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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似曾相識的味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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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洞裡死寂無聲,只有柴火偶爾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這幾個半人半鬼的傢伙,很明顯是以沒有臉皮的那個男人為首,所有人都分坐在他的左右。

此刻,他那沒有眼皮遮擋,顯得格外猙獰的眼球正極限上翻著,看不見瞳孔,只剩下大片的眼白,以及眼底蛛網似的紅的絲。

過了好一會,無臉男的眼球才終於緩緩回落,露出只有米粒大小的棕綠色瞳孔。

又過了幾秒,他嘴周的肌肉紋絲不動,但是身體中卻發出一陣詭異的聲音。

「他來了。」

這是腹語,用的是天竺語系中的未知小語種,跟中西部地區的桑塔爾語比較相近。

聽到聲音,所有半人鬼都把臉轉向他,不過依舊沒人說話,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他。

即便那個沒有眼睛的傢伙,都用黑黢黢的眼眶一瞬不眨對著他,說不出的詭異。

「下山,準備祭祀。」

無臉男人狠話不多,吩咐完就站起身,提起身邊一個碩大的,焦黃髮黑的皮囊朝山洞外走去。

這皮囊水缸大小,足有半人多高,看紋理應該是人皮鞣製得,而且還是後背上的整片。

看皮囊的體積,最少需要10張以上的人皮才勉強夠用。

皮囊很滿,裡邊不知道裝了什麼,看起來格外沉重,不過無臉男卻提得份外輕鬆。

不僅他,所有半人鬼的手裡都提著同樣的皮囊,沉默無聲的跟在他的後邊。

幾小時後,天光大亮。

一架貝爾法斯特運輸機從比萊吉克山頂低空掠過,須臾後,幾朵白色的蓮花在天空中驟然綻放。

幾分鐘之後,距離地面還剩足有幾十米的時候,杜蔚國直接甩開降落傘,流星似的從天而降。

「轟!」他重重的砸在一片空地上,瞬間煙塵四起,聲勢驚人。

「先生!」

袁櫻壓抑許久的情感爆發,眼角瞬間飆出晶瑩,嚶嚀一聲,飛鳥投林似的朝他飛奔而去。

「不愧是先生,連出場都能如此震撼,堪比天神下凡!」

袁千夜喃喃自語道,目眩神迷。

「切,這姓杜的小子越來越能嘚瑟了,奶奶個腿的,跳個傘都能讓他跳出花來!」

胡三撇撇嘴,語氣酸溜溜的。

杜蔚國沒有躲開袁櫻的飛撲,那樣的話,有點太傷人了,他張開臂膀,把她結結實實的抱住了。

「嘖,沒想到,這小娘皮還挺有料呢。」

感受著胸口處傳來的澎湃壓力,杜蔚國暗暗咋舌,嘴上卻玩笑道:

「哎呀,好重!袁櫻,幾個月不見,你是不是平時伙食太好,長胖了?」

一聽這話,本來正激動的滿臉通紅,陷入幸福中的袁櫻立刻停住了啜泣,嬌嗔反駁道:

「才沒有呢?我,我沒胖,就是身上的裝備變多了。」

「哦,是嗎?讓我看看,你都帶了啥裝備?」

杜蔚國現在也算是上是花叢老手了,輕描淡寫間就化解了尷尬,岔開了話題,還趁機把袁櫻放了下來。

「您看,這是找HK公司訂製的消音MP5,聖治敦兵工廠最新下線的格洛克68。

我的赤練長鞭藏在這,對了,這裡邊是您給我的緊身防彈衣,還有半臉面具~」

袁櫻撩起斗篷,獻寶似的一件件展示著自己的武器裝備,表情傲嬌,語氣歡快,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嗯,不錯,真不錯,武裝到牙齒了。」

杜蔚國隨口敷衍了一句,隨即扭頭看向已經來到跟前的胡三,袁千夜,笑著招呼道。

「三哥,千夜,好久不見,三哥,您還是那麼瀟灑,風采更勝往昔了。」

「先生!」

見到杜蔚國,千夜也有些激動,不過他的性格深沉內斂,只是叫了一聲就沒下文了。

至於胡三,別看他成天嘴上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不過聽杜蔚國管他叫了一聲三哥,頓時樂得見眉不見眼,骨頭都酥了。

