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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史上最貴的年夜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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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條鎖,杜大師,您掌眼。」

「拿走,這是陰煉的邪乎玩意,我特麼整不了!」

沒想到,杜鐵錘壓根沒接,反而一臉嫌棄,氣急敗壞的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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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煉?啥意思?」杜蔚國不解的挑眉。

沒等杜鐵錘說話,陸言就接過了話茬:

「這個我知道,杜師傅以前跟我說過,煉器,自古就分陽煉,陰煉,陽煉就是陽世間活人使用的這些兵刃,刀槍劍戟這些。

陰煉,就是給那些陰間死人用的冥器,葬品,還有就是一些邪門歪道專門用的陰損邪物。」

說到這裡,陸言給杜大師遞了根煙,還幫他點上了,這才繼續說道:

「杜師傅家裡,幾代都是做陽煉的,跟陰煉勢不兩立,衛斯理,他是真做不了。」

杜大師狠狠的嘬了了口煙,厭惡的瞥了一眼杜蔚國手裡的九幽鎖:

「衛斯理,用這玩意損陰德,我勸你,以後還是別用了,最好是直接毀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了,魚掌柜,杜大師,吉米阿姨,今天是大年夜,年夜飯也準備好了,粗茶淡飯,招呼不周,咱們去吃團年飯吧。」

杜蔚國自然而然的岔開了話題。

他對杜大師的這個說法不以為然,甚至有些嗤之以鼻,什麼陽煉,陰煉的?他都不在乎。

沒錯,九幽鎖的出處確實不太體面,九叔老早就給他科普過了,這玩意是九幽一門通過極度凶戾,陰譎的手段煉製出來的

不過杜蔚國從來都不在乎,他是典型的實用主義者。

在他的概念當中,不過是什麼器物兵器,不論正邪,只要有用管用就行,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連死人穿過的衣服都撿著穿過。

主打的就是一個百無禁忌!

至於損陰德,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杜蔚國殺人盈萬,還特麼在乎什麼狗屁陰德?

晚上9點,白沙灣別墅,大餐廳。

趙英男的這棟別墅里有三個餐廳,小餐廳是四人座,中餐廳是長桌可供8人用餐,大餐廳是圓桌,可同時供16人用餐。

北方主位,杜蔚國當仁不讓,莫蘭和趙英男分坐左右兩邊,之後依次是約瑟,蘭斯洛特,羅德,雷克,小馬,小廖,鄒耀祖,茅愛衣。

南方客位,魚掌柜,杜鐵錘,吉米阿姨,陸言,直徑8米8的超大紅木餐桌,才將將坐下。

夜璃蜷在杜蔚國的肩膀上,本來是有它的位置的,但是它今天晚上表現的格外粘人,索性就抱著了。

至於夜魘,這頭狗妖今晚罕見的沒有上桌,甚至都沒出現,今天早上,杜蔚國履行了自己的諾言。

餵它吃了一坨足有排球大小的太歲肉,此刻夜魘正在呼呼大睡,叫都叫不醒的那種。

大概率,這頭狗妖又再次進化了。

夜璃之所以今晚表現的這麼粘人,就是眼饞它吃的太歲肉,一直跟杜蔚國撒嬌,想討肉吃。

杜蔚國當然不是捨不得太歲肉,這玩意他有的是,關鍵是怕夜璃吃出毛病來。

畢竟它雖然神異,但是畢竟不比夜魘這個變態,身兼兼具植物和動物的雙重屬性。

以杜蔚國今時今日的地位和身份,還有貴客當場,他的年夜飯,當然不可能寒酸。

尤其有莫蘭這個虛榮又好面子的婆娘在,該有的排面必須拉滿!

