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怕死的馬薩爾(2/2)
「嗚~」
無數風旋驟然在他的身周出現,瞬間匯成一股罡猛凌厲的龍捲風,其中每縷風,都像刮刀一樣。
說實話,馬薩爾的戰力其實並不算弱,好歹也是雙特長異能者,不僅能控風,還擁有不弱的催眠能力。
雖然年紀大了,他的能力也不可避免變得衰落了,但是依舊算得上高手。
不過所謂戰力高低也都是相對的,遇上杜蔚國,他連個屁都不是。
精神手段,他根本就不敢用,杜蔚國的意識固若金湯,而且還擁有奇異的反傷能力。
早在盧加諾湖邊別墅,那個雪夜,他親自帶隊偷襲趙英男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了,當時差點因為反噬原地升天。
至於他最拿手的控風術,更是白搭。
進攻,風錐和風刀都像是在給杜蔚國撓痒痒,防守,狂風再大,難道還能擋住子彈不成?
逃命就不用說了,面對擁有瞬移能力的杜蔚國,他能往哪跑?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打不過,防不住,逃還逃不了,這就是馬薩爾現在的處境。
馬薩爾是真拼命了,他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龍捲風的半徑高達3米,幾乎填滿了整個岩洞。
然並卵!
「咻!」杜蔚國猛力一甩,手裡的鋼錐瞬間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嘯。
杜蔚國全力投擲出的鋼錐,速度和威力堪比狙擊步槍離膛的子彈,甚至還猶有過之。
距離只有區區的十幾米,絕不是狂風能阻擋的,就算颶風也不行。
隨著一聲悶響,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氣球被突然戳破,龍捲風瞬間泄氣。
「轟!」
四散的亂流,如同無數把銳利的風刀,逼得杜蔚國都不得不抬起胳膊擋住頭臉,還後退了幾步。
當亂流逐漸平息,馬薩爾那張頹喪又驚駭的老臉露了出來。
他的胸口被鋼錐貫穿了,正好是心肺之間的隔膜部位,精準無比的避開了所有血管,卻沒有錯過哪怕一根神經。
不致命,甚至都沒怎麼出血,但是卻疼得鑽心,當真是撕心裂肺。
「嗤~」杜蔚國撣了撣頭臉上的灰塵,又從岩壁里摳出一根鋼錐,揶揄道:
「來,繼續,我可以這樣陪你玩上一天。」
「嘔~」馬薩爾捂著胸膛靠在岩壁上,他張嘴吐出一口黑血。
因為疼痛,他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著,額頭不斷滲出大片大片的汗水。
他艱難的說道:「煞神,別,別折磨我,我,我真不知道水蛭在哪~」
「呵~」杜蔚國嗤笑,譏諷道:「所以,你是想讓我給你一個痛快?」
「呃~」馬薩爾的嘴巴張闔了幾次,卻最終沒有說出一句整話。
真正死到臨頭的時候,他才恍然如夢,自己根本就沒有面對死亡的勇氣,他想繼續活著。
「煞神,我,我可以向你效忠~」
「噗!」
就在此時,大腿根猛然傳來一陣劇痛,瞬間就把他要說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杜蔚國有透視眼,他清楚人體的每一個痛點,所以,第二枚鋼錐精準的洞穿了他的股神經叢。
因為實在太疼了,馬薩爾甚至第一時間,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
「啊~啊~」
過了足有幾秒,他才單膝跪倒在地,死死的捂住大腿內側,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哀嚎聲。
「希爾達多,羅撒瑪~~」
隨即,他用家鄉俚語破口大罵道,杜蔚國雖然不知道他罵了啥,但是想必一定會很髒。
對於謾罵,杜蔚國絲毫都並不在意。
每天罵他,甚至是詛咒他的人海了去了,他早就習慣把這些惡意全都當成清風拂面了。
杜蔚國又從岩壁上摳出了一根鋼錐,發出不算太大的聲響,可是聽在馬薩爾的耳朵里,卻猶如晴天霹靂。
他的渾身一抖,猛的閉上了嘴巴,滿眼驚恐的望向杜蔚國。
此刻,其實馬薩爾也十分驚愕,他發現自己現在不僅怕死,還格外怕疼,一點都忍不了。
見他這副慫逼模樣,杜蔚國的臉色輕蔑,他甩了甩鋼錐粘上的石屑,幽幽道:
馬薩爾,華夏有句老話,叫事不過三,現在,我的耐心已經差不多耗盡了,也沒興趣再陪你玩下去了。
這是最後一枚鋼錐了,這枚鋼錐,將刺穿你的胰臟,你會痛上幾個小時,甚至更久,最後在無盡的劇痛中咽氣。」
「不,不要,我,我還有用。」
馬薩爾癩皮狗似的跪在地上,毫無風度,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祈求道。
「我,我雖然不知道水蛭現在在哪,但我知道他的真名!」
「哦?」杜蔚國的眉頭一挑,馬上來了興趣:「水蛭的真名,他叫什麼?」
水蛭這傢伙很神秘,把自己隱藏的非常好,哪怕杜蔚國動用一切手段查他,依舊沒有挖出他的跟腳。
不過只要知道了他的真名,那他必然無所遁形。
以杜蔚國今時今日的恐怖能量,輕而易舉就能翻出水蛭的前世今生,連他祖宗十八代都能揪出來。
馬薩爾哆哆嗦嗦,期期艾艾的問道:
「如果,如果我說出他的名字,你能放過我嗎?」
此刻的他,只是一個搖尾乞憐,企圖苟延殘喘的糟老頭,脊樑都被打斷了,哪裡還有一絲一毫曾經的教宗儀態。
這樣的垃圾,居然成了自己的強敵,甚至還被自己當成心腹大患,杜蔚國此刻十分失望,有些意興闌珊,同時還有種吃了屎的噁心感。
沉默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點了點頭:
「行,我可以讓你繼續活著,不過,我會打斷你的四肢,讓你從此成為一個廢人。」
一聽這話,馬薩爾不驚反喜,如果杜蔚國痛痛快快的答應放他一條生路,他反而不會信。
「斷,斷了四肢,我無法離開沙漠,最終也會死,可不可以~~」
他還企圖討價還價,可是他的聲音再次戛然而止,那條完好的大腿,也被鋼錐貫穿了。
「呃啊~」
馬薩爾狼狽的滾倒蜷縮在地上,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壓抑的咆哮。
杜蔚國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冰冷的,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
「你最好搞清楚狀況,現在,你已經沒有談判的砝碼,我給最後一次機會,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要麼死。」
「菲迪爾·弗格森!他叫菲迪爾·弗格森!」
馬薩爾毫不遲疑的報出了水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