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斗蛟,大寶貝到手!(1/2)
幽暗的地下世界,無分晝夜。
此時,已然身陷蛟口,處境岌岌可危的杜蔚國,嘴角卻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丫的!想吃我,你這老長蟲精也特麼不怕崩掉大牙!」
心念急轉,杜蔚國的動作也絲毫沒落下,他的左手高高揚起,突兀的握住了浮沉刀。
用盡全力掄圓了,向著身下席捲而來的倒齒長舌狠狠劈下!
按照此刻的情勢,大概三分之一秒後,杜蔚國將會老長蟲精被吞進口中,但同時,它的長舌也必然被浮沉刀削斷。
兩敗俱傷嗎?不,按照這個情勢發展下去,受傷的只有老長蟲精。
它的嘴太大了,口腔內部都堪比一棟房子了,即使杜蔚國真被吞了,他也有足夠的空間展轉騰挪,避開擠壓以及利齒的穿刺。
就算老長蟲精還有其他手段,比如能瞬間把他吸進腹腔胃袋,杜蔚國也是不懼的。
有浮沉刀在手,有不死之軀傍身,甚至還有瞬移幫他托底,三重保險,他的安全感直接拉滿。
這一切,都是杜蔚國在電光石火間想出的對戰策略,他要以身為餌,速戰速決。
不過,他終究是想的太簡單了!
這條將近化蛟成功的老長蟲精,也不知道活了多久,而且它還能役使億萬蠱蟲,擁有幻象神通。
儼然是成了氣候的絕世大妖,怎麼可能被杜蔚國一招重創。
就在浮沉刀斬到一半的剎那,杜蔚國猛得頭皮發麻,這是危險感知發出的警兆。
「噗!」
與此同時,一道墨綠色,由霧氣凝成的利箭,猛地從巨蛟的舌底飆出,閃電般向著杜蔚國的腦袋射來。
這道霧箭的速度快得驚人,到底有多快?幾乎不遜色步槍子彈。
敵我態勢霎那扭轉,在杜蔚國斬中巨蛟的長舌之前,他的頭臉必然會被這道詭譎的霧箭當先射中。
屆時,誰傷誰死可就說不準了。
杜蔚國在用計,企圖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戰鬥,這狡詐的老長蟲精又何嘗不是?
當然,兩敗俱傷的結局並沒有發生。
感知到危險的剎那,杜蔚國就不假思索的瞬移逃命了,將將的躲開了詭譎的霧箭,自然也就沒砍中巨蛟的舌頭。
第一回合,平分秋色。
杜蔚國暴露了自己的底牌,瞬移,而老長蟲精也使出了壓箱底的絕活,舌底箭。
「嘎吱~」
一株未知大樹,看似敦實,其實脆弱,瞬間被杜蔚國的分量壓得弓了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杜蔚國並沒有瞬移出去很遠,甚至都沒有脫離巨蛟的視線,只是重新回到了對岸,跟它隔河相望。
他留了半手,短距離瞬移,和無視距離的瞬移,完全不是一回事。
其實,剛才杜蔚國想趁機直接瞬移到巨蛟藏身的地方卻一探究竟,打個時間差。
不過,這個念頭最終還是被他按下了。
巨蛟藏身的地方,大概率藏著系統空間無比渴求的「吃食」,也就是他的進化契機。
不過系統空間「開飯」的時候,杜蔚國往往都不好受,千刀萬剮似的劇痛幾乎是必然的。
這還不是他最怕的,最怕的是陷入暈厥,整個人都死機了,這種情況,之前就出現過。
眼下,強敵環伺,不僅有半蛇半蛟的老長蟲精,還有幾百隻邦邦硬的「雄蟲」。
杜蔚國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冒險。
另外,雖然只交手了一個回合,杜蔚國就已經充分斷定,這條老長蟲精也是個銀幣屬性,難保它棲身的老巢沒留其他後手。
其實都用不著多複雜,哪怕僅是幾隻「雄蟲」,在杜蔚國閃現的節點上突然撲上來,也夠他喝一壺了。
