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一輛車引發的滅幫血案(2/2)
只要在攻擊範圍內,普通人在杜蔚國眼裡,真與螻蟻無異,生殺予奪,怎麼折騰都白費。
一代梟雄,原本還能再繼續叱吒幾十年,住吉會歷任最強的龍頭堀政夫。
就這樣稀里糊塗被嘎了,壯志未酬身先死,連句整話都沒說出來,甚至被誰殺的也不知道,死的不明不白。
「八嘎~」
所有人都驚了,紛紛起身,掏槍拔刀企圖反抗,不過他們的動作怎麼可能快得過煞神梭。
戾嘯再次響起,瞬息之間,在場所有人的眉心全都多了一個透明窟窿,血腥味瀰漫,熏人慾吐。
這特麼就是一輛車引發的滅幫血案,如果堀政夫能重生,會不會提前掐死他的寶貝兒子?
全場唯一的活口,就是始終跪在原位,一動都沒動的大島。
掏出煙盒,點了根煙,壓了壓刺鼻的血腥,杜蔚國似笑非笑的瞥著大島:
「叫什麼?」
「大,大島守正。」
他的聲音顫抖,事實上,大島守正的渾身都在瘋狂顫抖,汗出如漿。
面對杜蔚國這樣的絕世殺神,誰也無法保持鎮定,大島守正能說出一句整話,沒當場尿褲子,就算是難得的硬漢了。
呼出煙氣,杜蔚國的語氣冷漠:「在住吉會裡什麼地位?」
大島守正的眼神亂晃,聲音乾澀:「行,行動3組組長。」
杜蔚國有些失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大島守正飛快的瞄了一眼他的臉色,頓時神情凜然。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此刻生死攸關,馬上顫聲解釋道:
「我,我們住吉會的本部,一共只有4個行動組,我是其中之一。」
掃了一眼地上的絡腮鬍,還有其他幾具屍體,大島又補充了一句:
「現在應該是僅剩的一個了。」
這傢伙眼色十足,而且求生欲還挺強,杜蔚國嗤笑:
「想活?」
大島守正連忙跪伏在地,語氣卑微:「是,請閣下開恩,我願意做您的門下走狗。」
杜蔚國挑眉,略微沉吟後咂了咂嘴:「嘖,這些人死了之後,你能當上住吉會的老大嗎?」
大島猛然抬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怔怔的說不出話,杜蔚國皺眉,加重語氣:
「嗯?做不到?」
大島守正瞬間回神:「不,不,我,我能做的,閣下,我,我保證我可以,可以的。」
杜蔚國目光灼灼的逼視著他:「真的?」
大島守正腦子飛快的轉著,戰戰兢兢的回道:「是,閣下,我保證。」
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你知道柏青哥嗎?」
大島守正瞠目結舌:「哈?」
凌晨2點,東京下起了淅瀝小雨,城西的椿山莊大酒店。
椿山莊歷史悠久,環境清幽,算是東京最高端的花園式酒店了,1211是行政套房,條件更是好的沒話說,堪稱帝王級的享受。
可是,沙發上的冢本赤虎卻是坐立不安,面前的煙缸,滿的都快漾出來了,死死的攥著煞字梭,不停的抖腿,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赤虎,穩當點。」
田岡一雄坐在他的對面,神情還算沉穩,只是眉間眼角也全是不安,強裝鎮定罷了。
聽見他的話,冢本赤虎勉強停住抖腿的動作,啞著嗓子問道:
「會長,您說衛斯理先生為什麼突然來東京?而且還突然讓稻川會傳遞消息約我見面?」
「呼~」
田岡一雄輕輕的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黯然的搖了搖頭:
「我也猜不到,衛斯理先生貴為暗世界第一人,他的層次太高了,無法揣測。」
冢本赤虎壓低聲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會長,之前先生曾經從神戶港離開東瀛本島,但是卻沒有通過我們,而是讓廉田那小子委託的私人關係,會不會是對我們有所不滿?」
田岡一雄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呵斥道:
「蠢貨,衛斯理先生這樣做,恰恰是在保護我們,他的敵人是中情局還有花旗駐軍。
都能隨手捏死咱們,先生故意避開我們,就是不想我們被人攥住馬腳,懂嗎?」
冢本赤虎有些暴躁的撓了撓頭髮:
「那會不會是先生對我們合作的生意不滿意,有替換的打算?要不然,他為什麼讓稻川會的人來找我?還給我這個信物?」
「混蛋,別胡亂揣測!」
田岡一雄掃了一眼冢本赤虎手裡煞神梭,嘴上雖然毫不遲疑的斥責,但是臉色陰沉,心裡沉甸甸的。
其實這也是他的猜測,三口組雖然兵強馬壯,攤子鋪的最大,但是由於地域原因,在最富庶的東京一代,勢力反而卻是最弱的。
而靠著風月皮肉生意起家的稻川會,雖然最近有些勢微,但是卻具有先天優勢,而且當下還群龍無首,也最好掌控。
煞神國鯨吞三角地,隨即又橫掃港島黑道的壯舉,早就已經傳到了東瀛。
如果他想在東瀛扶植自己的勢力,那麼現在的稻川會,還真是一個最優選擇。
可是如果斷了麵粉生意,對於現在的三口組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了,資金鍊突然斷裂,整段垮掉!
