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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兄弟會血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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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曦這婆娘不是一般的厲害,還富有野心,羽翼還未豐的時候,就開始稱王稱霸了。

而且,這娘們還是個老銀幣屬性,平時自己都不露面,而是躲在幕後指揮。

這種人,一旦讓她得了勢,必然不受控制,百分百會反噬主人,所以,沒人會願意把這樣的定時炸彈收在麾下。

起碼,胡大姑娘是這麼想的,她只能接受在她能力控制範圍以內的手下人。

事實上,絕大多數的上位者都是這樣,無法接受強過自己的下屬。

一旦有人的本事超出了控制,這些既得利益者就會如坐針氈,甚至不吝直接出手鎮壓。

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出身和世故,永遠走在能力與本事前頭。

丫的,又扯遠了,收!

「直接弄死?」杜蔚國的眉頭輕輕擰起,明顯很遲疑。

「怎麼?捨不得?」胡大姑娘的眉頭也挑了起來,她的臉色似笑非笑,語氣戲謔:

「杜大,莫非你看上這個瘦麻杆了?又動了憐香惜玉之心?你現在是真不挑食啊?連這種黑白串子都不放過?」

此時,瑟曦臉上的圍巾脫落了,露出了真容,該說不說,這娘們長得不錯,身材也正,有點像巔峰顏值期的哈利貝瑞。

也難怪胡大姑娘醋意熏天,不過杜蔚國確實沒動啥歪心思,沒好氣的斥道:

「看上個屁,你胡扯啥?」

「那你猶豫啥?莫非,這黑白串子的身上還有啥秘密?」

胡大姑娘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反應飛快。

杜蔚國略作沉吟後,從胡大姑娘的兜里摸出煙盒,點上一支,抽了兩口,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確實,她身上確實有秘密。」

「哦?啥秘密?」一聽這話,胡大姑娘頓時來了興趣。

之前,杜蔚國跟瑟曦單挑的時候,胡大姑娘一直都躲在幾百米開外,防止又被她當成軟柿子。

饒是她的耳力驚人,也沒聽見兩個人的對話,所以,她不知道造神之地。

杜蔚國沒馬上回答,而是緩緩的呼出煙氣,快步走到瑟曦身邊,然後並掌如刀,砍在她的太陽穴上。

「嗯~」

挨了這下,瑟曦無意識的悶哼了聲,正飛快抖動中的眼皮,瞬間就消停了。

杜蔚國現在對於力道的控制非常精妙,已經趨於化境,既沒把她的腦袋直接錘爆,也沒破壞她的腦組織。

但是,挨了這一掌,依照瑟曦的體質,沒個幾個小時,絕醒不過來,打雷都不行。

幹完了這些,杜蔚國又在她的身上抹了抹手上的血漬和泥垢,這才扭過頭,提了個問題:

「胡大,三聖靈這幾個狗雜碎,你就沒覺出他們有點問題嗎?」

「問題?杜大,你的意思是他們的能力~」

胡大姑娘的眉頭蹙起,眼神閃爍,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找到一絲靈感。

「沒錯,這幾個傢伙的能力實在太相似了,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杜蔚國把自己的猜想跟胡大姑娘複述了一遍:

「所以,我剛才已經逼問過她了,她也親口承認了,還報出了一個名稱,造神之地。」

「造神之地?」

胡大姑娘重複了一遍,她的眼睛亮得跟太陽似的,讓人無法直視,語氣也很激動。

「也就是說,這幾個雜碎的能力,非常有可能,都是從一個特殊的,隱秘的地方獲得的?」

杜蔚國點頭。「嗯,很有可能,我也是這麼猜測的,所以,我才沒殺她。」

這個勞什子造神之地,杜蔚國深思熟慮之後,打算想跟大狐狸一起探索。

最近,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能力已經趨於瓶頸了,需要極大的機緣才能再次突破。

但是,胡大姑娘可不一樣,她還有極大的潛力可挖,正處於明顯的上升期。

隨著本事越來越大,地位越快越高,杜蔚國的孤獨感也愈來愈強,高處不勝寒,他也想有個可以並肩作戰的同伴。

胡大姑娘有些急切:「那你還打暈她幹啥?咱們直接審啊?」

杜蔚國輕笑,朝頭頂指了指:「呵,魚掌柜他們可都在上邊呢。」

「哎呀,確實是我太急了,杜大,你做的對。」

響鼓不用重錘,胡大姑娘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無所謂法不穿六耳,這種檔次的秘密,當然要找個安全,肅靜,沒外人在場的地方慢慢問。