福沃海峽的獨頭黑金鮑,卑爾根牛皮鯊(天九翅),伊比利亞老火腿,鹿兒島藍鰭金槍魚,神戶牛肉這些頂級食材,此刻在桌上都成了尋常貨色。

桌上還有法蘭西加斯科涅鵝肝,阿爾馬斯鱘魚子醬,義大利阿爾巴白松露,布列塔尼藍龍蝦。

除了這些西洋貨,還有興安嶺虎肉,靈芝松茸,東海金錢鮸(黃唇魚),長白山雪蛤,黃油蟹,藏香豬,梅花鹿,穿山甲,秋沙鴨,朱䴉等~

就這麼說吧,天上飛的,海里游的,地上跑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這個桌上找不到的。

這桌上的珍饈美饌,除了小部分是趙英男和莫蘭採購的,大多數都是別人孝敬給杜蔚國的。

比如,金錢鮸,松茸,雪蛤,藏香豬這些,都是王棟費勁心機,從北邊弄來的。

而天九翅,和魚子醬是藿先送來的,西班牙火腿,黑金鮑,藍龍蝦都是寶先拿來的,至於那些東瀛特產,自然都是鐮田次郎派人送來的。

至於酒,準備了十幾種,15年以上的陳釀茅台,汾酒,東瀛的百年孤獨燒酒,羅曼尼康帝,柏圖斯~

這桌年夜飯,在當下大概能值二十幾萬港幣,放在後世,最少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堪稱是史上最貴的年夜飯。

關鍵是這頓飯放在後世很刑,估計只要是上了桌,喝口湯就得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杜蔚國舉起酒杯,語氣略帶唏噓:

「說實話,這頓飯雖然足夠奢侈,放在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其實並不怎麼合我的胃口。

我是個北方人,還是個粗人,更喜歡熱騰騰的大燉菜,香噴噴的鐵鍋炒菜,還有剛出鍋的餃子,最好是酸菜餡的。」

「呵呵~」

杜蔚國輕笑,隨即自嘲的搖了搖頭,話鋒陡然一轉,一掃之前的頹唐:

「不過,弟兄們,咱們現在的日子好起來了,以後還會越來越好,這都是咱們用命拼回來的,所以,該享受的時候,咱們也用不著客氣。」

酒杯高高舉起,淡金色的酒液折射出奪目的光芒,杜蔚國的語氣變得無比豪邁: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來,兄弟們,朋友們,過年好,咱們滿飲此杯!」

但凡酒桌上有華夏白酒,杜蔚國是肯定不會喝洋酒的,別管多錢,那玩意他喝起來都是一股子餿味,屬於狗肚子裝不下洋香油。

他今晚喝得是20年的陳釀汾酒,53度,王棟一共淘來了2箱,24瓶,他一個人就炫了4瓶,只是微醺,眼神明亮。

按他現在的體質,想真正喝醉,起碼得一箱起,他的現在的酒量,估計酒神郝山河在世,也得豎起大拇指。

「老郝頭,過年好,我敬你一杯。」

「飛燕,對不住了,沒護住你。」

「阿紅,是我去得太晚了~」

酒過三巡,趁著酒勁,杜蔚國把一杯杯酒灑在腳下,突然就有點傷感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雖然都有了幾分醉意,但是腦子都還算清明,所有人都默默的看著,沒人勸他。

沒法勸。

不過就在此時,內線電話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小馬連忙起身去接,他在這張桌子上,地位是墊底的。

「先生,是港島中行的趙明偉過來了,說是要給您拜年。」

小馬表情有些古怪,杜蔚國也挑了挑眉,有些錯愕,他都有點想不起來這麼一號人物了。

之前,受某人委託,杜蔚國曾經幫中行追討過欠帳,不過當時鬧得有點不太愉快。

他被人當成了夜壺,用完之後,一腳踢開了,所以他當時也明確割裂了關係。

香火情就此斷絕,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這個趙明偉除了銀行的職位之外,大概率還有其他隱藏身份,不過不管他是啥身份,杜蔚國現在都不想理會,肯定沒好是。

楊采玉離境了,他還給北邊留下了價值無法估量的科研資料,自認為已經仁至義盡,不想再沾惹跟北邊任何相關的羅爛。

「港島中行,趙明偉?」

「是。」

杜蔚國放下酒杯,點了根煙,從鼻孔里噴出煙氣,語氣冷漠:「不見。」

小馬微怔,不過還是老實的回道:「好的,我明白了,先生。」

片刻之後,小馬掛斷電話,重新走回到桌旁,在杜蔚國的耳邊輕聲說道:

「先生,那個趙明偉沒走,還留在門崗外面,他還給您留了封信,您看?」

杜蔚國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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