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狠辣(2/2)
鐵拐李「……」
呂洞賓「……」
身份被揭穿,二人面色窘迫的不知如何回應。
蔣昌見狀,再次冷笑一聲,向著上天的方向拱手道「二位神仙來參加禮佛節本城主自然是十分歡迎,只是你們毀壞我長安大街,還搶我侄兒的錦斕袈裟,不知玉帝得知會是如何反應?」
「只要小的去玉帝廟訴求,相信玉帝很快便會知曉幾位的所作所為。」
聞言
,鐵拐李和呂洞賓的神色驟然一緊,面容忌憚。
被玉帝知道私自下界不算什麼,被玉帝知道大鬧長安也不算什麼,最多也就是被罰些俸祿,再受一些皮肉之苦罷了。
怕就怕玉帝知道了自己和秦天一起大鬧長安。
天庭神仙都知道,玉帝對秦天恨之入骨,要是被他知道天庭的神仙被著自己與秦天走的很,怕不是受罰那麼簡單了。
看出鐵拐李和呂洞賓神色變化,蔣昌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早猜到對方會忌憚玉帝。
隨後蔣昌做出一副深明大義的表情說道「不過在下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之人,再怎麼說兩位也是八仙,以後長安城還有仰仗各位神仙的地方,只是……」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頓了頓,看向了秦天,眼神里透著一絲陰寒之色。
「這個人你們得留下,不止是他,錦斕袈裟也得留下,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長安城的所有損失也由我自己承擔。」
「對不起,我們做不到。」
鐵拐李想也不想便回道。
秦天救他不止一次兩次了,鐵拐李自然是不可能出賣秦天。
再者說,事情之所以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也是因為自己想要錦斕袈裟的緣故,秦天才會得罪蔣三。
呂洞賓亦是點頭附和,堅定不移道「追債使是我們八仙的恩人,我們是不可能扔下他不管的。」
蔣昌眼底忽然凝現一抹寒意,臉色黑了一半「這麼說,幾位是要打算一起留在這了?」
秦天看著蔣昌那神色,有些犯了愁。
看蔣昌樣子便知道,今天秦天不留下來,這叔侄兩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三個了。
其實一個結界根本就困不住他們三人,畢竟秦天有借債a,此時鐵拐李和呂洞賓就在秦天身邊,現在只需要用雙手搭上二人胳膊,就能利用借債a離開這。
可是,就這麼離開的話,蔣昌勢必會氣急敗壞,向玉帝狀告鐵拐李和呂洞賓,這樣無形是害了他們二人。
想了想,秦天做出了決定,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說道
「兩位,你們的情意我感受到了,主要是現在我未來夫人還在等著我呢,要不這樣,你們先行離開,幫去南嶽山幫我我未來夫人穩住天劫,這裡交給我可好?」
「這……」
鐵拐李犯了難,看了看眼前那些大隊士兵,雖然秦天這麼說了,但將對方就這麼扔在這也太不講義氣了。
鐵拐李一下子拿不準主意,轉頭呂洞賓詢問對方的意見。
呂洞賓迎上鐵拐李的目光,心領神會,擔憂的看向秦天,詢問道「追債使,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秦天一臉毫無畏懼的樣子咧嘴笑道「我能有什麼問題,你們忘了大聖的分身是怎麼沒的?」
「……」
二人一頓沉默。
確實,以秦天那高深莫測的實力,對方不過是一群士兵外加一個長安城城主,確實不能對秦天怎樣。
二人意識到是自己過分擔心了。
「那追債使你自己小心。」
說完鐵拐李將錦斕袈裟放在地上,看向對面的蔣昌說道「錦斕袈裟我給你放著了,若是你能從追債使手中拿去,那算是你的本事,我們二人就不參與了。」
蔣昌不屑冷笑一聲,拱手做出『請』的姿勢「不送!」
話音落下,空中的結界打開了一條口子,鐵拐李和呂洞賓縱身一躍跳上飛雲,離開了長安城。
待鐵拐李和呂洞賓離開後,蔣昌將結界再次合上。
見鐵拐李和呂洞賓的身影消失在天邊,蔣三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意,譏諷道「小子,現在你的兩個幫手已經走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招數,能從我叔父手裡活下來。」
