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四合院:我的穿越為啥這麼陋 >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貓鼠遊戲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貓鼠遊戲(2/2)

目錄

照片是杜蔚國在鹿港修船廠用九幽鎖留下的痕跡,痕跡專家唐納德忙乎了兩整天,最終也只找到了三處。

雷納德不吭聲,瓊斯自然也不敢催促,只能罰站似的垂手站著,耐心的候著。

「嘶~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雷納德突然拿起手邊茶几上的氧氣面罩,深深的吸了幾口。

他的之前在戰場上險死還生,肺部受過重創,隨身都要帶著氧氣罐,不定期吸氧。

「瓊斯,你覺得這個叫鬼手的傢伙,他的手上到底有沒有成品雕版?」

直到吸夠了氧氣,雷納德才終於說話了,聲音啞得厲害,猶如鈍刀刮鍋底一樣刺耳。

瓊斯瞬間精神一震:「boss,我的判斷是有。」

「理由。」

雷納德的語氣冰冷,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不過瓊斯也不是酒囊飯袋,對此早已腹案,條理清晰的解釋道:

「鬼手在去年2月份前後,就開始跟北高麗的金鐘勛接觸了,距今已經將近12個月的時間。

而之前繳獲的,10元面值的半成品雕版我們仔細的研究過,是3個月之前才開始動手製作的。」

雷納德用手指點了點氧氣罩,他的語氣依然平靜:

「也就是說,這傢伙之前有9個月的空白時間,完全有可能已經製作完成了其他面值的成品雕版。」

瓊斯馬上點點頭,略顯狗腿的奉承道:「是的,boss英明,我也是這麼想的。」

雷納德無視了他的馬屁,垂著眼尖略微沉吟了一下,突然又換了個話題:

「瓊斯,那個叫無常的,還有三聖宮,又是個什麼情況?」

問題轉換的有點突兀,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不過瓊斯只怔愣了半秒鐘就反應過來了:

「無常,原名叫張錫明,今年25歲,59年到61年期間,他曾經在圓山花博基地接受過咱們的訓練。

他在訓練過程中打傷了教員,因此在桃園監獄服刑到64年,出獄之後就做了自由殺手。」

說到這裡,瓊斯總結道:

「這個傢伙的頭腦簡單,情緒管理能力很差,前幾天在台北當街刺殺了立法委的陳正光,目的只是因為私仇。」

說到這裡,瓊斯停住了,抬頭看了眼雷納德的臉色,後者面無波瀾,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

「繼續。」

「好的,boss。」

雷納德的壓迫感很強,瓊斯下意識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至於三聖宮和福利院,那是一個叫虞正南的老騙子的地盤,他精通察言觀色,倒是騙了不少企圖長壽的蠢貨,其中也不乏政屆大佬。」

「長壽?」

聽到這裡,雷納德倒是難得的插了一嘴。

「呃,是的,boss,確切的來說,是長生。」

「嗯?」

一聽這話,雷納德的眼神陡然變得犀利起來,寒芒閃爍,仿佛能洞穿人的靈魂一樣。

瓊斯的眼神瞬間就飄忽了,忙不迭的錯了對視,略微的組織了語言,這才斟詞酌句的說道:

「boss,我之前調查過他,這傢伙就是個騙子,還是個變態,他所謂的長生,就,就是吃人。」

「吃人?」

雷納德語氣很平靜,毫無驚訝,甚至目光也恢復了平靜,只是隱約間有絲失望。

對見多識廣的雷納德來說,吃人並不算什麼稀罕事,二戰期間,他見過更多比這還要陰暗噁心一百倍的慘事。

瓊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是,他會利用福利院,收攏一些殘疾兒童,還有遺棄幼兒,然後~~」

「行了,直接說重點。」

雷納德對虞宮主吃人這件事已經失去了耐心,直接打斷了瓊斯。

這裡又不是花旗本土,再說了,就算是花旗,這種事也不歸他們管,他自然不在乎。

瓊斯神色一凜,馬上言簡意賅的總結道:

