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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第226章 第二百二十五 安豐城內還有高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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繳獲的戰馬有兩千一百五十六匹,大戟士的重甲也被剝了下來,再加上一個高覽,收穫滿滿。

張遼的手指在台案上有節奏的敲打著,彭城時候呂布給了他兩千騎,從廣陵也帶來了五百騎,算上繳獲的兩千多戰馬,已經足夠組建四千多人的騎兵。

張遼有些感慨,想當初自己跟著呂布從關中打到中原,整支部隊的騎兵也沒超過這個數量啊,現如今光是自己麾下都有四千騎了,還真是今非昔比。

不過損傷也是有的這一仗折損了四千八百多人,大多數都是在城門口一戰被張郃帶領的大戟士給結果的。

原本安豐城就只有兩萬六千餘人,又要在雁回嶺立寨分去五千,這麼一戰下來,城裡兵馬只一萬五千眾左右了。

接下來,該當小心一些。

「先生以為,我是否需要往廣陵送些戰馬,防止江東賊心再起?」張遼想了想,自己的騎兵似乎有些多了。

按照部隊配置,兩萬人的隊伍,配兩千騎兵就是上限了。

當然,這麼想也是因為還有另外一層顧慮,自己在廣陵,當然不怕江東的,問題是自己到了安豐,江對面的人會不會有想法可就不好說了。

沒有騎兵的隊伍,戰鬥力和戰術選擇,都太過受限。

「不必了,孫策在攻打交州,兩番戰敗下來,他已經沒有能力分兵再攻廣陵。」

賈詡直接點破,張遼才會意的點了點頭,「接下來可有什麼計劃?」

陳登這條線是靠著林墨提前部署了紅袖招的人才深挖出來的,不管怎麼說也算是一張王牌了。

可這張王牌用出去後,也就不再具備任何的後手。

當然,就眼下情況來看,無論是兵力、糧草還是軍心士氣,張遼都是占據了絕對的優勢,打出去也未必不行的。

「我看曹軍短期內不敢有什麼舉動,那麼,就拋點誘餌,釣釣他們吧。」

望向捻著短須的賈詡,張遼嘴角勾勒,不太清楚他想幹嘛,但看起來,好像挺興奮的。

一番探討後,便是又聽的張遼拍手稱快,「好好好,哈哈,先生此言甚合虛實奇正之道啊,妙哉妙哉。」

「將軍言重了。」

賈詡平常還是很隨性的,對於張遼偶爾的神經抽風也能從容以待,「對了,將軍準備怎麼發落陳登?」

說到這,張遼深吸了一口氣,眉宇間透著狐疑,「允文前不久派人給我送信了,說事成後要大擺慶功宴嘉獎陳登詐降立功,伱說,陳登已經兩度有投敵心思了,允文還這般忌憚他幹嘛。」

為何是大肆嘉獎

賈詡摸了摸自己的鼻頭,思忖片刻,心裡有了判斷。

看來允文是真的動了殺心了,陳登命不久矣,也對,這樣做引發的動盪最小,允文殺人的技藝還是挺高的,厲害。

「先生?」

賈詡回過神來笑了笑,「允文這麼做自有深意,一者是斷了陳家以後通曹的念頭,再者是在曹操心中、乃至於其他諸侯的心裡都埋下懷疑的種子,日後便是我軍真有人想通敵,他們都會本能的懷疑。」

賈詡把自己的猜測分為了兩半,上部分告訴了張遼,但下部分,他覺得沒必要了。

人,還是不能太聰明。

聞言,張遼嘿嘿一笑,「想不到陳登都到這步田地了,我那賢侄還能拿來大做文章,當真虛實奇正,有一套。」

你賢侄何止一套,好幾套呢,賈詡撇了撇嘴。

所以,張遼當天就召集這次的功臣大擺慶功宴,頭功才屬顏良文丑,這兩人在這次的大戰中,確實是戰功赫赫,怎麼誇讚都不為過。

不過陳登並沒有來,派去請陳登的人回來告訴張遼,說陳登一副糜醉,鬍子拉碴,整個人都像老了幾十歲一般,而且精神萎靡,沒法赴宴。

張遼咂了咂嘴,想不到這王蘭功夫如此了得,把陳登迷糊成這副模樣,他突然就理解了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荒唐。

有時候啊,女子殺人根本不用刀劍,憑的是一張巧舌如簧的嘴,我得小心一些才好。

才子佳人皆薄倖。

張遼還是很有分寸的,雖然是慶功宴,但每個人喝酒都有嚴格管控,點到為止。

他才不管你是不是盡興了,要是都醉了,誰來守城?

了不起找幾個歌姬給他們開開葷,也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待到子時時分南城門緩緩打開,張遼帶著三個人走了出來。

「稚叔在世的時候,一直都說我們這群老弟兄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團結,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我若真對你們下手吧,以後見了稚叔也怕他怪我。

可若是把你們交給溫侯,只會讓他作難,算了,你們滾吧,滾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張遼甚至都是背對著他們三個人的。

曹性三人面面相覷,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可誰都知道,彼此心頭縈繞著愧疚與不舍。

「文遠,你放了我們,於三軍面前你怎麼交代,對溫侯還有林墨,你如何交代?」成廉很難過。

「你們這是擔心我嗎?收起你們的假惺惺吧。」

張遼忽的轉過身來看著他們三,嗤笑著問道:「若是我沒挖出你們來,曹軍入城,我便是只有戰死這一條路可走,你們做選擇的時候,也不見擔心我啊。」

「文遠」

不等曹性說下去,張遼右手抽出腰間寶劍,左手拉扯著身後披風,青鋒划過,衣袍斷開,「今日放你們全看稚叔面子,如今我們割袍斷義,從今往後,我張遼再不是你們的兄弟了,滾!」

這一刻,風也停了,似乎連空氣都凝固了。

其實曹性他們也不過是受了陳登蠱惑而已,倒是沒細想安豐敗了張遼會怎麼樣。

如今見得張遼與自己割袍,昔日種種在腦海里翻湧。

他們很想告訴張遼,自己只是一時被小人矇騙,並不是真的想對你,想對溫侯動手,自己不敢也不舍。

當兵的人,是很窮的,窮到只剩下心中這份情義了。

如今親眼看著這份情義斷裂,他們的心裡也很難受。

張遼走了,走的很堅決。

城門關上那一刻,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三人知道,張遼是真的傷心了。

只是他們看不到張遼眼中的淚水。

躊躇了許久,他們終於還是策馬離開了。

天地之大,卻有一種不知何處能容身的感覺。

站在走馬道上陰暗處里一直看著他們遠去的張遼,淚眼婆娑,「今日一別,不復相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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