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八 林允文才是真正的(2/2)
眾人退走的時候,都是一臉懵逼的。
賈詡捻著鬍鬚搖頭晃腦,溫侯對允文的寬容度有些離譜了呀,還以為會有一場難以收場的鬧劇呢。
看剛才溫侯的眼神,分明在護短,一家人就是一家人。
不過這樣也好,有個人能勸得住,否則按著這種性子,再大的基業也得毀在手裡。
這麼看來,林允文才是這支隊伍真正的掌權人,賈詡覺得自己的東海太守可以坐的很穩當了。
直到議政廳內只剩下這對翁婿的時候,呂布才無奈的嘆了口氣,「允文,你這樣做他們會以為我們翁婿二人過河拆橋,容不下昔日功臣的。」
「岳丈大人,我說過很多次了,掌軍者最忌諱有遠近親疏,這一點我問心無愧,不用他們,那是他們沒那個能耐。」
要是歷史不發生改變,宋憲被顏良三個回合斬殺,魏續更是上去一刀就被秒了,打什麼?就這水平還當先鋒?
林墨搖了搖頭,繼續道:「而且,他們幾人身上都有驕怠之氣,就好像北國軍是泥捏的一樣,岳丈大人別忘了,我們是面對三倍數量之敵,對方有著精良的裝備和我們沒有的戰車、重騎,稍有不慎,我們便會滿盤皆輸!」
見得林墨少有的嚴肅,呂布這才意識到事情的確比自己想像的要嚴重,輕聲試探道:「真有這麼危險?」
「我沒有任何把握戰勝北國軍。」林墨很坦誠的說出了心裡話。
這不是林墨謙虛,那是二十萬大軍啊,再神勇的武將在裡面都會像一隻螻蟻般渺小。
而且,大戟士、先登營、有輕重之分的八千騎兵,再加上幾百台戰車,不客氣的說一句,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如果沒有記錯,你是第一次說這句話。」
看著林墨臉上的惆悵,呂布再也笑不出來了,緩緩頷首道:「我明白你意思了。」
「不過,他們到底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今後還是要想辦法安置妥當。」末了,呂布又補充了一句。
「戰罷北國再說吧。」安置,林墨是沒意見的,即便老岳父不安置,自己也得安置他們,畢竟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一次就夠了,不能出現第二次。
坦誠的說,這些人確實有戰功,也能帶兵打仗,就是身上老兵油子的氣息太重了,對新生代的後起之秀會看不過眼。
新舊兩派人的摩擦啊,真是在哪裡都少不得。
這事,也就是我夾在中間,老岳父才容得下,換成陳宮,估計就沒這麼好拿捏了,難怪他會跟這些老將走的那麼近,就是怕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冀州,鄴城。
各方大軍都在風風火火的準備之中,袁譚從這裡帶走了十五萬大軍,可是投入到正面戰場的兵力依舊有四十萬。
四十萬人,光是傳令,都需要大半天的時間,整裝、集結再到出發,需要大半月。
已經敲定了進軍路線的袁紹準備先拿下白馬城。
白馬城是黃河以南的曹軍前沿,扼守住了北國軍南下的生命要道,不拿下白馬城,便不可能進軍中原。
所以,袁紹準備來一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大軍是秋收後南下,但先鋒不是,要在曹操還沒反應過來前奪下白馬城。
「主公,顏良將軍雖是勇冠三軍,可謀略不足,不可遣為先鋒,在下建議在張郃或者高覽二人中挑選一人吧。」
沮授一聽袁紹要派顏良偷襲白馬城,立刻就主動找上門勸說。
可眼下,顏良都已經去點軍了,袁紹又怎麼可能答應無所謂的擺手道:「公與多慮了,我派人監視白馬城已有一月,曹軍並無增兵,城中劉延不過區區四千兵馬,顏良領兩萬大軍奇襲,豈有不勝之理乎?」
在袁紹看來,這壓根就不是一件需要考慮的事情。
「主公,在下不擔心顏良攻克白馬城,問題是白馬城距離許昌不足二百里地,曹操若要馳援兩日就可兵臨城下,而我軍尚有半月才可發兵,在下是擔心顏良他未必能守得到我們大軍抵達啊!」
謹慎是一件好事,可過於拘謹袁紹便會失了耐心。
近日他多有收到許昌官員送來的密信,無不是諂媚示好,更有出賣軍情的,在袁紹看來,這幾乎就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用不著太過謹小慎微了。
所以,沮授的話,他自然是聽不進去,站在涼亭下的袁紹將手中魚料拋灑出去,看著翻湧而起搶食的群魚笑道:「此言差矣,曹操若膽敢來救,我軍騎兵三日內亦可抵達白馬城,怎麼,難不成你覺得顏良會守不了三天?」
在北國,顏良文丑皆是號稱勇冠三軍,武藝不輸呂布的存在。
而二者間,往往又都會默認的把顏良放在前面,這就有了讓人先入為主的印象,顏良是北國七十萬軍第一人。
再加上兩萬精兵,說會在白馬城裡吃癟,簡直可笑至極。
「主公」
「你先退下。」不等沮授多言,袁紹已經下逐客令了。
有了田豐的前車之鑑,沮授估計自己再堅持也免不了吃上袁家特色菜『叉出去』的下場,只能長嘆一聲後,搖頭離去。
黎陽在黃河以北,白馬在黃河以南,兩城是袁、曹雙方各自戰略前沿,扼守黃河通道。
此時,身披玄色甲冑劍眉星目,臂膀上青筋虬結,大馬金刀的顏良帶著兩萬軍出了黎陽城,朝著黃河渡口行進。
大軍渡河尚未登陸是最危險的時候,所以往往會派出幾支人馬提前做好前哨工作,確保沒有被偷襲的可能。
步卒渡河還是比較輕鬆的,稍顯麻煩的是騎兵,還得人馬分過,導致要多運輸幾次。
不過由於沒有重騎,也沒有樓車等攻城器械,小半天的時間足夠他們都抵達對岸了。
「弟兄們,拿下白馬城,酒肉管夠,斬殺劉延者,官升一級!」虎背熊腰的顏良舉起手中金背刀吆喝一聲,北國大軍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般朝著白馬城衝去。
十幾里的路程,眨眼功夫便已殺到。
白馬城四門緊閉,城關上的曹軍面面相覷,對著如潮水般湧來、集結的北國軍指指點點,怯戰情緒躍然於臉上。
這很好,看來啊,不用攻城了,顏良頗為得意的嘴角上揚。
「城內曹軍聽著,我乃冀州上將顏良,開城者可獲不死,否則,攻陷城池,雞犬不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