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9章 十世情劫(2/2)
「而且他的記性是我們村子裡最不好的一個,想來他定是忘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天材你回來了就好。」
「對了,這位姑娘是?」李母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李天材身邊的刺蝟精詢
問道。
李天材樂呵呵的介紹道「忘了跟你介紹了,娘,這位是小微姑娘,也是你的兒媳,在李家山上就是她救了我,要是沒有她的話,我可能已經死在山裡了。」
「小微姑娘?」李母拉著刺蝟精上下一頓打量,臉上抑制不住的露出笑意,點頭道「好,好,真是太好了,今天我們李家雙喜臨門,今晚我們一定好好慶祝一番。」
說著,李母便拉著刺蝟精和李天材走進了屋子。
後來,刺蝟精和李天材在村子當中還舉行了一個極為熱鬧的婚禮,二人再次成為了正式的夫妻。 ??
在這之後,刺蝟精和李天材一家也過上了一段十分平淡且幸福快樂的生活。
可好景不長,在刺蝟精與李天材成親後的第五個年頭,李天材突發重病,臥床不起,尋遍了名醫都查不出李天材到底得了什麼病。
李家的那點積蓄很快被掏空了,刺蝟精看著李天材日漸消瘦的身體,心疼不已。
而李母、李父整日裡只能以淚洗面。
二老已經年過半百,將近七十多歲的高齡,早已能力賺取財物,李天材一倒下,宛如天塌了一般。
現在家裡的唯一經濟來源,就只能靠刺蝟精了。
但是刺蝟精那點微薄的收入根本支撐不住家中昂貴的醫藥費,還有一家人的日常開支。
刺蝟精感覺到深深的絕望,最後,實在是走投無路,迫於無奈只能再次求助沙僧。
刺蝟精利用佛珠將沙僧喚來。
此時的沙僧正在靈山修煉,感應到佛珠在呼喚自己,便放下了手中一切,趕往寧漁村。
到了寧漁村之後,便看到刺蝟精焦急的等在村口的方向。
刺蝟精相比幾年前,已是憔悴了許多,看得出來這段時間讓她十分的心力交瘁。
見沙僧趕來,刺蝟精連忙迎了上去。
「大師,你快幫我救救天材吧,我用盡了所有辦法,都無法得知他得了什麼病,若不是人命關天,小女子斷然不會麻煩您。」
沙僧聞言,急忙說道「這都是小事,你現在先帶我去看看。」
「是,大師你跟我來。」
說著刺蝟精便領著沙僧趕往李家。
來到李家後,刺蝟精領著沙僧進到李天材的房間。
「大師,你快幫我看看吧。」
沙僧用神識將李天材的身體掃視了一番,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見沙僧搖頭,刺蝟精頓時面露絕望之色,眼淚如同決堤一般從眼眶中流淌下來。
「大師,難道您也沒有辦法救天材嗎?」
沙僧嘆息道「救自然是能救,只是用凡人的普通藥草救不了,需要要仙藥。」
聽見『能救』二字,刺蝟精喜極而泣,連忙問道「那需要用什麼仙藥?」
「我將所需藥材寫於你,到時候你自行去買便可。」
說著沙僧翻手變出筆墨紙硯,在紙上寫出所需的藥材。
當刺蝟精看到紙上那些藥材時,臉上的愁容越發的濃重。
只因為沙僧所寫的那些藥材都十分昂貴,凡人所用的凡幣還無法購買,只能用功德值才能買得到。
以刺蝟精現在的境地,別說功德值了,就連凡幣都沒有多少。
沙僧似乎是看出了刺蝟精的難處,在寫完所需藥材後,又將一張晶卡放在了桌上。
「這裡是一百萬功德值,購買一個月的藥材足夠了。」
刺蝟精連連擺手,不敢接受「大師,這我不能收,我已經麻煩你這麼多次了,萬萬不能再收您的錢了。」
沙僧卻是將晶卡直接塞進了刺蝟精手中,勸說道「命比錢重要,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而且,這錢也不是白給,就當是我借給你的吧。」
怕刺蝟精不敢接受,沙僧又補充了一句。
刺蝟精咬了咬下唇,接過晶卡,衝著對方深深鞠了一躬,萬分感激道「大師,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此生難忘,等天材好了,我一定把這一百萬功德值還給你。」
「對了,敢問大師,天材到底得了什麼病?」
沙僧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鄭重問道「你當真想知道?」
刺蝟精有些不明所以,理所當然道「當然了,不知道得了什麼病的話,下次還怎麼預防呢?」
「那我就告訴你吧。」沙僧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選擇了告知對方。
