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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術法成,年景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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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爆掉了兩隻野兔的腦袋之後,他成功通過這毫無聲息的方法,在野兔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控制著野兔原地蹦躂了足足數息!

也正是在此之後,何晨便嘗試起了這般的鑽研方向,並且在這方面起到了一定的成效。

比如,如今的何晨,已經能夠將一連串的命令,通過感悟的方式傳達給懵懂無知的野物,讓其自發地按照那般方式去做。

儘管不曾在人的身上嘗試過,但是至少智慧相對更高的妖獸,對此也沒有任何抵抗,同樣是如野物一般,完全可以影響。

雖非絕對的控制,但這般潤物細無聲的法子,何晨自己都覺得日後可能會有大用。

而第三種

「唰!」

何晨傳念之術施展,一道包含著不少感悟的神念當即傳到了少年的腦海之中。

正在演練著刀法的少年,對這明顯更多更豐富的感悟,卻沒有半點頭疼的樣子,整個人仍然處在認認真真研習刀法的心思中。

「休休休!」

「啪嗒啪嗒!」

而少年手上所施展出來的刀法,卻悄無聲息變得更加剛勁,一刀一刀,一步一步之間,那份韻味分明便與創出這門刀法的何晨更為相像。

是的,第三種鑽研的方向,便是將前面兩種劍走偏鋒的鑽研方向合於一處,將兩種方向的優點化作一法。

這般所成的術法,自然便成了傳遞的感悟又多,同時承受術法的人還能更加舒緩舒適,不會頭疼更不至於因接收到的感悟太多而直接腦溢血而亡了。

最開始半成品的傳念之術,發展到當下,也便只有這第三種方向所成的術法,才仍然能夠稱為傳念之術!

「誒,如何,要不要再與妖虎戰上一場,較較長短?」

看著少年明顯順暢有力的刀法,何晨不由發了童心,衝著少年喊道。

術法之道,一心鑽研便不知時日。

從何晨此前發現了問題,將半成品的傳念之術朝著更加完善的方向發展,到如今已又過去了足足十多天。

十多天的時日裡,何晨每天不是配合著臟腑韻律練武,便是進入意識空間中鑽研傳念相關的術法。

這麼長的時日沒有什麼變化,也是無聊。

正好符紙在身的少年,每日亦或者說每時每刻都在不斷變強著。

加上刀法的熟稔,如今的他無論是自己的感覺還是實際的情況,都確確實實比此前強了不少。

儘管當下的少年距離虎妖明顯還有相當大的距離,但是卻也已經能夠與虎妖交交手,打上一兩個來回

然後再被虎妖血虐。

這十多天的時日裡,專心於其他的何晨多少有些忽視了少年,少年不是向來想和勐獸打架麼,也當是獎勵少年了!

「大哥!」

聽著何晨的喊話,少年並未立刻答應或是拒絕,而是吧嗒吧嗒朝著何晨的方向沖了過來,興奮地衝著何晨喊道:

「大哥,你的事情終於弄完了嗎?!」

「差不多吧,術法已經鑽研得基本成型了,再有增強,也是此後的事情,怎麼了?」

何晨看著滿臉喜色的少年,臉上不由也被感染了些許的笑容。

「哦!大哥忙完咯~」

聽得何晨的回答,少年當即原地蹦跳著歡呼了兩聲,見著何晨疑惑的目光望來,少年指著遠處的白雪沖何晨說道:

「大哥,我算了日子的,再過兩天就是過年啦!」

「我還想著要是明天大哥你還在忙,就提醒你一下呢!」

「大哥,我們該準備過年咯!」

當初何晨出余昌時,便是晚秋初冬時節,此後又是參悟金丹術法,又是與少年各種相處,算算日子,到當下可不就快過年了麼?

「啊,過年」

何晨的臉上分明流露出茫然的神色。

過年。

說來,成為修士之後的何晨,已經有好些年沒有好好過年。

上一次過年,或許,還得是在稷下學宮之中,但那時候也只是象徵性地祭奠了一下爹娘。

而真正好好過年,為了過年吃好吃的,穿新衣服,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至少,在何晨的印象中,那已經是相當相當遙遠的事情,就仿佛是數年數十年前一般。

儘管,何晨自己都還沒有多大的年紀。

「過年,你們這邊都是怎麼過的?」

何晨的臉上斂了笑容,轉而呈了兩三分的茫然,沖仍然全是喜色的少年問道。

「往年的時候,爹都會帶好多肉回來家裡吃!還會給家裡準備新的布料,然後娘就開始做衣服,每次娘都嫌棄爹身材高大浪費布。」

「然後,然後就是吃好吃的,和其他小夥伴們一起玩耍,還會一起燒竹子,燒得噼啪響,還會燒火烤別人堆的雪人。」

「不過,來了城裡之後就不行了,就只能堆堆雪人,爹說城裡不能亂燒火。」

「還有,還有些什麼好像,不過別的我都不怎麼記得了,往年都是爹娘在弄,我就只是幫忙打下手。」

「哦,對,還有年夜飯,要做粘豆包,做春卷」

少年說起過年的事情,歷數著歷數著,說的過年喜慶的事情越來越多,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反而越來越少。

說著說著,向來說起話嘰嘰喳喳連綿不斷的少年,卻說不下去,停了下來。

「大哥,我想爹娘了。」

「以前他們都會跟我一起的。」

少年的嘴巴癟了又癟,終究忍住沒有流下眼淚,但是他說出的話,卻分明有了哽噎。

往年過年,他從來都是在爹娘的寵愛之中度過。

狩獵本事一流的少年他爹,在衣食上從來不曾短了家裡,基本上年年都是有餘的豐年。

但是今年,少年的爹娘卻都死了。

少年再吃不上他爹美滋滋帶回來的肉,再穿不上他娘非得讓他過年那天才能穿的新衣服。

今年的他,只能與何晨這個認識不過月余的大哥一起過年,在這並不熟悉,往來都不曾有半點人煙的荒山野嶺過年。

意識到這一點的少年,此前因為即將過年而喜悅的臉龐上,再不復半點笑容,久久撐著不曾落下的眼淚,也唰地一下從臉龐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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