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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一律殺無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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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有意思了。」

杜蔚國笑了,掃了一眼鵬仔手裡的信封,上邊銀鉤鐵畫的寫著四個毛筆大字。

「煞神親啟。」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真仙教的這群瘋子,果然是特麼擺明了衝著他來的。

別人聽到他煞神的名號,都是惟恐避之不及,而這群傢伙,卻心心念念的想讓自己親手乾死他們。

腦殘之嚴重,思路之清奇,簡直不可理喻。

「拿來,給我看看。」

在鵬仔詫異驚駭的目光中,杜蔚國大喇喇的接過了信封,他並沒有感知到任何危險,所以,他篤信這個信封並沒有什麼玄機。

信封是珠光紙的,裡邊只有一張蘭花紋信箋,上面用工整小楷寫了寥寥數語:

大寒,午夜,九徑山,飛仙觀,請君一晤。

「我尼瑪,這群瘋子,還真是傻皮到無藥可救了。」

杜蔚國笑著把信封遞到夜璃的鼻端:「夜璃,再試試看,能聞出來什麼嗎?」

夜璃抽了抽瑪瑙似得小鼻子,再次露出羞赧的表情,這次,它羞愧的甚至把身子都蜷縮起來了,把小腦袋埋進身子。

「呵呵,沒事,夜璃,這群神經病應該是有備而來,特意調查過我,故意防著你和夜魘的鼻子呢。」

杜蔚國寵溺的摸了摸夜璃光滑的皮毛,輕聲細語的寬慰道,隨即又轉向鵬仔:

「鵬仔,九徑山上,有座飛仙觀嗎?」

「呃~」

港島活地圖,終於被問到知識盲區了,鵬仔表現的比夜璃還羞愧呢,臉都漲紅了:

「對不起,先生,我,我也不知道。」

鵬仔確實熟悉港島的大部分路段,街區,但是九徑山那個鳥不拉屎的荒僻之地,並不在他的記憶範圍。

杜蔚國拍拍他的肩膀以資鼓勵,把信封團成一團,准準的彈進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沒事,咱們現在就去九徑山,記得多調點人,把這個飛仙觀搜出來!」

「是,先生,我這就下去安排。」

鵬仔咬牙切齒的回道,他剛剛在通天金大腿面前跌了份,心裡恨極了真仙教這群裝神弄鬼的神經病。

大寒,就在3天後,不過杜蔚國卻沒興趣再等了,既然知道了地方的老巢,直搗黃龍就是,還等雞毛啊?

九徑山位於港島的屯門區,需要過海,乘坐輪渡的時候,杜蔚國突然若有所思。

這群真仙教的神經病,看似瘋瘋癲癲的,其實不然,他們算計的很精明,甚至連夜璃和夜魘的本事都算到了。

這樣一群專心求死的瘋子,有可能在最後一步還沒完成的情況下,就把老巢直接暴露出來嗎?

還是說,這又是引君入瓮的一步謀劃,他們算準了杜蔚國的反應,故意引他現在去九徑山。

嗯,沒錯,應該就是這樣,丫的,總有刁民想害朕,老子才不能讓你們如願呢。

輪渡停在觀塘碼頭,岸邊,已經停了十幾輛警用卡車,集結了幾百名軍裝警察,就連雷克也帶著外勤行動小隊嚴陣以待了。

作為軍情六處目前留守港島的最高行政長官,雷克自然耳聰目明,一早就收到消息了。

說起來,雷克也挺悲催的,跟特麼公公似的,成天淨伺候杜蔚國的後宮了。

難得有機會親近親近正主杜蔚國,他自然不會放棄這難得的機會。

下船之後,杜蔚國徑直走到雷克面前:「雷克,你馬上幫我申請航線,2小時之後,我要去東京。」

「嗯?」

杜蔚國說話的聲音很大,附近的人都聽見了,所有人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丫的,這不特麼玩人呢嗎?所有人磨拳擦掌的準備搜山了,結果他卻突然要去東瀛?

