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5章 土行孫(2/2)
「嗯?」
原本黃玉玲還想要說些什麼,結果就被黃天化一個眼神全給瞪回去了。
黃玉玲撇了撇嘴,滿臉的不服氣,但也不敢過分頂撞自己的祖爺爺。
隨後,黃天化命弟子找來了黃玉龍。
黃玉龍趕過來之時,便看到一旁滿臉委屈的黃玉玲,和一臉陰沉的黃天化,不由疑惑。
心想,先上不是去雲霧學院教訓秦天了嗎?
怎麼看他們神色像是不順利的樣子?
難道說,先上也失敗了?
黃玉龍沒有過多猜想,上前向黃天化恭敬行禮道「先上喚我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黃天化沉聲點了點頭,慎重其事開口道
「嗯,找你只為了一件事情,從今往後,凡事黃氏宗門的弟子,任何人,都不得招惹秦天,見到雲霧山的那些學生,必須要繞道走,違者,直接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還有!將之前參與過對付秦天的那幾個弟子,全都逐出宗門。」
「另外,再準備一千五百顆內丹贈送給秦天,多餘的,就當是賠禮道歉。」
「???」
聞言,黃玉龍臉色大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望著黃天化,「先上,這、這是為何?」
可誰知黃天化卻是臉色一沉,怒道「你們父女兩怎麼那麼多為什麼,我說什麼你們照做就是了!」
黃玉龍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還從未見黃天化發這麼大脾氣,
甚至還要送上一千多顆內丹給秦天賠禮道歉。
這一千五百顆內丹,至少要花上宗門上百年的心血。
不是說好的讓秦天三跪九叩來賠禮道歉的嘛?
怎麼出去一趟功夫,反而調轉了過來?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黃玉龍心裡很疑惑,但不似黃玉玲那般刨根問底,知道黃天化這麼做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問太多了,反而不好。
無奈,黃玉龍只能咬了咬牙,忍痛割下一千五百顆內丹。
「先上息怒,我這就去辦。」
「等等,這一千五百顆內丹讓玲兒親自去送,務必好好道歉。」
不等黃玉龍離開,黃天化便將其叫住說道。
「什麼?!」
黃玉玲頓時坐不住了,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黃天化問道「祖爺爺,您讓我去給一個凡人道歉?」
「若是你不照辦的話,以後別說你是我的後代,哼!」
說罷,黃天化怒哼一聲,甩袖離開。
看著黃天化離開的背影,黃玉玲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意,掀桌子砸東西。
「可惡,可惡,可惡!!!」
黃玉玲不知,黃天化這也是為了她好。
正如姜子牙所說,秦天覆滅黃氏宗門易如反掌,只要黃玉玲親自上門道歉,才能求得秦天的原諒。
可黃玉玲根本不懂其中道理,既然黃天化不願意幫自己,那就只有另外想辦法對付秦天了。
在一通發泄後,她望著雲霧山的方向,陰惻惻的說道「秦天,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求得我的原諒!!」
……
時間流逝的飛快,幾天過後,秦天就收到了黃氏宗門送過來的一千五百顆內丹。
以黃玉玲那孤傲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親自送來,而是變了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傀儡,向秦天還有喬伊以及眾學院的學生道歉。
傀儡態度十分誠懇,讓在場眾人一度落淚,就連那些受害者也忍不住心軟,求得秦天原諒黃玉玲。
秦天望著黃玉玲那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略表無奈。
看在一千五百顆的內丹份上,十分不情不願的點頭原諒了對方。
有了這些內丹之後,學院內的學生修煉的速度也能得到相當大程度的增強。
又是幾天過去,度假的學生們也已經陸續的回到了學院內,學院漸漸的開始步入了正軌。
事情基本上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秦天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也是時候該兌現和姜子牙的承諾了。
在與姜子牙出發尋找影子豬之前,秦天拿出借債a尋找影子豬的名字。
「咦?」
秦天望著借債a上的界面,神色微微一變,略顯詫異。
界面上,竟然搜索不出影子豬的名字了。
「追債使,怎麼了?」
姜子牙發現秦天的臉色變化,疑惑的問道。
「沒事,你稍等我片刻。」
秦天搖了搖頭,隨即向道總傳音,「老闆,借債a又更新了嗎?為何我搜索不出影子豬的名字?」
所幸道總現在閒來無事,很快回復便傳入了秦天的腦海里。
「這不正常,人死了,名字自然不就消失了?」
「死了?!」
秦天一臉驚愕,費解的繼續問道「前幾天他的名字都還在,這才不過就是過去幾天的時間,怎麼會死了呢?」
然而,話音落下之後,道總卻並未回復秦天,想來又是忙別的事去了。
秦天嘆息一聲,一臉失落的轉頭看向姜子牙,開口道「影子豬死了。」
「死了?!」
姜子牙也錯愕了好一會,有些不信,明明幾天前還和影子豬動過手,怎麼好好的就死了?
