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當狗(2/2)
「再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秦天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有沒有離開浮屠鎮?」
「沒有。」楊山很肯定的回道。
秦天疑惑「為何你這麼肯定?」
楊山「秦兄你有所不知,出入我們浮屠鎮只有一條路。」
「我那穿黃衣的兄弟就是守城門的。」
「我見他是斬妖宗的敗類,想著等他離開的時候,偷偷教訓他一下,所以我特意讓我那兄弟留意他。」
「直到現在,我那兄弟也沒說見他出過鎮子。」
「所以我十分肯定,你那朋友沒有出過浮屠鎮。」
見楊山這麼肯定,秦天不由陷入了沉思。
既然趙青書沒有出鎮子,很有可能他還在張府。
可讓秦天不解的是,為何趙青書和張興生會稱兄道弟?
那可是差點侮辱了詩詩的敗類啊。
這其中有太多秦天想不通的事,看來,只有找到了趙青書之後才能明白了。
見秦天愁眉苦展,楊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兄,怎麼了?」
秦天這才將思緒拉了回來,擺手道「沒事,我們先進去吧。」
「好,那我這就為您準備房間。」
說完,兩個人轉身走進楊府。
這邊秦天前腳走進楊府,後腳張府後門內就出現了一個身影。
守在張府後門的四個弟子見到人來,神色一緊。
「梁峰?你來做什麼?」
「梁峰,你已經被錢護法逐出師門了,你不要再來糾纏了。」
「錢護法已經說了,若是你再來的話,便讓我們把你打出去。」
正當幾個弟子要抽出新買的佩劍時,梁峰伸手說道「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來找錢護法的,我是來找張員外的。」
幾個弟子互看了一眼,根本不信。
「我不管你是來找誰的,張員外說了,非張府內人員一概不能進入。」
梁峰得意笑道「誰說我不是張府的人?」
「我已經向張員外遞了投名狀了,張員外也同意了讓我做府上的侍衛。」
原來在央求錢天師無果後,他害怕之後別的宗門不敢再收他,從此沒有了經濟來源。
思來想去後,他把主意打到了張興生的身上。
張興生是浮屠鎮的首富,就算是當他府內的一個侍衛,一個月也能掙不少錢。
雖然沒有捉妖師賺得多,至少也能算是一筆收入。
而且,若是要能討到張興生的喜歡,以後那不得是吃香的喝辣的?
說不定過得能比以前還要瀟灑多了,還不用受宗門規矩束縛。
跟著錢天師來到了浮屠鎮之後,梁峰便想法設法給張興生投遞了投名狀。
而張興生也不計較梁峰被萬金宗逐出師門。
對他來說,養一條狗,和養兩條狗沒有什麼區別。
更別說還是一條這麼厲害的狗,張興生又何樂而不為。
兩個人也算是臭味相投。
梁峰又從身上拿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他們「你們要是不信,可以看上面是不是張員外的印章。」
幾個弟子接過書信,鑑別了一下書信的真偽。
發現是真的。
一時間,他們看著梁峰的眼神都鄙視了起來。
之所以鄙夷梁峰,那是因為捉妖師的身份遠比府邸的侍衛高多了。
說是侍衛,實際上不過就是大富人家呼來喝去的一條狗罷了。
堂堂捉妖師,竟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些弟子當然看不起梁峰這種行為。
可梁峰卻一臉得意的神色,看向了幾位同門。
「怎麼樣,現在你們可以放我進去了吧?」
其中一個弟子十分不屑的將書信甩給了梁峰,冷言道「進去吧。」
梁峰嘴角得意一笑,大搖大擺的走進後門。
曾經的同門看到梁峰這種嘴臉,不由衝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口水。
「呸,怎麼早沒有看出來他是這種人,虧我叫了他這麼久師兄,真噁心。」
「誰說不是呢。」
……
梁峰此時心裡得意的不行,根本不在乎同門對他的鄙視。
他徑直的走向張興生的房間,來到門外便看到了錢天師守在外面。
錢天師面色一沉,並未說話。
他貼身保護張興生,自然是知道了梁峰此時已經是張府的侍衛,眼神里看著梁峰都盡帶厭棄。
可錢天師有職業操守,他現在的任務是保護張府的安全。
而梁峰現在也算是張府的一員,當然也算在其中。
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現在一定打死這有辱門楣的孽障,清理門戶。
梁峰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錢天師,出演譏諷。
「錢天師,若是以後我富貴了,一定不會忘了你今日之恩。」
錢天師怒哼一聲,白了他一眼,不屑與他講話。
「是梁峰來了嗎?」
