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死亡倒計時(2/2)
下一秒,她就要人頭落地。
杜蔚國沒說話,甚至也沒做任何動作,只是略略抬起眼皮,掃了茅愛衣一眼。
她立即會意,瞬間止住步伐,還刀入鞘,退到了一邊。
從極動到極靜,茅愛衣切換的無比絲滑,不過陰冷的目光,卻始終在楨村兄妹的頸子上不斷巡遊,令人毛骨悚然。
饒是杜蔚國也不禁感慨,東瀛那邊的奴化教育真是到位。
或許,這就是權勢令人著迷的地方,這種生殺予奪的掌控感,讓人沉迷,欲罷不能。
杜蔚國沒有馬上說話,慢條斯理的抽了幾口煙,直到半支煙抽完,熄滅菸頭後,這才朝兄妹倆擺了擺手,轟蒼蠅似的:
「去吧,好好查案,這兩天你們可以隨便折騰,到了限期如果查不明白,咱們再一起算總帳。」
「是,是~」楨村兄妹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茅愛衣找的這個會面地點,是位於山腳下的一處僻靜的空倉庫,她的備用倉庫之一。
如今,這處倉庫的看守都被清走了,院子裡空蕩蕩的,只停了一輛老舊的豐田車。
「怎麼樣?我就說吧,煞神爺絕不會為難咱們的。」
看見楨村兄妹全須全尾的走出來,留在車上的孟波連忙跳下駕駛座,咧著嘴,嬉皮笑臉的迎了上去。
不過離的近了,他才愕然發現兩兄妹全都臉色煞白,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兩腿發抖,走路都發飄了。
「怎麼了?你們倆個見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別說了,先上車。」楨村秀幸勉強還保持著鎮定,虎著臉說了句。
片刻之後,豐田駛離了倉庫大概幾公里,在路邊緩緩停下。
楨村秀幸搖下車窗,聲音乾巴巴的:「孟波,給我根煙。」
「楨村,你,你不是戒了嗎?」
孟波很詫異,楨村秀幸之前受過傷,很重,當時傷了氣管,他已經戒菸很久了,平常連煙味都聞不得。
「哥,你~」楨村香還想勸兩句。
「閉嘴!趕緊給我!」楨村秀幸突然怒吼了一聲,還朝孟波伸出手,催促道。
直到此刻,孟波才愕然發現,他的手居然在顫抖,抖的很厲害,像中風了一樣。
「楨村,到底發生什麼了?」
孟波難得收起了憊懶的表情,遞了根煙給他,還掏出火柴幫他點著了,這才沉聲問道。
「咳咳~」
楨村秀幸深深的吸了一口,連一秒鐘都沒忍住就劇烈的咳了起來,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把菸頭扔出了窗外。
「還是不行,真特麼抽不了。」
孟波急了:
「撲街,楨村,你特麼賣什麼關子了?急死我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楨村秀幸扭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又望向他的寶貝妹妹,心有餘悸的低語道:
「阿香,如果咱們能過了這一關,以後你再說話做事,多過過腦子。」
「唉~」長嘆一聲,他才繼續說道:
「你知不知道,咱們剛才一隻腳已經邁進鬼門關了,就差一點點,咱們兄妹倆就人頭落地了。」
「我,我知道錯了,哥,對不起。」楨村香羞愧的低下頭,語氣訕訕的。
「怎麼回事?是不是肥波這婆娘又提刀砍人了?」
一聽這話,孟波又開始口無遮攔了:
「淦,這母夜叉仗著有煞神爺撐腰,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哼,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她弄到床上,讓她嘗嘗~~」
楨村秀幸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悶聲打斷道:
「孟波,你特麼趕緊把臭嘴閉上吧,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嗎?咱們仨,現在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什麼倒計時?」孟波不解。
「死亡倒計時。」楨村秀幸語氣幽幽的,表現的非常悲觀。
「孟波,兩天後,咱們如果不能把那些該死的燒香的查個明明白白,必死無疑,就算最後查清楚了,下場也難說了。」
「納尼?為什麼啊?煞神爺雖然殺人如麻,但是他一向講理,信譽也不錯,不至於為了200萬就殺人滅口。」
孟波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楨村秀幸頹喪的搖了搖頭:
「剛才阿香說錯話了,煞神對咱們動了殺心了。」
孟波還是不信:「不至於吧,阿香?你說啥了?」
楨村香紅著眼圈,泫然欲泣,結結巴巴的回道:
「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我就是覺得他挺好說話的,想趁機跟他討一張偵探執照。」
「放屁!」楨村秀幸再也忍不住火氣,直接爆了粗口:
「你特麼那叫討嗎?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楨村香,你特麼是不是活膩歪了,居然敢威脅煞神?