「李公子之所以會患上重病,是因為受了你身上妖氣影響,你自己可能會沒有什麼感覺,但對於一個凡人來說,你的妖氣就如同瘴氣一般,一點點滲入李公子的身體當中。」
「久而久之,李公子的身體便會如同身中劇毒一般,身體日漸衰弱,這便是他病重的原因。」
「這也是為何自古人妖有別。」
「只要你待在他身邊一天,他的重病就不可能痊癒,直至死亡。」
轟隆——
聽到這話後,刺蝟精如受晴天霹靂一般,身體癱軟的坐在地上,神色絕望。
「怎麼會這樣,還以為可以與他安然的渡過這一世,原來讓他重病的人是我……」
「刺蝟姑娘,你還好吧?」
看著刺蝟精如此悲戚,沙僧心有不忍,關切的問道
刺蝟精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擦了擦眼淚,緩緩起身,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意,搖頭道「我沒事,多謝大師指點,等治好了天材後,小女子一定想辦法將這一百功德值還上。」
說完,便衝著沙僧鞠了一躬,失魂落魄的轉身走出了房間。
當時沙僧還沒有懂刺蝟精這話是什麼意思,後來才明白,原來刺蝟精已經做好了離開李天材的打算。
在治好了李天材之後,刺蝟精便留下了一封書信還有一筆錢財便離開了。
那筆錢,足夠李天材一家後半輩子生活無憂了。
李天材醒來得知刺蝟精不辭而別的消息後,不顧一切滿世界找她。
不知是冥冥之中註定,還是有無形的指引,不管刺蝟精走到哪,李天材總是能找到刺蝟精。
一人一妖分分合合幾十次,就如同是蓮藕一般,藕斷,卻還能夠絲連。
當時沙僧就覺得十分的奇怪,也看不出來個所以然來,於是,就拜託地藏王菩薩查看二人的命格。
而沙僧也是從地藏王菩薩那裡得知了原因就是李天材和刺蝟精二人的命格。
原來,李天材與刺蝟精乃是十世的情劫,不管他們兩個怎麼分別,最後終究還是要在一起的。
而在十世情劫之後,獅子精便可以飛升成仙。
而現在的李天材,卻緊緊只是獅子精的第二世而已。
得知真相之後的刺蝟精,內心大受折磨。
與李天材在一起,便要讓其受盡病痛的折磨,可若是不在一起,不管怎樣,在天意的安排下,二人無論如何還是會相遇的。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刺蝟精不再逃避李天材,而是選擇了繼續與他在一起。
為了能夠讓對方成功的飛升成仙,刺蝟精打算與李天材度過他的十世情劫。
得知刺蝟精的決定後,沙僧被對方的痴情深深打動。
于是之後的每個月都將自己的俸祿拿來接濟刺蝟精,購買大量的藥材,幫助李天材減緩身體之上的痛苦。
一百多年前,是李天材的第八世。
刺蝟精不知從哪知道了地下黑市這種地方,得知自己的刺蝟刺能夠賣幾十萬功德值,便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背上的刺拔了下來,賣到黑市,換取功德值。
可是,刺蝟精身上的刺終究有限,並且,每拔一根刺,對刺蝟精的損傷也是極大的。
當時的沙僧還奇怪,為何刺蝟精連著好幾個月沒有收下自己的接濟。
那天,正好是佛門發俸祿的日子,沙僧如同往常一般前去尋找刺蝟精,將俸祿交給她用作買藥材。
可當沙僧趕到之時,竟發現刺蝟精昏迷倒在院子內。
用神識將其掃視一番才發現,對方將身上的刺蝟刺都扒光了,導致經脈嚴重受損,真氣在體內無法凝聚,處於瀕死的狀態。
若不是沙僧及時出現,刺蝟精怕是早已經魂飛魄散了。
沙僧耗費了大量的真氣才得以將刺蝟精吊住一口氣,至於傷勢,就只能依靠仙丹妙藥了。
醫治刺蝟精的仙丹妙藥十分的珍貴,經脈受損嚴重到了她那個程度,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藥材就能夠起到效果的。
沙僧當時的俸祿遠遠不夠,無奈之下,只能夠不得已的向天庭借債公司借了三百萬的功德值。
這也是沙僧為何向天庭借債公司借款的原因。
從西遊之劫,到現在,已經是李天材的第十世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說完這一切,沙僧也是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
而當秦天聽完這個故事之後,還是一臉意猶未盡的神色,因為刺蝟精與李天材之間的愛情備受感動,嘆息一聲,無奈搖頭道
「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我現在倒挺好奇這一對痴情人了,不知可否帶我去看看?」
