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3章 黑市,六爺(2/2)
說到這裡,杜蔚國直接翻臉,他出手如電,一把就扣住了田保華的右側琵琶骨,厲聲喝問道:
「說,你特麼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哎呦~」
田保華的脖子瞬間一麻,隨即感覺被扣住的地方刺骨鑽心的疼,忍不住叫了出來。
高手,田保華心中駭然,他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他也練過十幾年的把式,還殺過人見過血,平時吃的好,力氣也足,尋常人三兩個根本近不了身。
但是杜蔚國只是一伸手就廢了他,他甚至都沒看清人家的動作。
此時,別說反抗了,他感覺脖子以下都快沒知覺了,體感跟特麼高位截癱似的。
田保華都快嚇尿了,連忙求饒道:
「別,別,兄弟,誤會,誤會了,你鬆手,我,我給你解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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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杜蔚國的大手用力向下一貫,田保華頓時軟綿綿的癱坐在泥水中。
「呼~呼~」田保華像條落水狗似的,捂著脖子,狼狽的喘息著。
杜蔚國緩緩蹲在他的面前,此刻,路燈已經熄滅了,不過他的一雙眸子,哪怕在漆黑的雨夜中,依舊放射著冷芒。
「來,解釋吧,你特麼最好能說清楚,否則,老子今天晚上直接埋了你!」
田保華瞬間感覺胯下一緊,差點當場失禁:
「山,山河兄弟,你真誤會我,我就是看你有本事,想介紹道上的老闆給你認識。」
「什麼道上的老闆,下雨天住在公園裡,上墳燒報紙,你特麼糊弄鬼呢?」
杜蔚國仿佛已經極度不耐煩了,又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不過沒有發力。
「別,別~你倒是聽我說完啊?」
田保華的聲音里都帶上哭腔了。
「說。」
「這,這獨立公園的地下,有個防空洞,面積很大,四通八達的,現在成了聖治敦最大的黑市。」
「然後呢?逛黑市不讓帶槍?遇見黑吃黑怎麼辦?艹尼瑪的,姓田的,你特麼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一聽這話,杜蔚國卻更生氣了,抬手就給他一巴掌。
田保華感覺自己好像被鐵錘錘了似的,腦瓜子嗡嗡的,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
「山,山河老弟,不,趙哥,這個黑市是六爺罩的,規定任何人都不許帶武器進場。
有他鎮著,沒人敢鬧事,更沒人敢黑吃黑,在聖治敦,六爺是隻手遮天的存在,說一不二。」
「艹~還特麼隻手遮天,這麼牛皮的嗎?」杜蔚國被逗笑了。
「行了,別特麼在地上賴著了,趕緊帶路,帶我去見識見識這位牛比閃閃的六爺。」
田保華捂著脖梗,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眼睛卻一直瞄著杜蔚國藏在雨衣兜里的另外一隻手。
「山~趙哥,我,我真沒騙你,六爺的場子不讓帶傢伙,咱們要是這樣進去,估計都橫著出來。」
「啪!」
杜蔚國直接抽了他腦瓜頂一巴掌,沒好氣的罵道:
「我帶雞毛傢伙事了,你是不是傻?聖治敦又不是什麼不法之地,誰帶馬子出來吃飯辦事還帶槍?」
「我是從你店裡直接過來的,連身上這件雨衣都是你給的,我去哪抄傢伙?」
罵他的時候,杜蔚國還把手從兜里套了出來,朝他眼前亮了亮,只有煙盒和火機。
「呃,那,那你剛才~」
田保華捂著生疼的頭皮,眼裡淚光閃動,他真哭了。
杜蔚國伸手扶住他,還親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重新恢復了客氣的語氣。
「嗐,不是話趕話的說到這了嘛,我就順便詐你一下,畢竟江湖險惡,人心難測,田老哥,你不會怪我吧?」
「我特麼敢怪你嗎?」聽到如此臭不要臉的問題,田保華的心中嘶吼道。
此刻,他已經被杜蔚國高超到離譜的身手鎮住了,也被他喜怒無常,狡詐狠戾的性格嚇到了。
他感受的非常清楚,剛剛杜蔚國肯定是動了殺心的,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當然不會,我懂,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田保華心裡媽賣批,臉上卻擠出諂媚的笑容:
「不過趙哥,你的功夫也太高了,難怪這麼快就混成了二等保鏢,六爺一向最稀罕你這樣的高手了,你以後必定飛黃騰達!」
「呵呵,叫啥趙哥?還叫山河老弟,聽著親切。」杜蔚國輕笑道。
「我哪有啥功夫?就有一膀子蠻力,不過田老哥你放心,兄弟如果發達了,肯定忘不了你。」
「好,好,那我以後就仰仗山河老弟了。」
一刻鐘之後,獨立公園深處,修建在小山上的管理室。
管理室的地方還挺大,有幾間房,一進門的地方,靠著兩個華裔的彪形大漢,雨衣下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帶著槍,還特麼是長槍。
「西哥,大頭哥,今天是你們值班啊?辛苦了,來,抽菸。」
田保華熟稔的給他們發著煙,同時還遞過去一小卷鈔票,應該是50奎亞那幣。
「老田啊,怎麼?這樣的鬼天氣,你還有心情過來轉悠啊?」
被叫做西哥的那個大漢笑呵呵的接過煙,把錢裝進上衣口袋,這才斜了杜蔚國一眼:
「這位兄弟看著有點眼生啊?」
田保華掏出火柴幫他把煙點著:
「西哥,這是我新認識的一位朋友,是個難得高手,今天特意帶過來讓六爺見見。」
「高手?」西哥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輕蔑的掃了杜蔚國一眼,冷嗤道:
「我說老田,六爺雖然求賢若渴,但他也不是什麼廢物都收的,你可別隨便帶個阿貓阿狗過來充~~」
他的話還沒說完,杜蔚國突然動了。
他仿佛鬼魅似的閃身搶步,瞬息間就繞過了田保華,隨即一記迅猛的手刀揮出,直接砍在了西哥的脖子。
「砰!」西哥的眼神當即就渙散了,身體像根木樁似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沒死,不過頸部神經叢遭受重擊,以杜蔚國的力道,起碼要暈厥6小時以上。
「撲街!」
那個叫大頭的傢伙,反應真不慢,見到同伴遇襲,他第一時間後退,同時伸手掏槍。
不過他再快又怎麼可能快過杜蔚國?他的視野里,只見一個砂鍋般的拳頭,越變越大。
「砰!」
下一瞬,大頭直接飛出去幾米遠,重重的撞在牆上,隨後爛泥似的滑了下來。
他也沒死,不過比西哥慘得多,鼻子塌了,身上骨頭斷了好幾個根,大概得躺上個把月才能下床。
不是杜蔚國對他有偏見,故意下重手,實在是他擺出的姿勢太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