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毀了(1/2)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同夥?」
這話一出,薛無定和劉招財的心裡同時『咯噔』一下。
「我薛無定劫獄需要同夥?可笑。」薛無定不屑道。
薛無定看似淡然,但實際上心裡卻是有點擔心的。
聽到這話,谷長江笑了笑「看來你是不願意說了,那我,那我就只有自己找了!」
哐啷——
就在這時,劉招財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癱倒在桌上,意識模糊。
「???」
薛無定錯愕,不明所以。
不止薛無定,劉招財自己也很懵,他全身無力癱在桌上,雙眼無法聚焦,可儘管如此,他還是抬頭看向谷長江。
「谷獄長……這水裡?」
谷長江冷哼一聲「沒錯,我在水裡確實加了點料。」
「為、為什麼?」
「為什麼?」谷長江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假扮的!」
「???」
「!!!」
薛無定和劉招財心裡同時一震。
劉招財乾笑兩聲,用尷尬的表情來掩飾自己的慌張「我怎麼可能是假扮的呢?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用玲瓏剔透鏡照照我。」
谷長江悠然坐在劉招財身邊,眼神玩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定是用了什麼辦法讓玲瓏剔透鏡都沒法辨別真偽。」
「真正的梁侍衛怎麼可能將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功勞拱手相讓呢,還讓我分一杯羹?」
劉招財望著谷長江,眼神裡帶著一抹異色。
他沒有想到谷長江這個賭鬼居然能將自己看破。
只是他不知道,谷長江雖然生性好賭,但他能坐到典獄長這個位置,那也是有真本事在的。
實力只是其一,而真正能讓他坐到這個位置,便是因為他心思縝密。
早在劉招財出現在禁牢門外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即使劉招財解釋的很好,也沒有讓谷長江消除疑慮。
讓他們進來,不過是將計就計,為了瓮中捉鱉罷了。
見劉招財不說話,谷長江拍了拍他的臉,戲謔道「你是自己變回去呢,還是讓我來幫你?」
劉招財癱軟的趴在桌面上,舌頭都要出血了,才沒讓自己沒有暈過去,他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谷長江腰間的鑰匙。
現在這種情況,只有搏一搏了。
拿不到鑰匙,一切都完了。
不光是自己要死在這,還有所有被關在這裡的人,張公子直到現在都還在和敵人纏鬥,要是不能把人救回去,誰來救張公子?
「啊……」
劉招財含怒暴吼一聲,體內爆發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勁。
那些獄卒被他這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紛紛退後半步。
就連谷長江也是愣了一下。
也就在谷長江愣神的間隙,劉招財如疾射的利箭一般直衝而去,一隻手已經伸到了谷長江的腰間。
「不好!」
谷長江立馬反應了過來,抬起一腳踹了出去。
砰!
這一腳威力十分巨大,劉招財撞在堅固的牆上,背後傳來『咔』的一聲脆響,最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噗……」
一口鮮血從劉招財的嘴裡噴了出來,他能感覺出來,自己的脊椎骨已經斷了,下半身幾乎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谷長江慢慢悠悠地向他走了過去,抬起腿就是一腳,尖銳的戰靴踹在了劉招財的下顎骨上。
谷長江沒發現,在他踹向劉招財的時候,他的一隻手抬了起來。
砰!
劉招財緊緊攥著拳頭,被撂翻在地,下顎血肉翻開,鮮血流淌一地。
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咬著牙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同時臉上還露出了一抹笑容。
當谷長江見到他這種笑容,瞬間惱羞成怒,眼神里迸發了一抹殺意「你笑什麼?」
「我笑你馬上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劉招財靠在牆角,虛弱的張了張嘴。
這一句話虛弱無力,但卻直接激怒了谷長江。
他憤怒的從獄卒腰間抽出一把長刀,朝著劉招財的脖子上盡力砍了下去。
面對那冰寒的刀光,劉招財並未畏懼,他看向薛無定,甩手扔出了一個什麼東西。
「薛盟主,靠你了!」
一個銅黃色的物體與谷長江擦肩而過,而他並未在意,此時他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憤怒所占據。
長刀破空,在空氣中閃爍出一道彎月般的陰森寒光。
刀尖擦過劉招財勃頸上的一寸肌膚,瞬間,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
就在所有人以為,下一秒將血柱噴涌的時候,一個暗淡的光芒在劉招財身前乍現。
砰!