沙僧自然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點了點頭,道「若是施主感興趣的話,我帶你去也無妨。」
隨後,秦天便跟著沙僧一同駕雲前往刺蝟精和李天材的所在地。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刺蝟精與第十世李天材所在的地方,碧羅村。
他們家坐落在村子最角落的地方,僅僅只是一個小木屋,看起來不算很好,但是也不算太破舊,反而打掃的乾乾淨淨,看上去十分的舒服。
而在木屋的面前,還圍著一個小院子,刺蝟精坐在院子裡喂喂雞鴨,李天材則是躺在一把躺椅子上,看著刺蝟精忙活。
秦天一眼就能夠看出來,此時的李天材已經命不久矣,他身上的氣息孱弱,臉色十分蒼白,眼裡的渾濁十分明顯。
但儘管如此,二人的臉上依舊洋溢著溫馨,幸福的表情。
從他們兩人的眼中,只看得到彼此,感情至深。
而從沙僧口中得知,這一世,正是刺蝟精陪伴著李天材的最後一世了,等到李天材飛升成仙之後,二人之間的緣分也就盡了。
到時候,李天材飛升成仙,便留下了刺蝟精獨自一人。
此刻,刺蝟精看著李天材的眼神當中,滿是不舍的神色。
見狀,秦天覺得略微有些可惜,他不免想著,若是日後自己與喬伊也會經歷到類似的事件的話,他又當如何呢?
忽然,秦天眼中一亮,想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件物品或許可以改變二人即將分別的現狀。
那就是判官令牌。
判官令牌乃是判官所使用的令牌,可根據對方的生平增減壽命。
如果對方作惡太多的話,判官令牌便可以縮減對方相對的
壽命。
反之,則是可以為其增加壽命。
但是,這塊令牌只能夠對凡人起作用,現在的李天材,顯然是非常合適的。
而且,見李天材這樣,想來應該也從未作過惡。
秦天看向沙僧,對方眼裡也滿是悲憫之色。
秦天咧嘴一笑,開口道「我有辦法可以改變他們二人現在的情況。」
「哦?不知施主有何辦法?」聽到秦天有辦法,沙僧也是顯然愣了一下。
說著,秦天拿出判官令牌,解釋起來,「想必這玩意兒,你應該知道吧?」
沙僧抬眸望去,突然驚呼出生,「判官令牌?施主竟然會擁有這等寶貝?」
秦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這是閻王送給我的。」
聽到判官令牌的來歷,沙僧就更吃驚了。
要知道,閻王對孫悟空有多麼的恐懼,想必人盡皆知,但儘管如此,就算是孫悟空,也未曾從閻王的手中得到過一塊令牌。
若是讓沙僧知道,秦天手裡還有一塊閻王令牌的話,一定驚掉下巴。
「既然如此的話,要不先去與他們二人見一見?」緩過神來的沙僧,也很是開心,若是能夠幫助到刺蝟精與李天材這兩位苦命鴛鴦,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秦天點頭答應。
隨即,沙僧就帶著秦天推開院子的籬笆門,一同進入了李天材的家。
聽到動靜的二人立刻轉過頭來,刺蝟精一眼就認出了沙僧來,於是便開口朝著李天材介紹道「天材,這位是大師,他是我的好朋友,以前沒少幫助過我。」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了沙僧,開口道「大師,這位是李天材,我的相公。」
「施主你好。」沙僧很是禮貌的朝著李天材點頭打招呼,雖說沙僧早就認識了李天材,但是他卻不再記得沙僧了。
第一次見面,互相介紹,合情合理。
李天材也是輕啟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嘴唇,虛弱的聲音響起。
「你好。」
僅僅說了兩個字,似乎耗費了他許多的力氣。
看來,這李天材此時的狀況非常的差,僅僅只是說話,就已經如此的困難了。
「這位是……」這時,刺蝟精注意到了秦天,好奇的問道。
沙僧愣了一下,他除了知道秦天的名字之外,好像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秦天卻微笑著主動開口,「你們好,我叫秦天,我是這位大師的朋友,從他那聽了你們的事情,便讓他帶我過來看看。」
刺蝟精點了點頭,也是報以微笑。
「真是不好生意,天材他現在身體已經很虛弱了,已經沒辦法起身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我現在去給你們泡壺茶吧。」
說著,刺蝟精就打算去泡茶。
不過,這時候,秦天卻是擺了擺手,開口道「不必麻煩,我這次來,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
