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蠍子精還是個情種(2/2)
如果讓蠍子精察覺到沈文的存在,恐怕是要進行一場惡戰。
最重要的是,現在秦天自己沒有把握能打贏這蠍子精。
沈文在得到秦天的提醒,很快的冷靜了下來,為了不被發現,他往衣袖深處藏了藏。
待沈文藏好了,秦天才擠出一抹職業假笑。
「沈總好,我是韓氏企業總裁,秦天。」
沈文放下了手中的相框,點燃一根雪茄,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秦天。
「你就是韓氏企業的啊,能和我沈某人合作,可是你們韓氏的榮幸!」
秦天皮笑肉不笑地附和「沒錯沒錯……」
表面上秦天是一個勁的附和,心裡卻忍不住的想要揍他。
這目中無人的態度,簡直太欠打了!
要不是因為沒有徹底摸清他的底細,也不至於給他賠笑了。
秦天將準備好的合同放在蠍子精面前。
「沈總,這份是我們韓氏的合同,你過目。」
蠍子精將合同推到一邊「合同什麼的不重要,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問你。」
「???」
秦天一臉詫異,不知道對方想問自己什麼!
而且,你不看合同,我會很頭疼的!
秦天原本的打算是趁著蠍子精查看合同的時候,對他釋放焚天印。
可蠍子精顯然是不按照套路出牌。
秦天擔心蠍子精會詢問一些關於合作的細節,畢竟他只是臨時扮演總裁,根本就不清楚合同的具體細節。
要是他真的要問這些問題的話,怕是會露餡。
「秦總?」
見秦天不說話,蠍子精叫了一聲。
「啊,你說!」
事到如今,秦天只好硬著頭皮準備回答他的問題了。
「秦總你知道怎麼哄女人開心嗎?」
「什麼!?」
聽著蠍子精的問題,秦天有些沒反應過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問你,知不知道怎麼哄女人開心?」
蠍子精只好再重複了一遍。
秦天好奇地問「我多嘴問一句,不知道沈總是想哄哪個女人開心?」
蠍子精拿起桌上的相框,遞給秦天「喏,就是這個。」
秦天接過相框,只見上面是一個面容精緻的美麗女子。
「這是……」
「她是我的妻子,宣蔓蔓。」蠍子精一臉驕傲地笑著「怎麼樣,漂亮吧。」
秦天嘴角抽搐。
好傢夥,搶來的老婆直接當成自己的了,可真不要臉。
而且,人家漂不漂亮,跟你有什麼關係?
在衣袖內的沈文聽到這話,更是氣得咬牙。
要不是打不過蠍子精,怕是現在早已經衝出來了。
「唉!」
蠍子精忽然嘆息一聲,傷心不已「我妻子這段時間,一直鬱鬱寡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我都不見。」
「所以我才問你,你會不會哄女人開心。」
「你要是能把我妻子哄高興了,別說一份合同了,就是十分合同我都跟你簽。」
「!!!」
秦天嘴角抽了抽。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蠍子精竟然是個情種。
為了宣蔓蔓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不過想想也是,宣蔓蔓長相十分出眾,與天庭上的仙女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的。
當然了,相較他的女人,柳纖馨、嫦娥幾人,那還是要稍遜一籌的。
「秦總你到底會不會?」蠍子精有些不耐煩了。
秦天淡笑著點頭「不就是哄女人嗎,我最拿手了!」
蠍子精聞言,欣喜不已,一把拉住秦天的手,十分熱情。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你一定要教我兩招!」
「使者大人,別答應他!」
沈文鑽到秦天的領口,小聲說道。
他擔心,秦天教會了蠍子精之後,宣蔓蔓會對這蠍子精傾心。
秦天給了沈文一個『我自有分寸』的眼神。
「沈總,這哄女人高興的招數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有些不太好教啊。」
「你什麼意思?這點忙你都不願意幫?」
蠍子精聞言,面色一沉「難道你不想和我沈氏企業合作了嗎?」
秦天趕忙解釋「不不不,沈總你誤會了,我雖然說不好教,但沒說不幫你哄令夫人啊。」
