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第118章 徐元直 龐士元(2/2)
結果他還真就對出來了。
聽不懂,委實是聽不懂,反正挺工整就是了。
不過,龍骨應該是指龍骨水車吧,他這是以自己的發明為內容,自然是即興之作,頓時呂玲綺便對林墨有了莫大的信心。
「那你若是奪了詩魁,紫陽書院不就能迎來大批的寒門學子,以後父親就不會再為用人履職方面頭疼不已了!」呂玲綺興奮之下,另外一隻手也握住了林墨。
「那是,你夫君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在外面低調、謙遜恨不得把自己打造成厚德載物的謙謙君子,一旦撩妹了,嚯,那人設立刻就成文武雙全了。
對於林墨的自詡,呂玲綺並不反駁,內心也是認可的,她喜歡看到自信陽光的林墨,男人嘛,永遠不能說不行。
「好些天沒練箭了,玲兒今日剛好教教我吧。」結束了這個話題,林墨主動提議。
「可是我今日穿成這樣如何教你?」
你要不穿成這樣我練什麼箭?林墨擺手道:「無妨無妨,你我大婚在即,何必拘泥於細節,來來來。」
不管她答應不答應林墨拉著她便走到了一旁。
林墨搭弓上弦,動作有些彆扭,明顯是不標準的姿勢,看的呂玲綺直搖頭,「看來你是太久不練了。」
於是她走上前,糾正著林墨的動作,在林墨的引導下,不知不覺便貼近了。
距離近到,林墨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呂玲綺的幽蘭氣息和傲人山鋒的頂撞。
要不是這個年代太看重禮節,沒有成親前絕不破瓜,林墨估計會霸王硬上弓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詩會在即,各方世家、天下寒門學子開始薈聚在彭城,一時間,彭城裡是人頭攢動,連客棧的生意都爆滿,掌柜的高興的合不攏嘴,真希望每天都是詩會呀。
至於酒肆和風月場所適合那些酸臭文人吟詩作對的地方,更是人滿為患了。
調查了一番後,林墨甚至有些擔心在紫陽書院辦的詩會根本擠不下這些人。
光是大世家的來人就誇張到令人震撼了,江東四大家族,荊州四大家族,潁川派系,溫縣司馬家,弘農楊家,還有北國士子。
好像除了交州、涼州、益州和幽州外,其餘州的大世家都有派人過來。
林墨知道,不是這五個州不想來人,實在是路程太遠了。
來了這麼多人,光是世家子們的安排就已經夠把紫陽書院給塞滿的了,根本容納不了寒門學子了。
而且這些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也不能換成去校場吧,那裡倒是可以容納所有人,但丟不起這個臉,這事,還得想想法子才行。
二喬也到了,被喬家的人護送到了驛館後就閉門不出,林墨很想一睹美顏,可惜啊,身份尷尬,她們也不可能私下相見的。
進城那天,這兩姐妹花可是出盡了風頭,不僅引得一條街都堵塞了,連一些大世家的公子哥都忍不住去圍觀。
其實啥也看不到,她們自始至終就坐在馬車裡沒下來。
不過廬江二喬的美名有多大吸引力,也可見一斑了。
把她們給綁上,確實是明智的。
東城,墨客酒肆里,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子,葛巾布袍,皂絛烏履,穿著被洗的發白的儒袍,他眉目清秀,五官端正,坐在酒肆一角靜靜喝著酒,聽著周遭的議論聲。
基本都是對這次詩會的看法,也有一些大放厥詞的公子哥表示奪魁十拿九穩。
待了一會,他便有些膩了,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對面忽的坐下一人。