刺蝟精問「什麼事?」
秦天轉頭看向了李天材,認真的詢問道「問你一個問題,你還想不想再多活十幾年?」
聞言,李天材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懵逼就足以證明他完全沒有理解秦天的話。
縱然是刺蝟精,此時也是一臉的茫然。
秦天見二人盡皆愣住,又是問了一句,「我說,你還想不想多活幾十年呢?」
而刺蝟精此時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質問道「嗯?這位公子是何意?」
畢竟,在一個將死之人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多少有些不太禮貌,這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嗎?
她又不知道秦天有能讓李天材續命的手段。
若不是因為秦天是沙僧帶來的,恐怕刺蝟精此時已經翻臉了。
李天材卻是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苦笑了一聲。
「咳咳,我何嘗不想多活十幾年,但是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呢。」
他認為,秦天剛才的話只不過是在開玩笑,但也並沒有在意秦天這句略微帶著冒犯的話語。
只是,心中的苦澀卻又更多了起來。
秦天見對方願意,便拿出判官令牌,朝著李天材的腦門一照,頓時,一陣金光閃耀,而令牌便馬上浮現出了李天材的生平。
「李天材,平生行善積德,從未做過壞事,可增加三十年的壽命。」
「這……」
刺蝟精與李天材二人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不等二人回過神來,秦天伸手一抖,祭出了生死簿,找到了李天材的名字,將判官令牌化作判官筆,在生死簿上面改寫了李天材的壽命,直接為其增加了三十年的壽命。
雖然說,強行為人延壽,這是屬於有違天道的事情。
但,壽命本就是地府閻王所掌管的東西,閻王給了秦天特權,他為人延壽,也就相當於閻王為人延壽。
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而且,秦天不僅僅為李天材增添了三十年的壽命,還改寫了李天材一生病痛的命運。
做完這一切之後,原本滿臉虛弱的李天材,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震撼之色,因為就在此時,他忽然覺得,自己全身變得無比的輕鬆了起來。
他從未感覺到如此的神清氣爽,當即就從躺椅上走了下來。
他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試探著走了兩步,腳下生風,完全就不像是病重之人。
「我……我這是……」
李天材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處於極度的懵逼之中。
「相公,你……你沒事了?」
刺蝟精看著這一幕,頗為震驚,自從李天材病重以來,他別說是走路了,就算是走下躺椅都非常的困難,只能整日躺在躺椅上。
但是現在,他不僅能夠走路,就連臉色都變得紅潤了許多,這簡直就是奇蹟!
「我……我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李天材狂喜的擁抱住了刺蝟精,緊緊的將其抱在懷中。
眼眶紅潤,一行清淚無法自控的從臉頰留下。
十幾年了,自己已經病重了十幾年了,從始至終,都是他的懷裡的女人照顧著他,從未想過將其放棄,任勞任怨,不計辛苦。
李天材一直都看在眼裡,他心痛,因為自己的病,讓他的娘子宛如照顧著一個死人一般,這麼多年來,他又何嘗不想直接死了一了百了,但卻又不捨得眼前的佳人。
就在這樣痛苦的矛盾之下,他足足躺了十幾年的時間!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站了起來,李天材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太好了太好了!」刺蝟精也是由衷的為李天材感到開心,畢竟,她的心中很清楚,這一世,李天材去了之後,就將飛升成仙。
而身為一介妖怪的自己,必然再也無法與李天材在一起了,一個是仙,一個是妖,他們絕無半點可能!