「那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帶我回去見見令夫人,我可以幫你哄她開心。」
秦天眼神中透著一抹智慧。
只要能見到宣蔓蔓,秦天就有辦法將她帶走。
只要宣蔓蔓安全了,那一切都好辦了。
蠍子精此時完全沒有察覺到秦天的小九九,更加沒有懷疑秦天的意圖,反而十分高興的一口應下。
「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家,見見我的夫人!」
蠍子精簡直比秦天還要著急,不由分說便拉著秦天離開了辦公室。
不多時,蠍子精開著原本屬於沈文的豪車,來到了沈家的別墅。
還未到別墅門外,秦天被這濃郁的妖氣嗆得直皺眉頭。
蠍子精察覺到秦天的異樣,不由好奇詢問。
「秦總,你是不喜歡我別墅內的香氣嘛?怎麼一來就看你皺眉頭。」
沈家的院子內,確實種滿了花草,香氣撲鼻。
但對於修仙者來說,別墅內就算是摘種了再多的花草,也掩飾不住那濃郁且刺鼻的妖氣。
為了不暴露自己修仙者的身份,秦天笑著擺手解釋道「我只不過是有些花粉過敏罷了。」
「原來是這樣。」蠍子精笑著說道。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來到了門外。
守在門口的幾個保安上前,拉開了車門。
「老大……」
「咳咳!」
保安剛說出兩個字,沈文便咳嗽了兩聲,示意他們有外人在。
保安這才改口「沈總好。」
蠍子精點了點頭,走下車,笑著向秦天解釋。
「我這些保安之前是混道上的,一時半會沒改上口,讓你見笑了。」
秦天尷尬的乾笑兩聲「不會。」
想來,這些扮做保安的妖怪,平日裡就是這麼叫著蠍子精的吧。
也就是說,這一別墅的妖怪,很有可能都是蠍子精的手下。
這下,算是闖進賊窩了。
不過正應一句話,不入
虎穴焉得虎子。
不就是區區一個賊窩嘛,秦天就連妖域這等妖怪聚集的地方都去過,還怕對方一個小小的蠍子精?
秦天隨著蠍子精走進別墅內,來到了大廳。
蠍子精差下人給秦天倒了一杯茶水。
「你先喝口茶稍坐片刻,等我與夫人知會一聲,我再讓你上去。」
秦天望著那漆黑的茶水,就算有百毒不侵,還是有些不敢入口。
總感覺這茶水比那陰溝里的臭水還要噁心。
「你怎麼不喝?」蠍子精緊緊盯著未動的茶杯,眼睛眯了眯,眼眸內透著一股子陰翳。
「喝,我現在就喝!」
秦天也顧不上那麼多,端起茶杯直接灌了下去。
那味道,就好像是醃入味的臭襪子再加鯡魚罐頭的味道,實在是難以入口。
蠍子精一臉沾沾自喜的模樣,詢問道「怎麼樣,我這茶好喝吧,這可是我自己特製的,別的地方可買不著。」
不得不說,這蠍子精的口味,實在是讓人難以恭維。
秦天還得硬著頭皮比著大拇指,擠出一抹假笑「確實不錯。」
秦天擔心這蠍子精要看著自己把這些噁心的東西喝完,不得已催促一聲。
「沈總你不去叫令夫人了嘛?」
蠍子精這才想起來正事「你不說我都忘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正當秦天在好奇,為何叫宣蔓蔓要打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話筒內傳來一個特別好聽的聲音。
「哪位?」
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蠍子精那不可一世的嘴臉立馬變得諂媚起來。
「夫人,你現在幹嘛啊?」
「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十分冷淡的聲音。
秦天不由皺眉,疑惑不已。
按照沈文說的,宣蔓蔓和沈文應當十分恩愛才對。
但從這語氣來聽,根本聽不到半點愛意,聽出來的只有無盡的冷漠和厭惡。
秦天小聲的衝著領口的沈文問道。
「你妻子該不會是移情別戀了吧?」
「怎……」沈文剛激動的喊出一個字,便反應過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謹慎的瞟了一眼蠍子精。
好在蠍子精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電話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秦天這邊的響動。
