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曹賊!(1/2)
行,趙爺就趙爺吧,還別說,聽多了還真挺順耳的。
杜蔚國也懶著在稱呼上多糾纏,這會正好也差不多吃飽了,索性放下筷子,點了飯後煙,岔開話題道:
「老田啊,你知道我為啥過來找你?」
一聽這個問題,田保華頓時混身一震,心虛的扭頭看向關秋月。
這娘們此刻臉掛寒霜,正狠狠的瞪著他,眼底的怒火跟岩漿似的,都快噴薄而出了。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嗎?」
杜蔚國挑了挑眉,有些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
「沒,沒,不難,一點都不難。」田保華猛然回神,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就說說吧,我為啥找你?我看你猜得準不準?」
杜蔚國的鼻孔里噴出兩股白煙,他的語氣淡然,只是眼底有凜冽的寒芒一閃而逝。
「噗通~」田保華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也是個經年的老江湖了,練就了一副好眼色,看懂了杜蔚國的眼神,明顯是起了殺心。
「趙爺,對不起,我錯了,我特麼就不是人,我不該去賭場點了秋月的。」
田保華一邊用力的抽著自己的嘴巴,一邊嘶聲告饒道。
這傢伙的求生欲也挺強的,對自己下手也是夠狠,才幾巴掌下去,他的臉頰就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明顯腫了一圈。
「我艹尼瑪!田保華,你這個老王八,你特麼真把我賣了!」
關秋月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熄滅,她瞬間血灌瞳仁,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指了田保華破口大罵。
「秋月,對不起,我~~」
「去尼瑪的!」
此刻,關秋月已經暴怒上頭了,根本不聽他的辯解,一把抓起桌上的粗瓷大碗,不管不顧的沖他腦袋摔了過去。
「啊!」田保華瞬間慘叫一聲,捂著額頭躺倒在地。
他的表現半真半假,關秋月這下子是含怒出手,使出了全力,田保華的額頭被開瓢了,鮮血瞬間就染紅了半張臉。
不過看起來血赤糊拉的挺嚇人,其實他傷得並不重,這老小子故意誇張,裝可憐呢。
「馬勒戈壁的!裝死是吧?老娘索性就成全了你!」
關秋月卻還沒解氣,尖聲罵了一句,抄起身邊的椅子,邁步上前兩步,高舉椅子,沒頭沒腦的砸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田保華,偷眼看到她的動作,頓時嚇得亡魂大冒。
這椅子可是用棘黎木打造而成的,這玩意又被稱之為玉檀香,是一種硬度極高的木材,甚至都不遜色鐵石。
這一下如果砸實了,輕則骨斷筋折,整不好連老命都沒了。
瞬息之間,田保華的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手伸向插在大腿上的那把殺魚刀。
這傢伙看著窩囊,但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的手裡也是攥著人命的,而且還不止一條。
面對致命威脅,他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暴起反殺,這是他的本能。
「砰!」一聲低沉的槍聲驟然響起,兩個人瞬間僵住。
與此同時,一顆子彈像被施了魔法,先是精準無比的打飛了田保華腿上那把殺魚刀,隨後又擦著關秋月的小腿飛了過去。
田保華的手,摸了個寂寞,整個人都楞住了,關秋月的腿上劇痛襲來,直接趔趄著跪在地上。
「呼~」杜蔚國吹了吹槍口散發出的熱氣,笑罵道:
「你們倆當我是死人嗎?都給我消停待著。」
兩個人幾乎同時冷靜下來,噤若寒蟬的捂著傷處,連大氣都不敢喘。
杜蔚國也不再兜圈子了,直奔主題道:「田保華,你認識武爺嗎?」
「武爺?」田保華的眼神有些閃爍。
「砰!」
槍聲再響,杜蔚國毫不客氣的扣動了扳機,一發子彈手術刀似的削掉了他的左耳。
「呃~」
看見指向自己腦袋,黑洞洞的,此刻還冒著青煙的槍口,田保華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吐掉菸頭,杜蔚國淡淡道:
「我的耐心有限,我問啥你答啥,再多一句廢話,你懂的。」
「懂,懂。」田保華再不敢隱瞞什麼,竹筒倒豆子一樣的交待道:
「我認識武爺,但,但是不熟,只見過幾次面。」
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嗯,那除了良友雀社之外,你知道武爺的其他場子嗎?」
「不知道。」
見杜蔚國手裡的槍又抬了起來,他頓時帶著哭腔,惶急的賭咒發誓的解釋道。
「趙爺,趙爺,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就只知道那處場子,如果我撒謊,出門就讓我被車~~」
「瑪徳,別說廢話!」杜蔚國冷冷打斷。
「那你認不認識武爺的手下?不能是外圍的小嘍囉,得要能說得上話的那種才行。」
「認識,認識!」看出杜蔚國眼底的寒意,田保華毫不猶豫,馬上沒口子的應承下來。
「武爺手下的虎哥,他也是東北人,平時還經常去我哪吃飯,我跟他很熟的。」
田保華拼命的展現著自己的利用價值,杜蔚國摩挲著手槍,斜了他一眼:
「這個虎哥,他能在武爺面前說得上話?」
「能,能。」
田保華點頭如搗蒜,無數汗水都被甩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虎哥是武爺的貼身保鏢,說話很有分量的。」
說到這裡,他還瞟了關秋月一眼,自作聰明的又補了句:
「趙爺,如果您是想換籌碼,數額不是很大的話,虎哥其實就能做主。」
「呵~」杜蔚國也沒辯解,輕笑一聲繼續問道:
「是嗎?這麼牛皮啊?那你能找到他嗎?」
午後,聖治敦,自貿區,金銀海洗浴中心。
隨著城裡的華人越來越多,這種極富華夏特色的場所自然也就應運而生了,目前已經開了好幾家。
這家店是其中最大的,也是最早開設的一家,總面積近兩萬平,一共三層,重點是有三層。
要知道,聖治敦可是不禁情色產業的。
所以,金銀海的三層,可想而知,到底能有多奢靡,該有的都要,不該有的也有,估計就連巔峰期的莞*都無法匹敵。
此時此刻,三樓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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