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啥時候受過這種委屈?(2/2)
「我也不知道,我剛進城,就被搶走了汽車,還被關進了這裡。」
一聽這話,眼鏡男頓時用無比憐憫的眼神看了杜蔚國一眼,隨即嘰里咕嚕的給絡腮鬍庫馬爾翻譯了。
「哈哈哈!」
庫馬爾頓時放聲大笑,過了好一會才停歇,又對著眼鏡男說了好長一段話。
「庫馬爾問你,你是從哪來的?為什麼來伊斯蘭布爾?家裡是不是很有錢?」
杜蔚國順嘴胡謅道:
「我是孟加拉華人,本想去喜馬拉雅山旅行看雪景和神廟,結果遭遇了雪崩。
不僅行囊丟了,還跟同伴分散了,原路也回不去了,沒辦法,只能借道伊斯蘭布爾。」
杜蔚國現在深諳撒謊的真諦,半真半假,聽不出絲毫的破綻。
聽完翻譯,庫馬爾又是一陣狂笑,連眼淚都飈出來了,看杜蔚國的眼神,活脫脫就像是看傻皮一樣。
「呃,那個~年輕人,你家裡是不是很有錢?」
再次翻譯的時候,眼鏡男的語氣有些結巴,應該是省略了很多充滿侮辱性的稱呼。
「還行吧,家裡做點小生意,吃穿不愁。」
這次聽完翻譯,絡腮鬍大漢庫馬爾用充滿惡意和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杜蔚國,語氣也變得陰惻惻的。
連眼鏡男都嘆氣了:
「唉~年輕人,庫馬爾說,你會被治安隊榨乾最後一滴油水,然後淪為他們的玩物,最後爛死在這裡。」
此時,庫馬爾又舔了舔嘴唇補了一句,眼鏡男語氣無奈,有些結巴的翻譯道:
「等治安隊的那些人玩夠了你,庫馬爾也,也要~~」
「呵呵呵~」
杜蔚國當然聽懂了,怒極反笑。
丫的,他這趟天竺之旅太新奇了,不僅被關進了監獄,甚至還被獄霸惦記上了菊花。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三哥一向生猛,連特麼大蜥蜴都不放過,他長得這麼漂亮,在監獄裡自然算是稀缺資源。
「年輕人,你可別不知天高地厚,伊斯蘭布爾這地方暗無天日,根本就沒有法律的。
如果你家裡有能力,那就讓他們趕緊想辦法把你救出去,找軍隊那邊的關係更~~」
可能是覺得杜蔚國挺可憐的,也可能是因為良心未泯,眼鏡男語重心長的給他建議道。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庫馬爾一記兇橫的大耳光打斷了,眼鏡直接飛了出去,人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庫馬爾口沫紛飛的朝眼鏡男咆哮著,不過他的聲音同樣戛然而止,隨即就捂著褲襠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他的褲子原本應該是褐色的,不過因為太髒,也就變成了灰黑色,此刻,庫馬爾的褲襠處,已經氤出了血漬,只是看得不太明顯。
「丫的,話還真多,居然敢覬覦老子的美色,我特麼先斷了你的子孫跟。」
杜蔚國好整以暇的彈了彈手指,那上邊沾了一絲水泥。
剛剛,他用指甲在牆上摳下了黃豆大小的一塊水泥,然後用彈指神通的方法,射進了庫馬爾的褲襠,精準的刺入他的魚籽福袋之中。
以杜蔚國現在的龐然巨力,手指彈出的水泥塊,速度都不遜色子彈,肉眼根本發覺不了。
最關鍵的是,水泥的材質疏鬆,接觸到皮膚肌肉的瞬間,無法承受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間就會碎成渣渣,留下微不可查的傷口。
但破壞力卻一點都不低,相當於開花彈一樣,同時,驗傷還很難驗得出來,殺人於無形。
摘葉飛花,皆可傷人,杜蔚國現在是真真切切可以做到了。
