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我實在不想殺這麼多人!(2/2)
「其實呢,我要做的事情也沒多大,三井上罄爺倆都被我弄死了,三井家現在應該是亂套了,我想趁機,扶持一個聽話懂事的新家主。」
「三井家的新,新家主~」
石黑桓成眼神都直了,嘴巴長得老大,雖然已經早有預料,但是親耳聽到,還是忍不住渾身戰慄。
聽話懂事的新家主,這段話的意思非常好理解,就是杜蔚國想要把三井家一口吞下。
不過杜蔚國卻並沒有停下,依然在說著夢話一樣的計劃:
「另外,我最近跟大阪城的土佐岩崎家,多少也有點矛盾,想趁機搞他們一下子,順便也換個頭領。」
「納尼?」
因為過於激動,石黑桓成的臉色瞬間漲紅,忍不住騰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珠子都差點冒了出來。
三井家和岩崎家可是東瀛國內數一數二的壟斷財閥,兩家加起來,控制了東瀛起碼25%以上的經濟命脈。
如果按照杜蔚國表達出來的意思,分明是想把這兩家全都吞掉,這可太恐怖了,簡直就特麼是大口吞天啊。
要知道,在花旗爸爸不遺餘力的扶植下,東瀛現在已經徹底從戰敗的陰霾中徹底走出來了。
因為原本就有相當雄厚的工業基礎以及科技積累,東瀛的經濟,現在正在以無可比擬的速度飛速增長,騰飛在即。
十幾年後,80年代,在毛熊解體前,東瀛就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甚至當時都有快要趕超主子花旗的趨勢。
哪怕在眼下,東瀛的富庶和繁華,也能排在全世界的前幾名,經濟體量龐大無比。
杜蔚國原本自身的實力還有他掌控的勢力都已經非常恐怖了,讓很多人都坐立不安。
如果再讓他在幕後掌控了三井和岩崎這兩個門閥,等於是間接掌握了東瀛25%以上的經濟。
再加上,杜蔚國現在就已經實際控制的兩個黑幫,以及手裡攥著的黑色產業。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特麼都是動搖東瀛國本了,屆時,他將成為東瀛的無冕之王,再無人能制掣。
甚至都能在經濟領域,憑藉一己之力跟花旗和毛熊掰掰手腕了。
空間瞬間靜的可怕,針落可聞,好在居酒屋已經被清場了,上了食物之後,連老闆都帶著店員躲出去了,倒是不渝被人聽到兩人的機密談話。
「怎麼?有難度?」杜蔚國點了根煙,語氣悠然。
石黑桓成終於回神了,紅頭漲臉的憋出了一句:「不是有難度,而是不可能!」
他說話的聲音很大,語氣斬釘截鐵,表情也異常嚴肅,還帶著一抹視死如歸的堅定。
杜蔚國撇撇嘴,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緩緩的呼出煙氣,朝他壓了壓手:
「石黑桓成,你淡定點,別那麼激動,我沒你想像的那麼貪婪,也沒想過要徹底吞併這個巨無霸。」
杜蔚國說得是實話,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的做。
三井家和岩崎家都是巨無霸,已經在東瀛根植了幾十上百年,樹大根深,跟各方勢力在各個領域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兩個古老且龐大的家族,不像三角地,無根浮萍,無主之地,也不是他能一口吞下的。
如果用強,會適得其反,甚至引發整個東瀛舉全國之力跟他死磕,這一點,看石黑桓成剛剛的表情就知道了。
聽到杜蔚國的解釋,石黑桓成的面色稍霽,語氣也不由的軟化了些,不過依然悶悶的,充滿警惕:
「那你想幹什麼?勞心費力的,總不可能毫無所圖吧?」
杜蔚國點了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當然,我這人可是一向雁過拔毛的,才不會白干呢,我就想討點好處,順便讓自己少幾個敵人,多幾個盟友。」
