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此為,天眼!(2/2)
看來,也就是在特定情況下能有有點小用了。
何晨微微搖頭,對這般功用甚至不做點評,便再次施展起了其他法陣功用。
於是,這高天之上的法陣,又有此前沒有啟動的術法通路被天地之力暢通,繼而展現出種種神妙之用。
瞬息觀察千萬里所有的廣闊天地;
法陣作用搜尋無綠色覆蓋的大地;
將法陣所探查之景記錄,何晨自身所見之景記錄;
在法陣觀測範圍之內,通過傳念之術超遠程傳遞訊息;
自動搜尋正在飛行之物,確定是否為修士,若是修士則通過其遁速猜測其修為並標記;
方圓萬里之內,出現修士飛遁身影自動通稟至何晨心中,並標記清楚修士所在之處
一種種何晨此前在確定本心的頓悟中,自發鑽研,自發琢磨加到法陣之中的功用,都在這一次次的嘗試之中展現出了其真正的效用。
這些功用之中,自然會有如此前火爆殺術一般,所起到的效果比預期差了很多,作用平白減小的功用。
但是,除此之外的絕大多數功用,卻都能夠起到原本所預期的效果,甚至比何晨此前所想像的還要更加強勁,更加震撼。
尤其是基於對飛行之物速度進行計算,繼而自發推測是飛鳥還是修士,而後將其在天地景象之中放大看清的能力,更是出乎何晨意料的好用。
或許在築基階段,由於修士本身的屬性有所區別,飛行的方式也都各有不同,很多諸如水屬土屬的修士,其遁術並非在天上飛行,而是融入到水中土中,以別樣的方式遁飛。
但到底水中受水脈限制太重,土中所能看見的景象太少,故而到了金丹境界之後的修士,除非必須,否則基本都會在天空之中飛頓。
乃至於在那山廣南域之中,因著各種築基境界使用的法寶數量頗多,以及大門派出身遁法高明的修士居多,故而哪怕是築基修士,也絕大多數都是飛遁在高空之中。
這對於修士們本身來說,肯定是好事,畢竟在空中飛遁,必然視野開闊,飛遁方便自由。
但卻也正好全都被何晨高懸在天空之上的法陣注目,並且標註在了心念地圖之上。
曾經想找個修士打探消息,結果飛遁半個月找不到半個人影的他,從今日開始,再也不用擔心遇不到其他修士。
對於當下的何晨而言,說一句千萬里修士盡在心中肯定不現實,但在這千萬里內,他卻已然能夠隨便往什麼方向飛遁,都能當即找到當地修士,甚至還能選擇是金丹還是築基。
換個話說他也能夠頃刻間鎖定那些遠在千萬里之外山林中飛遁的修士,使其在無聲無息之中被陽光穿透,剎那身死道空。
當然,何晨肯定不會這麼幹。
畢竟,不阻他之道,不礙他本心,何晨又何必對其他修士擅動殺念?
在未結怨,無死仇之際,何晨向來都是和平而平和的。
故而他所想的,也就只是以這般法陣囊括天地之大以施展超乎感知範疇的改天換地之術,外加特殊情況下保全自身安危禦敵於千萬里之外而已。
然而,無論何晨自身是什麼樣的想法,這般法陣的效用,都是他秉持自身本心當之無愧的最佳輔助法陣。
憑藉法陣這般多的功用,何晨讓天地順自己心意的本心,必然能夠格外暢通。
「呼~」
「這般法陣,真乃我於天地宏觀之際的分身啊。」
站在曾經練武場不曾動彈的何晨,緩緩呼出一口濁氣,目光看向了高空之中法陣所在的方向,與腦海之中的法陣目光對視。
腦海里,何晨也分明看到了抬頭看天的自己。
這般與自己對視的感覺,一種奇妙的感受油然而生。
看著高天之上的法陣,何晨負手而立:
「這般法陣,高懸天空之上,如我之眼以體察大地,讓天地景象為我所用,那便稱之為天眼!」
以自身之念代天地之道,以自身之法規千萬修士的本心,在這十多天的時日裡,被何晨琢磨得愈發通透清楚。
想著琢磨著若是達成自身本心所求會是什麼樣的他,越想越順暢,越想越熟悉。
他本心想做到的東西,可不就是尋常百姓所講的天意耶?
故而,何晨的本心,若是簡單些概括,那便分明是,以已代天!
如是之下,他何晨的眼,可不就是天眼?
而且這般效果,又如何稱不得天眼?
既然天眼已成
何晨的視線,從這代表他曾經的練武場抬起,看向了練武場之外,那更廣闊的天地。
此前的他,不辭千萬里從遙遠到不知方向的山廣南域趕回到余昌,所為的一大緣故,便是為了在其中尋得自身本心,繼而在心念之道上得以成長前進,乃至於將之完全融入到自身的天地道途中。
畢竟,心念乃是人等有情眾生所成,而有情眾生本身便是這天地之中的一部分,心念之道併入天地道途,也相當正常,尤其是何晨由於學習諸多佛學秘籍,本身對心念之道便已然入門,甚至深入其中。
若是朝著這般方向而去,那何晨現在便可以朝著當初余昌國戰場的方向飛遁,而後,尋那些高不過金丹後期的佛修們,借閱借閱心念之道,繼而在其基礎上開闢出到自己的天地道途之中。
不過,何晨的目光卻分明看向了余昌國戰場的邊上。
「若說以我之心,貫徹天地,就過往而言,又有什麼比得上當初將沙漠化作生機之地更讓我快意?」
「當年不過剛剛金丹之境的我,儘管將那一片的沙漠化作了草原,但周遭的其他荒漠,其他沙漠,可仍然荒涼在那兒呢!」
「余昌道人掌余昌,則求余昌無山,處處平原。」
「我既冠絕余昌,又如何容得余昌有荒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