「麻了個痹的,你們這些一樣的雜碎吵什麼?庫馬爾他怎麼了?」(自動翻譯。)
此刻,黑胖子帶著兩個同伴走了過來,看見正滿地打滾的庫馬爾,他用警棍死命的敲打著鐵柵欄,惡聲惡氣的喝罵道。
「不,不知道,老大突然就倒下了,他的褲襠還出了血~」
此刻,庫馬爾的臉漲得像是煮熟的大蝦似的,根本就說不了話,一個他的小弟,戰戰兢兢的站出來解釋道。
黑胖子皺起眉頭:「褲襠出血了?到底怎麼回事?」
小弟搖頭:「不知道,剛剛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
剛才捆杜蔚國的那個小瘦子也在場,他不耐煩的掃了地上的庫馬爾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
「庫馬爾這頭髒豬,成天玩男人,估計是幾*爛了,不用管他,桑賈伊隊長,咱們還是趕緊把這小白臉榨乾才是正經事。」
黑胖子叫桑賈伊,他是治安隊的小隊長,一聽這話,頓時陰惻惻的笑了。
剛才,當他把福特皮卡還有純金都彭打火機,以及百達翡麗手錶上交給大隊長的時候,那老傢伙笑得菊花似的,見眉不見眼。
這些貴重物品,桑賈伊身份低微,不敢也沒資格據為己有,必須要乖乖上交才行。
否則,他馬上就得被扒了這身狗皮,然後被扔進監獄。
剛才,大隊長少有的表揚了桑賈伊,還承諾他,過幾天就把他升為巡街中隊長。
伊斯蘭布爾屬於邊境地區,城裡執行軍事管制政策,沒有警察,所謂的城市治安執法隊,說白了,就是輪值一個連。
這裡其實比那些三不管的地方還恐怖,兵痞一手遮天,連最基本的秩序都沒有,所謂法律更是還不如開腚紙有用。
見庫馬爾還在慘叫,桑賈伊極度不耐的喝罵道:
「瑪德!你們幾個,趕緊把他的狗嘴給我堵上,別打擾我幹活,要不然,老子餓死你們!」
隨即,他就帶人走到杜蔚國的牢房前,眼神戲謔的盯了他一會,隨即朝身後一個鲶魚嘴同伴比了個手勢。
「黃皮猴子,你叫什麼?」
這個鲶魚嘴會英語,而且還相當流暢,關鍵還沒有咖喱味,典型的牛津口音,看樣子,以前家裡應該是英國人的奴僕。
聽見這個稱呼,杜蔚國都被氣無語了,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幾個跳樑小丑。
毫無疑問,這幾個傢伙相當於都已上了閻王的生死簿,不過他還是強忍著立刻掐死他們的衝動,沒有發作。
「我叫衛斯理,我是英吉利公民。」
鲶魚嘴仿佛聽到這世間最離譜的笑話,大嘴咧開一道詭異的弧度。
「什麼?黃皮猴子,你說你是英國人?」
杜蔚國耐著性子回道:
「沒錯,我的護照就在大衣的里懷,剛剛被他隨手扔了。」
說話的時候,杜蔚國伸手指了指黑胖子桑賈伊,他沒撒謊,呢子大衣的里懷裡,確實裝著他的英吉利護照。
這本護照,還是兩年前,雷娜親自幫他搞的,貨真價實的英吉利護照。
桑賈伊被指,頓時心氣不爽的喝問道:「這個猴子說什麼呢?」
鲶魚嘴連忙解釋道:
「桑賈伊,他說他是英國人,護照剛剛被你扔掉了。」
一聽這話,桑賈伊頓時眼神抖動,臉色變幻,不過他也有點急智,立刻大吼道:
「別聽他放屁,你看他的黃皮,他要是英吉利人,那我就是天竺國王了!
瑪徳,這隻猴子不老實,皮蓬,開門,嘿嘿嘿,讓我給這個小白臉點顏色看看!」
桑賈伊一邊說話,一邊抽出警棍,凶神惡煞的朝牢房走了過去,他的臉上,居然還掛著一絲淫笑!
丫的!老子實在演不下去了,只能大開殺戒了,杜蔚國心中暗忖,眼中也不禁閃過一抹厲芒。
就在此時,拐角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就是惶急的怒吼聲。
「桑賈伊!住手,你在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