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不服來戰!(2/2)
再說了,如果處理得當,沒準還能幫王洋結個善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的事,誰知道。
軋鋼廠招待所,就在南區,離廠辦辦公樓不遠,黑漆漆的路上,王洋突然湊到郝山河聲前,壓低聲音問道:
「郝叔,你說頭現在在哪啊?」
晚上冷的邪乎,西北風吹得跟鬼嚎似的,老郝頭怕冷,縮頭縮腦,衣領立起,手也揣進了衣袖裡。
本來是不想搭理王洋的,不過老郝頭轉念想想,還是沒好氣的悶聲回道:
「我特麼哪知道?反正除了華夏,在哪都有可能。」
廢話,但也是實情,王洋嘆息,語氣惆悵:「唉,也不知道頭在外面過得好不好?」
「切!」
老郝頭嗤笑,語氣戲謔: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那猢猻一身本事通天徹地,不僅手狠心也夠黑,到哪也吃不了虧,還用你操心?」
王洋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傲嬌表情:
「也是!頭可是煞神,天下無敵的存在~」
入夜,奎亞那,自貿區醫院,亮了幾個小時的急診室燈,終於熄了。
連續工作了24小時的德國外科醫生德瓦爾,滿臉疲憊的從手術室里走出來,走廊外面,所有人都在。
瀚文一馬當先,急吼吼的躥到他面前,焦躁的問道:
「德瓦爾醫生,她怎麼樣了?」
摘掉被汗水打濕的口罩,德瓦爾頹然的搖了搖頭。
一看他這個反應,瀚文頓時如遭雷亟,眼睛猛然瞪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已經甦醒過來的杜鐵,還有杜蘭,杜難,杜哈妮幾乎同時紅了眼,目眥皆裂。
「沒事了,她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德瓦爾的聲音晚了半拍才響起,剛剛坐到地上的瀚文彈簧式的蹦了起來,又驚又喜。
「啥?她沒事了,艹!那你搖雞毛頭啊!」
瀚文拳頭攥得嘎嘣響,急切間都飆出母語了,德瓦爾不懂中文,納悶的看著他:
「怎麼?你也不舒服嗎?不過我需要休息一會才能幫你檢查了。」
「行了,你就別在這現眼了。」
蘇離一把推開瀚文,走到前面,沉聲問道:
「德瓦爾醫生,她醒了嗎?」
德瓦爾點頭:
「是的,她的意識已經清醒了,不過現在麻藥勁還沒過,你們最好別打擾她休息。」
「好的,謝謝你醫生,我明白了,你們幾個,在外面等著。」
話音剛落,蘇離就推門走進病房,德瓦爾目瞪口呆,忍不住罵了一句髒的。
病床上,郭芙纏得像個木乃伊似的,身上還插滿各種管子,聽見動靜,眼睛艱難的眯起一條縫,吃力的張了張嘴:
「師,師傅~」
她根本就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不過蘇離懂唇語,明白她的意思。
「傷亡很大,鯤鵬軍團折了一半,瀚文他們人人帶傷,鳳凰酒店徹底毀了,自貿區和聖治敦也損失嚴重。」
一聽這話,郭芙的眼中露出哀傷,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蘇離的聲音卻冷靜的可怕,甚至有點冷漠:
「郭芙,現在可不是抹眼淚的時候,我要用錢,撫恤,徵兵,重建。」
奎亞那這邊的錢,杜蔚國都委託給郭芙了,無論是公帳還是私帳,都是她管著。
現在,奎亞那這邊的公帳上,一共還有3500多萬美金,之前,為了擴軍,杜蔚國又把自己的一個私人帳戶也交給郭芙了,上邊有5000萬美金。
郭芙經過昨晚的血火考驗之後,明顯成熟了,很快就斂住了情緒,無聲的說道:
「知道了,師傅,我說,你記。」
孩子終於長大了,蘇離的眼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
說完帳號跟密碼之後,郭芙又虛弱的補了一句:
「師傅,咱們的工廠和賭場都可以先停了,務必不能虧待兄弟們~」
「好,你好好歇著吧。」
「師傅!」
蘇離應了一聲剛要起身離開,郭芙突然間急切的叫了一聲,或許是因為過於激動,勉強發出了一絲聲音。
「放心吧,他肯定沒事,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蘇離人情練達,明白她的意思,溫聲安慰道,但是郭芙卻不依不饒,仍舊直直的盯著他。
暗暗的嘆息一聲,蘇離無奈的拍了拍她的手,輕聲解釋道:
「昨晚看似艱險,其實對方根本沒下死手,真想幹掉你,只需要一枚飛彈,或者幾顆火箭彈就足以。
之所以搞出這麼大的聲勢,無非就是想逼迫衛斯理回援現身罷了,所以,他肯定沒事。」
一聽這話,郭芙的眼中頓時露出釋然的神色,隨即閉上眼睛沉沉睡去,確切的說,應該是暈厥了。
唉,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蘇離感慨的自語了一句,又哀又憐的看了郭芙一眼,果斷的轉身離開了病房。
走出病房,瀚文等人頓時一窩蜂似的涌了上來,急吼吼的問道:
「蘇總,郭芙怎麼樣了?」
蘇離白了他一眼:
「剛才德瓦爾醫生不是都說了,她已經度過危險了,現在睡著了,瀚文,我馬上聯繫曼妮,你坐衛斯理的專機,帶著杜鐵,馬上去趟巴黎。」
「里斯本!不是蘇利南嗎?」
瀚文眼珠子瞪溜圓,一臉的不可思議,蘇離撇了撇嘴,沒好氣的斥道:
「你長長腦子行不行?我們要撫恤,重建自貿區,聖治敦,還要徵兵,這些都是要用真金白銀的。
城裡那間國家奎亞那國家銀行里錢不夠,得先去里斯本取錢,然後才能去蘇利南。」
瀚文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蘇總,咱們現在正在跟共濟會開戰呢,歐洲可是他們的大本營,這個節骨眼上,我去里斯本合適嗎?」
一聽這話,蘇離的嘴角微微揚起:
「怎麼?怕了?瀚文,之前你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單挑共濟會的老巢來著嗎?」
瀚文被懟了大紅臉,臊眉耷眼的:
「呃~蘇總,您就別臊我了,到底怎麼個意思?您明示。」
蘇離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掏出煙盒,扯出一根,瀚文連忙狗腿的幫他點上,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問道:
「蘇總,您給我透透信,是不是頭現在就在里斯本?」
「哈!」
蘇離被他神奇的腦迴路氣笑了,差點沒被煙嗆到:
「在個屁?你特麼倒是挺能想像,你這次去里斯本,就是單純的取錢!」
瀚文被他徹底搞糊塗了,眉頭擰得緊緊的,其他幾個小的也是一臉懵比的看著他。
「你們想想看,咱們自貿區才剛剛開張沒多久,就被人接二連三的打上門來,損失慘重,以後這買賣還咋干?誰還敢來?」
呼出一口煙氣,蘇離語氣幽幽的:
「現在外面有無數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盯著咱們這塊大肥肉呢,他們都在等著看咱們的下一步反應。
瀚文這次坐衛斯理的專機去共濟會的地盤取錢。
一來是為了後續的撫恤跟重建,二來也是對外釋放出一個信號,咱們自貿區沒倒。」
頓了一下,蘇離把菸頭碾滅,語氣鏗鏘,殺氣騰騰:
「咱們煞神眾也沒慫,不服來戰!」
一聽這話,瀚文跟幾個小的頓時被激的血脈噴張,煞氣沖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