而且,因為她摳不了瑟曦的腦子,所以審訊還不能一蹴而就,需要水磨功夫。

這個過程中,當然不能有外人。

至於外人的範圍,在胡大姑娘的概念里,不僅包括魚掌柜他們,連翔太,神舞,神樂也算在內,甚至胡三都不行。

只有她和杜蔚國兩個人,才能分享這個不得了的秘密。

想到這,胡大姑娘頓時心裡一甜,臉上露出了笑臉。

「杜大,算你夠義氣。」

知道她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節,杜蔚國鬆了口氣,叼著菸捲一屁股坐在地上,倚著一截樹樁,語氣也變得慵懶起來。

「丫的,這一仗,小爺我打得確實不輕鬆,筋酥骨軟,我得好好歇會,胡大,勞煩你,召喚魚掌柜他們下來收屍吧。」

拂曉,雲收雨散,朝陽初升。

無名小山的山坳里,升起一股股青灰色的濃煙。

「艹,明明血海深仇,老子還特麼得幫你們收屍,焚屍,老子簡直就是萬家生佛,慈悲的沒邊了。

馬勒戈壁的,按我說,就應該讓你們這群狗雜碎曝屍荒野,讓蛇蟲鼠蟻啃噬乾淨。」

陸言把菸頭彈進面前的火堆,下意識的摸了摸冰冷的面具,忿忿不平的嘟囔著。

熊熊燃燒的火堆里,焚燒的是三聖靈,還有灰鯨,螞蟥的屍體。

這也是兄弟會的古老傳統之一,若是被他們刺死的敵人無人收屍,他們會幫忙斂屍,焚化。

「算了,塵歸塵,土歸土,陸言,人死萬事銷,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沒必要再惡言惡語。」

魚掌柜的語氣低沉,又像勸誡,又像教訓,還帶著點難以言明的莫名意味。

陸言張了張嘴,剛想反駁,不過看見魚掌柜滿臉悵然,落寞的表情,終究沒說出口。

他的腦海里,突然跳出一個詞彙,英雄遲暮。

魚掌柜也沒再理他,而是轉過頭,朝杜蔚國鄭重其事的鞠躬欠身:

「衛斯理,這幾個傢伙都是難得一見的硬茬,狠茬,這次如果不是你仗義出手。

而是由我們兄弟會獨自面對,現在火堆里,燒的恐怕就是我們幾頭爛蒜的屍體了。」

杜蔚國連忙手疾眼快的扶住他,客氣道:

「魚掌柜,您這可折煞我了,咱們之間,您還客氣什麼?再說了,就這幾個魑魅魍魎,怎麼也翻不出您老的五指山。」

魚掌柜苦笑著擺了擺手:

「呵呵,你不用哄我老頭子,幫我找補了,衛斯理,大恩不言謝,以後但有驅使,我們兄弟會上上下下,絕不推遲。」

說話間,魚掌柜還從懷裡摸出一個物件遞給杜蔚國,神色也變得格外肅穆。

這是個盾牌形狀的金幣,花紋古樸,厚重,只是時間久遠,磨損的非常嚴重,已經看不清原本的樣子。

這枚金幣的正中央磨損的尤其嚴重,還呈現出詭異的暗褐色,像是被血液沁浸過。

「掌柜的!」

見到這枚金幣,陸言的眼神大變,忍不住叫了出來。

魚掌柜的神色太鄭重了,再加上陸言的驚呼,杜蔚國沒有貿然接過來,而且凝神問了句:

「魚掌柜,這是?」

魚掌柜的眼神晦澀難明,語氣幽幽的,其中還帶著一股難以言狀的虔誠意味,好像瞬間就把時空拉回到久遠的時空。

「這是我們兄弟會的血誓,所有兄弟都在上邊烙下了自己的血印,並立下了誓言。

血誓已經存在並傳承了幾百年,持有者,可以無條件號令兄弟會,無有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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