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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章 禁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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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這才

收手,嘴角邪魅一笑「哦?但是你現在沒有錢,你要怎麼還?」

「我……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慢慢還給你,可以嗎?」谷長江小心翼翼的詢問,生怕秦天一個不高興,將他修為收走。

秦天砸了咂嘴,佯裝思考的模樣「慢慢還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谷長江點頭如搗蒜「別說幾個了,幾百個都行!」

「你的寶石從哪來的?」秦天開口問道。

「這……」

谷長江面露難色,支支吾吾。

秦天五指一抓,谷長江連連擺手,驚恐萬分「別別別,別再吸了,我說還不行嗎。」 ??

「說!」

「是一個大鬍子獻給我的。」谷長江低頭,小聲回答。

「那個大鬍子身邊是不是還有一個活潑的小姑娘?」

「是的。」

秦天一喜,果然是敖嬌還有敖丙,繼續問道「他們現在在哪?」

谷長江面色一僵,十分為難「這……這我不能說。」

秦天面色一寒「不能說?!」

「你就是把我的修為收了,我也不能說!」

谷長江閉著雙眼,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禁牢內關押的都是要犯,暴露要犯的位置,那可是殺頭的死罪。

與其被殺頭,不如被吸乾修為打回原形,至少還能留下一條殘命。

秦天神色一寒,五指一抓,將真氣從谷長江的體內抽離出來。

「說不說!」

「不說!」

谷長江緊咬著後槽牙,死也不願意說出敖丙和敖嬌現在的位置。

「把那兩個人的位置告訴他!」

就在谷長江以為自己要被打回原形的時候,腦海里忽然傳來了宗國師的聲音。

谷長江如蒙大赦,衝著秦天連連喊道「我說,我說,你快住手!」

秦天停下動作,沉聲道「他們在哪?」

谷長江虛弱的回道「他們現在就關在禁牢里,禁牢的位置就在王宮以北的方向,走個大概五百米就能看到了。」

「你沒有騙我?」秦天眼神懷疑的看向谷長江。

之前死也不願意說,現在不但說了,還把具體位置告訴了自己。

這與之前的反差也太大了。

不得不讓秦天懷疑,這信息的真假。

谷長江欲哭無淚「我哪敢騙您啊,我騙您我這條小命還有嗎?」

「也對,你要是敢騙我的話,不敢你躲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撂下這句話,秦天沒有任何耽擱的,轉身離開,徑直趕往客棧。

望著秦天離開的背影,谷長江嘴角冷笑一聲,雙眸中透著一抹陰森的寒意。

禁牢內設有法陣,未持禁牢鑰匙者皆無法凝聚真氣。

那小子只知道大鬍子在禁牢,卻不知道禁牢內有法陣,就算他知道有法陣,也不可能讓他拿到禁牢鑰匙。

只要他敢躺進禁牢一步,就是那個小子的死期。

「小子,等你到了禁牢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

……

與此同時,王宮國師府內。

宗國師望著玄光鏡內的秦天,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張三啊張三,我就不信這次你能脫出生天。」

將玄光鏡撤下後,他走到一面人高的玲瓏剔透鏡面前。

鏡子裡顯現出宗國師的真身,那是一片散發著盈盈暗光的黑蓮花瓣。

這片黑蓮花瓣,便是由無天化身黑蓮的花瓣之一。

而宗國師,也就是菩提老祖所苦苦尋找的宗伊。

數月前,宗伊原本還在神界的某一處洞穴中,以黑蓮花瓣的形態在洞穴中吸收著日月精華還有靈氣。

當靈氣吸收到一定量的時候,它修煉成了人形,化身成為了宗伊,同時也繼承了無天五分之一的修為。

而且,他的腦海里還有一些無天被封印時的記憶碎片。

修煉成人之後的宗伊,有了自己的獨立意識。

他知道自己是無天的一部分,等到五片花瓣集齊的時候,自己終將重新變回花瓣,融入無天體內。

宗伊並不想成為無天的一部分,他擔心封印的歷史再次重演。

不由,宗伊心裡生出一個既大膽又瘋狂的想法。

那就是他想成為第二個無天,統治三界!