所以,每每想到離別之際,刺蝟精都非常不舍,那一天也很快就要到來。
刺蝟精並不反對李天材飛升,她只是想要趁著離別之前,好好與李天材相處,但這十世,李天材哪次不是多災多難?
兩人過的安穩日子,真的很少很少。
如今他們卻有了三十年的時間。
三十年時間,不長,但也不短了,總比李天材隨時都有可能去了好太多太多了。
「這都是秦施主的功勞。」
一旁的沙僧看著狂喜的二人,提醒了一句。
相擁的二人立刻反應過來。
直接不約而同的朝著秦天跪了下去。
「多謝秦公子,秦公子的再造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李天材說著,又朝著秦天磕頭,刺蝟精也是如此。
秦天連忙擺手,隨即上前將二人扶了起來,道「無須多禮,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這對於我來說,只是小事一樁,主要是兩位平日裡行善積德的關係。」
「既然兩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還有其他事,就不打擾二位了。」
說著,秦天便準備離開。
刺蝟精連忙說道「秦公子,沙僧,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先吃個便飯再走吧。」
秦天婉拒道「不用麻煩了,你們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過過二人世界吧。」
聽到這番話,刺蝟精倒是沒啥,李天材則是老臉一紅,有些不太好意思。
「大師,你先等等。」
而就在秦天與沙僧準備離開的時候,刺蝟精忽然叫住沙僧,隨即便刨開了雞窩下的泥土,拿出了一個陶罐,從裡面拿出了一張晶卡,交給了沙僧,
「這裡面的錢原本是我打算給相公買藥治病用的,但是如今相公已經好了,這錢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說完,刺蝟精再次朝著沙僧跪了下來,感激涕零道「這麼多年來,若不是大師您這千百年來的接濟,我與相公也無法度過這麼長時間,大師您放心,剩餘的功德值,日後我一定會還清的。」
沙僧並未接過晶卡,而是將晶卡推還給了刺蝟精,並且將刺蝟精給扶了起來。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還不還都無所謂,倒是你們,安心的度過接下來的三十年便好了。」
說完,便與秦天離開了院子。
刺蝟精眼含熱淚,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又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二人回到了流沙河,沙僧倍感愧疚,說道「秦施主,實在是抱歉了,我還是沒有償還你的欠款,不過,現在不用再為李天材買藥了,日後我的俸祿也就不需要再接濟刺蝟精,你放心,不用多久,我就能將所有的欠款如數奉還。」
秦天十分喜歡沙僧這個人,擺了擺手,道「無妨,不過只是延遲一段時間罷了,等你有錢了,再還也不遲。」
很快,二人也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而秦天也沒有直接離開,反而是在沙僧的小木屋中一起喝茶暢談,好不快哉。
與此同時,翼毐和白面狐狸來到了靈山腳下,山下金光閃閃的佛光,擋住了他前進的腳步。
前面便是靈山,可翼毐和白面狐狸只是一介妖怪,在佛光之下,二人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無奈,翼毐只能在靈山腳下向釋迦尊者傳音。
「父親,父親?我是翼毐,你能聽見嗎?」
此時,釋迦尊者翼城正在靈山其中一個道場中打坐修煉,當這道傳音傳入腦海中時,他楞在了原地,瞳孔在震動。
「翼……翼毐?真的是你?」
語氣之中充滿了震驚。
得到釋迦尊者的傳音,翼毐臉上一喜,連忙回道「是我啊,父親,孩兒回來了,我現在正在靈山腳下,父親您可否來見孩兒一面?」
發出這傳音後,翼毐便一直等著釋迦尊者的回應,可不知為何,傳音如同石沉大海,久久沒有回應。
片刻之後,他望見一道身影,朝著自己這邊急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