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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不動如山胡大姑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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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換把槍,活人還能被尿憋死?胡老三,趕緊離遠點,別在這礙眼。」

指揮這些老爺兵,胡大姑娘勞心費神的,也憋了滿肚子火,語氣顯得十分粗魯。

姥姥!用我的時候叫三哥,不用的時候就變成胡老三了?

再說了,打了幾個小時,擊殺幾百「犬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胡三不幹了:

「咋的?胡老五,用人朝前,不用朝後唄?」

「轟轟轟~」就在此刻,巨大的爆炸聲淹沒了他的聲音。

炮營和艦炮已經開始覆蓋式炮擊,掩護撤退,無數「犬人」被炸成齏粉,空氣中,瞬間瀰漫刺鼻的血腥味。

當然,也有個別來不及撤退的士兵被炮火波及,哀嚎著被撕成碎片。

還有城郊的建築也遭了殃,被成片成片的摧毀,裡面未必就沒有躲藏的市民。

見到這一幕,胡大姑娘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表情紋絲不動。

這都不可避免的,正所謂慈不掌兵,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取捨,是每位指揮員的必修課。

「轟!」

炮擊即將結束的時候,突然有發炮彈落在了撤退路線上,十幾個老爺兵瞬間飛起。

「我艹!這炮打得真幾把歪,就差炸自己腳面上了!」胡三忍不住又吐槽道。

胡大姑娘心態炸裂,不耐煩揮揮手,哄蒼蠅似的:

「別廢話,趕緊滾蛋!」

胡三是個順毛驢,最受不了這個,暴脾氣嗷一下就躥上來了:

「哎呀我去,胡老五,你特麼跟誰~」

就在這時,胡大姑娘驟然眼神一凜,猛的朝胡三合身撞了過去。

她這下用了全力,胡三猝不及防被撞下車頂,飛出好幾米。

好在他反應快,身手也好,急切間一個漂亮的側翻穩住了身形,不過肩上的步槍卻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艹!老五,你特麼~」

胡三的喝罵聲戛然而止,定定的瞅著不遠處地上,三個還冒著青煙的彈孔,眼神陡然凜冽。

麻痹!有人趁亂偷襲。

從子彈的落點判斷彈道,第一槍分明是衝著胡大姑娘的腦袋來的,她如果閃身躲開,子彈就會射向胡三的胸膛。

如果不躲不閃,這顆子彈的強大動能,足以把兩個人都穿了。

而相繼而來的第二槍和第三槍,則是封堵他們躲閃空間,剛剛無論向左還是向右躲,都必然中槍,所以胡大姑娘才不得不斜著把他撞飛。

槍手絕逼是個頂尖高手,不僅槍法毒辣,時機拿捏的相當到位。

這是戰場,槍林彈雨的,又正好趕上炮擊,有炮聲遮掩,不光槍聲聽不見,就連危險感知也會被蒙蔽到極限。

反正胡三就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危險。

「艹尼瑪的,是海上的那個槍手!」

胡三恨恨的望向城裡的一棟高樓,咬牙切齒道。

此刻,樓頂站著一道裹在斗篷里的人影,大喇喇的扛著長槍,自然是水蛭這個銀幣。

一槍不中,他也沒有再繼續射擊,因為毫無意義。

他只有一次偷襲的機會,在胡大姑娘她們有了防備的情況下,一公里多的距離,絕沒可能中彈。

水蛭並沒有任何動作,只遠遠的跟胡大姑娘對視。

胡大姑娘也沒受傷,不過是左邊的衣袖被子彈劃破了一道,附近的皮膚有些微微泛紅而已。

「麻辣隔壁的!老五,我去滅了這狗籃子!」胡三附身撿起地上的svd,怒火衝天。

「別去!」胡大姑娘鬼魅似的躥過來,一把扣住胡三的手腕。

胡三掙了一下沒掙開,眼睛都紅了。

「咋的?老五,你信不著我?你覺得我干不過他?」

胡大姑娘搖搖頭,她面無表情,語氣平靜的滲人:

