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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8章 雷娜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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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衛斯理先生,已經派人戒嚴了。」

「好。」杜蔚國把刀匣扛在肩膀上,不置口否的點點頭:

「那就帶我們過去吧。」

雷娜最後出現的地方,並不在烏季達城裡,而是城南二十幾公里的一座名叫卡斯迪爾的小鎮。

卡斯迪爾位於撒哈拉沙漠邊緣,也是進入沙漠的最後一站,向東向西向南全都是萬里黃沙。

鎮子裡,唯一一家旅社兼飯館,就是雷娜失蹤前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

旅社是棟土黃色的二層泥胚小樓,連名字和招牌都沒有,此刻,旅社裡一個客人都沒有,十幾個神色冷冽的漢子把這裡守得密不通風。

二樓最靠邊的一間房門口,杜蔚國沉聲問道:

「怎麼樣?沙狼,能鎖定她的氣味嗎?」

沙狼緩步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略微想了想,下意識的捏了捏鼻翼。

「先生,過去的9天裡,這間房裡一共出現過13個人,其中有9個男人,4個女人。

9個男人中,有3個是我們的人,還有4人依舊在鎮上,4個女人,3個也在附近。」

沙狼語氣自信的得出了結論:

「那麼,唯一離開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雷娜小姐了。」

嘶!好傢夥,杜蔚國心裡直呼好傢夥。

他知道沙狼的鼻子牛皮,但他真沒想到居然能牛皮到這個地步,簡直都可以算做是全知全能的神通了。

「還有什麼?」

見沙狼好像還有話沒說完,杜蔚國連忙壓住心裡的訝異,開口問道。

聽到杜蔚國的問題,沙狼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之色,他連續深呼吸幾次,這才用力的抽了抽鼻子。

「呃~」

下一瞬,他臉上猛然露出痛苦之色,整張臉都變得扭曲猙獰,忍不住彎起腰,劇烈的乾嘔起來。

沙狼的嗅覺實在太靈敏了,深嗅的時候,各種各樣的味道都會紛至沓來,泥沙俱下。

其中有很多種味道,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難以忍受的酷刑。

緩了好一會,他才勉強恢復過來,踉蹌著直起身,眼圈通紅,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離開鎮子的3個男人中,只有一個是與雷娜小姐同路,但是離開的時間相隔兩天,大概率是沒有關聯的,可以放棄這條線索。

依舊留在鎮上的人,除了我們的人,其中有三個人的身上遺留了雷娜小姐的氣味,我覺得可以審一下,也許會有線索。」

「牛皮!」杜蔚國不禁稱讚了一聲,興奮的拍了拍沙狼的肩膀。

沙狼的鼻子太特麼靈了,警犬軍犬什麼的,在他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如果他當警察,絕逼會成為天下第一神探,任何兇手,只要在現場出現過,留下了味道,就必定逃不過他的追蹤,分分鐘破案。

杜蔚國不可抑止的興起了愛才之心,他想挖角沙狼,不過現在並不是時機。

「哈珀,你馬上跟沙狼去把人帶回來。」

「是。」

哈珀肅聲應道,回話的時候,她飛快的瞥了沙狼一樣,眼底滿是難以抑制的羨慕,嫉妒。

如果她能擁有這樣神奇的能力,仕途還不是一路長虹,平步青雲。

哈珀的動作非常麻利,杜蔚國並沒有等太久,才抽到第三根煙,她就帶著一男兩女回來了。

男人是旅社老闆,一個矮胖的油膩中年男人,他身上有雷娜給的鈔票。

兩個女人中,其中一個是老闆的妻子,也是旅社的服務員,被帶過來的時候,腳上還穿著雷娜的襪子,穿過的舊襪子。

這兩個人的問題應該都不大,不過剩下的最後一個女人可就不對勁了。

她受傷了,滿臉都是血,還被打斷了一條胳膊,因為剛剛六處外勤找到她的時候,她反抗了。

不僅如此,她居然還有槍,一個外勤因為大意,被她開槍射中了小腹,眼見著活不了了。

這個女人黑瘦乾癟,實際年齡應該30歲上下,不過看起來很顯老,滿臉都是皺紋,眼裡全是毫不掩飾的怨毒。

她不會英語,被按著貴在地上,正用當地話不停的嘶吼著,想來是在破口大罵。

「衛斯理先生,在她的住所里,搜到了一步電台,法蘭西軍用電台。」

哈珀的臉色不太好,聲音里隱含著殺意。

畢竟只是抓捕一個普通女人,居然折損了一名手下,尤其還當著杜蔚國的面,這讓她感覺極其丟臉。

杜蔚國掃了近乎癲狂的女人一眼,冷聲道:「馬上審訊,死活不計!」

「是!」哈珀黑著臉,親自拖著女人,殺氣騰騰的朝隔壁走去。

「啊~啊~」幾乎毫無間隙,隔壁就響起猶如鬼嚎般的慘叫聲。

「衛斯理先生,問出來了。」

只是片刻之後,哈珀帶著一身戾氣走了回來,她的雙手,沾滿了淋漓的鮮紅色。

「說。」杜蔚國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叫澤納妮·德拉米尼,父親在二戰時期死於英軍手裡,他的男人也死在英國人的貨輪上,所以她痛恨~~」

「我對這些陳年恩怨不感興趣,直接說重點。」杜蔚國不耐煩的抬了抬手,打斷道。

日不落帝國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過去的百年間,他們在全世界範圍內做了無數罪孽,仇恨他們的人自然也遍布天下,並不稀奇。

「是,先生,早在16天前,就有人給她看了雷娜委員的照片,還給了她錢,槍,電台。」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16天前,算算時間,剛好是他和雷娜一起過來的時候。

也就是說,當時就有人盯上雷娜了。

杜蔚國感到一陣煩躁,語氣變得凜冽起來。「誰?」

哈珀搖搖頭:

「不知道,只知道對方是個白裔男人,身材高大,講本地話,他不是鎮上的,也不是附近的人。」

說到這裡,哈珀停了下來,有些欲言又止。

「說吧,還有什麼?」杜蔚國的臉色陰鬱,聲音也愈發低沉。

哈珀瞥了眼他的臉色,飛快的換了口氣,有些心虛的說道:

「她,她說雷娜委員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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