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仙人跳還跳起來,就瘸了腿。(2/2)
「先生,您不光人長得一表人才,眼光也是好的沒話說,最關鍵您還有福氣。
咱們家阿稚啊,今天可是第一次開工呢,等下,您務必要包個大紅包給她才行哦。」
「哦?」一聽這話,杜蔚國的眼睛頓時就亮了,這孫子的戲癮又犯了。
他的還特意擺出一副驚喜交加的表情,眼珠子賊兮兮的滴溜亂轉,一直在阿稚的身上來回巡睃。
杜蔚國現在的演技也趨於大成了,細節配合的槓槓好,語氣之中也滿是驚喜:
「真的假的啊?阿稚,你還是苞?」
這話問得相當露骨下流,因為羞赧,阿稚的臉騰一下子就紅得都快滴血了,囁嚅著嘴唇,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過看見杜蔚國這副直白猴急的嘴臉,松獅的小眼睛裡卻泛起了狡黠的笑意,今天這事穩了。
「哎呀,先生,當然是真的,您一看就是老江湖了,這種事還能瞞得住您的火眼金睛?等會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嘿嘿,那可真不錯,放心,如果等會真是這樣,我肯定給阿稚包個大大的紅包~」
杜蔚國搓了搓下巴,笑得賤嗖嗖的,淫蕩的一批,而此刻,阿稚眼裡的光芒已經徹底熄滅了,只剩麻木的空洞。
松獅見火候已經差不多,連忙劈手接過阿稚手裡的木盒,用力的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推進了杜蔚國的懷裡。
「哎呀,阿稚,你怎麼還傻站著?還不趕緊帶老闆去房間裡放水洗澡。」
旅社整體不大,只是個一進的院落,北向是三間客房,東廂也是三間,西廂是主人房,連帶著餐廳和廚房。
進院之後,松獅給杜蔚國飛了個好好享受的曖昧眼色,隨即就扭著肥臀朝西屋去了。
至於阿稚,此刻她的瞳孔都有點失焦了,腳步虛浮,如同行屍走肉般,引著杜蔚國走進了北廂第一間客房。
房間裡還挺乾淨的,布置也很簡單。
只有一張木床,桌子,兩把椅子,還有一個衣架,裡間浴室,放著一個半人多高的大木桶。
「先生,您,您先坐一下,我,我先去幫您放洗澡水。」
進到房間之後,阿稚顯得更侷促了,全程都不敢抬頭去看杜蔚國,慌慌張張的跑去了裡間,手忙腳亂的扭開了水龍頭。
隨即她就鵪鶉似的縮在木桶邊,用力的揉搓著自己裙角,無意識的盯著水流。
杜蔚國倒是神態悠閒,脫了濕漉漉的風衣搭在衣架上,大馬金刀的一屁股坐在床上,摸出煙盒,點了根煙。
緩緩呼出煙氣,杜蔚國然後朝躲在浴室里,整個人都要裂開的阿稚招呼了一聲。
「阿稚,你過來。」
聽見杜蔚國的喊聲,阿稚仿佛觸電似的渾身一顫,不情不願的起身,小心翼翼的蹭到浴室門口,只露出半個腦袋:
「先,先生,水很快就能放好了,您,您還是先洗澡吧。」
杜蔚國心裡突然升起了滿滿的惡趣味,色眯眯的瞥了她一眼,隨手掏出一迭美鈔拍在桌子上,足有一百多美元,相當於一萬多台幣。
「不,我的習慣是先辦事,然後再洗澡,來,錢在這,阿稚,你先脫衣服吧。」
一聽這話,阿稚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圈也紅了,哆嗦著解釋道:
「啊,啊這,先生,店裡的規矩不是這樣的,您,您得先洗~~」
「砰!」杜蔚國突然黑了臉,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上的鈔票:
「什麼規矩?笑話!老子是特麼花錢過來享受的,還得守你們定的狗屁規矩?」
阿稚被杜蔚國的兇相給嚇壞了,眼淚再也忍不住,簌簌的掉了下來,哽咽著,語無倫次的說道:
「我,我不做你的生意了,你,你趕緊走吧。」
「呵~」杜蔚國嗤笑:
「不做?阿稚,趕走像我這樣的大肥羊,你就不怕那頭松獅犬弄死你?」
「啊?」
阿稚愣住了,松獅犬這個詞出現的有點突兀,她略微的反應了一下,這才猛地詫異道:
「你,你~」
杜蔚國卻不再理她,而是滿臉無語的撓了撓頭,扭頭看向房門口:
「我說,你們是不是腦子有屎啊?這人影都特麼明晃晃的看見了,你們還藏個毛啊?」
此時此刻,日式的木質推拉門上,赫然倒映出了三個壯碩男人的身影,當然還有松獅那肥大顯眼的影子。
「嘩啦~」
下一秒,房門被大力拉來,幾個穿著花襯衫,手裡攥著利器,凶神惡煞的男人徑直闖了進來。
「唔~」阿稚頓時被嚇得直接縮在木桶邊上,用力的擠進了縫隙之中。
「淦!撒小,識相的話,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老子心情好,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幾個人當中,為首的是個臉上有刀疤的肥大男人,他揮動著手裡寒光閃爍的殺魚刀,惡狠狠的盯著杜蔚國。
杜蔚國依然穩穩噹噹的坐在椅子上,不僅身子沒動,連表情都紋絲不變,緩緩的呼出煙氣,語氣里滿是不屑:
「怎麼?你們這是仙人跳實在跳不下去,就改明搶了,你們這是不是也太沒職業操守了?」
其實,還沒走進這個院子之前,杜蔚國只是打眼掃了一眼,就已經大概猜到了這伙無賴的路數。
這幾個傢伙,還有松獅都躲在西廂房,他們先讓魚餌忽悠肥羊把衣服脫了,鑽進到木桶里。
屆時,這幾個傢伙再衝進來,光著腚的情況下,突然遭遇幾個持刀的惡漢,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該說不說,他們這仙人跳的套路雖然粗糙,但是也還算實用,只是遇見了杜蔚國這個蠻不講理的妖孽。
仙人跳都還跳起來呢,就特麼直接瘸了腿。
杜蔚國的沉著,讓這幾個卒仔的心裡打鼓,有些叫不准他的虛實。
他長得人高馬大,氣度沉穩,雖然只是坐著不動,依然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勢,尤其是一雙深潭般的漆黑眸子,更是讓人心驚肉跳。
這些跑江湖的底層卒仔雖然沒見過啥大世面,但是也不傻,本能就覺得他非常不好惹。
疤臉男作為首領,不得不硬著頭皮,壯著膽子上前一步,刀子朝杜蔚國虛劃了一下,色厲內荏的低吼著:
「麻痹的!夭壽仔,你特麼廢什麼話?趕緊把錢和手錶都交出來!要不然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砰!」
杜蔚國突然伸手朝著腰後一抹,下一瞬,一把加裝了消音器,黑沉沉的M1911,重重的砸在桌上的美元上。
一看見槍,這幾個小混混的眼神頓時就直了。
在他們瞠目結舌的注視下,杜蔚國緩緩的呼出煙氣,手搭在槍上,黑黝黝的槍口有意無意的指著疤臉男。
他的眼神一厲,略微提高了音量,氣勢也跟著猛然拔高:「弄死我?來啊,你特麼試試看。」
「噗通!」
杜蔚國不知不覺的露出了一絲煞氣,首當其衝的疤臉男瞬間如墜冰窟,忍不住雙腿一軟,麻利的跪倒在地。
「大爺饒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