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四合院:我的穿越為啥這麼陋 >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人不可貌相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人不可貌相(2/2)

目錄

「催什麼催啊?吶,你要的照片。」

說話的時候,他甚至還大喇喇的斜睨了費薩爾和杜蔚國一眼,隨即譏諷的自語道:

「好傢夥,連情報總局的大人物都驚動了,還請了外援,我就說這個案子肯定不簡單吧。

嘖嘖,我們胡爾馬這個小破地方,還真攤上大事了,我就說讓你們第一時間封城吧,偏不聽話~。」

這傢伙雖然是自語,但是嗓門一點都不小,而且說的還是英語,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全都面色大變。

「哼!」費薩爾平時霸道慣了,當即就沉下臉,面若寒霜的冷哼了一聲。

胖市長更是嚇得哆嗦了一下,臉色蒼白的偷眼望向費薩爾和杜蔚國,冷汗都瞬間爆出來了。

拉赫曼也是有些羞惱的低吼道:「帕里斯,你特麼趕緊給我閉嘴,滾遠點!」

隨即,他趕緊轉向杜蔚國,遞過照片解釋道:

「衛斯理先生,這是現場拍的照片,保險柜和藥櫃雖然都燒變形了,但是依然可以發現明顯的撬動痕跡,至於氧氣瓶,也是帕里斯第一時間~」

杜蔚國沒有接照片,只是大略的掃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向了正要轉身離開的帕里斯。

「帕里斯是吧?這些線索都是你發現的?」

帕里斯慢悠悠的轉過身,翻著白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杜蔚國,咂了咂嘴,語氣慵懶,還透著一絲桀驁:

「嘖,黃皮膚,黑眼睛,看面相應該是華夏人,小子,你到底是那路神~~」

胖市長憋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表現的機會,連忙急吼吼的跳出來呵斥道:

「閉嘴!你這個混蛋,不許無理,這可是我們沙忒王室請來的貴客!」

警察局長拉赫曼也有些急迫,拼命的給他使著眼色,嘴裡低喝:

「帕里斯,你特麼給我清醒點,這位是衛斯理先生,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被市長和警察局長同時呵斥警告,帕里斯依舊卻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雙手抄兜自語著。

「王室貴賓,衛斯理先生,華夏人~」

突然,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神光,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是為了懸賞來的!這場火是那群通緝犯放的!」

杜蔚國嘴角微微勾起:「有點意思,還能推測出什麼?一併說說。」

此刻,帕里斯已經收起之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低垂著眼瞼,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懸賞的通緝犯里,其中有個沒有毛髮的白裔,疑似病患,這次醫院的大火,動機應該是他們為了偷盜藥品和氧氣。」

此刻,帕里斯仿佛進入到了一種旁若無人的境界之中,眼神空洞遙遠,繼續自言自語的推理道:

「冷藏藥櫃裡裝得都是恩氟烷和丙泊酚這些麻醉類藥劑,再加上氧氣瓶,他們這是要做手術!而且還很急。

胡爾馬周邊300公里之內都是荒原和油田,沒有其他城市,也沒有城鎮村集。」

說到最後,帕里斯猛地睜開眼睛,神光凜凜的,語氣篤定的總結道:

「這麼急著做手術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走太遠,而最近能躲藏的地方,只有西北的光明山余脈!」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眼睛也亮了:「光明山余脈?在哪?」

帕里斯不假思索的回道:「西北方向,距離胡爾馬不到50公里!」

杜蔚國連一秒鐘都不耽誤,馬上朝費薩爾命令道:

「費薩爾,調動馬上最近的駐軍,有多少調多少,把整座光明山都給我圍住了,馬上展開地毯式搜索!」

費薩爾頓時面露為難之色,杜蔚國的臉色瞬間一冷,煞氣不受控制的升騰而起,語氣凜冽的斥道:

「怎麼?做不到?」

「不,不~」

被煞氣罩住,費薩爾瞬間如墜冰窟,渾身僵直,嘴唇囁嚅著,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拉赫曼同樣被駭得臉色煞白,胖市長最是不堪,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此時,帕里斯淡定的聲音響起:

「衛斯理先生,光明山是我們沙忒的聖山,也是一座大山,主脈在麥加,胡爾馬附近只是余脈。

想圍住這麼大的一座山,還要展開地毯式搜索,最少也得幾萬甚至更多的部隊才有可能。」

見帕里斯在自己已經實體化的煞氣籠罩下,居然還能淡然的侃侃而談,杜蔚國也忍不住對他高看了一眼。

「帕里斯,那你的意見是什麼?」

帕里斯也不含糊,語氣依舊沉著:

「衛斯理先生,我們現在要追索的,大概率是一個剛做完手術的病患,移動速度必定很慢。

所以,用不著圍住整座光明山,只要圍住胡爾馬附近的余脈,然後一路向西搜索驅趕就可以了。」

此刻,杜蔚國對他更高看了一眼,斂住煞氣,點了根煙抬抬手:

「繼續說。」

帕里斯此刻早已沒了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語氣從容,不急不緩:

「至於人選,塔伊夫常年駐紮著王國近衛第二師,麾下32全機械摩托化步兵旅的機動速度最快。

二師旗下還有一個配備了軍犬的偵察營,如果現在開始出發,大概4到6小時就可以完成布置。」

他的話音剛落,杜蔚國就一把扣住了費薩爾的肩膀,用不容置喙的冷冽語氣命令道:

「聽清楚了嗎?馬上按他說得做!30分鐘,我就要看到這個旅拔營出發!」

費薩爾感覺搭在肩膀上的大手像鐵鉗似的,骨頭瞬間都裂了,疼得他冷汗直流,忙不迭的回道:

「好,好的,先生,我明白了。」

「嘶啦!」

15分鐘之後,胡爾馬城西的公路上,幾輛風馳電掣的吉普車上,杜蔚國一把撕掉帕里斯散發惡臭的外套,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厭棄的搓了搓手,杜蔚國的語氣冷硬:

「帕里斯,你特麼多久沒洗澡換衣服了?怎麼?你破產了?」

帕里斯聳聳肩膀,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嘿,我是個單身漢,沒人幫我洗衣服,我自己也懶著洗,衛斯理先生,你得賠我一件衣服。」

「呵~」杜蔚國被他氣笑了:

「帕里斯,你知道嗎?已經很久沒人敢跟我開玩笑,提要求了。」

杜蔚國的語氣陰惻惻的,配合若有若無的煞氣,讓人不寒而慄。

帕里斯卻依然不為所動,大喇喇的。

「我沒開玩笑,我說的是實話,至於要求,你扔了我的衣服,理所應當要賠我一件,衛斯理先生,我知道你是大人物,可也總得講道理吧?」

「道理?」杜蔚國戲謔的瞥了他一眼:

「帕里斯,看你的年齡,應該也有40歲了吧,到現在,你還這麼幼稚?還相信道理?」

聽到這個問題,帕里斯的反應有點大,臉都紅了:

「為什麼不信?道理就是規矩,如果沒了規矩,那這個世界就離毀滅不遠了。」

「呵呵呵~」

杜蔚國輕笑,語氣揶揄:

「所以,帕里斯,你就是因為不懂變通,堂堂近衛軍軍校首席畢業生,才被總參謀局踢出部隊,窩在胡馬爾當個小警察?」

被戳到痛處,帕里斯的眼神先是驟然一厲,隨即肉眼可見的頹喪下去,偏過頭,不再說話了。(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