秦天咧嘴一笑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顛了顛手裡的木盒,絲毫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大聖的分身都不能拿我怎樣,就你們幾個也想拿下我?」
雖然呂洞賓走了,秦天失去了身份令牌的力量,但還有借債a在手,秦天根本不怕。
反正現在喬伊那邊已經有鐵拐李和呂洞賓去了,現在便好好跟對方玩玩。
「大言不慚,給我上!」
蔣昌伸手一指,一聲令下後身後的大隊士兵如洪水一般朝著秦天涌了過去。
秦天望著那些士兵就靜靜的在原地站著,既不閃躲,也不祭出龍吟劍,就那麼咧嘴笑著,似乎面前湧來的不是一堆殺氣騰騰的士兵,而是一群無害的蟲群一般。
蔣昌看著秦天這模樣,一時間有些看傻了。
他還從未見過有人像秦天這樣,生死面前淡如止水一般。
蔣三早已習慣秦天這幅狂妄的表情,見其不跑不躲不反抗,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雙眼通紅的大喊道「殺,給我殺了他!!」
可就當所有士兵舉著無比鋒利的長槍刺向秦天時,對方忽然消失在視野當中。
士兵們直接撲了個空,看著原地消失的秦天,眾人直接愣住了,一個個茫然的直撓後腦勺。
「人呢?去哪了?」
「怎麼忽然不見了?難道說是遁地了?」
「不可能,城主在整個長安大街設下了結界,別說飛天了,就算是遁地也別想。」
「那難不成他躲進居民房裡了?」
「大家快找找,說不定藏到哪去了。」
很快士兵們散開,在結界範圍內搜索秦天的身影。
結界的範圍也就只有方圓三里左右,能躲藏的地方十分有限,所有能藏的地方都翻了個遍,就差將地板翻過來了,也沒有找到秦天的蹤影。
見遲遲找不到秦天的蹤跡,蔣三氣的直跺腳,指著眾多士兵怒聲叱罵道「你們一群廢物,一個人都找不到,養你們幹什麼用的。」
其中一個士兵面露委屈和無奈之色回道「少主,我們已經將整個結界都給翻遍了,根本沒有那小子的蹤影,我們也沒辦法啊。」
「廢物!」
蔣三氣的對其踹了一腳,破口大罵道「結界也就這麼點大,他能跑去哪?肯定是你們找的不夠仔細,趕緊給我去找!找不到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去死!」
「是……是!」
士兵們嚇得不敢再說什麼,連忙繼續尋找秦天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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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蔣昌面露一抹沉重的神色,望著士兵們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心裡忽然衍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說,那小子現在已經離開了長安大街?」
蔣昌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他早已經用神識將長安大街掃視了一遍,結界內除了自己還有蔣三之外,就只剩下這些士兵了,根本就沒有秦天的蹤跡。
但很快,蔣昌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這個結界之法乃是唐僧傳給歷代城主的,為的就是保衛長安城安寧的。
千百年來,這結界還從未失靈過,也從未有人從結界裡逃出去過。
思來想去,秦天之所以會消失只有一種可能性。
「不用找了。」
蔣昌叫停所有士兵,衝著他們招了招手「你們一字排開給我過來。」
蔣三面露疑色,很是費解的看向蔣昌問道「叔父,你為什麼不讓他們繼續找了?你難道打算就這麼放過那個欺負侄兒的人?」
此時,士兵們正井井有條的按照蔣昌的吩咐來到他的面前,整齊的排成一字隊伍。
蔣昌緩緩解釋說道「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說明那小子根本就沒藏起來,再怎麼找也是找不到的。」
「叔父你的意思是,這小子難道逃出結界了?」
「不可能,這結界乃是由功德佛傳給第一任城主的,這結界不可能有問題。」
「那叔父你是什麼意思?」
「我認為,那小子是在士兵沖向他時利用變身術變成了其中一個士兵,所以才會怎麼找都找不到。」
說著蔣昌便拿出了那面只有掌心大小的鏡子。
聽到了蔣昌的解釋,蔣三恍然大悟,衝著對方比出一個大拇指拍著馬屁說道「不愧是叔父,這都讓您想到了。」
蔣昌呵呵一笑,露出一副自信的笑意「你就等著看吧,叔父馬上就給你把那小子揪出來。」