沈文鬆了一口氣,將聲音壓低「我妻子不可能移情別戀的,大人你莫亂說。」
秦天「好吧,希望你是對的。」
這時,蠍子精已經打完了電話,他一副沮喪的神色看向秦天。
「秦總,我妻子還是不願意理我,甚至我說我帶了一位有趣的人來,她也不願意見我,這可怎麼辦啊?」
秦天詢問道「尊夫人房間在哪,我自己去吧。」
「就在三樓的第一個房間。」蠍子精有些心中沒底「秦總你怕是進不去我夫人的房間。」
秦天拍了拍蠍子精的肩膀「放心,我有我的辦法,你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那好,我夫人是否能再次回到我的身邊,就全看秦總你的了。」
蠍子精對秦天抱拳,滿懷希望。
「等我見完尊夫人後,你一定會驚喜不已的。」
秦天淡淡一笑。
驚是一定會有的,至於喜的話,就不一定了。
蠍子精還傻乎乎的以為,秦天真的是來幫他哄宣蔓蔓開心的。
實則,秦天早就已經想好,怎麼帶宣蔓蔓離開這了。
在去往宣蔓蔓房間時,沈文非常不解,不懂秦天為了做這些。
秦天來到宣蔓蔓的房間外,敲了敲房門。
「沈夫人,我是韓氏集團的秦天,想見你一面。」
「你走吧,我什麼人都不想見。」
房間內傳來宣蔓蔓的聲音,語氣十分的冷淡。
「你試試說一句『芝麻開門』。」
正當秦天頭疼要怎麼打開宣蔓蔓房門的時候,躲在領口的沈文衝著秦天悄聲說了一句話。
秦天一臉疑惑「說了真能開門?」
「這是我和蔓蔓之間的暗號。」沈文回道。
「行吧,我試試。」秦天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再次敲了敲房門「芝麻開門。」
房間內的宣蔓蔓在聽到這四個字後,神色一凝,急沖沖一把拉開房門,看著門外的秦天質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秦天錯愕,沒想到沈文的『咒語』還真的管用。
秦天衝著宣蔓蔓神秘一笑道「你先讓我進去,我才告訴你。」
宣蔓蔓思慮了片刻,打開房門,將秦天請進了房間。
「現在可以說了吧,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和我先生之間的暗號。」
「是你先生叫我來找你的,我自然會知道了。」秦天攤手解釋道。
秦天所說的『先生』意指沈文,可宣蔓蔓卻領會成蠍子精。
「你別騙我了,樓下的那個根本不是我先生!」
聽著宣蔓蔓這話,秦天和沈文都驚了一下。
秦天不由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樓下的那個不是你先生?」
宣蔓蔓面露猶豫,欲言又止。
「我告訴你可以,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認識沈文,真正的沈文。」
秦天下意識瞥了一眼藏在領口的沈文,點了點頭「對,我認識。」
「我先生會把這暗號告訴你,想來你應該是他信任的人。」宣蔓蔓攥緊了衣角,輕聲說道。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說樓下的人不是你先生?」秦天再次問道。
「感覺。」宣蔓蔓吐出兩個字。
「感覺?」秦天不明所以。
宣蔓蔓頷首「我與我先生相戀了十幾年,他的所有脾氣習性我都十分清楚。」
「但就在前一個月左右,他性情大變。」
「變得暴躁、跋扈、目中無人,與以前的沈文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期間,我以為他是遇到了什麼事才會變成這樣,可是後來我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他讓我引起懷疑先是從換掉別墅內的所有僕人保安開始。」
「要是真正的沈文,他是不可能這麼做的,因為他知道,我這人最念舊了,以前的僕人我都用習慣了。」
「其實這還不算是最主要讓我懷疑的地方。」
「最讓我懷疑的地方是,他每天都會在書房內獨自待上幾個小時,還不允許我進去。」
「有一天,我實在是好奇,偷偷的瞄了一眼,我發現他在書房內自言自語,說什麼沈文死了,現在沈家是他的之類的話,從那天起,我便確定,他一定不是我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