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第201章 雷霆手段,河內變天(2/2)
眭固覺得,司馬懿就是他生命中的貴人,改寫他命運的貴人。
兩天下來,懷縣內殺的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終於迎來了司馬懿。
他還沒進城,先是派了家丁遞上自己的名帖便令得雙方都甘願先行休戰,隨後入城直奔繆尚、薛洪他們占據的城東進行磋商。
「仲達先生終於來了,賊子眭固占據了糧倉和軍械庫,我們的糧草和補給都快跟不上了,還請仲達先生念在主公昔日交情,助我等一臂之力剷除惡賊眭固!」一見到司馬懿,繆尚就激動的上前拉著他的手。
別看雙方現在是打的有來有回,問題是攻不進糧倉,他們折騰不了太久了,最多兩三天,就會因為斷糧而不戰自潰。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發兵、其下攻城。府君的仇是一定要報的,但在下覺得此刻已不宜再戰!」司馬懿一臉悲憤,額頭上青筋的凸顯出來。
「莫非先生有破敵妙計?」繆尚眸子閃過一抹光芒。
「不敢稱妙計,確有一策或可一試。」
「請先生示下!」繆尚和薛洪激動的朝著司馬懿作揖,只要能為張楊報仇,他們是願意聽從司馬懿指派的。
三人一番交頭接耳的商量,繆尚等人頻頻點頭,連聲稱妙,「那便有勞先生了!」
「請二位務必依計行事。」交代完兩人,司馬懿又馬不停蹄的朝著城西那頭趕去。
憑藉著河內司馬家之名,他這一路無人敢擋,即便是戰亂的懷縣內,因為先前都見過司馬懿,所以會很自覺的退讓。
誰都知道,司馬家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再見面的時候,眭固是很興奮的,因為司馬懿到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就來了。
但在將士們的面前,他需要克制這種興奮,不能讓外人覺得二人是早有苟合,否則這齣戲就唱不下去了。
進了內間,只有兩人的時候,司馬懿才沉聲說道:「將軍放心,事情已經辦妥,我已勸降薛洪與繆尚。」
「哈哈,仲達先生當真是驚天手腕,進城不過一個時辰而已,就把此二人勸降,好好好,先生的大恩大德,我是沒齒難忘的!」
他們在城裡殺了幾天,司馬懿去一個時辰就勸降了,這事聽來有些匪夷所思,但眭固是深信不疑的。
為什麼?
因為司馬懿的背後是河內所有的世家啊。
想要在這裡站穩腳跟,不管是自己還是張揚,又或者是他繆尚、薛洪,沒有這些世家的支持是萬萬辦不到的。
可以這麼說,張楊一死,除了朝廷以外只有司馬家能決定誰是河內新主。
若是見到司馬懿心意已定的支持自己,薛洪他們當知大勢已去的道理,放棄抵抗也很正常。
更何況自己早就占據了糧倉,沒有糧食,拿什麼打仗?
「將軍,雖然他們二人願意投降,可畢竟雙方廝殺數日,袍澤死傷眾多,心裡頭都有鬱結,為使他們二人安心,在下準備於城南府庫設席,宴請將軍與他們二人,雙方罷兵言和。」
眭固眸子轉了轉,心想確實是這個道理,薛洪和繆尚肯定會擔心自己日後報復,如果由司馬懿出面設了和談席,大家都談妥了也就代表這件事揭過去了。
這也算是藉助了司馬家的名頭,妙計。
「仲達先生這般為我考慮,此事後,我若接任河內太守,還請先生為郡丞。」眭固感動的雙手拉著司馬懿,目光灼灼,他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司馬懿了。
「甚好,甚好。」司馬懿笑盈盈的點頭。
當天,雙方就把兵力全部都收縮到了各自的軍營里去。
第二天一大早,司馬懿在城南的府庫里擺下和談酒席,雙方代表到場和談。
這種場合,自然是不可能把大軍帶在身邊的,所以眭固入內的時候,也只是帶了兩名都尉。
同時,薛洪與繆尚也是隻身入內,連護衛都沒有帶。
一切看來都是順風順水。
眭固哪裡知道,薛洪他們的人,早在昨天夜裡就進了這府庫里埋伏著。
所以,他們三人才剛剛進到廳內,都沒看到司馬懿,便被射成了刺蝟。
眭固身中十七箭,轟然倒地,眼神不甘的望向一旁,終於看到了司馬懿從裡間走了出來,而薛洪他們也湊了過來。
「賊性不改的山匪,府君待你恩深義重,伱竟然敢暗殺府君,今日若不殺你,我司馬懿今後有何面目在河內立足?」司馬懿上前踩著眭固的頭,就差沒有振臂一呼,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眭固到死都沒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是說好我做太守,你做郡丞的嗎?
我們不是約好了殺死張楊後你們司馬家就全力扶持我的嗎?
他的嘴巴不甘的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身子一挺,再沒了呼吸,只是雙眼還是朝著司馬懿瞪大,典型的死不瞑目。
眭固一死,他的黑山賊部下立刻就成了一盤散沙,被薛洪和繆尚帶兵一衝便潰散而逃,僅半天的時間就把他們全部驅趕出了懷縣。
這幾天,將士們就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原本還算繁榮的懷縣已是一片狼藉,自己的主公張楊也沒了,他們沮喪的收拾著這裡的殘局。
而司馬懿則是跟著薛洪、繆尚到了城外一處山林下把張楊安葬好。
張楊的墓碑前放著眭固的人頭,還有參與了刺殺的五名黑山賊的首級,「主公,你可以瞑目了」
司馬懿比他們任何人都要傷心,跪在張楊的墳前痛哭流涕,「府君,想不到那一別竟是最後一面,若你在天有靈,請一定記得入夢,與在下把酒言歡」
甚至到最後,還是薛洪和繆尚將他攙扶起來的。
「仲達先生,以你看,我們眼下該何去何從?」他們現在也很迷茫,張楊生前是想支持呂布的,可他一死,懷縣又發生了內戰,手頭上只剩下幾千人了,根本不可能是曹操的對手,甚至連周旋的資本都沒有,一時間不知作何抉擇。
「在下來懷縣是慕名府君,如今他已離世,我痛斷肝腸,再無心神籌謀,今後去留只能是你們二位權衡了。」
司馬懿哽咽著擦拭淚水,「不過有一點,若有任何的需要,可遣人到溫縣告知於在下,司馬家定會竭力支持的。」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他這般傷心,皆是心中動容,沒想到半年的時間裡他對主公就有這麼深的感情,那眭固受了主公大恩,卻反咬一口。
人跟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先生好走。」兩人親自攙扶著司馬懿上了馬車,還對著他的馬車拱手作別。
躺在馬車上的司馬懿長舒了一口氣,張楊死了,眭固也死了,薛洪他們只能投曹別無選擇。
對於曹操,司馬家有交代了,也不用擔心被綁縛在他的戰車上。
對於呂布司馬家也沒有交惡。
這件事,做的算很漂亮,並沒有留下任何參與進來的痕跡。
可司馬懿並沒有覺得自己贏了,緩緩閉上雙眼,感覺很疲累。
還有一張,6點前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