就在兩人瑞瑞不安的時候,景觀陽台的玻璃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扭開,杜蔚國緩步走了進來,語氣揶揄:
「赤虎,你是不是背地裡說我壞話呢?田岡會長,你也在啊?」
杜蔚國神出鬼沒的出現方式,讓兩人心驚肉跳之餘,更多的卻是僥倖,幸好沒真說他的壞話。
冢本赤虎連忙起身,誠惶誠恐的鞠躬行禮:「先生,您來了,我,我可不敢說您壞話。」
「衛斯理先生。」
田岡一雄也起身行禮,之前他還能跟杜蔚國平等相交侃侃而談,時至今日,已經不能,也不敢了。
杜蔚國也不客氣,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朝他們招招手,像主人似的,語氣慵懶:
「大家都是自己人,咱們就別整這些繁文縟節了,來,坐下聊。」
「呵呵,衛斯理先生果然豪邁~」
田岡一雄兩人對視乾笑,有些侷促的坐了下來,杜蔚國拿起桌上的七星煙,點了一根,隨口說道:
「住吉會的堀政夫,剛剛被我宰了。」
「納尼?」
一聽這話,屁股都沒坐熱乎的兩人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冢本赤虎更是下意識脫口而出,連敬語都忘了。
田岡一雄略微強點,不過聲音也哆嗦了:「先生,您說住吉會的總長堀政夫剛剛被您~」
杜蔚國呼出煙氣,不以為意的點點頭,語氣大喇喇的:
「嗯,除了堀政夫,還有他兒子恭一郎,行動組長龜三郎,野口田,以及其他幾個住吉會的骨幹。」
我艹,田岡一雄,冢本赤虎瞬間冷汗爆出,眼珠子都直了,這特麼相當於把住吉會連窩端了。
冢本赤虎腦子都不夠用了,結結巴巴的問道:「先生,您,您這是為什麼?」
杜蔚國略微沉思:
「哦,我聽說堀政夫這老小子挺有手段的,擔心他影響到我的買賣,今天他兒子又正好惹到我了,就順手把他滅了。」
冢本赤虎都傻了:「那,那稻川會呢~」
杜蔚國不以為意的回道:
「哦,恭一郎惹我的時候,正好趕上我在密境酒吧喝酒,遇見了稻川會的人,就順便讓他們幫忙找你。」
此刻,田岡一雄已經從最初的的震驚當中恢復過來,壯著膽子問道:
「先生,您今天找我們來,有何吩咐?」
「坐下,坐下說。」
等兩人戰戰兢兢的坐下之後,杜蔚國彈了彈菸灰,伸出兩個手指:
「第一,住吉會以後都不會再碰麵粉生意,東京這個空白,你們山口組儘快補上。」
一聽這話,兩人頓時狂喜,杜蔚國呼出煙氣,語氣幽幽的:
「第二,我以後會跟住吉會在東瀛全境合作柏青哥的項目,你們山口組也不許插手,也不要阻礙。」
「呃~」
兩人瞬間色變,如喪考妣,田岡一雄目光閃爍,心裡暗叫好傢夥,東瀛三大幫會,同時被攥住了最強的兩個,還有一個日薄西山。
煞神莫非想統一東瀛黑道不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