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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既熟悉又陌生的惡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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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陸言頓時被懟的老臉一紅。

其他也覺得「厲鬼」突然大白天出手,尤其還發生在杜蔚國大張旗鼓的回歸後,有點不合常理。

畢竟之前再邪乎,案件也都是在晚上發生的,不過他是死鴨子嘴硬的性格,自然不會輕易服軟,硬犟道:

「誰特麼知道?瘋子的世界,一般人根本就理解不了,也許這傢伙聽說你回來了,變得更興奮了唄?」

「呵~」

杜蔚國嗤笑,也懶著跟他鬥嘴,站起來拍了拍小廖的肩膀:「走,咱們去現場看看吧。」

20分鐘之後,觀塘,距離恒生大樓直線200米,一家店名和記的茶餐廳。

此刻,這裡已經被無數軍裝警察圍得水泄不通。

這家餐廳不大,70幾平米左右,只有一層,比較規則的長方形,一進門,就能看見一個女人正俯臥在地。

衣著體面,身材微胖,後心部位,有個細小豎立的傷口,身下已經氤了好大一灘暗紅色的血漬,腥味刺鼻。

「死者徐鳳嬌,35歲,邵氏電台,社會新聞編導,她今天來觀塘這邊是暗訪樓鳳,休息吃下午茶的時候突然遇害。

初步斷定,死者是從背後被刺穿了心臟,現場有十幾個食客,但是沒人發現兇手,也沒有嫌疑人。」

剛到現場,一個年輕警員,就湊上去給杜蔚國介紹著現場的情況以及被害人信息。

他是小廖手下的便衣探員,他的語氣勉強還算鎮定,信息收集的也不錯,只是眼中全都無法掩飾的恐懼之色。

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殺人於無形,華夏人一向篤信鬼神之說,如此詭異的場面,任誰也都容易聯想到是厲鬼惡靈殺人。

「嗯~」

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隨即目光掠過年輕警員,落在了受害人的屍體上,以及地面。

「不用看了,每個案發現場都是一樣的,痕跡和腳印亂七八糟的,啥也看不出來,兇器也是每次都不同。

看起來,他這次用的應該是牛耳剔骨刀,長度7寸,刃口不到2寸,反手,剛好透過第三根肋骨,豎著刺穿心臟。」

陸言幽幽的聲音在杜蔚國的背後響起。

他本身也算是冷兵器的頂尖高手,外加視力超凡,杜蔚國能看出來的,他也都能看出來。

他說得也沒錯,茶餐廳本來就是公眾場所,人來人往,腳印互相交迭,複雜得不得了。

當時死者遇害的時候,在場的食客和店員驚慌失措,有人過來查看,有人逃跑,外面有好信的人跑進來查看,甚至還有人被嚇吐了,導致現場的痕跡已經完全被破壞掉了。

就算是杜蔚國的火眼金睛,甚至還能透視,依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杜蔚國沒說話,而是向前幾步,走到屍體後方,仔細的觀察著她的體態和傷口。

過了幾秒鐘,杜蔚國走到屍體跟前的餐桌旁,突然伸出了手,反手朝虛空捅了一下。

「陸言,兇手應該是這麼出手的,沒錯吧。」

陸言點點頭:「嗯,沒錯,就是這樣。」

杜蔚國收回手,又掃了一眼屍體的傷口,確認了一下利刃入體的角度:

「如果從刺入角度判斷,這傢伙的個子應該很高啊,最少180。」

「也未必~」陸言湊過來,站在杜蔚國的身邊,也伸出了手臂,還扭了扭手腕解釋道:

「萬一他出刀的時候,故意手腕下扭,又或者特意墊高了腳底,都會造成這個刺入角度。」

杜蔚國挑了挑眉:

「陸言,你覺得這個無所顧忌,在大白天就公開殺人,大概率能隱身的瘋子,他還會故意隱藏自己習慣的持刀手法?」

陸言沉默了一會,認同了杜蔚國的判斷:

「嗯,衛斯理,你說得對,是我想複雜了,這傢伙狂的沒邊了,確實不會故意隱藏這些。

這樣看來,這傢伙的身高確實不矮,結合過往受害人的致命傷口,身高最少180,甚至更高。」

「不!」沒想到杜蔚國又搖了搖頭:「陸言,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性。」

陸言皺起眉頭:「什麼可能性?」

杜蔚國凝視著地上的屍體,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傢伙是懸空的,腳不沾地,所以他才能不留下任何痕跡,才能讓你都認為是見鬼了。」

杜蔚國早就有所懷疑了,之前,陸言在距離30米的距離上,跟兇手將將的擦身而過。

以他的變態眼力,就算是沒發現兇手的本體,無論如何也應該在痕跡方面有所發現才對。

一聽這話,陸言頓時眼神閃爍,臉色凝重的低聲沉吟道:

「本身是用刀高手,不僅能隱身,斂住氣味,還會飛?衛斯理,這特麼是不是有點太玄了?」

杜蔚國咂咂嘴,拍了拍陸言的肩膀:

「是有點玄,不過仔細想想也不算太過分,我之間遇到的那個血獠,不僅能飛,這畜生還能瞬移,比眼下還特麼邪乎不少呢,我也算見怪不怪了。」

陸言琢磨了好一會,這才沉聲說道:

「所以,衛斯理,你的意思是說,這次這個連環殺手,是個擁有多種能力的頂尖超凡者?」

杜蔚國沒有馬上說話,而是轉身離開案發現場,掏出煙盒點了根煙,語氣淡淡的:

「我的初步判斷就是這樣的。」

陸言從他的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長長的呼出煙氣:

「衛斯理,如果真像你分析的這樣,像他這樣的頂尖高手,不應該籍籍無名才對啊?」

杜蔚國突然目光幽遠的望向天邊,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惆悵:

「陸言,其實從你第一次跟我說這個案子的時候,我就覺察出不對勁了,這傢伙絕對是個殺人如麻的慣犯了。

他突然出現在港島搞事情,肆無忌憚的殺人,而且還暗戳戳的指向我,這讓我莫名感到了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惡意。」

杜蔚國沒有胡扯,剛收到陸言求援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感覺了,肯定是有人又在刻意的針對他。

而且,對方貌似還是個陰險的執棋者,布了個蠻大的局,想從源頭上瓦解他的根基。

杜蔚國雖然是被四大家族聯合逼著離港的,但是偏偏這四家卻是他在港島最堅實的盟友。

雖然因為之前生出了齷齪,終止了大多數的合作,但是彼此依然是守望相助的關係。

屬於同一個利益集團,真出了事,不至於坐視不理。

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霍先他們會主動規避衝突以及競爭,給趙英男開綠燈,這才讓她順風順水。

如果,四大家族跟杜蔚國反目撕破臉皮,那麼他在港島的產業將成為徹頭徹尾的孤軍,寸步難行,早晚會出局。

丫的,這種再次被強迫拉上棋盤的感覺,讓杜蔚國極其不爽。

陸言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都快滲出水了:

「所以,你的意思的,有個老銀幣在下一盤大棋?而這個厲害的連環殺手,只是他手裡一個棋子?」

杜蔚國點點頭:「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我就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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