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痛苦的遼神(2/2)
不料他卻是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年輕人不能只知道投機取巧,要腳踏實地,否則未來如何輔佐溫侯戡亂大局啊!
現在的年輕人啊,輕佻浮躁,我個人認為還是踏實一點比較好,比如學我這樣多看兵書。」
我丟,遼神的腦迴路,果然不能常理度之。
連番大勝在軍中誰不稱一句奇才,到你這怎麼成了投機取巧了。
玲兒說的對,張叔父的性格荒誕不羈,當時林墨還多問了一句,怎麼個荒誕不羈法,呂玲綺冷笑著說道:「跟你一樣,都有點不正常。」
可以感覺的出來,遼神似乎挺喜歡裝逼的,就是格調不高。
一向在軍中秉持低調做人原則的林墨覺得應該要給他上一課,免得他耳提面命,說教不停。
林墨乾咳了兩聲後,神色肅然,沉聲道:「張叔父,凡兵法韜略,說透了,不在術,而在道!在於陰陽變化,虛實奇正。術是表,道才是根本。你若是悟透了,比學會上千種陣法都管用。」
嘶~
張遼倒吸了一口涼氣,怔怔的看著林墨,他隱約的覺得,這席話里藏有令常人無法簡單明悟的玄機。
陰陽變化、虛實奇正
術是表,道才是根本
細細想來,允文這小子多次用兵未嘗一敗又偏偏是沒有讀過兵書?
這怎麼可能呢。
原來是他讀兵書卻不拘泥於兵書,超然於物外,從上千本兵書里領悟出了陰陽變化、虛實奇正八個字。
妙啊,這簡直太妙了!
我以為這小子在第一層,我在第二層,沒想到他竟然是在第五層,大意了
張遼覺得自己已經觸摸到了兵法至高法的門檻,趕忙問道:「那你是如何理解陰陽變化、虛實奇正這八個字的?」
林墨沉吟片刻,站起身來緩步走到窗台,雙手負背,淡淡道:「關鍵就在於這個奇字,讓你的對手猜不到你想幹什麼。簡單的理解,你要做到出其不意,甚至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此方為奇!」
明明是口嗨的嘴遁輸出,可是窗外月光照在林墨的身上,那張俊朗的臉龐的側寫,加上聽來無比玄妙的解讀,這一刻,年輕人的身影在張遼的心中變得無比高大。
我悟了啊!
他如王明陽龍場悟道一般,整個人都陷入一種亢奮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才勉強的壓制住內心的狂喜,諄諄道:「允文,今日這番話切不可輕易對外人說起。」
「放心吧,小侄只在叔父面前才會提及。」林墨轉身做了個揖,無比恭敬。
「好,你且歇著吧。」張遼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剛出了大門就顧不得高光偉岸的形象,狂奔了起來。
他跑回自己的房間,將剛才林墨的話奮筆疾書記下來,還不斷地回憶,深怕遺漏了重要的細節。
然後,就開始認真的揣摩個中深意。
他有種預感,只要領悟了其中奧妙,自己勢必也能成為跟林墨一樣用兵所向披靡的存在。
直到深夜,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帛布,抬眼看向天邊的明月,長舒了一口氣。
這回,真的悟了。
胸中激盪的意氣讓他再也無法入睡,他走出了房間。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後,高順打著哈欠起身開門,見來人是張遼,當即醒了一大半,「文遠,發生何事?」
「我們是兄弟嗎?」張遼認真的問道。
高順眼神中明顯帶著怒火了,大半夜叫醒我還以為是有緊急軍務,多年的感情還是讓他壓制了脾氣,「你是不是要借錢?沒有!」
「胡說什麼,我是有一件大事要告訴你。」張遼一手壓住對方想關上的門。
「說吧。」高順沒好氣的回了句。
「你最近有讀兵書嗎?」
高順不語,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張遼便繼續道:「我告訴你吧,我最近明悟了一個道理,你若是懂了,比讀上千本兵書都管用。」
雖然高順沒有給出他希望的震驚表情,張遼還是自顧自的說道:「凡兵法韜略,說透了,不在術,而在道!在於陰陽變化,虛實奇正」
砰!
話沒說完,高順就關上了門。
「伯平!伯平啊!你聽我說完啊」
「滾,老子明天還要趕路,再吵我揍你信不信!」
張遼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冷嗤了一聲,「不悟透兵法,一輩子只能做個偏將。」
雖然不滿,但不敢敲門了,因為高順真的會動手的,「有了,魏續肯定沒睡,我找他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