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第230章 第二百二十九 臥龍鳳雛,鄴城揚(1/2)
第230章 第二百二十九 臥龍鳳雛,鄴城揚名
凱旋而歸這四個字,對於林墨是不陌生的。
當然了,就這幾年而言,對於呂布,也不陌生。
無外乎就是在城門搞些儀仗,入城後再讓提前安排好的百姓簞食壺漿,整得好像打下了半壁江山一樣,要的就是個逼格嘛。
但是,進入鄴城的時候,呂軍中的將領,乃至於林墨本人都體會到了什麼叫大開眼界。
鄴城東門,一條喜慶的紅色地毯從城門口鋪出半里地,扛著一丈多長號角的儀仗隊沿著地毯一直排列,每五步就是一面爍金的『袁』字大纛,旌旗下,威猛的將士荷戟立劍,威風八面。
再往內,才是鄴城內、大將軍府下的文武官員。
至於百姓?
抱歉,你們沒資格參加,全部都關上門在家,不許跑出來了。
坐在馬車內的袁尚有些好奇,今天來的人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有些明明先前告病還鄉的士子也出現在了其中。
他哪裡知道,這些人都是來確認一件事的,就是近日青州盛傳的袁家已為傀儡,呂布主權北國。
這事關乎著未來北國的政權和世家豪強的站位,甚至於原本的平衡也會被打破,當然要進行確認了。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在前開路,咋看似乎是充當了護衛的身份。
馬車後面,林墨騎著馬跟著,左側的笮融昂首挺胸,不時還朝著人群拱手,不斷地刷著存在感;右側的郭圖則是給林墨介紹著北國舉足輕重的一些大世家,活脫脫的導遊一枚。
看來,傳言是真的,袁尚已經被徹底架空成了傀儡。
這是在場的世家子們共同的念頭,因為按著袁紹定下的規矩,袁尚在進入紅毯範圍就該步行了,可他卻沒有下馬車,這足以說明問題了。
從今往後,家族行事的準則,怕是要變一變了。
「如果沒有我許子遠,呂布林墨他們進不了這鄴城的。」
「這對翁婿能進城全是仰仗了我。」
「林墨過慧近妖?會六丁六甲妖法?哈哈哈,如果沒有我許子遠,他連鄴城都進不來呢。」
走在前頭的許攸早早就下了馬,遇上認識的官員就要停下來指著呂布和林墨絮絮叨叨一番,反正就是一個宗旨,你們都要知道,現在他們翁婿挾袁尚令北國不假,可是沒有我許攸啊,他們進不來的。
「我宰了這腐儒!」
「回來!」
眼看著徐盛氣的吹鬍子瞪眼,握著鐵索連環刀就想衝上去動手,林墨立刻叫住了他,「別衝動,現在還不能胡作妄為,真要殺他也不能這麼粗暴的手段。」
徐盛還是很忠心的,接受不了林墨受辱,便想化身許褚完成歷史的使命。
但現在跟歷史的情況可不一樣,許攸在北國這麼些年,又是早年就跟著袁紹混飯吃的人,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反觀老岳父和自己,都遠遠不及歷史上曹操進入鄴城時候的實力,就算是曹操,也得讓他罵的差不多了,拉夠了仇恨才敢動手。
否則,光天化日之下把他給砍了,加上挾袁尚令北國這件事,北國世家豪強們會人人自危,以為呂軍各個都是粗鄙不講理的野蠻人,還怎麼收攏人心呢。
「匹夫!你給我閉嘴!」
正當林墨在開解徐盛的時候,笮融跳下了馬,直接跑向了許攸。
好哇,我正愁沒地方刷存在感呢,伱這不是瞌睡了給我送枕頭嗎?
笮融這一聲吆喝動靜可不小,連呂布都停了下來,扭頭看向聲源處,以至於整支隊伍都駐足在了城門口。
「就憑你也敢在此大放厥詞與蘭陵侯比高低?
世人皆知,蘭陵侯巧借天水收廬江,以假亂真敗孫策,千里送計燒曹軍,智以糧草斬袁譚!
此間手段無不威震天下,名垂千古,即便是管仲樂毅用兵只怕也未必過此,饒是曹操這般梟雄也要贊上一句:天縱奇才林允文,一人可敵百萬軍!」
笮融雙手叉腰,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一臉懵逼愕然的許攸,嗤笑道:「你呢?你,許子遠,一生未立寸功,只會搖唇鼓舌,諂媚苟且,你怎敢以螢火之光與蘭陵侯皓月爭輝,還不速速退下!」
「你」
許攸顫顫巍巍的指著笮融,呼吸急促了幾分,這廝不過是林墨用來設計我的諂媚之人,也敢在此饒舌,你以為你是郭圖嗎?
他當即上前一步,直視笮融,咬牙切齒道:「你這廝為貪圖錢財,恩將仇報,把趙昱、薛禮、朱皓三位太守殺害,此舉傷天害理、不知廉恥,更是目空朝廷法度,飽食漢祿卻行無君無父之惡事,你有何顏面在此與我論高低!」
不好
呂布眸子一沉,笮融的黑暗歷史太多,許攸隨便就能翻出一堆,這玩意可不是憑三寸不爛之舌就能洗白的,他要吃虧了。
正想著要怎麼結束這場鬧劇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臥龍吃虧了,鳳雛便不甘示弱的跳下了馬,緩步上前。
「說的好,說的好哇,尤其是那句飽食漢祿卻行無君無父之惡事,實在是妙哉。」
郭圖一邊說一邊朝著許攸走去,天空一片烏雲隨之飄來,許攸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笮融想告訴郭圖,自己還沒發力,不必急著出手,可後者已經搶先說道:「中平元年,你許攸勾連冀州刺史王芬、沛國周旌等賊子,意欲廢除靈帝,行忤逆之舉,事發後,王芬、周旌等人紛紛羞愧自盡!
而你呢?竟然厚顏無恥的貪生,你早該自盡以謝天恩,還敢稱什麼飽食漢祿,我呸!也對,似爾等無君無父之人,便是死後又有何面目見大漢二十三先帝!」
聰明啊,林墨雙手抱胸看著郭圖,靈帝雖然是昏庸荒誕,可臣子就有臣子之道,廢帝改立是逆臣之舉,董卓就是最好的證明了,鳳雛一下就抓住了他的痛點。
這段黑歷史在北國各大世家豪強的面前被揭露後,許攸面紅耳赤,甚至都不敢抬頭。
「什麼?我原以為你許攸雖是面目可憎,最多也就是躲於陰溝暗角,潛身縮首,苟圖衣食罷了,沒曾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