只需要將無天五分之一的修為完全消化之後,再將其他四片花瓣的無天之力吸收,屆時,他就是第二個無天。

但成為無天的第一步,得先將體內五分之一的無天之力消化,不然一切都是枉然。

宗伊知道無法殿的人擁有黑蓮,可以感應到自己的存在,若是讓無法殿的人找到自己,那終將成為無天的一部分。

所以他離開了神界,來到了海之角陸地。

可宗伊剛來到海之角陸地消化無天之力時,就被鮫王察覺到黑蓮氣息,出動了整個無定盟前來追殺。

就算宗伊是無天五分之一的化身,但也是剛剛修煉成人,自然不是整個無定盟的對手,不過百招之內,便被無定盟的盟主薛無定給擒獲了。

若不是宗伊在來海之角的路上搶劫了幾億功德值,怕是都無法賄賂哈奇那三個貪心的鮫人。

從無定盟手上逃脫了之後,宗伊便躲進了王宮,化身成為一朵蓮花,藏進了王宮後花園的一個池塘內。

原本宗伊打算在王宮池塘內慢慢消化無天之力,但在某一天,他發現普修的房間內發出一抹猩紅的氣息。

那氣息帶著狂躁、嗜血、憤怒等各種負面情緒。

這是典型的修煉時心緒不寧,導致了走火入魔的徵兆。

看到這一幕時,宗伊嘴角扯起一抹邪笑,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好機會。

若是能夠救下普修,得到普修的信任,那以後就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甚至可以在這海之角陸地實施統治三界的計劃。

救下普修後,宗伊如願以償,得到了普修的信任。

就當宗伊以為可以高枕無憂完成心中抱負之時,忽然有一天,他做了個夢。

他夢見一個慾火焚身的少年,手持一柄金光長劍,長劍伴著龍吟之聲,將他斬下。

在他彌留之際,聽見那少年說出自己的名字。

可宗伊只模糊的記得那少年名字中帶有一個『天』字。

宗伊作為無天五分之一的化身,他做的夢便一定會成真。

自那天之後,宗伊便在尋找會發出龍吟聲的金光長劍,還有名字帶『天』的少年。

可是終究是苦尋無果。

直到,宗伊在陽天港看見了張三的身影。

雖然張三沒有金光長劍,名字與夢中少年絲毫不吻合,但是他的身影,像極了夢中的少年。

宗伊秉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想法,想將張三除去。

自從張三來到了淵城後,宗伊便用玄光鏡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當他看到張三和一個白眉老者坐在酒館內商談的時候,心裡隱隱不安。

因為怕被發現,宗伊不敢竊聽他們說話的內容,只能通過玄光鏡窺探畫面。

畫面中,那位白眉老道雖然看似和善,但是他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來自強者才有的自信與威嚴。

宗伊篤定,按照他現在的實力,和那位老者交手,自己沒有任何的勝算。

要是讓張三得到了那位老者庇護,以後想要除去他,怕是就難了。

當宗伊發現,張三通過當鋪掌柜找到了谷長江,他便知道,張三遲早會找到禁牢。

所以他想著不如藉此機會,讓谷長江告訴張三禁牢的位置。

到時在禁牢內提前設伏,讓張三有去無回。

想定了計劃後,宗伊從衣架上拿上一件黑袍,套在了身上,只露出一雙幽暗的眸子。

他轉身一變,化成一片花瓣,消失在房間內。

與此同時,禁牢。

自從敖丙給了谷長江那一包袱的寶石後,監獄裡的

生活確實比之前好多了,吃好喝好,就連牢房內,都給鋪設了兩張軟綿綿的床鋪。

但是就算待遇比之前好了,敖丙和敖嬌還是愁容滿面。

敖嬌抱著雙膝,坐在床角,面色憂鬱。

「兄長,你說秦天他什麼時候才會來救我們?」

敖丙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相信秦天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也不知道現在……」

