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東京神探(2/2)
斑駁的光影印在他的臉上,如同刀砍斧鑿一樣的英俊相貌,平添了一絲致命的神秘感。
沒錯,杜蔚國這孫子,又開始主動散發魅力釣魚了,每次到了大學的環境當中,他就不自覺的有點發浪。
杜蔚國這孫子,還特意騷包的換上了新作的衣服,現在已經臨近5月,島國的天氣逐漸熱了起來。
他今天穿得是一套深藍色的薄料雙排扣西服,天藍色的襯衫,棕色的皮鞋,帥到火花帶閃電,如同天神下凡一樣。
這不,他的屁股還沒坐穩呢,就有女孩主動上鉤了,兩個一看就是大學生的女孩,含羞帶俏的湊了過來,語氣非常客氣的問道:
「您好,先生,請問,您是新來的學生嗎?」
杜蔚國的臉上,露出一個足以殺人的微笑,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對不起,我才剛剛從米國回來,不懂日文。」
其中一個長相比較漂亮的女孩,一聽杜蔚國的話,眼睛馬上就亮了,用略帶口音,還算流利的英語說道:
「你好,我叫森本繪里,這位先生,你是新轉校的學生嗎?」
杜蔚國起身,很有禮貌的欠身,語氣溫和平穩:
「你好,森本繪里小姐,我叫吉米,舊金山醫學院的畢業生,我學習的專業是法醫專業。
我來這裡想拜訪貴校的原田育二先生,不過為我引薦的前輩臨時有事走開了,所以我在這裡等一下。」
「原田育二先生嘛,吉米先生,我認識,我可以帶你去找他。」
女孩熱情的不得了,直接就把胳膊跨在了杜蔚國的手臂上,米國回來的,名校畢業生,名和利全都占了,而且帥的讓人睜不開眼。
像這樣的稀缺資源,手快有手慢無!眼下的東京的女孩就已經非常實現了,和後世的拜金一族大差不差。
其實就算後世,這種老套的騙術依然很有市場的,某些特殊場合里,一聽說是海龜,只要相貌還過得去。
謊話編的圓一點,再租上一台豪車,穿上一身高彷名牌,出手稍稍闊綽一點,基本就沒有失手的可能。
夜夜做新郎,絕對不是夢想,感興趣的同學可以實踐一下。
這個叫森本繪里的女孩容貌尚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杜蔚國也沒有甩開她的胳膊,反而還有意無意的碰了一下她的腰。
森本繪里頓時眼波流轉,連聲音都變得嬌媚起來:
「走吧,吉米,現在正好是午休時間,我帶你去見原田育二先生,菜菜子,你先回宿舍吧。」
杜蔚國只來得及笑著和另外一個神色沮喪的微胖女孩點了點頭,就被急不可耐的森本繪里給拖走了。
森本繪里也是有自己的小算計的,那個叫什麼菜菜子的女孩,雖然相貌不如她。
但是身材卻有料,萬一這個從米國回來的吉米,就偏偏喜歡豐滿型的怎麼辦?