「嘿,妹夫,你現在也越混越牛皮了!聽說前幾天,你們在索馬利亞幹了票大的,一天一夜間斬首過萬。

據說還乾死了幾個稱神稱聖的黑皮傻狗,嘖,這種大場面,啥時候讓三哥我也參合參合唄?」

杜蔚國笑呵呵的,隨口糊弄道:

「沒問題,下次再遇見啃不下來的硬骨頭,我高低也得請三哥大駕出馬。」

「哈哈!好使,三哥保證給你碼得明明白白!」

胡三是五湖四海的江湖性情,好面子,雖然他心裡明鏡似的杜蔚國只是隨口說說,不過依舊很受用,高興的紅光滿面。

此刻,雷娜還有她的兩個隨從已經傘降落地,小跑著過來匯合了。

等人到齊了,杜蔚國的臉色一肅,根本沒寒暄,直接步入了主題。

「三哥,我這次來波斯,主要是因為伊斯坦堡的英吉利總督,還有駐軍指揮官被人謀殺了。

跡象表明,兇手疑似擁有精神控制能力,案發前後,還有人在現場的附近見過你們。」

一聽這話,胡三的臉色驟然陰沉,連袁家兄妹的表情都變得不太好了。

「先生,我們~」袁櫻急切的叫了一聲,剛想解釋就被胡三一把按住胳膊打斷了。

「所以,你覺得這個案子是我們幹的?」

胡三沒有解釋,而是反問道,甚至語氣還十分冷硬。

說實話,現在已經沒人敢這麼跟杜蔚國說話了,連胡大姑娘都不會,這就是胡三,天生桀驁,不會對任何人低頭。

「不!」杜蔚國搖頭:「三哥,我篤定這件事絕不是你們做的。」

一聽這話,胡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了,不過依舊虎著臉問道:

「哦?為什麼?」

杜蔚國語氣沉靜的解釋道:

「三哥,您雖然灑脫不羈,但從來都識大體,明是非,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殺人惹事?這件事必然是別有內情。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事真是您乾的,也必然有您的道理,事前事後,您肯定也能跟我們吱言一聲。」

「哈哈哈!」

胡三再也繃不住了,意滿躊躇的放聲大笑,眉目舒展,感覺滿天的烏雲都散了。

「好,就憑這幾句話,你這妹夫我胡三就算認定了,以後你和胡老五掐架,我高低站你!」

「好,三哥,那我以後可就靠你給我做主了。」

幾句話就把胡三哄得服服帖帖,此時,杜蔚國又趁熱打鐵,掏出煙盒,給他遞了根煙,還掏出火機幫他點著了:

「三哥,您從來可都是心明眼亮,不揉沙子的主,說說唄,到底咋回事?是不是有人故意往咱們身上潑髒水?」

聽到這個問題,胡三的眼中閃過一抹戾色:

「你猜的沒錯,確實是有人膽邊生毛,故意挑釁咱們!」

杜蔚國的眉頭挑了起來:「哦?對方什麼路數?」

胡三搖了搖頭,語氣有些遲疑:

「到現在,我也叫不准這個雜碎到底是個什麼路數,有點邪乎。」

「哦?連您都看不出來,三哥,您仔細說說,咱們一起參詳參詳。」

杜蔚國有點詫異,要知道,胡三活得比胡大姑娘還久呢,走南闖北的,眼界相當廣博。

胡三抽了兩口煙,緩緩呼出煙氣:

「4天前,我們仨去梅爾辛港接船,從港島過來的移民船,結果到了後半夜,隊伍里突然有人發了癲,不管不顧的攻擊別人。」

緩了口氣,胡三罵罵咧咧的繼續說道:

「瑪德,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發現這些人都被人下了竅,穩住場面之後,發現死了30幾個,傷了過百。

馬勒戈壁的,等老子抓住這個狗籃子,我特麼肯定把他的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下竅?三哥,對方莫非是仙家?」

聽到這個詞彙,杜蔚國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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