鵬仔一腦門黑線,滿肚子疑問,不過他也是知道分寸的,硬生生的憋住了沒敢問。

聽見他要去東瀛,其實雷克也是異常驚詫,不過他反應很快,只是楞了一瞬就沉聲回道:

「好的,先生,我馬上就去安排。」

雷克匆匆忙忙的小跑著離開了,杜蔚國這才轉向鵬仔,拍了拍他的肩膀:

「鵬仔,你繼續帶隊搜山,找出飛仙觀之後,直接拆了,裡邊的人,不管什麼身份,一併抓起來嚴加審訊。」

「是,我明白了,先生。」

鵬仔此刻早已調整好的心態,表情嚴整,一板一眼的回道。

杜蔚國一介白丁,卻對著堂堂最有權勢的油尖旺便衣探長發號施令,關鍵是鵬仔還毫無疑義,言聽計從,也是荒誕到一定程度了。

對於鵬仔的上道,杜蔚國也非常滿意,笑著說道:

「行,鵬仔,我先走了,有事,你可以讓雷克直接給我發消息。」

「好的,先生,一路平安。」

鵬仔聽懂了杜蔚國的意外之意,激動得難以自己,他明白,自己終於入了貴人的青眼。

從今以後,他就可以直接與杜蔚國聯繫了,這絕對堪稱是質的跨越。

可以預見,在並不遙遠的未來,只要杜蔚國不垮台,港島的總華探長的寶座,大概率非他鵬仔莫屬。

安排完這些事,杜蔚國從雷克哪要了一台路虎車,二話不說,直接親自駕車,直奔啟德機場絕塵而去。

既然明知道有人在算計他,那還巴巴的趕過去,不成了傻皮了嘛?正好東瀛那邊最近不消停,杜蔚國正好過去看看,就當是去度個假。

嘿,也是時候收拾收拾皮痒痒的小日子了。

幾分鐘之後,九徑山,飛仙觀,隱秘的地下室里。

一個面色陰鷙的平頭男人從門外走里進來,他的手裡,還提著一個海事衛星電話。

地下室挺大的,四周的牆壁上,都點著慘綠色的蠟燭,把空間印襯的猶如鬼蜮,血腥味刺鼻難聞。

地下室的正中央空地上,並排擺著2張鏽跡斑駁的鐵床。

左邊一張床上,綁著一個昏迷的肥壯男人,即便是平躺著,他的肚子依然高高聳起,像是孕婦一樣。

右邊的床上,平躺著一個渾身赤裸,臉色蒼白的女人,這女人也就20歲上下,容貌秀麗,身材娟秀。

只是此刻,她的身上上橫七豎八的劃出了好多條鮮血淋漓的傷口,已經奄奄一息了。

看見男人的臉色不好,另外一個穿著青灰色褂衣的中年眼鏡男迎了上來,沉聲問道:

「阿旺,什麼情況?」

平頭男的眼瞼低垂,聲音沉悶:

「阿英,煞神應該是識破了咱們的計劃,他沒來九徑山,而是直接飛去東京了。」

一聽這話,阿英眼鏡下戾芒閃爍,聲音更是冷冽如刀:

「怎麼突然去東京了?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叫阿旺的平頭男聲音嘶啞,如同毒蛇吐信:

「應該是那封信起到了畫蛇添足的作用,把他驚醒了,早知如此,還不如讓阿芬當初留下點氣味了。」

阿英看了一眼鐵床上的雙目緊閉,呼吸已經若有若無的女人,懸針紋深刻的猶如利劍:

「那現在怎麼辦?芷,她就快挺不住了,如果她等不到,一切可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就在此時,阿旺的眼神突然呆滯,隨即詭異的變成了灰白色,他聲音也變成了毫無感情,冰冷的女人聲音:

「阿英,馬上宰了這頭肥豬,然後去綁他的女人,我的時間不多了。」

阿英仿佛對這個詭異的狀態毫無意外之色,只是語氣格外凝重:

「芷,他的女人被幾個絕頂高手護得密不透風,尤其是那條妖狗,非常難搞。」

女人的聲音毫無波瀾:

「我知道,那條狗,我可以想辦法搞定,剩下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阿英點頭:「好,那我需要提前準備一下,芷,你還能堅持多久?」

「五天,阿英,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女人的聲音消失了,阿旺也恢復了神智,急吼吼的問道:

「阿英,芷,剛才說什麼了。」

阿英沒有馬上說話,他從懷裡掏出個黑色小罐,小拇指指甲在裡邊挑出一撮黑色粉末,朝那個肥豬一樣的男人鼻端抹去。

阿英收起小罐,手一抹,從褂衣下邊扯出一把寒光閃爍的蛇形利刃,毫不猶豫的捅進了肥豬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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