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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兩百九十章 分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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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猛感動萬分,只是默默將這事記在心裡。

秦墨以晚輩的身份,給李存功送葬,並沒有大肆宣揚,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人之常情。

不管什麼身份都不能少了人情味。

有秦墨幫忙操持葬禮,李勇猛也覺得輕鬆不少。

「父親這一走,倒也沒太多牽掛了。」李勇猛說道:「對子孫後代的未來,也不那麼在意,只想著他們平安普通的過完一生就夠了。」

「甘心嗎?」秦墨問道。

「沒什麼甘心不甘心的。」李勇猛抽著煙,說道:「如果再讓我去當官,我也力不從心了。

倘若你要說,以前立下這麼多功勞,心裡失落不失落。

那自然是失落的。

但並不遺憾。

正如大哥你說的,做人,問心無愧。

我也問心無愧。

在經歷這麼多之後,我和你,依舊可以在一起抽菸喝酒,在一起談笑風生,不枉此生。」

他給秦墨倒了一杯茶,「這兩年不能碰酒,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秦墨跟他碰了碰杯,說道:「對你們家的禁令,我也已經解除了,孩子們想從事什麼就從事什麼吧,已經不重要了。」

「這不好!」李存功說道。

秦墨笑著道:『我說好,自然就好,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倒也不在乎這些了。』

李勇猛皺起眉頭,能讓秦墨不在乎禁令的事情,必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只是他遠在隴北,根本不知道東京發生了什麼。

「能說嗎?」

「我們兄弟,沒什麼不能說的。」秦墨默默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這件事說來挺長,可說白了,就那麼回事......」

李勇猛在一旁默默聽著,周圍也沒旁人,私底下無人的時候,他什麼都跟秦墨說。

世人都說,竇遺愛最信秦墨,甚至能把妻子與秦墨分享,可他李勇猛又何嘗不是。

很多人都說,李勇猛是有腦子的竇遺愛。

要不然,李氏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至於一言不發。

是啊,要不然,李氏早就亡種了。

他對秦墨,又豈是一句『忠心』能夠概括的。

只不過,秦墨接下來說的事情,顛覆了李勇猛的三觀。

讓人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怎麼會這樣?」

「你問我,我問誰去?」秦墨攤手,面上看不出來喜怒。

但李勇猛想,此時此刻,秦墨的內心一定是極度難過的。

所有的苦他都不說,他只是說,知道了。

「那現在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但......這些人已經不成氣候了,能抓就抓,抓不到,就算了。」秦墨淡淡道。

「這些人,全都瘋了!」李勇猛說道。

「說白了,這就是一位母親的執念,僅此而已。」秦墨輕描淡寫說著。

可李勇猛卻明白,這是秦墨在美.化那一位,到現在,他心裡還是念著她的好的。

這就是秦墨。

就是讓他甘願死心塌地的原因。

很多人都說秦墨偽善。

但是真偽善還是假偽善,他李勇猛能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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