那人穿著褐色儒袍,年方十九,濃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樣子不是一般的丑,笑嘻嘻的看著他,搖了搖手中的酒葫蘆,道:「元直啊,想不到在這裡也能遇見你啊。」
徐庶也是一愣,喜上眉梢,驚喜道:「士元!哈哈哈還真是有緣啊,你也來湊個熱鬧?」
徐庶,徐元直。
龐統,龐士元。
一個是潁川一脈的寒門,早年為人報仇而鬧市殺人,隨後為了不連累老母便從徐福改名為徐庶,並當起了遊俠,兜兜轉轉去了荊州,跟諸葛亮、司馬徽、崔州平等人來往密切。
一個是荊州四大家族之一的龐家,背景之大、底蘊之厚就不用說了,最近剛剛得到司馬徽的評語,稱南州士子沒有人可以與龐統相比,名氣正盛呢。
兩人,便是在荊州相識的。
感情談不上多深,畢竟相識時日尚短,不過這群腐儒,向來都喜歡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所以也就算是個交淺言深的相處模式了。
「怎麼,元直是想來拔個詩魁呢,還是想趁機入幕呂布府上,好施展你那滿腔才華呀。」龐統打趣的問道。
徐庶笑了笑,反問道:「不知士元此來,又是為了詩魁,還是為了成為呂布的軍師上賓呢?」
聞言,龐統不屑的大笑了起來,也就是因為酒肆里人多議論聲也大,這陣笑聲才沒引的人注意,他嗤了一聲,「呂布,他能不能守住徐州還兩說,我若展翼,可比九天之鳳,他那氣量,怕未必能容得下我。」
其實,前幾年的時候,龐統只是自詡有才,自視甚高,名氣還是靠著背後的龐家在支撐。
等司馬徽給出了對他的褒獎,又得了龐德公給的鳳雛稱號,他就開始飄了,說起話來愛以鳳凰自居。
龐統打開酒葫蘆,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繼續道:「詩魁呢,我也沒什麼興趣,就是想來看看,被稱作是曠世雄才的林允文,為什麼會做起了這麼沒腦子的事情。」
徐庶笑著搖了搖頭,「士元啊,你還是這麼心直口快。我也不是奔著什麼詩魁來的,不過蘭陵侯此舉像是為天下寒門子弟打開了一扇門,這一點我與你一樣,也是想來瞧瞧他是何等樣人。
坊間傳聞,呂布從窮途末路到今日腳踏兩州,兵強馬壯,糧草富足,可都是拜他所賜,呂布對外稱他有經天緯地之才。
不瞞你說,我對他是頗有好感的。」
龐統卻是冷笑了一聲,「世上欺世盜名的人實在太多,便是要看看這詩會的背後,到底埋了什麼樣的陰謀。」
經天緯地?我鳳雛才配得上好吧!
其實,龐統是有一些狂妄,性格使然,但他這種態度又無可厚非。
武將尚且對於早已名動天下、不可攀爬的高峰呂布抱有虛有其名的想法,更何況是文人相輕的士子們?
接觸的人多了,他們就很清楚,大多數時候,口口相傳的故事,都是被注入了個人色彩的神話。
真正的驚世奇才,哪能是滿大街跑的?
還這麼巧就讓你誤打誤撞認了個女婿?
偏偏還出身是個賤籍?
不信,堅決不信!
其他不說,光是這個詩會就顯得他很呆,蠢貨。
「這麼說來,你是想投奔呂布?」龐統問道。
「談不上。」
徐庶依舊是在笑,「且看看他們翁婿的成色吧。」
龐統點了點頭,他反正不打算投呂布的,瞧不上。
至於徐庶,猜想對呂布的好感應該是來自這場詩會吧。
畢竟出身寒門,倒也可以理解。
碰上了熟人,加上這次的詩會,規模大大超出了龐統的想像,倒是越發的讓他期待了。
「孔明來了嗎?」徐庶轉而問道。
龐統搖了搖頭,「他是徐州琅琊人,可能是擔心一旦過來了,會被呂布給強留下吧,我看他是想太多了。」
徐庶笑而不語,他知道,龐統瞧不上的不是諸葛亮,而是呂布罷了。
被鎖了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