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裂土封疆的大人物(2/2)
再說,人家現在可是威名赫赫的煞神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咱們憑啥叫停啊?多大的臉啊?」
老郭說得句句在理,胡斐臉色黑得如同鍋底,語氣暴躁:
「行了,你就別在哪說風涼話了,事關外交,而且還可能是整個東協,茲事體大,現在任務已經壓下來了,行也得上,不行也得上。」
老郭剛要說話,就劇烈的咳了起來,毫不客氣的端起桌上胡斐的茶杯,猛灌了兩口涼茶。
隨後攤了攤手:
「老闆,話是這麼說,可是這事要怎麼做?誰去做啊?」
他的話音才落,胡斐眼中就猛地亮起精光,一瞬不眨的盯著老郭,他瞬間就毛了:
「老闆,你可別看我,我不去,就我這身體折騰到雅加達,估計都得斷氣了,再說了,我還得負責保護采玉同志,幫他守好後~」
胡斐擺手:
「沒事,帽子胡同那邊,我會派三處接手,安衛民跟「他」的關係也不錯,肯定能盡心盡力。」
胡斐話鋒一轉,語氣一本正經的:
「老郭,你跟「他」的關係最好,惺惺相惜,所以這事非你不可,你也是司里的老同志了,還是副司長,理應為咱們司排憂解難,再說了,干工作怎麼能拈輕怕重,挑挑揀揀呢?」
好傢夥,果然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呃~」郭漢鴻被胡斐這套教科書式的官話給干懵了,啞口無言。
與此同時,距離四九城千里之外的吉隆坡,王朝大酒店,頂樓的行政套房。
這裡現在都快成杜蔚國的臨時行宮了,財大氣粗的他,毫無人性的直接把整層樓都包了下來。
此時此刻,套房客廳的單人沙發上,滙豐銀行港島總經理索羅斯正局促不安的微微扭動身體,冷汗不停的順臉流淌。
杜蔚國則慵懶的半倚半趟在對面的長條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正宗的古巴雪茄,悠閒的吞雲吐霧。
他並沒有刻意的釋放煞氣,甚至都沒有正眼看索羅斯。
只不過最近杜蔚國由於連番屠戮,殺人如割草,手頭已然攥了成千上萬條生魂。
他現在都有點控制不住澎湃的煞氣了,行走坐臥都帶著凜然寒氣,甚至瞳孔都有些微微泛紅,讓人毛骨悚然。
「呼~」
杜蔚國張口,吐出一道白練似的煙氣,這才挑了挑眉頭,斜了索羅斯一眼,似笑非笑的揶揄道:
「怎麼?索羅斯先生,您這是又調任到吉隆坡分行高就了?」
被杜蔚國橫了一眼,索羅斯頓時觸電般的抖如篩糠,哆哆嗦嗦的回道:
「不,不是的,衛斯理先生,我這次是專程從港島過來吉隆坡,拜訪閣下的。」
杜蔚國第一次出現在吉隆坡王朝酒店,就已經被知曉了,共濟會情報獲取能力,冠絕天下。
因為幾乎所有的情報機構,都有他們的眼線,鈔能力嘛,無敵。
「哦?拜訪我,所以你今天是說客,還是說,你就是共濟會推出來,跟我談判的代表?」
杜蔚國冷笑著,緩緩的坐著了身體,淡紅色的眸子,輕輕的勾了索羅斯一眼。
「不,不,不,衛斯理先生,您,您誤會了,我只是一個傳聲筒,我的身份卑微,哪有資格與您談判。」
望著杜蔚國露出的雪白牙齒,索羅斯感覺下一秒他就要擇人而噬,頓時如墜深淵,手搖得跟特麼花手似的,惶急的辯解道。
杜蔚國不置可否的咂了咂嘴:
「傳聲筒,行吧,那你就說說看,為了給蘇阿脫這個慫包買命,你們共濟會願意出多少錢。」
索羅斯抬眼,飛快的瞥了一眼杜蔚國的臉色,戰戰兢兢地回道:「5億美元!」
好傢夥!