防火防盜防閨蜜,在1966年,人家東瀛妹子就已經做得很到位了。
法醫研究院的辦公樓里很安靜,空氣當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福馬林的味道,還有一股澹澹的腐骨味道,有點滲人。
二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森本繪里領著杜蔚國在這裡停下了腳步,她一邊伸手要去敲門,一邊輕聲說道:
「吉米,這裡就是原田育二先生的辦公室了,他在午休時間,一般都會待在辦公室里。」
杜蔚國在牆上的照片上隨意的瞥了一眼,就伸手攔住了她的胳膊,語氣很輕:
「等一下,森本繪里小姐,我覺得這樣貿然拜訪,還是太冒昧了,我的論文還有禮物,都在前輩那裡,我還是等他一會,再過來拜訪先生吧。」
杜蔚國的理由很正當,東瀛這個國度,還是比較注重禮儀的,呃,就算是吧。
森本繪里也懂事的點了點頭:
「嗯,也對,吉米,你想得很周到,那我陪你一起等你的前輩吧,對了,你的前輩是哪一位啊?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杜蔚國面色不變,非常流暢的答到:
「哦,我的前輩是東京大學醫學部的一位教授,對了,森本繪里小姐,我剛剛看學院門口有一家咖啡店,能不能有幸邀請你一起喝咖啡啊?」
一聽這話,森本繪里頓時喜上眉梢:「好啊,正好我今天下午沒課呢。」
呵!只要是杜蔚國需要,森本繪里可以一直都沒課,就算不念了,估計問題都不大,這一刻,她可能連孩子的名字都已經想好了。
在咖啡店裡坐了大概能有將近一個小時,一台黑色的嶄新的公爵轎車,停在了咖啡館的門口,
換了一身藍色西服的鐮田次郎,動作麻利的從車上下來,在咖啡館外面朝著杜蔚國深深鞠了一躬。
杜蔚國剛才支使他去重新換了一台車,順便再換一件衣服,既然已經不在黑道混了,就不要再繼續打扮的一看就像幫派分子一樣。
這台公爵,是杜蔚國自己出錢買的,66年的公爵轎車,和皇冠一樣不分上下,都是東瀛本土最奢華的轎車,而且還有一個難得的優點,6座!
一看見這台車,還有鐮田的姿態,森本繪里的眼神就變得更亮了,媚眼如絲,都快滴出水了。
眼下,私家車在東瀛,也是稀罕物件,尤其是這種豪車,更是鳳毛麟角,就憑杜蔚國這排場,今天晚上就算邀請她共度良宵,也是手拿把掐。
「吉米,這台車是來接你的嗎?」
杜蔚國起身,語氣依然很有禮貌:
「是,家裡派人來接我了,估計是前輩那邊臨時有事,一時之間趕不過來,森本繪里小姐,那我今天就先告辭了。」
說完之後,杜蔚國就直接起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森本繪里當場凌亂,我尼瑪,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吧?
老娘裙子都已經掀起來了,結果你說你有事先告辭了?這特麼不是禽獸不如嗎?
三個小時之後,天色漸暗,一輛白色的尼桑轎車從醫學院裡邊開出,杜蔚國的眼神一閃,扔掉了菸頭,語氣澹澹的:
「鐮田,跟著這輛白色尼桑。」
「是,先生。」
鐮田次郎麻利的發動汽車,速度很快的貼了上去,杜蔚國撇了一下嘴,沒好氣的斥責道:
「慢點,距離拉遠點,我們現在不是要刺殺,更不是要撞翻這輛車,而是跟蹤,跟蹤懂嗎?重點是不被發現。」
鐮田次郎面紅耳赤,語氣訕訕的:「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明白了。」
半個小時之後,公爵轎車緩緩的停在一條馬路上,鐮田次郎語氣焦急的問道:
「先生,我們怎麼不繼續跟了?」
杜蔚國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這前面是一條小巷,我們就這樣直愣愣的跟進去,傻子都能發現被跟蹤了,你現在趕緊下車去看看,白車是不是已經停子巷子裡了。」
「哦,哦,我知道了。」
鐮田次郎連忙推開車門跑了下去,杜蔚國語氣幽幽的補了一句:
「不要跑,慢慢的走過巷口,用眼睛餘光瞥一眼就行了。」
「是,我知道了。」
這會,鐮田次郎額頭都已經見汗了,他一個黑幫打手,打打殺殺的事情倒是挺在行,跟蹤偵查,他特麼哪會啊?
又是三個小時之後,天色徹底黑了下去,萬籟俱靜,小巷當中,一處獨棟的小別墅之中,剛剛睡下的原田育二感覺一陣心季,勐然睜開了眼睛。
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冰冷的刀鋒,正抵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驚呼生生憋在了嗓子眼裡。
原田育二艱難的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還有呼吸,但是沉睡不醒,應該是被打暈了。
此時,用刀抵住他脖子的高大黑影說話了,沙啞的男人聲音:
「原田育二,鐮田美智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隱身在角落裡的杜蔚國伸手捂住了額頭,唉,這個鐮田次郎,還真是簡單粗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