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山口組(2/2)
杜蔚國語氣懶洋洋的:「哦,不用管,都沒死,等天亮了,差不多就都能醒過來了。」
桃代像小兔子一樣,小跑著跟上了杜蔚國,語氣滿是敬仰:
「先生,您是劍豪嗎?」
杜蔚國嘴角一勾,語氣戲謔:
「劍豪?當然不是,我只是一個脾氣不太好的普通旅客而已,本來想泡泡溫的泉,結果被人打擾了,有點生氣。」
櫻井桃代這孩子有一顆難得的大心臟,此刻已經忘了剛才的恐懼,恢復了開朗:
「先生,你騙人,普通旅客,我才不信呢,對了,先生,您還要繼續泡澡嗎?」
杜蔚國突然停下腳步,靠近了桃代,彎下身體,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
「桃代,我很好奇,你也會服侍洗澡嗎?」
「啊?這,我沒有~~」
桃代的臉,瞬間就紅的好像西紅柿一樣,連耳朵都紅了,局促不安的搓著衣角,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嫵媚都快滴出水了。
少女懷春,杜蔚國哈哈大笑,扛著刀,慢慢遠去了。
回到房間之後,杜蔚國又細細的端詳了一下這把浮沉刀,這刀鋒利的不得了,吹毛斷髮,切金斷玉,甚至不次於他的小唐刀。
這刀,回到港島,找個高明的刀匠老師傅,重新更換一下華夏血統的刀鐔,刀柄,纏繩,刀尾,就完美了。
得了一把寶刀,杜蔚國心情大好,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很快櫻井梨紗的聲音就傳了進來,異常恭敬,還帶著一絲嫵媚:
「先生,請問,您是否已經安歇了?」
杜蔚國把浮沉刀收了起來,語氣澹澹的:「什麼事?」
櫻井梨紗的語氣略微有點尷尬:
「就是,就是想感謝您一下,另外,另外也想問問您是否還有什麼吩咐。」
杜蔚國嘴臉一勾,深更半夜的,這個感謝,可是有點旖旎之意啊,不過他瞥了一眼身邊沉睡的大狐狸,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事,我已經躺下了,你們都去休息吧。」
門外,跪在地上的櫻井梨紗的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之色,而她身邊的櫻井悠希同樣露出了沮喪的神情。
像杜蔚國這樣,如同天神一樣的男人,如果能夠和他共渡良宵,甚至珠胎暗結,將會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情?
可惜了,神女有意,湘王無情,兩姐妹神色暗澹,剛要起身離開,房間裡杜蔚國的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哦,對了,有一件事,確實需要你們幫忙。」
兩女對視一眼,瞬間喜出望外,櫻井悠希難得主動出聲:
「先生,您有什麼要求,只管吩咐,我們一定照做。」
杜蔚國的語氣很清冷:
「嗯,門外躺著的那些流氓,你們去把他們的直刃都幫我收起來了,我明天有用。」
櫻井姐妹:……
又過了一會,杜蔚國熄滅了菸頭,剛準備起身去睡覺,門外又傳來的輕輕的腳步聲。
杜蔚國皺了皺眉頭,多少有點不耐煩了,這特麼投懷送抱,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我已經說過了,不需要你們服務了。」
「先,先生,是我,桃代,我雖然沒有服侍過洗浴,不過如果是您,我~」
桃代含羞帶怯的軟糯聲音響起,杜蔚國臉都黑了,這孩子,反射弧也太特麼長了吧。
「不用了,我很累,需要休息。」
「哦,哦,那祝,祝您晚安。」
桃代的語氣如釋重負,同時,又夾雜著一絲難掩的失落。
翌日,清晨,天才蒙蒙亮,還在酣睡的杜蔚國,就聽見一陣非常急促的上樓腳步聲。
「噔噔噔~」
杜蔚國的眉頭一緊,睜開了眼睛,敏捷的翻身坐起,把床頭的浮沉刀一把抄在了手裡。
「先生,先生,門外來了好多好多人,他們點名要見您。」
桃代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杜蔚國瞥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的大狐狸,無奈的扁扁嘴,語氣很澹:
「知道了,我這就下來。」
此刻,櫻井溫泉的門外,整整齊齊的站著幾十個身形彪悍,穿著黑色西服的漢子。
和昨天本多會的那些混混有所區別的是,今天這些人雖然臉色冷厲,但是並不張揚,更加沉穩,也沒有傻乎乎的把襯衫領子翻出來。
「刷拉~」
大門推開,杜蔚國懶懶洋洋的走了出來,他穿的依然還是那件白色亨利領T恤,趿拉著木屐。
杜蔚國得嘴裡叼著一根煙,頭髮略微有些蓬亂,睡眼惺忪,吊兒郎當的,浮沉刀被他當成拐杖,用手拄著。
面對這麼一大片殺氣騰騰的彪形大漢,杜蔚國的語氣確是從容不迫:
「誰找我?」
他說的依然還是英語,不過沒用桃代翻譯,黑衣人當中,一個神色冷肅的中年人就已經越眾而出,欠身鞠了一躬,語氣沉穩:
「先生,您好,我叫冢本赤虎,關西山口組田岡本組西部負責人。」
他說的也是英語,略帶口音,不過還算流暢,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語氣慵懶:
「哦,找我什麼事,這麼一大早,臉都沒洗呢,有話直說吧。」
杜蔚國的語氣輕慢,但是冢本赤虎並沒有勃然色變,語氣依然非常沉穩,滿是尊重:
「先生,昨天本多會那些不開眼的雜碎,打擾了您的安寧,我是特意來給您賠罪的。」
「哦?賠罪?」
杜蔚國劍眉一挑,冢本赤虎態度沉著的點了點頭:
「是的,先生,拿上來!」
他輕輕的朝後邊擺了擺手,很快,一個精悍的小伙就抱著一個黑色的小木匣子跑了過來。
「先生,這是昨天來溫泉民宿搗亂主使者的耳朵和舌頭,就算是我們的賠罪禮,希望能讓您滿意。」
冢本赤虎輕輕的掀開了木匣,裡邊赫然是三隻耳朵,還有兩節舌頭,鮮血淋漓的,非常噁心。
杜蔚國面無表情,語氣平澹:「哦,好的,你還有什麼事?」
冢本赤虎欠身鞠躬:「先生,我想和您單獨談談,請問能有這份榮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