石黑桓成馬上追問道:「什麼好處?」
杜蔚國抽了口煙,語氣隨意:
「很簡單,比如說,一些非機密的機械工業核心技術,海外的礦產,零售渠道,還有比較優惠且友好的合作政策之類的。」
雖然依然是獅子大開口,不過勉強能接受,石黑桓成的眉頭擰成一個大疙瘩,對他的說法半信半疑:
「真的?就這麼簡單?」
杜蔚國彈碎菸頭,有些不耐煩的回道:
「廢話,你以為我找你幹嘛?我就是要找個人從中幫我牽線搭橋,來實現這些計劃。
而你,就是我選的人,你將親自執行監督全過程,自然也就知道我到底都幹了什麼。」
「真的?」
「嗯。」
這次,石黑桓成沉默了好久才重新說話,語氣變得異常鄭重:
「衛斯理先生,如果您的目的,真的只是剛剛您說的這些事,我願意做這個中間人。」
石黑桓成其實想的挺通透的,就算他抵死不從,甚至是以死明志,杜蔚國也能找到別人來幹這個活計。
死亡威脅外加無法拒絕的利誘,總會有軟骨頭的,比如,內務大臣藤源新田。
這個怕死又貪財的老東西,大概率就會屈從,不,是屁顛顛的夥同。
而就像杜蔚國說得,他來做,起碼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把把關,阻止他真的掘了東瀛的根。
嘿嘿,終於上鉤了,這可是一條不歸路,沒有回頭的機會,只有邁出第一步,立場就扭曲了,以後會越陷越深,直到難以自拔。
杜蔚國的眼中,頓時露出一抹難以抑制的狡黠和得意:
「好,那咱們的第一步,就是先選出來一個願意跟我化干戈為玉帛,比較合作也比較聽話的三井家家主。」
一聽這話,石黑桓成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什麼叫比較聽話的三井家家主?如果不聽話那怎麼辦?
答案不言而喻,不聽話就幹掉。
不過,這可沒完,杜蔚國的下一句話,讓他的臉色更黑,連額頭和脖頸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至於岩崎家的家主,人選我已經選好了,不過想讓他上位,估計有點困難,聽說岩崎家的子孫特別多,我實在不想殺這麼多人!」
聽聽,這特麼說得還是人話嗎?
石黑桓成更是都快氣炸了,忍無可忍,連拳頭都硬了,二話不說,起身就走,只冷邦邦的扔下一句話:
「幹不了,您另請高明吧,要殺要剮都隨便!」
午夜,鎌倉山深處,風雪中,破敗的獵人小屋。
見到杜蔚國,椎名翔太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像極了撒歡的哈士奇,就差搖尾巴了。
尤其聽到仇人已經被幹掉,大仇得報,更是痛哭流涕,深深的拜俯在杜蔚國的腳下。
不過,神樂和神舞倆姐妹可就沒他這麼幸運了。
她們原本就都有傷,又在冰天雪地之中苦熬了幾天,此刻形銷骨立,肉體和精神都已經瀕臨崩潰。
不過神舞這娘們性子是真的裂,遠隔幾十米,還沒見到面,她就朝著杜蔚國一口氣連甩了十幾條無形細絲。
輕而易舉的斬斷了所有細絲之後,杜蔚國已然閒庭信步似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此刻,神舞油盡燈枯,沒了氣力繼續攻擊,只能喘息著,恨恨的瞪著杜蔚國,聲音嘶啞,悽厲。
「你,你把家主怎麼樣了?」
和她相比,神樂更加不堪,她之前大腿就挨了一發子彈,雖然子彈已被杜蔚國粗暴的摳出來了,她的體質超凡也沒感染。
但是她畢竟只是肉體凡胎,沒有自愈的能力,創後應激性高燒卻是在所難免。
此刻,神樂的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兩腮卻異樣的坨紅,眼睛只能勉強能睜開一條縫隙,別說操縱影子攻擊了,連動動手指都費勁。
杜蔚國語氣淡淡的:「三井上磬,三井瀧澤都被我弄死了,你們都自由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