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 一念即生死(2/2)
但是能侍奉您,確實也是我的榮幸,您也知道,我們東瀛人,一向崇拜強者,而您,是暗世界的神祗。」
松島菜菜子語氣格外真摯,眼神里滿是崇敬,嘴唇微張,擺出一副任君采劼,欲求欲予的姿態。
還別說,配合她此刻的病嬌風,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不過杜蔚國心硬如鐵,根本就不為所動:
「嘿,菜菜子,你也用不著捧我,我只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罷了,我再逗遛兩天,等這批軍糧做出來,就走。」
說完,杜蔚國就拉開車門,身體也欠了出去,松島菜菜子暗暗的鬆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心跳如鼓,困意全無。
杜蔚國的威壓太強了,如山如獄,無意中露出的一絲煞氣,都讓菜菜子毛骨悚然。
她毫不懷疑,從動念到殺死她,杜蔚國甚至都不需要間歇,一念即生死。
杜蔚國的一條腿都已經邁出車門了,就在此時,突然扭頭說道:
「對了,菜菜子,我善意的提醒你,千萬別試圖找出我往返東瀛島的路徑跟方法,會死人的,很多人。」
說完,杜蔚國還朝她眨了一下眼睛,如此輕鬆甚至俏皮的動作,卻讓松島菜菜子瞬間呆若木雞,剛剛擦掉汗水的額頭,重新又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理察交給她的首要任務,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查出,杜蔚國到底是如何自由來去的。
說實話,這個問題,也是一直都困擾著花旗軍方,中情局還有共濟會的極其重要的課題。
之前,杜蔚國在港島西環碼頭遇襲,僅僅相隔46個小時,就在漢城擊斃艾倫復仇。
兩地相距2000多公里,而且還可以肯定,杜蔚國當時肯定不是利用飛機載具前往高麗的。
瞬息千里,神出鬼沒,這樣的煞神實在太可怕了,所有大佬都坐不住了。
之後,杜蔚國又在琉球群島,奇蹟般擺脫了沖繩海軍的圍追堵截,迂迴到了東瀛本島。
結合以上種種,杜蔚國的對頭們,目前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他擁有一艘速度超快,可以深潛躲避雷達的小型潛艇。
所以,松島菜菜子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出這艘壓根就不存在的神秘潛艇,絕對無法完成的任務。
其實也不是沒人提出過,杜蔚國或許擁有飛翔或者瞬移類的能力,不過這些假設很快就被否定了。
為什麼?
因為沒有任何現實依據,另外,如果真是這樣,杜蔚國就特麼天下無敵了,所有人都得跪在地上管他叫爸爸,壓根沒得玩了。
次日,中午,橫濱中區,山下町,中華街。
一家隱藏在小巷裡,特別不起眼,甚至連招牌沒有的館子裡,坐在已經包漿的長凳上。
看著面前圓桌上,堆滿桌面的正宗東北菜,聞著這熟悉的味道,杜蔚國感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小雞燉蘑菇,豬肉燉粉條,丸子燉白菜,鲶魚燉茄子,醬燉豆腐,大骨頭燉酸茶。
除了這些最精髓的燉菜之外,還有溜肉段,鍋包肉,醬茄條,木須肉,熘肝尖,溜肥腸等等幾道極富代表性的東北炒菜。
丫的,就這菜碼,放在眼下的華夏,絕對是炸裂的存在,就算是過年都吃不上,誰家都不好使。
松島菜菜子的體質不錯,經過了幾個小時的休息,已經退燒了,臉上也有了血色。
這家藏在唐人街里的地道東北館子,就是她投其所好,給杜蔚國推薦的,確實瞬間就拿服住了他,好感飆升。
東北不是一個省,而是三個省的統稱,所以東北菜也是有區別的,個人以為龍江菜的味道最好,也最能代表東北菜的風味。
黢黑、齁咸、稀濘、膠黏。