「噓!」

敖丙神色警惕的看向門外,小聲說道「外面有人來了。」

「是誰?」敖嬌頓時緊張了起來,望著門外。

敖丙看向門外,沉聲道「宗國師,來了就現身吧。」

宗伊穿過牆面,徑直走進牢房內,冷笑道「兩位別來無恙啊。」

「是你!」敖嬌怒不可遏,威脅道「我勸你趕緊把我們給放了,等張三來了,一定要你好看!」

「你的張三馬上就會來了,但讓誰好看就不知道了。」宗伊詭異笑道「我來這就是為了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的。」

不知為何,看著宗伊那雙幽暗的眸子,敖丙總是能感覺到一絲陰森的寒意。

敖丙神色警惕的問道「恐怕你來這裡不只是為了告訴我們這個的吧?」

宗伊冷笑「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確實,我來這另有目的,我來是想讓你們幫個忙,讓你們幫我殺了張三。」

「你想都別想,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傷害張三的!」

不等敖丙說話,敖嬌便厲聲喝道。

「這可由不得你們。」

話音落下,宗伊抬手,手心化出一朵黑蓮。

只見他衝著黑蓮輕輕一吹,黑蓮似蒲公英一般化開,朝著敖丙敖嬌緩緩飄去。

花瓣所經之地,皆失去了原本的色彩,變成了灰白色。

敖丙臉色大變,這黑蓮似飄雪一般,看似沒有殺傷力,但是它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妹妹小心!」

眼看著花瓣就要觸碰到敖嬌,敖丙下意識撲了過去,將她推開。

敖嬌雖然安全了,但是花瓣卻穿過敖丙的身體。

瞬間,敖丙神情呆滯,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兄長!兄長!!」

敖嬌趴在地上,衝著敖丙厲聲呼喊。

可敖丙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眼神空洞,呆若木雞。

此時敖丙的神識正在一步步被黑蓮慢慢侵蝕。

就算敖丙想回應,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當敖丙眼神失去最後一絲光彩時,黑蓮已經將他的神識所侵蝕殆盡。

敖丙的神識化作了一片花瓣,飄進了宗伊的體內。

在花瓣進入宗伊體內時,他的身體發出一道光芒,像是得到了升華。

宗伊一臉享受的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這神識的滋味倒是不錯。」

「你對我兄長做了什麼!」敖嬌雙拳緊握,全身爆發著滔天的怒意。

若不是這禁牢內無法凝聚真氣,敖嬌定然不留餘力,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也要與宗伊拼個你死我活。