說完蔣昌便拿著玲瓏剔透鏡對準了士兵的臉,一個個辨別對方身份。
因為長安大街騷亂太過突然的緣故,蔣昌隨便調動了幾隊人馬,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士兵的具體數量是多少,只能讓所有人一字排開,用玲瓏剔透鏡一個個辨別。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大隊士兵已經辨別了一半也沒有找到藏在隊伍當中的秦天。
眼看著剩下還有將近幾十人,蔣三完全失去了耐心,一把奪過了一個士兵手裡的長槍,對準了剩下一半士兵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小癟三,趕緊給我出來,你現在出來的話,本公子還能給你一個全屍,若是再不出來的話,可就休怪我辣手無情了。」
「……」
剩下的一半士兵嚇得縮緊了脖子,頭也不敢抬一下,生怕發出一點動靜就被蔣三當成了秦天處理。
見無人站出來,蔣三再也忍不了了,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火符,夾在了兩指之間。
這讓蔣昌有些始料未及,「侄兒,你這是要做什麼?」
「叔父,這樣一個個找實在是太慢了,要我說直接一把火把他們全燒死,總有一個是那個小癟三。」
聞言,剩下的那一半士兵嚇得臉色煞白,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不要啊,少主,我們真不是別人變得。」
「少主饒命啊!」
「城主,城主您救救我們吧,我們都是真的啊!」
「城主,您用玲瓏剔透鏡照照我,我是真的!」
蔣昌望著那些聲淚俱下、歇斯底里求饒的士兵們眼神格外冷漠。
對蔣昌而言,蔣三乃是蔣氏獨苗,自然是比這些士兵來的重要些。
今日,蔣三受了委屈,明日就會有人騎到蔣氏的頭上去。
不管是為了蔣氏,還是為了城主的顏面區區幾十個士兵根本不算什麼,寧可殺錯一百,也不放過一個。
蔣昌雙手一背,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做吧。」
蔣三臉上一喜,拱手道「多謝叔父成全。」
剩下的士兵一臉絕望,為了家人既不敢反抗,有逃不出這結界,只能哭天喊地乞求上天能夠降下神跡救救他們。
可不管他們怎麼呼喊,也沒有人出面,眼前只有一個喪心病狂的蔣三,和一個神色漠然的城主。
另外一半士兵只能面露不忍之色,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即將被大火焚身。
蔣三手持火符走近那些士兵,面目可憎道
「你們死了以後可千萬別怪我,要怪就怪那個小癟三,是他害你們死的這麼慘,你們下地獄了之後,記得狠狠的將那個小癟三的鬼魂狠狠撕碎,這樣才不枉我的叔父養你們這麼久。」
聽到這話時,那些士兵充滿了怨氣瞪了蔣三一眼。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效命的竟是這種滅絕人性的人渣。
「再見了,我忠實的部下們!」
「嘖嘖嘖,為你這種人效命還真是可憐啊。」
就在蔣三準備催動手中的火符之時,東南方向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循聲望去,便看到一個身影手裡正拿著一瓶酒罈子坐在房梁之上。
「你怎麼會在那?」
蔣三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房梁之上的身影,指著面前即將受死的一半士兵質問道「你不是在這堆士兵當中嗎?」
秦天仰頭往嘴裡灌了一口酒,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在這裡了?懷疑我變成他們的不是你們自己嗎?」
「你們還在這裡找我的時候,我早就離開這裡了,誰還會傻愣愣的在這等你你來找我?」
「不可能,這結界可是功德佛傳下來的,你怎麼可能離開結界,你少在這騙我了。」蔣三大手一揮,怒聲吼道。
「信不信由你。」秦天攤手,根本不屑於對方解釋。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蔣昌看著秦天手裡的酒罈子忽然神色一緊。
「這是……你手上的酒罈子可是安南酒家的酒?」
「哦,你說這個啊。」
秦天看了看手中的酒罈子,才發現酒罈子上面貼著一個大大的『南』字,點了點頭道「這確實是安南酒家的酒,別說,這酒還挺不錯的。」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