一個真氣護盾將長刀彈了回去,同時還爆發出一股巨大的能量,將谷長江擊飛,重重的砸在身後的牆面上。
「噗……」
谷長江趴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劉招財身前那冒著淡淡金光的護盾,瞳孔抖動。
「怎麼可能……你怎麼能凝聚真氣?」
「典、典獄長……」
就在這時,身後的那些獄卒發出顫抖的聲音,呼喚著谷長江。
「喊什麼喊,你們還不……」
谷長江憤怒的往身後看去,話說到一半卻戛然而止,瞳孔震動。
只因為他看見薛無定手中拿著一把鑰匙,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猩紅,似剛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般,讓人膽寒。
谷長江驚醒似的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鑰匙不見了。
他這才反應了過來,在自己落刀的時候,劉招財好像扔了什麼東西出去。
原來,那個是自己的鑰匙。
他是什麼時候把自己的鑰匙偷走的?
不等谷長江細想,薛無定手中一亮,一把金芒的長劍出現在他手心。
「我們是時候來清算清算了。」
「給我把他拿下,把他身上的鑰匙搶下來!」
谷長江一聲令下,所有的獄卒一擁而上,朝薛無定衝上去。
砰砰砰……
一時間,狹小的牢房裡響起一陣陣激烈的打鬥聲,那些獄卒前仆後繼地往上沖。
可就算他們人數再多,在薛無定的面前,他們就好像是螞蟻撼樹一般。
禁牢內一百多個獄卒,在薛無定的面前僅僅堅持了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薛無定將所有的獄卒解決完了之後,轉過頭來發現禁牢里少了一個人的身影。
「谷長江呢?」
「他、他剛剛趁亂逃了。」劉招財虛弱地抬起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薛、薛盟主,你快去追他吧。」
薛無定蹲下身子,將劉招財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先不管了,我先幫你治療。」
要不是劉招財拼死將鑰匙拿到的話,此刻怕是他們都已經死在谷長江的手上了。
雖然薛無定也很想找谷長江那孫子報仇,但此刻更重要的是替劉招財療傷。
說罷他伸出雙手貼著劉招財的後背,將自己的真氣輸入進劉招財的體內。
「喂,薛盟主,快扔一把鑰匙給我,讓我去追谷長江那個混蛋!」
繁施仁扒在欄杆後,衝著薛無定喊道。
薛無定騰出一隻手,伸手一抓,從一個倒下的獄卒身上抓了一把鑰匙,扔進了監牢內。
繁施仁撿起鑰匙,便感覺到一股源源不斷的真氣正在體內盤旋。
他面露一抹興奮,抬起腳猛地一踹,砰的一聲,那道堅硬的鐵門應聲倒下。
得到鑰匙後的繁施仁就好像釋放野性了一般,徑直衝出了牢房,一邊跑一邊喊到「谷長江你個狗賊,別跑!」
與此同時,谷長江從一個狗洞裡鑽了出來,來到了禁牢外。
「好險,要不是溜得快,我也要和他們一樣死在這了。」
「我現在得趕緊報信,讓王宮裡的侍衛趕來增援。」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信號彈,剛要打開,空中就出現一道光波,朝著他的方向奔襲而來。
轟——
即使及時張開了真氣屏障,谷長江還是被丟出了十幾米遠,重重的砸在了假山上。
他手中的信號彈也脫手而出,滾落到一旁。
就在準備起身去撿那信號彈的時候,一隻腳踩在了信號彈上,抬頭望去,便看到了繁施仁那冷笑且帶有戲謔的神色。
「太、太子殿下……」
谷長江聲音顫抖著,神色慌張。
「谷獄長,我們這算是風水輪流轉吧?」繁施仁俯視著腳下的谷長江「敢關本太子,你膽子可真大啊!」
「太子殿下,我也是被逼的,您也知道,宗主……不對,是那惡賊宗伊他本事通天,我要是不聽他的,我就要被他吸乾啊!」
谷長江抱著繁施仁的鞋底,痛哭流涕地哀嚎道。
表面上谷長江看似是在求饒,但實際上他的眼角卻一直盯著繁施仁鞋底的信號彈。
繁施仁一眼看透谷長江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被逼?你要是被逼的話,就不會還想著發信號彈了?」