饒是早有準備,杜蔚國依然在心中倒抽了一口冷氣,蘇阿脫這個實權派獨裁者的狗頭,果然值錢。
不過杜蔚國如今城府深沉,他很清楚,這並不是全部底線,他面無表情,也不發一言,只是饒有興趣的盯著索羅斯。
索羅斯此刻嚇得心膽俱裂,那還敢耍什麼談判手段啊,老老實實的繼續說道:
「還,還有閣下經營的港島,奎亞那,芭提雅三地,我們永遠都不會涉足,並且,您的產業在全球範圍內,永遠都不會遭遇到惡性競爭。」
我艹!好大的手筆,雖然已經多次交手,杜蔚國還是被共濟會的大手筆震驚了。
什麼概念?相當於在商業領域裡,給杜蔚國劃出了幾塊處女地,四捨五入約等於裂土封疆了。
最可怕的其實是後一條,杜蔚國現在涉獵到的正經商業項目,有房地產,捲菸,啤酒,速食品,還有賭場。
如果這幾樣都不會遭遇到資本巨鱷的狙擊跟制掣,順風順水的發展,其中蘊藏的利潤,大到無法想像。
甚至都不用全球範圍,僅僅是杜蔚國現有的三塊地盤,就足夠他窮奢極欲的揮霍一生,甚至福澤幾代人。
還有奎亞那這塊鳥不拉屎的貧瘠之地,杜蔚國現在的產業,能占到這個小國經濟的5成以上。
如果沒有外力的干預,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直接把奎亞那一口吞下,成為無冕之王。
說實話,面對如此優渥的條件,杜蔚國都有點忍不住動心了,他才剛要說話,索羅斯那邊就低著頭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為閣下提供一艘最新型號的深潛高速的核動力潛艇,並且幫您把四九城的家眷,調動到粵省羊城工作。」
索羅斯終於說完了全部條件,而杜蔚國也怔住了!
這最後一個條件,與其說是條件,還不如說是威脅,一方面展示了共濟會無與倫比的能量。
他跟娜塔莎單獨提出的要求,相隔僅僅一天,就被人家探知了,很顯然,克格勃的高層里,有他們的釘子,而且地位高的可怕,有恃無恐的那種。
另一方面,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他們既然能把楊采玉調動到粵省羊城工作,就能掉到西北,西南,或者東北,那些他們可以夠得到的地方。
杜蔚國原本還有些悸動的心,瞬間就冷卻下來,也是,連上帝本尊都能背棄的種族,能特麼有什麼信譽啊?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煞氣吞吐如霜,聲音也冷冽如刀:
「威脅我?很好,索羅斯,回去轉告你的主子,四九城裡的楊采玉,哪怕只是少了一根毫毛。
我特麼就滅了你們的種!小鬍子都沒能做到的事情,我卻可以,說到做到!」
「呃,呃~~」
被煞氣籠住的索羅斯,猶如赤身裸體掉進了冰水中,渾身僵直,劇烈的顫抖著,連嘴都張不開了。
此時此刻,四九城,帽子胡同,閻王大院,後院東廂房。
躺在床上的楊采玉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她今天沒去上班,自從胡桃代離開之後,她就開始發燒腹瀉。
孫玉梅端著一盆溫水從外間走了進來,愛憐的看了楊采玉一眼:
「采玉,你感覺怎麼樣了?」
楊采玉打擺子似的用力裹了裹棉被,都三伏天了,她蓋著最厚的被子,依然冷得渾身直哆嗦:
「媽,我,我沒事,已經好多了。」
孫玉梅摸了摸她的額頭,眉頭皺起:
「還是這麼燙,一點都退燒,采玉,這樣不行,我送你去醫院輸液吧,你重病初愈,經不起這樣折騰,會燒壞的。」
孫玉梅伸手要去掀她的被,楊采玉直接尖叫出聲,死死的攥著被角:
「不,不,媽,我不去醫院,死都不去!」
楊采玉之所以抵死不去醫院,是因為她發燒的同時,還伴隨著腹瀉,有時候,甚至忍不到去廁所。
「唉~」
孫玉梅嘆息:
「采玉,你這病太實在是古怪了,高燒加腹瀉,這麼折騰,但是臉色卻越來越好,食慾也愈來愈好,莫非是那個高人~~」
「不行,媽,我肚子又疼起來了~」
就在此時,楊采玉猛地掀開被子,連鞋都顧不得穿,火急火燎的推門朝廁所跑去。
與此同時,香山深處,人跡罕至之地。
胡三懶洋洋的倚在一顆老松樹的樹杈上,將顆山里紅拋進嘴巴里嚼著,瞥了眼樹下的胡桃代。
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說老五,咱們還得在這山溝溝裡邊窩多久啊?不是說好了要帶我去港島吃香的喝辣的嗎?」
胡桃代一直遙望著四九城的方向,根本就沒看他,只是語氣幽幽的回了一句:
「快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