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東瀛島,以後就歸我了(2/2)
清脆的風鈴聲響起,杜蔚國推開店門,帶著一股凜冽寒氣走了進來。
見他衣著華貴,氣質卓越,雖然這家店是掛羊頭買狗肉,根本就不靠古董生意過活。
正趴在櫃檯上打瞌睡的店員小伙依然不敢怠慢,連忙起身,熱情的招呼道。
「先生,歡迎光臨,請問您想選點什麼?」
杜蔚國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在店內四處的巡睃了一圈,這才沉聲問道:
「我爺爺馬上就要過生日了,他一直特別喜歡老物件,尤其是古董瓷器,你們這裡有沒有像樣點的?」
「古董瓷器?先生,您看看這邊。」
小店員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指了指某處堆滿瓶瓶罐罐的櫃檯,有點磕巴,搜腸刮肚的介紹道:
「我們店裡瓷器很齊全的,有鎌倉時期的瀨戶燒,常滑燒,桃山時期的丹波燒,還有落地不碎的備前燒~~」
杜蔚國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聲音漠然,充滿了壓迫感:
「你當我是傻子嗎?別拿這些破爛假貨來糊弄我,要是你家店裡沒有正經東西,那我就去別處轉轉。」
杜蔚國呵斥的時候,還主動釋放出了一縷煞氣,店員小伙子頓時如墜冰窖,努力的張闔嘴巴,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貴客,好眼力!」
清朗且沉穩的聲音響起,隨著聲音,一個中年人腳步從容的從店鋪的後堂走了出來。
這傢伙的賣相正經不錯,清瘦,周正,留著整齊的背頭,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文質彬彬,很有氣度。
杜蔚國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語氣依然冷漠:「你是店主人?」
中年人欠身微笑,語氣溫和得體:
「是,鄙人東平彌太郎,是這家小店的店主,貴客如何稱呼?」
「流川楓。」
「幸會,流川先生,聽你的口音,您是東京人?」
這就是盤道了,按說,杜蔚國現在的東京腔已經練的有模有樣,一般人聽不出什麼問題。
不過在東平彌太郎這種老狐狸面前,還是多少能聽出一些端倪的,杜蔚國大喇喇的回道:
「不是,我爺爺是福島人,我是剛從舊金山坐船回來的,我們全家都在十幾年前,移民花旗了。」
聽到這個說法,東平彌太郎的嘴角瞬間微微的抖了一下,看起來有些陰冷,不過嘴上卻由衷的恭維道:
「原來您是美籍日裔,難怪這麼有氣質,流川先生,您想買哪個國家的古董?哪個時代的,哪種瓷器?」
問話的時候,東平彌太郎還特意突然轉化成了英語,雖然有點口音,但是很流暢。
杜蔚國也自然而然的用標準的美式英語回答,不過他好像有點不耐煩了,絲毫都沒有寒暄的意思,言簡意賅:
「我想要東瀛本島的瓷器,最好是鎌倉時代的瀨戶燒。」
一聽這話,東平彌太郎頓時眼睛一亮,對著杜蔚國豎起大拇指:
「劉川先生好品味,鎌倉瀨戶燒,傳世青瓷,這可是無價之寶~」
「行了,別廢話!有沒有一句話,錢不是問題,只要是真品,你儘管開價就是了。」
杜蔚國冷冷的打斷了他,表現得十分缺乏耐性,說話,他間漫不經心的摩挲了一下頭髮,露出了腕間的百達翡麗純金手錶。
這隻略顯浮誇的金表,是杜蔚國在死鬼伯恩的莊園裡搜刮來的,1939年百達翡麗百年經典限量款。
這種表,因為當時戰亂,所以一共只發行了10幾支,目前的市場價格大概在2萬美刀,主要是有價無市。
2萬美刀,可不是小錢,按照當前的匯率,也有幾百萬日円,而現在古董的價值還沒有被炒上天,幾百萬日元,買個鎌倉瀨戶燒絕對綽綽有餘了。
很顯然,東平彌太郎是個有見識的,認出了杜蔚國手上的這塊手錶的出出,他的眼睛變得更亮了,閃爍著不易察覺的貪婪之色。
「好,好,流川先生果然豪爽,瀨戶燒,我們店裡是有的,只不過這東西金貴,平時都不會擺在店裡,而是保存在倉庫那邊。」
說到這裡,東平彌太郎飛快的瞥了一眼杜蔚國的臉色,這才繼續說道:
「這樣,流川先生,要不您屈尊跟我去一趟倉庫。」
嘿,正中下懷,杜蔚國的心中忍不住偷笑,臉上卻露出非常不耐煩的神色,還抬手看了看手錶:
「倉庫?離著遠不遠?我中午還約了人。」
東平彌太郎連忙陪笑道:
「不遠,不遠,坐車的話,半小時就到了,到時候,我會再把您送去飯店,絕不會影響您用午餐~」
杜蔚國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再次看了眼手錶,這才勉為其難的回道:
「行吧,那我就跟你去一趟,不過你最好是沒騙我,真有好東西。」
東平彌太郎拍著胸脯保證道:
「絕對不會,流川先生,倉庫那邊,除了瀨戶燒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珍品,包您滿意~」
半小時之後,杜蔚國坐在東平彌太郎的豐田車上,望著街道兩邊愈發荒涼的景色,忍不住皺起眉頭,不滿的質問道。
「東平彌太郎,這都已經出城了吧?你的倉庫到底在哪?我們還要走多久?」
東平彌太郎一邊開車,一邊笑呵呵的回道:
「流川先生,您不要著急,稍安勿躁,馬上就到了,倉庫嘛,肯定在城邊才更穩妥些。」
杜蔚國戲精病又犯了,悶悶的回了一聲:
「真麻煩,那你就快點開,別耽誤了我的時間。」
「好的,好的,您放心吧。」
東平彌太郎依然笑容滿面,只是他笑得異常陰冷,心中惡毒的暗忖道:
「你個崇洋媚外的雜種小兔崽子,你特麼就嘚瑟吧,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片刻之後,大阪城,北郊,一間堆放冷凍海鮮的倉庫。
剛下車,離老遠就聞到了一股子刺鼻的腥味,杜蔚國面露嫌厭之色,在鼻子跟前用力的扇了扇。
「東平彌太郎,你特麼搞什麼?這不是海鮮倉庫嗎?」
東平彌太郎突然收起了之前和善的表情,笑得陰惻惻的:
「呵呵呵~沒錯,就是海鮮倉庫,你這條臭雜魚,不就應該來這嘛?」
「你說什麼?你特麼什麼意思啊?」杜蔚國皺起眉頭,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東平彌太郎嗤笑,語氣依舊戲謔:
「呵呵,就是字面的意思啊?怎麼,你聽不懂嗎?也是,你是剛從花旗回來的。
洋麵包吃多了,聽不懂人話也正常,行,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東瀛的傳統禮儀。」
就在此刻,倉庫裡面,走出來了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工人。
這些傢伙各個都是五大三粗,面帶壞笑,手裡還提著鐵銑,斧頭之類的傢伙事,一看就不是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