「噝噝~」老長蟲精並沒有渡河追殺,只是昂起頭顱,示威似的嘶了兩聲。
杜蔚國也沒輕舉妄動,而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穹頂。
以他的眼力和記憶力,可以明晰的確定,此刻地下空間的穹頂上,剛剛多了個水缸大小的圓洞。
孔洞的直徑一米多,足有半米多深,周壁凹凸不平,就像被霰彈噴出來的,又像是積雪遇到了沸水了。
甚至直到現在,這個洞還在變深變大。
杜蔚國的雞皮疙瘩瞬間就豎起來了,心有餘悸的打了個冷顫。
「我艹!好恐怖的威力,還有超強的腐蝕性,幸好剛才溜了,這特麼要是被霧箭噴中,估計我這會都涼了。」
要知道,這地下空間的穹頂,是由一種未知的灰黑色岩層組成的,無比堅硬。
即使是穿透性極強的雕花彈頭,也僅能射入3寸。
而老長蟲精的這口霧箭,卻能把穹頂鑿出一個半米多深的大洞,剛剛,這道霧箭分明是朝他腦袋來的,如果被射中。
嘶~杜蔚國倒抽冷氣,越想越後怕。
巨體,大力,神速,堅不可摧,役使蠱蟲,還會幻象神通,再加上這犀利無比的舌底箭,或許還有其他未知的本事。
丫的,這老長蟲精當真厲害,估計就算是對上相磐的本體,也能斗個55開。
這還是沒有化蛟成功的情況下,要是讓它把兩條前腿蹬出來了,變成真的蛟龍,是不是還要厲害幾分?
杜蔚國心中暗忖,再次望向老長蟲精的時候,眼中不由多了幾分忌憚。
似有所感,此刻,盤在岸邊的「半蛟」也在一瞬不眨的盯著他,墨綠色的豎瞳中,同樣也流露出清晰無比的忌憚。
在它生活在魔霧山的漫長歲月中,人類這種弱小又脆弱的兩腳生物,不過就只是它諸多零嘴中的一樣而已。
因為個頭太小,甚至連主食都算不上。
後來,它開始化蛟,蟄伏在地下空間裡,不再去山裡捕食,那時候的人類也不過是蟲子蟲孫的口糧之一。
怎的眼前這個人類,會厲害得如此蠻不講理?
不僅抵住了它的幻象,徑直殺到了它的老巢,打斷了它的蟄伏,還弄死無數蟲王,甚至還讓能它心生畏懼。
「丫的,老長蟲精,敢瞪老子,戳瞎你的蛇眼!」
一人一蛟,隔著暗河無聲的對視了足有幾分鐘,杜蔚國突然暴喝一聲,身形驟然消失。
左右瞬移的秘密已經暴露了,他也再無顧及,蛟又如何,莽就完了!
「鏘!」下一瞬,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鳴聲響起,火花四濺。
杜蔚國這全力一刀,結結實實的劈在巨蛟頭頂那根獨角上。
黝黑幽亮的獨角,瞬間被浮沉刀斬出一道三寸有餘的深痕,不過對比獨角水井粗細的規模來說,相當於毫髮無傷。
而且,杜蔚國也相當不好受。
他感覺像是砍在了一根實心的合金鋼柱上,虎口當即裂開,半邊膀子都麻了,要不是他力氣夠大,浮沉刀都得脫手。
「噝!」老長蟲精怒吼,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疼的。
「艹!」杜蔚國也忍不住罵了一聲。
他又不是憨批,他想砍的當然不是一看就硬的獨角,也不是看起來最脆弱的眼睛,而是老長蟲精的左側鼻子。
蛇和蟒都是用肺呼吸的,也有鼻子,老長蟲精雖然已經化蛟,但還保留著蛇類的基本構造。
而除了七寸和眼睛,鼻子和舌頭也都是蛇類的弱點。
不過老長蟲也是真厲害,它應該是擁有極其敏銳的危險感知,當杜蔚國消失的瞬間,它就猛地低頭,用獨角穩穩的扛住了殺招。
一擊不中,杜蔚國也不戀戰,罵聲還沒消散,人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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