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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進化的契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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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魔霧山,大雪如席,天地一片蒼茫。

驚天雪崩媾和了彌天大霧,引發了百年難遇的暴雪,隨著雪越下越大,終年籠罩在山間的迷霧也逐漸散去了。

多年被大霧遮掩的魔霧山,也終於露出了神秘的真容,不過又被大雪阻礙,依舊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其實也沒啥可看的,無非就是一片死氣沉沉的山林。

可以預想,用不了多久,當積雪消融的時候,水汽蒸騰,霧氣估計比之前還要更濃重些。

不過大雪擋著住普通人的視線,卻擋不住杜蔚國的火眼金睛。

此刻,他正在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雪山邊緣,蹲在一塊被炸豁的石頭上,逐尺逐寸的巡睃著被積雪覆蓋了大半的叢林。

「嗯?」

杜蔚國突然定住目光,劍眉挑起,猶如刀劍出鞘,他發現了峭壁上的那處洞穴。

當他的視線掃過洞穴的時候,猛然察覺到了一絲心悸,仿佛黑漆漆的洞裡,藏著什麼恐怖的噬人怪獸。

「我尼瑪!這蠱師還特麼挺會選地方。」

以他的眼力,勉強能看出這個開在懸崖上的洞穴,應該是傾斜向下的,所以躲過了雪崩的侵襲。

「不過,這絲絲拉拉的危險感又是怎麼回事?沒了漫山遍野的蠱蟲,莫非這傢伙還有其他手段?」

杜蔚國眉頭緊皺,表情顯得有些躊躕。

之前的爆破是成功的,上百萬噸積雪裂天般崩泄,掩埋了大半的叢林,同時也掩埋了那些兇悍的蠱蟲。

這些蟲子就算沒被凍死,砸死,現在被萬鈞大雪死死壓住,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再出來嘚瑟了。

對蠱師來說,沒了蠱,就如同是拔了爪牙的野獸,已經不足為懼了。

但是,望向這個幽深的洞穴的時候,杜蔚國卻感覺心跳如鼓,頭皮發麻,這是異常清晰的危險感知。

「丫的,要不然,我直接轉身離開?」

「已經毀了他的老巢,滅了千萬蠱蟲,怎麼也算是報仇了,沒必要不死不休。」

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杜蔚國的心中生出了些許退意。

他曾經在蠱師的手裡吃過大虧,對於邪門的蠱蟲,他打骨子裡犯怵,但凡有可能,他都不想硬碰。

別的倒還好說,主要是下蠱的方式太詭譎了,有可能攙在食物和水了,也有可能通過接觸散布。

最讓他忌憚的就是通過空氣散播,可以通過孔竅入體,當真是防不勝防。

「嘶~」

就在杜蔚國打算瞬移下山,遠離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突然倒抽了一口涼氣。

最近一直還算消停的系統空間,突兀的在他的意識中狠狠的震了一下,震得他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還是熟悉的感覺,飢餓,渴望,這洞穴里有它需要的「食物」。