說完,他用力一踩,腳下的信號彈被他碾成了粉末,將谷長江最後的希望給破滅了。
谷長江徹底絕望了,他抱著繁施仁的腳,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太子殿下,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放過我吧,一切都是宗伊的錯,跟我無關啊!」
看著谷長江那淚流滿面懊惱不已的神色,繁施仁非但沒有心軟,反而還產生了一絲厭惡。
「像你這種人,死一千次一萬次都死不足惜!」
說話間,繁施仁伸手一抓,在空氣中凝結一把冰槍。
「不、不要……」
望著那冰槍寒冷的鋒芒,谷長江面露驚恐,一個勁的搖頭,企圖得到繁施仁的憐憫。
可是,他祈求錯了對象,繁施仁向來是睚眥必報。
黑夜中,一道陰冷的寒芒划過,冰槍穿過了谷長江的身軀。
啪啦——
長槍將谷長江體內的丹田貫穿,再也沒有了生還的可能。
望著谷長江逐漸渙散的瞳孔,繁施仁不屑的啐了一口,拍了拍手轉身離去。
禁牢內。
劉招財在經過了薛無定的治療後,身上的傷勢也好轉了不少,可薛無定還在持續不斷的給他輸入真氣。
「薛盟主,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們還是趕緊去支援張公子吧。」
劉招財焦急道。
「秦天他現在在哪?」
不等薛無定開口,繁冰凝便焦急問道。
「在我來之前,張公子還在刑場和王阜戰鬥,現在……我就不知道了。」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趕去刑場支援。」
「等等。」
就在繁冰凝準備離開的時候,普修緩緩從監牢內走了出來,臉上多了一份堅定的神色。
「陸地之主?你是……要跟我一起去?」看著普修那神情,繁冰凝發出了一絲疑問。
在關在禁牢的這段時間,普修整個人都呈現一種頹廢、滄桑和自責的神色,沒有任何的鬥志。
他也不過問任何世事,就好像所有的東西都和他無關一般。
但現在,繁冰凝卻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光芒。
普修點頭「海之角陸地之所以會造成今天的這種局面,我有很大的責任。」
「若是海之角就此淪陷宗伊手裡,那我萬死難辭其咎,所以無論如何,就算是搭上我這條性命,我也要阻止宗伊進一步擴大他的野心。」
「我也和你們一起去。」
薛無定剛為劉招財結束治療,正要站起身來的時候,感覺到一陣頭暈炫目。
見此情況,劉招財趕緊將他攙扶住。
「薛盟主,你真氣消耗過大,還是別去了吧。」
在和王阜的戰鬥中,薛無定就已經受了重傷,隨後又遭受了谷長江和劉招財的輪番暴打,現在又為劉招財療傷,損耗了大量的真氣。
以現在他這種狀態趕往戰場,無異於是送命。
「可是……」
「薛盟主,劉掌柜說得對,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參戰,而且……」
繁冰凝頓了頓,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昏迷不醒的人繼續說道「現在這個地方並不安全,還需要你們二人儘快將馨馨他們帶離此處。」
薛無定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道「那好吧,等我真氣恢復了,我再過去。」
繁冰凝點頭,轉頭看向普修「我們走吧。」
說完,兩個人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原地。
二人前腳剛走,繁施仁後腳回來。
薛無定略微有點詫異「太子殿下?你不是去追谷長江了嗎?
怎麼回來了?」
「他已經被我殺了。」繁施仁回道。
同時,他注意到繁冰凝和普修的身影消失了,好奇地問「我那個妹妹和普修呢?」
「他們已經趕往刑場了,太子殿下您要去嗎?」薛無定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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