宗伊詭異笑道「你的兄長體內被我種下了黑蓮佛印,現在他已經聽不見你說話了,因為他的神識已經已經被我吃了。」

「什麼!」敖嬌瞳孔驟然一縮,震驚不已,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吞噬神識的本領。

「不知道你的神識跟你的兄長是不是一個滋味。」

宗伊猥瑣的舔了舔嘴角,手指微彈,一片花瓣朝著敖嬌徑直飛了過去。

看著花瓣飛來,敖嬌下意識想要逃離,可是她身在禁牢之中,無法凝聚真氣,終究是逃不過宗伊的手掌心。

最終,敖嬌也是沒有逃過神識被宗伊侵蝕的下場。

敖丙敖嬌神色呆滯站在宗伊面前,形似沒有感情的傀儡。

宗伊嘴角露出一抹獰笑,對著二人發號施令「等張三來了,你們兩個伺機而動,將他殺了。」

敖丙、敖嬌「是!」

「張三啊張三,你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死在兩位主子的手上吧,哈哈哈……」

禁牢內迴蕩著宗伊猖狂且陰森的笑聲。

……

於此同時,秦天回到了客棧,正巧看見繁冰凝從二樓客房走下來。

「張三?你去哪了,我剛想出去找你。」

繁冰凝上前急切詢問道「怎麼樣,赴約後對方有沒有告訴你大鬍子和嬌嬌在哪?」

「我來找你,就是跟你說大鬍子和嬌嬌在哪這事的。」秦天拽著繁冰凝上樓。

到了房間後,秦天先是警惕看了看門外,確定沒人後才關上房門。

看著秦天這麼神秘兮兮的樣子,繁冰凝有些疑惑。

「城南破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秦天搬了一個凳子,坐在繁冰凝面前。

「城南破廟沒有什麼可提的,那人就是以大鬍子和嬌嬌為餌,誘我上鉤罷了。」

繁冰凝登時緊張了起來,急切問道「那你沒有受傷吧?」

秦天擺手,神秘道「沒有,只是後面我在客棧遇到了一個人,讓我才有了線索。」

「什麼人?」

「就是你暗戀的那個男人。」

「繁施仁?」繁冰凝一下便猜到了秦天說的是誰。

「對,就是他。」秦天點頭,忽然,他反應過來「等等,他怎麼也姓繁?」

繁冰凝沒好氣的白了秦天一眼,回道「他是同父異母的兄長,當然也隨我父王姓繁了。」

「什麼?他是你兄長?」秦天有些錯愕「為何你們兄妹兩差異這麼大?」

繁冰凝溫文爾雅,而繁施仁卻是傲慢無禮,很難想像兩個人竟然同父異母的兄妹關係。

繁冰凝並未回答秦天的問題,而是回到了原先的話題「你見到他後,有什麼線索?」

經過這一小小的插曲,秦天差點忘了正事。

「對了,我見他買了你送給嬌嬌的寶石,然後我順藤摸瓜,查到了現在大鬍子和嬌嬌的位置了。」

「真的?那他們現在在哪?」繁冰凝欣喜問道。

「禁牢!」

「禁牢?」繁冰凝語氣驚訝。

見繁冰凝神色大變,秦天問道「這禁牢是有什麼嚇人的東西?」

繁冰凝搖頭,面色凝重的向秦天解釋。

「倒也沒有,只是禁牢內設有法陣,這法陣是我父王當初用來抵禦外敵設下的,在這法陣內所有修仙者都無法凝聚真氣,就算是我父王在這法陣上,他也形同凡人。」

聽完繁冰凝解釋後,秦天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這禁牢就算設有法陣,也不能阻止借債a來去自如。

他砸了咂嘴,說道「那那些把守禁牢的獄卒怎麼辦?不能使用真氣法術,不也成普通人了?」

「他們持有禁牢的鑰匙,可以不受法陣影響,所以我們要想進去救人,就得想辦法先拿到鑰匙。」

繁冰凝面色凝重,若有所思道「只是,想要搶鑰匙是不可能的!鑰匙只放在禁牢里,我得想個辦法拿到鑰匙。」

秦天正色道「鑰匙什麼的先不管,我需要你幫我做另外一件事。」

「做什麼?」

「我需要你到城門外接應我,等我救到了大鬍子還有嬌嬌,我們直接去海之角。」

繁冰凝疑惑道「你拿到鑰匙了?」

「那倒沒有,不過我有別的辦法。」秦天自信地說道「你放心,我有我的辦法,我一定能安全把他們安全救出來。」

「不行,沒有鑰匙你進去就是送死,我們還是另想辦法吧,再或者是我和你一起去。」

縱使秦天都這般保證了,繁冰凝依然堅決否定秦天的計劃。

她作為鮫王的女兒,深知這法陣的厲害。

整個海之角,就算是鮫王親自來,在沒有禁牢鑰匙的情況下,也沒法保證能救出敖丙和敖嬌。

所以更別說是秦天了。

秦天深吸一口氣,看來不證明一下,繁冰凝是不可能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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