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怎麼可能?(2/2)
這般的所謂體系,簡直虛幻到不可思議。
而偏偏眼下這些人,竟然還是不滿這般體系,自行從這般體系之中脫離出來的。
並且,他們所講的那般體系,竟然還真的讓他們帶著兌換出來的術法脫離了!
無論哪一點,無論哪個方面,都讓這位修士為之深深震撼,如同在聽夢話。
而如此多聽著不切實際,偏偏又彼此相互印證的內容,在同一番的講述之中說了出來。
於是,僅僅是稍加思索,這位金丹修士便當即施展術法衝著門派元嬰境界的掌門傳音:
「掌門,這群修士身上有大秘密,值得不顧一切將之拿下審訊!」
剛剛從山林走出的一行修士,一頓為自己接風洗塵的酒席都不曾吃完,便在推杯接盞之間被突然出現的元嬰修士擄走了。
被擄走之前,感覺自己等人終於達到了自由的眾修士,甚至正在放聲歌唱。
而後,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們便從放聲高歌,變成了慘厲哀嚎。
嚴苛的審訊開始了。
本身就不是什麼硬骨頭的在場眾修士,在審訊剛剛開始沒多久,便已然有修士開口,將自己知道的內容統統吐露。
而後其他修士在發現已經有人講述了內容之後,更是為了保證自己能夠得到更好的待遇,而爭先恐後地把自己知道的內容講述。
如是之下,余昌國,以及何晨所創建的那般震撼體系,便徹底流傳了出來。
負責審訊的修士,最開始聽得這般體系的說明之際,甚至都不曾相信,認為這些修士是在裝瘋賣傻糊弄他們。
為此好些早早開口的離開修士,反而遭受了一波折磨。
而在真正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確定,這樣的體系真的存在,而且這群人就是受不了體系之中的各種限制而脫離出來的時候。
負責審訊的修士以及門派有資格知道情況的高層們全都震撼到懵了。
看向那些正被審訊,一個個看著就悽慘的修士後,更是滿心滿念都充滿了不能理解。
怎麼想的?
那麼好,只要努力幹活,就能獲取感悟提升修為,只要不是天資太差都有機會晉升到元嬰境界,坐享三五千年的壽元,這是何等美事?
明明在那所謂的余昌國里沒有半點危險,偏偏要為了各種各樣都說不過去的理由脫離體系,以至於到達余昌國的第一天,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這在場的諸多修士只怕加起來都湊不出一個腦子!
「掌門,我們」
總管審訊的金丹修士,衝著門派掌門開口問詢。
知道對方是何想法的掌門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望望上方天空,到底嘆息說道:
「此事,我門承不住。」
「儘管這些修士並未明確說到那位創立體系的修士究竟修為如何,但是僅僅側面展現的這些事情,我便一定敵不過。」
說到此處,掌門看了看周遭的門派高層,也既是自己最為出色的一幫弟子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甚至,我都懷疑那位根本不是元嬰,而是出竅境界的修士。」
「所以,此事必須上報我的師門,乃至說不得我師父都不能穩妥處理,需要勞煩到黎浪仙派!」
「啊?!」
「掌門,不可啊!」
「師父,那樣我們只怕得不到什麼收穫了!」
在場的門派高層聽到掌門的話後,當即激動地反對。
山廣南域,亦或者說整個大陸上的修仙門派,大多數都是更大門派所分出來的修士所建立,說是一個個單獨的門派,但其實更加類似於分封制。
而掌門所講的黎浪仙派,便是周遭一片最大的仙派,仙派掌門乃是出竅境界的真仙之下第一隊列。
周遭不知幾萬里的大小仙派,統統都是黎浪仙派的分支,包括他們門派。
如果這件事情上報到黎浪仙派的層面,那破獲這般的體系顯然不會有任何問題,但作為發現這般機會的他們,卻必然分不到多少東西。
甚至搞不好他們門派到時候分下來的好處,還不一定有當下從這些被擄來的修士身上審訊出來的多!
「唉,不要再說了,憑我,以及我那同為元嬰境界的師父,若真的打上門去,對上能將這般強大的術法都拿出來隨便兌換的修士,只怕結果便是我與師父雙雙陷落。」
「而且你們也聽見了,從那般體系中主動脫離出來的修士,並不止這一夥,這沿途他們也沒個地圖,沒個目標,說不得就跑到其他大仙派的地界去了。」
「此事上報,最多也就是少點收穫,但我等也不必冒任何風險。」
「而若是不上報到最上面,若是其他大仙派動了手,最後東西都落到了其他大仙派手上,我等莫說更進一步,只怕想全壽都不可能了!」
聽得自家掌門,自家師父這般的話語,在場高層也只得統統沉默。
見此,掌門一揮手:
「你等好好看管他們,我去報信!」
「唰!」
掌門沖天而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