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第三百四十六 破計,呂布的拿捏(2/2)
「怎麼,你很害怕嗎?」呂布冷笑著問道。
「沒有,在下只是有些悶熱。」鍾毓訕笑著回答。
還挺能裝,待會你別跪下求饒就好。
漫長的等待過後,終於迎來了魏越,他當先而入,身後軍士押著五花大綁的陳到和吳懿,直接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鍾毓不認識陳到和吳懿,但本能的感覺,這件事是衝著自己來的。
「說說吧,什麼名字,在曹軍中任何職。」呂布細細打量著二人。
嘶~
這番話,直接就讓鍾毓打起了冷戰。
該死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完了,我完了,鍾家完了,司空也完了,一切都完了啊
如果不是還寄希望於曹營的人是硬骨頭,他現在就差點站不穩要癱坐下地了。
對,只要他們不攀咬鍾家,這件事,還是可以扯得清楚的,畢竟呂布的手上沒有直接的證據。
憑著鍾家在潁川的影響力,呂布應該不敢貿然對自己痛下殺手。
對對對,我不能亂!
鍾毓在調整呼吸。
陳到只是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呂布,便是揚起頭顱,凜然道:「給爺來個痛快的!」
「骨頭還挺硬的嘛。」
呂布嗤笑了一聲,隨後看向魏越,「拖下去,特殊照顧。」
「喏!」
魏越也不囉嗦,當即指揮了幾名軍士,「把他扒光了丟在校場上,看他能扛多久!」
很快,幾名軍士就把陳到給拖了下去。
呂布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頭其實對陳到還是有好感的,他若是跪地求饒,自己反而瞧不上,沙場為將的人,血性不能少了。
「你呢,需要特殊照顧嗎?」呂布玩味的看著吳懿。
之所以先對陳到下手,就是因為呂布從他們而言的眼神中讀取到了不同的信息,陳到屬於典型的要命一條,吳懿的眸子裡明顯泛著猶豫。
這就是個不錯的切入口了。
「溫侯,什麼是特殊照顧啊?」龐統適時的問道。
「士元有所不知了吧,這特殊照顧就是把他扒光了,冷到他身上起了瘡,再用利刃將那些瘡全部給挑了,復而癒合,再挑,直到血流干為止。」呂布充當百科解說。
吳懿咽了咽口水,他在川地有些年頭了,自然知道被扒光了後人會被凍傷起凍瘡的。
那玩意又癢又疼,被利刃挑開的感覺光是想想就覺得一身的雞皮疙瘩。
「怎麼了,你很癢嗎?」魏越一臉玩味的問道。
「你們殺了我吧!」吳懿有些歇斯底里了起來。
做了俘虜,被殺也就是人頭一顆,被折磨蹂躪,那罪可就長了。
呂布見著他眼神中瀰漫的恐懼,深知時機已到,便是起身走過去將吳懿扶起,還親手為他鬆綁,「這位將軍,你若願意歸順,我以溫侯的爵名向你保證,你在我方陣營里得到的,一定會比在曹營里得到的更多。
甚至我可以向你保證,對外宣稱你寧死不降被我殺死,直到把你後方的家眷救出才公示你的身份。
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你考慮清楚。」
一巴掌後一顆糖的效果當然是很誅心的。
事實上,吳懿本身就剛剛投誠於曹操,說不得忠心耿耿四個字,能賣了劉璋,一樣能賣了他曹操。
被選中參與到這次的行動里來,主要是因為他對武關道比較熟悉罷了。
說到底,這不是他的戰爭。
現在,為他解綁的可是天下武將的巔峰呂奉先,並且以侯爵之名作保,會護他家人,要說完全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將軍可以放心,若溫侯公布你寧死不降,那麼你的家人就算是烈屬,曹操只會善待,之後便不會再留心,到時候解救起來是不會太難的。
相反,你就算是寧死不降,溫侯也可以說你已經轉投,到時候你的家人會是什麼下場,可就不知道了。」龐統趁機推波助瀾。
一頭是無盡的折磨與酷刑,一頭是自己全家的性命,吳懿當然是傾向後者。
曹操,到底談不上對他恩深義重,短暫的猶豫過後,吳懿耷拉了腦袋,泄氣道:「末將吳懿,官拜破虜校尉,是此次繞襲糧草的副將。」
他的話剛剛說完,鍾毓如同被抽了脊梁骨一般,瞬間就癱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咦,公子為何這麼開心?」魏越幽幽問道。
鍾毓此時已經滿頭大汗,渾身顫抖,艱難抬起頭來看向呂布,後者目光擇人而噬,走上前毫不客氣的踹了一腳,「就你也配叫稚叔?回頭再收拾你們父子!」
隨後,鍾毓也被押了下去。
呂布讓人上了酒食給吳懿,人家已經表態了,當然要先做安撫的。
酒足飯飽,他才開始慢慢的詢問。
吳懿也很老實,把自己知道的全盤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大體上都跟龐統預料的差不多,就是鍾毓給的糧草支應他們來到司州後的用度。
唯獨跟龐統預料的不一樣的是,他們完成任務後,並不是重回曹營,而是要去占領長安,這樣一來呂營的動盪就會更大了。
「原來如此。」
龐統捻著自己的短須,又無不惋惜的說道:「那想用這一手來將計就計誘曹操入關也行不通了。」
呂布倒是無所謂的一擺手,「那又如何,曹操失了這毀糧的機會,枯守在冰城裡也不過是拖延些時日而已。
我不在乎,拖吧,反正文遠也要時間,等他到了,我看曹操如何全身而退。」
龐統頷首贊同。
就目前來看,曹操確實是無力回天了。
不能說法正這一手不高明,錯就錯在這本來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毀糧幾乎是唯一的取勝之道。
也因為如此,龐統對於他們的計劃會本能就往糧草方面去想。
「溫侯,末將去長安把鍾繇那個老東西給抓來?」魏越拱手問道。
呂布來回踱步了兩圈,鍾繇當然是罪大惡極的,可問題就在於自己答應了要保全吳懿全家,他現在還不能站出來指證。
畢竟是潁川大族,在朝為官的人里都有不少鍾家人,呂布覺得這事還是要慎重。
「你先帶人去接了防,把他軟禁起來便可以了,動手的事情,再緩緩。」在這方面,呂布甚至都沒想過要問一問龐統。
涉及到了世家的打壓,呂布唯一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女婿。
反正人攥在手裡也跑不了,就等允文來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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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