這家飯館的老闆恰好就是龍江人,至於他是怎麼來東瀛的,不提也罷,自行腦補。
反正龍江老闆的手藝戳中了杜蔚國的心巴巴,看見這濃油赤醬的顏色,聞到這直鑽天靈蓋的香氣,口水頓時就止不住了,甚至都有點淚目了。
「衛斯理先生,怎麼?是飯菜不合您的口味嗎?我還知道一家川菜館子,要不~」
「不,非常好,我喜歡這個,菜菜子,你有心了~唔~」
說話間,杜蔚國就撈了一塊燉酸菜里的大骨頭放進嘴裡,毫無形象的啃了起來,含糊不清的稱讚道:
「丫的,好吃,就是這個味~」
望著吃得香甜的杜蔚國,松島菜菜子忍不住露出笑容,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哼,饒是你精似鬼,也得吃老娘的洗腳水,征服你的胃只是第一步,早晚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就不信拿不下你。
如果拿下煞神,我是不是也能一飛沖天,成為封疆大吏了,松島菜菜子的心中不由升起了熊熊的野望。
杜蔚國才不管她想啥呢,美食在前,他那顧得上看別人的眼色,筷子都特麼掄出火星子了,狼吞虎咽。
滴滴滴~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瞬間打斷了菜菜子的美夢,她連忙掏出衛星電話接了起來。
「喂,我是松島,什麼?你再說一遍!」
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兇狠,騰得一下就站了起來,眉頭緊鎖,臉色煞白:
「怎麼會這樣?池田勝夫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他人呢,八嘎,這個混蛋倒是死的痛快,行,你馬上聯繫警察封鎖現場,等待支援。」
掛斷電話之後,松島菜菜子咬著嘴唇琢磨了一會,這才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相當鄭重:
「高橋部長,我是松島菜菜子,是,行動出事了,我的手下,整整3組人手,目前就剩下3個人了。
是,除了寒鴉,現場還出現了一個帶面具的神秘人,不,他要厲害的多,也使用冷兵器,是,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之後,松島菜菜子重新坐回凳子,期期艾艾的看向杜蔚國,欲言又止。
杜蔚國這會也吃得差不多了,瞥了她一眼,無奈撇了撇嘴,放下筷子,拿起濕帕子擦了嘴:
「3組內務省的探員,應該20幾個人了,整裝齊備,還是突襲的情況下,結果讓人團滅了?」
杜蔚國的語氣戲謔,滿是調侃之意,松島菜菜子卻毫無羞赧之色,老老實實的承認道:
「是,除了在醫院出手的那個傢伙之外,又出現了一個更加可怕的神秘人,他~」
她還要繼續說,卻被杜蔚國抬了抬手打斷了,他的語氣有點冷:
「菜菜子,你的這位上司部長,應該也是理察的人?他不僅知道你的任務,還知道我的存在?」
杜蔚國的問題有點跳,眼神冷冽,松島菜菜子的瞳孔收縮,如芒刺背,不禁又生出了一念生死的危險感覺。
茶茶子聲音乾澀,硬著頭皮回道:
「是,高橋部長確實知道我的身份跟任務,也清楚我現在正在侍奉閣下。」
杜蔚國哼了一聲,語氣凜冽:
「呵,理察這個老傻皮,辦事也太不牢靠了,我特麼當時就應崩了他。」
菜菜子急切的解釋道:
「先生,我可以保證,整個東瀛,除了我跟高橋部長之外,絕對沒有知道您的存在。
您也不必遷怒理察,畢竟您的身份太高了,我的地位卑微,未必能侍奉好你。」
「哈!」
杜蔚國都被她逗笑了,丫的,明明就是資源調配能力不足,擔心不能把他查個底掉,卻能扯出這麼冠名堂皇的理由,這娘們還真是有點急智啊。
杜蔚國點了一支白色過濾嘴香菸,這是東瀛本地煙,和平peace,據說是天皇最愛,味道尚可。
呼出煙氣,杜蔚國用純銀雕花火機,輕輕的敲打著桌面:
「所以,菜菜子,看你一副便秘的表情,怎麼,想找我幫忙?」(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