「三哥,我信你,但是他在城裡,馬薩爾肯定也在,還有虺教那些瘋子,應該也在。

好虎架不住群狼,他就是想引我們進城拼命,然後再逐個擊破,「犬人」快被殺絕了,我估計,他們現在比我們急!」

「艹!這群慫逼,就會玩陰的!」

胡三忿忿的罵了句,不過也沒再掙手了。

見他已經恢復冷靜,胡大姑娘鬆開他的手腕,冷冷的掃了眼樓頂的水蛭,慢條斯理的掏出煙盒點了根煙,還給胡三也遞了根。

「呵呵~」呼出煙氣,她突然笑了,戲謔道: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管他陰也好,陽也罷,我就按部就班的按我的計劃來。

先清剿「犬人」,然後大軍進城,步步為營,穩穩壓上,我倒想看看他們還有啥咒念?」

幾千才剛剛血戰大勝,裝備精良的正規軍,後邊還跟著重武器和援軍,由胡大姑娘親自指揮。

另外還有翔太的烏鴉大軍輔助偵查戒備,以及胡三,神舞,袁千夜等一眾高手拱衛。

這陣勢,估計連杜蔚國都得遠遁。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不動如山,以不變應萬變,老五,你牛比!三哥服你。」胡三心悅誠服的對她豎起大拇指。

此時此刻,水蛭也不再擺pose,而是轉身跳下天后,急吼吼的對馬薩爾說道:

「走,我們馬上離開馬德拉斯!」

他的聲音很陰沉,有絲不易察覺的氣急敗壞。

「啊?離開?」馬薩爾有些懵。

「水蛭,你之前不是信心滿滿,說虺教那些傢伙有辦法幹掉煞神,這個姓胡的表子更是不在話下嗎?」

水蛭一邊飛快的把步槍折迭拆卸,收進特製的背包里,一邊搖搖頭,悶聲回道:

「情況變化了,那個姓胡的女人太聰明了,她根本就不上當,一步都不肯踏入城區。

而且,哪怕感染體被殺光,她也不會進城的,一定會指揮部隊進城,用軍勢壓我們。」

「那虺教暗藏的殺招呢?還有那個克利須那?」

背起背包,水蛭正了正自己的面罩,語氣極其篤定:

「他們的準備肯定是白費勁了,至於克利須那,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同時幹掉幾千正規軍。

真有這樣的本事,他們虺教早就統治整個天竺了,用不著像現在這樣東躲西藏的。」

有些不甘心的朝城外胡大姑娘的方向望了一眼,水蛭突然嘆息一聲,難得情緒外放,惆悵道:

「唉,這次,原本是個相當難得的好機會,可以剪除煞神的羽翼,甚至有機會直接幹掉他。

是我太低估這個女人了,也過高估計虺教的本事了,走吧,再不走,咱們就走不成了。」

與此同時,城北,一座神廟隱藏在地下的廣場上。

足有上千具慘不忍睹的破碎屍體堆成了一座屍山,小河似的鮮血,沿著地上的溝渠,形成了一個巨大且古怪的圖騰。

圖騰的一些節點上,靜靜的盤坐了9個披著斗篷的人影。

猶如幻影般的克利須那,跟兩個長老盤坐在遠處的一個黝黑色的骨質祭壇上。

他們身後的台階上,足足還站著十幾個滿眼興奮的天殘地缺。

這陣勢,比當初在波斯比萊吉克山,無臉男阿提亞布置出的祭祀規格大了何止一倍?

如果被杜蔚國看見了,他必然毫不猶豫的把那顆瞬爆的川渝暴龍扔出來,玉石俱焚。

「教宗冕下,虺奴快沒了,那女人沒進城,菲迪爾·弗格森也跑了。」

死寂的環境中,「天線寶寶」長老突然說話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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