「是,boss,那個無常應該是躲避通緝到了三聖宮,至於殺人燒山,估計也只是腦子一熱臨時起意。」

「呼~」

雷納德出了口長氣,同時應該是做了個挑眉的動作,但是因為沒有眉毛,所以視覺上只是翻了翻眼皮:

「瓊斯,鬼手是在彰化縣失蹤的,而同一時間,這個叫無常的傢伙又突然出現在相鄰的南投縣。

還殺了幾十個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瓊斯,你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必然聯繫?」

瓊斯皺著眉頭琢磨了一下,沉聲回道:

「boss,你的意思是,是無常擄走了鬼手?」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瓊斯,你馬上封鎖整個南投縣,從外圍開始進行地毯式搜索。

投入極限的人力,連叢林地域都不能漏掉,不管是不是無常帶走的鬼手,先把這個傢伙按住再說。」

雷納德不置口否的撇了撇嘴,隨即,眼神一厲,直接下達了命令,語氣也陡然變得冷冽肅殺,不容辯駁。

瓊斯馬上立正肅聲回道:「是,明白了,boss,我這就去辦。」

剛要出門,雷納德又叫住了他:

「對了,把封島令取消了吧,島內可以任意流通,但是所有離島的途徑,無論是客輪還是貨輪,每個人,每件行李,每個貨箱都要仔仔細細的查驗。

至於走私船隻,一律不許下海,近海巡邏隊和武直機編隊24小時在近海搜尋待命,一旦發現違令者,不問緣由,格殺勿論。」

聽到這條殺氣騰騰的命令,饒是心硬如鐵的瓊斯都不禁暗暗咋舌。

這條命令一下,不難預見,最近的灣島近海海域,必然是血流成河的恐怖場面。

「是,我這就去辦。」

瓊斯急匆匆的出門了,由於一口氣說了太多話,雷納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色也憋得泛紅。

他連忙拿起氧氣面罩扣在臉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過了好久,他才長出了一口濁氣,重新拿起茶几上的照片端詳起來。

「煞神,肯定是你,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故意在芭提雅露面,利用潛艇實現快速移動,瞞天過海是吧?」

說話間,他把手裡的照片猛地攥成了一團,凜冽的自語道:

「只要有一張假鈔出現在市面上,我發誓,一定讓你追悔莫及。」

雷納德確實厲害,敏銳的識破了杜蔚國的伎倆,但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他依然猜不到杜蔚國會瞬移,或者說不敢這麼想。

翌日,拂曉,天色將亮未亮的時候。

長龍公里東側,橫屏山,密林中。

望著遠處公路綿延不絕,一眼望不到邊,迤邐而行的花旗軍車車隊,就連膽大包天的無常都忍不住咋舌。

「好傢夥,這群花旗豬傾巢而出了,這是要地毯式搜查啊,先生,就差一點,咱們就被堵在口袋裡了。」

橫屏山剛剛好在南投縣的邊界北邊,這些花旗大兵顯然是要從這裡開始向南展開地毯式搜查。

他拍了拍徹底被汗水浸透的胸口,心有餘悸的的嘟囔道,眼神無比崇拜的看了杜蔚國一眼。

他現在對杜蔚國是真的心悅誠服,一方面是因為杜蔚國的判斷精準,處置果斷,分毫不差的跳出了包圍封鎖圈。

另一方面,一夜之間,在幾乎無路可走的密林環境中直線距離行進了50公里,實際距離差不多120公里。

他只背著45斤左右的負重,此刻已經精疲力竭,整個人都被汗水浸透,累得欲仙欲死。

而杜蔚國全程帶著近200斤的負重,其中還夾著一個大活人,硬是氣定神閒,連汗都沒出。

此刻,杜蔚國正盤坐在一根樹枝上,望著公路上,明顯隸屬蘇尼特基地的花旗軍車,笑得饒有深意:

「呵,這個幕後指揮者的能量大得很啊,只是這貓鼠遊戲的風格也有點似曾相識啊。」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