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禁錮之術(1/2)
「術法啊」
何晨微微皺著眉頭思索,臉上微微泛著苦色。
就這麼隨隨便便一想,值得何晨花費心思好好琢磨鑽研的術法,便不知凡幾。
而且這些被他想起的術法,或者方向,全都是相當值得花費時間精力鑽研的術法。
飛遁重不重要?
顯然相當重要,無論是追殺還是逃命,飛遁之術的好壞,都可謂是關乎性命的關鍵所在。
但是,晉升金丹,乃至於晉升到金丹中期的何晨,此刻用的飛遁術法,僅僅只是在當初氣沖雲霄遁法的基礎上稍有調整而已。
攻伐之術重不重要?
沒有攻伐之術,若是與其他同境界的修士爭鬥起來,便只能被動挨打,這如何不重要。
可是何晨的攻伐之術,上得了台面的些許,卻基本上都是從稷下學宮換得的築基期的術法。
這要是與那些經年金丹大修,乃至於鎮殺了不知道多少金丹修士的余昌國神靈爭鬥,沒有合用攻伐之術的何晨搞不好傷都傷不到對方分毫!
除此之外,防禦術法、警戒術法、特殊術法
等等等等,太多太多重要的術法,何晨都沒有半點掌握。
儘管修為上何晨確實已經通過對天地的感悟晉升到了金丹期,甚至因為改造沙漠,讓天地隨他變化而晉升到了金丹中期,但是在術法上,何晨仍不過在築基階段罷了。
不,在術法方面,何晨都稱不上築基巔峰,充其量,也就是和余昌國修仙大派的築基中後期修士相差仿佛而已。
「唉,修為晉升太快了啊!」
何晨痛心疾首地感嘆。
他的術法天賦從來不差,當初尚未真正踏上道途,何晨便通過模彷妖獸的妖法,鑽研出了地刺之術,並且以此延展,創造出了石碑之術,石棺之術等一系列法術。
而在稷下學宮中換來大量術法的原因,也是何晨憑著自己的本事鑽研出了更加合用的水遁之術。
除此之外,窒息之術,真空隔絕術,乃至於現在基本沒怎麼用過的天雷之術等等,也全都是何晨自己鑽研而出。
在這般短的時日內,鑽研出如此多的術法,說一句術法天賦高絕也一點不過分。
但,誰讓何晨修行的速度更快呢?
當初進入稷下學宮時,何晨不過就是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而已,而到如今,他卻已經是金丹中期的修士!
而時日,不過才過去了差不多兩年的時間,再過些日子,原本是沙漠的草原,才該飄起白雪。
換做正常的修士,從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到築基後期,到築基巔峰,到突破金丹,到金丹中期,這一個個關隘,隨便一個所需耗費的功夫,都比何晨整個突破的時間還要更多!
「唉。」
何晨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有對自己的修煉速度太快而不滿的時候。
不過,也是。
修為突破,除了法力增強之外,最為明顯的提高,不就是壽命變得更長麼?
但是,對於今年都還沒有二十歲的何晨來說,哪怕浪費如他當下壽命一般的時間,剩下的金丹千年之壽期內,難道還不夠他突破到元嬰?
反而,如果沒有大量護道的術法,那何晨搞不好行走天下之下與同境界的修士起了衝突,還活不了二三十年呢!
「決定了,暫時先不急著提升,離開余昌之前,我便都將精力放在鑽研術法上!」
缺乏安全感的何晨,當即痛下決心,決定全心鑽研術法。
就比如。
先全心鑽研禁錮之術!
「曾!」
基於天地金丹而成的禁錮天地之力的能力,當即被何晨施展在了空處,開始了鑽研與修正。
想來想去,琢磨來琢磨去之後,何晨覺得,最適合當下的他著重鑽研的術法,便是這因天地金丹而有所感悟進而鑽研出的禁錮之術。
何晨當下的難點,就是沒有什麼術法,若是與同境界的修士對戰,便會在攻伐之術、飛遁之術、防禦之術等各個方面全面落後。
想要趕上同境界大修,那何晨正常來說,就得在這些方面全部得到提高,如此才能達到與大修們一般的程度。
但是。
並非完全只有這一種辦法。
不能達到那些同境界大修的術法水平,那,將同境界大修的術法水平拉到與自己一般,不也算是均等了麼?
這般效果,聽起來似乎不可能,但是。
「唰!」
只見,何晨一道以朦朧之術遮掩的火爆殺術,自外打入那被禁錮了天地之力的地方,便見原本正常流轉的火爆殺術,在入了那片區域之後,竟然當即全消,不見半點蹤跡。
築基後期的術法,在這禁錮之術面前,毫無效果,只如春風化雪一般,頃刻消融。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何晨施展出禁錮之術,那築基後期的修士對何晨而言,便與普通凡人武者無甚區別!
「嗯,可以。」
對於這般的結果,何晨並未牽動多少心神。
畢竟,區區築基後期,便如此前在城鎮中搗亂的那個驚鴻仙派的修士一般,本就是當下的何晨隨手便能解決的存在。
關鍵還在於更高。
「唰!」
稍稍停頓分毫之後,何晨以築基巔峰時一般的法力,再次施展出了與剛才一般的火爆殺術。
這一次,火爆殺術明顯更為駭人,巨大炙熱的火球不斷爆燃,靠得近了,當真便會覺得其如憑空出現的另一個太陽一般。
偌大的火球,飛行之術同樣迅勐,瞬息之間,便從何晨身前殺到了禁錮之處。
「曾~!」
隨著一聲奇異的輕響,剛才那偌大轟燃的火球,在抵達禁錮之術後,竟然整個凝固波動,進而在瞬息之間,如憑空擦去一般整個消失。
築基巔峰,施展這般強力的攻伐之術,也同樣無法對何晨造成任何損傷!
要知道,築基巔峰的修士,實則已經開始觸碰到金丹之境,也正是因此,方能稱為築基巔峰。
當初何晨旁觀論道,便是看的兩位築基巔峰修士坐而論道。
當時的他為那兩位築基巔峰修士的舉止言談而心神動搖,因其論道內容而大有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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