這時,屋內傳來了張興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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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峰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回道「是我,我現在能進去嗎?」
「進來。」
得到張興生的准許後,梁峰這才推門進去。
進門後,梁峰便看見張興生眉頭緊鎖的模樣。
梁峰連忙上前獻媚「不知道張員外何事煩惱啊,梁峰願為你排憂解難。」
張興生抬頭看了一眼梁峰,又瞥了一眼門外錢天師的身影。
糾結了半天之後,張興生一臉神秘的樣子,衝著梁峰勾了勾手,示意讓他附耳過去。
梁峰連忙諂媚的附耳過去「張員外您說。」
張興生這才小聲的開口,生怕門外的錢天師聽到。
「錢天師和趙青書的關係如何?」
梁峰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門外,為表自己的忠心,他將錢天師與穆天師的關係全盤托出。
甚至就連穆天師要將宗主之位傳給趙青書的事也告知了張興生。
張興生聽完之後,眉頭擰的更緊了。
梁峰小聲詢問道「您為何忽然問我這個?」
張興生沉吟了片刻,衝著門外的錢天師喊了一聲「錢天師,這沒你什麼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
看到門外的身影離開後,張興生這才開口說話。
「梁峰,你是否此生都會效忠我,願意為我上刀山下油鍋?」
梁峰為表忠心,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張興生面前。
「我願意以我的生命起誓,我此生一定效忠與你。」
聽到這話,張興生還是有些不放心,轉身從柜子里拿來一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了一顆丹藥,遞給了梁峰。
「這是噬心丸,此藥無解,你若是真對我忠心,你就把它吃下去。」
咕咚!
望著眼前恐怖的藥丸,梁峰咽了咽口水。
可是為了能夠得到張興生的信任,他二話不說將藥丸吞了下去。
「此生梁峰必定誓死守護張員外。」
見到梁峰這般忠心,張興生猖狂的哈哈大笑起來「好,很好,看來真是找到了一條忠心的好狗。」
「以後每過半個月我就會給你解藥,只要你敢忤逆我,你便會毒發身亡,噬心而死。」
「多謝主人!」
梁峰欣喜萬分,還以為自己要死了,沒想到還有解藥。
就連張興生罵他是條忠心的狗,他一點反駁的欲望沒有。
畢竟他現在一門心思便是想要得到張興生的歡心,哪還有半點的廉恥心。
張興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仰視著跪在面前的梁峰,輕聲說道「我之所以問你錢天師和趙青書的關係,是因為趙青書現在就在我府上。」
「什麼?趙青書在您這?」梁峰驚訝道。
張興生嚇得一把按住了梁峰的嘴,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發現沒被人聽到這才鬆了一口氣。
張興生氣的壓著聲音呵斥「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麼?這麼大聲!」
梁峰連忙磕頭賠罪「主人,我知道錯了,還請您原諒。」
張興生見梁峰態度誠懇,憤然的擺了擺手「算了,好在沒人聽見。」
梁峰見沒被怪罪,一臉諂媚的上前詢問「主人,這趙青書為何在您這啊?」
張興生得意一笑,說道「他來是想讓我撤銷抓捕那蜘蛛精任務的。」
「我聽說他的本事不錯,擔心他威脅我,所以我就假意同意,還帶著他去酒館喝了一頓。」
「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在他酒里下了五迷散,他就這麼被我拿下了。」
「沒想到主人這麼厲害,連五迷散這種禁藥也能搞到手。」
梁峰混跡黑市,自然知道這五迷散的作用。
凡事服下這五迷散的人,在毒發初期,都會神志不清醒,像是喝醉了酒一樣,還會將身邊的人錯人成最親近的人。
到了中期便會全身無力。
後期直接不省人事。
這藥藥效十分強大,所以才會被納入禁藥,也就只有黑市這種地方能夠買得到。
聽到梁峰的馬屁,張興生得意一笑,擺手道「這算什麼,我張興生什麼沒有,區區五迷散而已。」
得意過後,張興生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梁峰腦門上,喝道「現在不是拍馬屁的時間,你快告訴我怎麼解決這趙青書。」
「明天我要去參加拍賣會,不能留在府內,可算算時間,這五迷散的藥效也快到了。」
「我擔心明天趙青書會醒過來,要是被留在府里的錢天師發現了他,那我不就完了?」
張興生其實擔心的並不是錢天師會對他怎樣,畢竟錢天師還接了他的任務,不能傷害他。
他擔心的是穆天師。
錢天師要是知道趙青書被關在張府,按照他們的關係,錢天師一定會告知穆天師。
要是被穆天師知道,自己把他的傳人給關了起來,那不得把自己殺了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