你覺得他是什麼人?他好說話?笑話,那是因為所有敢跟他不好好說話的人,全都死了!」
此時,楨村香的眼淚已經噙滿了眼眶,楨村秀幸卻還不解氣:
「現在,咱們也特麼等死吧!」
「哇!」楨村香再也繃不住了,被罵的嚎啕大哭。
與此同時,倉庫里,茅愛衣正躬身俯在杜蔚國面前,語氣里滿是愧疚:
「先生,非常抱歉,是我辦事不利,推薦了幾個不合適的人選,我這就親手幹掉他們,然後再物色新的人選。」
杜蔚國搖搖頭,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絲毫情緒。
「不用了,這幾個傢伙雖然有點桀驁,不過辦事還算利落,就讓他們繼續查吧。」
茅愛衣的眼中閃過一絲戾芒:
「是,我明白了,先生,那等他們查完了這個案子,我再幹掉他們。」
一聽這話,杜蔚國頓時又好氣又好笑:「為啥要幹掉他們?」
茅愛衣語氣凜冽,一本正經的回道:
「先生,他們膽大包天,居然敢忤逆威脅您,該死!」
杜蔚國都被她給整無奈了。
「茅愛衣,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殘暴嗎?但凡稍稍不順我的意,就得斬盡殺絕?」
茅愛衣愣住了,下意識的回了一句:「難道不是嗎?」
接下來的一天,杜蔚國還是變裝後,跟阿稚一起逛街,買菜,做飯,看電視,共浴,然後做成年人最愛做的事。
像極了最尋常的小兩口。
第一回合雲收雨散,杜蔚國暫時進入到了賢者時間,正靠在床頭抽事後煙。
「阿稚,你買咖啡幹啥?還是黑咖啡,多苦啊?」
見阿稚拖著疲憊的身子,硬撐著端了一杯咖啡進來,杜蔚國不禁好奇的問道。
阿稚輕手輕腳的把咖啡放在床頭柜上,上了床,乖巧的蜷縮在杜蔚國的懷裡。
「先生,我最近有點不像話了,睡得太沉了,總是日上三竿才醒,連早飯都來不及給您做。」
阿稚小貓咪似的,在他的懷裡輕輕蹭著,頭髮垂落在皮膚上,酥酥的,痒痒的。
「我聽說喝咖啡能提神,所以想試試,先生,您喝嗎?我去給您也倒一杯。」
杜蔚國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
「我才不喝這破玩意呢,惡苦惡苦的,跟中藥湯似的。」
阿稚被逗笑了:「嘿嘿,先生,像你這樣的大英雄,居然也怕苦啊?」
杜蔚國也笑了:
「我算個屁的英雄?再說了,明明眼前就有菠蘿蜜,我為啥要沒苦硬吃?」
「什麼菠蘿蜜,在哪?」阿稚有點沒反應過來,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顯得非常蠢萌。
「吶,這不就是嘛?」
杜蔚國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賊兮兮的目光下移,最後定格在阿稚胸口的波濤上。
「先生~」阿稚頓時嬌嗔一聲。
「嘿嘿,阿稚,我想~~」
杜蔚國湊到她耳邊說了句悄悄話,阿稚臉色瞬間變得殷紅如血,媚眼如絲。
下一刻,她就朝杜蔚國的身下滑了下去,不能再寫了,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