「該死的!這陋逼系統,老子早晚被你玩死!」

瞬息之後,眩暈感緩緩退去,杜蔚國捂著腦袋,暴躁的罵道。

罵歸罵,他的身體卻很誠實,話音剛落,他就已經無聲無息的瞬移到了洞穴處,蹲在洞口朝裡邊巡睃。

系統空間每次吞噬「食物」之後,都會進行一輪擴展,現在已經達到200立方米。

雖然空間也不算小了,但是隨身空間這種安身立命的神物,當然是越大越好。

除此之外,空間需要的「食物」,對杜蔚國來說,也都是大有裨益的寶貝。

第一次是東瀛三神器之一是草薙劍,也就是杜蔚國現在最稱手的武器浮沉刀。

第二次是從蟲族女王莉莉絲身上順來的不知名金屬護腕。

這玩意堅不可摧,連草薙劍都無法留下絲滑痕跡,單純作為護具也是極好的,只是尺寸不對,暫時用不上。

事實上,上次鐵錘大師幫他煉刀的時候,杜蔚國特別想拿出來讓他煉成防具,不過想想還是放棄了。

畢竟是莉莉絲的東西,他不敢輕易亂動。

第三次是野人部落里挖出來的那顆藍紫色大寶石,這玩意不僅極大程度的拓展了空間,還讓杜蔚國脫胎換骨,刀槍不入。

所以,空間的「食物」,往往也是他進化的契機,絕不會放棄。

別說敵人只是區區蠱師,哪怕這個洞穴就是直通地獄的入口,杜蔚國也不會退縮。

「噹噹當~」

洞口處,杜蔚國掏出一枚煞神梭,敲了敲洞壁,頓時發出一陣金屬交鳴的聲音。

「我艹,天然鐵山嗎?難怪我啥也看不見。」

杜蔚國的臉色凝重,這洞穴所在的整片山丘,居然是都是天然的富鐵礦,山岩密度極高,他的透視眼壓根就透不過去。

最關鍵的是,這洞穴四壁光滑黝黑,並不像天然形成的,也不像人為開鑿的,倒像是被超高溫灼燒出來的。

「人類應該沒有這種技術手段,丫的,這洞莫非又是什麼外星生物的遺址,又或者此刻正藏著外星生物?」

杜蔚國的眉頭都快凝出水了:

「我尼瑪,這該死的蠱蟲莫非是宇宙雜種,而蠱師也是外星生物?」

外星生物,杜蔚國已經見過不少了,就算是宇宙雜種,他也見過,骷髏島的斑斕巨蚊,就是典型的雜交產物。

「呼,算了,愛咋咋的,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淦就完了!」

杜蔚國深呼一口濁氣,把軍情六處訂製的面罩扣在臉上以防萬一,隨即利箭般縱身朝洞穴里躥去。

此時此刻,孟加拉灣,天竺南部的海濱大城,號稱香城的馬德拉斯。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陽光明媚,微風徐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料味道,街面上路人如織,一派祥和。

「啊~」

刺耳的女人悽厲尖叫聲,瞬間撕裂了安詳的氛圍。

路人紛紛朝發出動靜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中年女人渾身是血,滿臉恐慌,踉踉蹌蹌的的跑著。

她的脖子像是受了傷,正用手死死捂著,指間不斷飆出淋漓的鮮血,看起來極其駭人。

沒跑幾步,女人就猛的絆倒在路邊,渾身抽搐亂抖,眼見著不行了。

「嗷!」

離她不遠,一個男人突然從小巷裡沖了出來,他的嘴裡滿是獻血,不斷向下滴淌,還不時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最詭異的是他的眼睛,慘白一片,連瞳孔都分不出來了,這玩意杜蔚國他們很熟悉。

曾經在開塞利出現過的犬人!

下一秒,一個過來查看的路人,猝不及防被犬人撲到,滿是血污的黃牙,不管不顧的咬在他的脖子上。

「啊~」

所有人都被嚇到了,驚呼著倉皇后退。

不成想周圍的小巷中又躥出幾個犬人,瘋狗似的,見人就撲,剛剛還平靜的街面,瞬間亂套,沸反盈天。

幾分鐘之後,那個被咬傷的女人緩緩的站了起來,脖子上的血已經止住了,瞳孔已然變得慘白。

然後,她猛地張開大嘴,發出一聲嘶吼,朝最近的路人飛奔而去。

同樣的事情,在馬德拉斯城的其他地方也在發生,如果從天上俯瞰,就能發現,所有犬人,都是以水井為原點向外擴散。

城郊,格巴利斯山,半山腰上,供奉濕婆的瓦拉神廟後殿露台,水蛭和馬薩爾正對面而立。

不遠處的城區,正不斷的冒起濃煙,伴隨著槍聲,爆炸,還有隱約的哭喊,哀嚎。

「水蛭,城裡已經亂起來了,我們趕緊離開天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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