旋即,姜子牙掐指算了算,臉上的迷惑漸漸散開,「還真的是死了。」
曾幾何時,秦天不知道多少次希望親手了結影子豬。
可當現在得知影子豬的死訊,卻覺得惋惜。
只因為影子豬一死,也就意味著線索中斷了,又不知何時才能找到紂王的蹤跡。
……
於此同時,妖域。
在妖域的某處地牢內,裡面傳來了拈花皇后還有燭尾悽慘的慘叫聲,羅睺坐在他們兩個人的面前,閒情雅致的觀賞著此時二人的悽慘模樣。
拈花皇后與燭尾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面,身上爬滿了蝕骨蟲,這是妖域特有的一種酷刑手段。
這些蝕骨蟲會鑽入綻開的皮肉里,一口接著一口慢慢的啃食血肉,待血肉啃食完之後,便會鑽入骨髓之中,再將骨頭慢慢啃食殆盡。
它們不僅啃食血肉骨髓,還會吸食真氣,牢牢的扒在血肉之上,任憑受刑者怎麼甩,也是絕對甩不掉這些蝕骨蟲。
直到受刑之人剩下一堆枯骨,這些蝕骨蟲才會停下。
「停、快停下來,別啃了,我求求你,別再讓它們啃下去了,我的臉,我貌美如花的臉……啊……不要……」
拈花皇后最愛美,當看到這些蝕骨蟲啃食自己如羊脂一般粉嫩的肌膚之時,發出歇斯底里的求饒聲。
當看到那些蝕骨蟲沿著自己白皙的脖頸爬上臉頰時,更是發出絕望恐懼的嘶喊聲。
「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抓烏閒了,求求您了,饒了我吧!」
燭尾聲嘶力竭的發出求饒的聲音,身上早已經被蝕骨蟲啃食的血肉模糊,一張臉無比駭人,半邊臉都爬滿了蝕骨蟲,牙根暴露在空氣之中。
幾天前,影子豬捏碎了遁符逃離了姜子牙,還以為總算能鬆一口氣,結果卻偏偏遇上了羅睺。
幾個人不是羅睺的對手,最後被抓來了妖域。
「現在願意說了嗎?你們為什麼要找烏閒?」
羅睺眯了眯眼睛,淡淡的開口問道。
羅睺詢問原因,並不是為了幫烏閒報仇。
而是,在抓回影子豬等人之後,羅睺便命手下調查過影子豬、拈花皇后還有燭尾的底細,結果發現,三個妖怪根本和烏閒半點聯繫都沒有。
這不由得激起了羅睺的好奇心。
「……」
即使拈花皇后此時怕的不行,但依然閉口不答。
若是告訴對方原因,勢必會暴露身後主使之人是紂王。
紂王在每一個亂葬城強者體內施了法術,但凡誰要是透露半點有關紂王的信息,便會爆體而亡,灰飛煙滅。
不是拈花皇后不想說,而是她不能說。
「大人,我不能說啊,求求您饒了我們吧!」燭尾聲淚俱下的哭喊道。
「打!」
羅睺見狀,一聲令下。
周圍的那些小妖,手持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這兩個傢伙的身上。
直接將拈花與燭尾的身上給打的皮開肉綻。
蝕骨蟲似乎是聞到了血肉的味道,紛紛朝著那鞭子抽出來的傷口裡鑽了進去。
「呃……」
燭尾實力較弱,面對這樣的非人般的折磨,他就算是在硬,也忍不住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之所以現在只剩下拈花皇后與燭尾兩個人,是因為影子豬被羅睺抓住了之後,屢次口出狂言,致使羅睺動了殺心。
最後羅睺實在是忍不了了,捏碎了影子豬的內丹,將其給打回原形,剁成肉渣餵狗。
之所以還留著拈花與燭尾的性命,不過就是想要從他們的口中問出抓捕烏閒的幕後主使者是誰而已。
否則的話,以羅睺的手段,這兩人早就已經下去與影子豬團聚去了。
羅睺已經審問了很長的時間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兩個妖怪的實力明明並不是很強,但是為什麼嘴這麼硬呢?
他頓感無趣,站起身來,朝著身後的夢魘說道「這兩個傢伙交給你來問,記住,不要讓本座失望,一定要問出點信息出來,知道嗎?」
「啊?我來?」
夢魔一聽這話,有些發愣,因為就連羅睺親自動手都沒能撬開這兩個傢伙的嘴,他來有什麼用?
羅睺開口道「只要你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本座便賞你一顆妖丹,如何?」
夢魔一聽,頓時大喜。
羅睺所說的妖丹,乃是由其妖氣匯聚而成,可助妖怪短時間內大幅度增強,這對於夢魔來說,無疑是天大的誘惑。
夢魔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域主大人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待羅睺離開後,夢魔摩拳擦掌,面露猙獰的望著拈花皇后還有燭尾。
「桀桀桀,你們放心,本尊一定會讓你們兩個刻苦銘心的。」
「不、不要……」
拈花皇后與燭尾看著對方那猙獰的嘴臉,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十分抗拒的搖頭拒絕。
……
與此同時,因為斷了線索的關係,秦天只能重新追查紂王的行蹤。
不過,在此之前,秦天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要債了,所以打算先要一筆債再說。
意念喚出借債a,秦天劃了劃,在逾期客戶名單內發現了『土行孫』三字歌,好奇之下,點進去看了一眼。
借款人土行孫。
封神之劫後被封為土府星,精通遁地之術,兵器鐵棍,法寶捆仙繩,在封神之劫時,曾經生擒哪吒、黃天化、楊戩、姜子牙等人,戰功赫赫,最後被張奎殺死,身死封神。
借款金額五千萬功德值,距今以逾期六百三十二年,連本帶利需還公司九千三百六十二萬功德值。
借款原因略。
「略?」
秦天面露費解,自言自語道「難不成又是像其他神仙那樣,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原因?」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
「不管了,就是你了。」
毫無疑問,借款原因激發了秦天的好奇心。
當即點下了土行孫的名字,打算前去一探究竟。
一晃眼的時間,秦天來到了夾龍山飛雲洞。
「你個該死的東西,耳朵聾了是不是,讓你做點事情就磨磨唧唧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然而,就在秦天剛剛出現在飛雲洞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女人叫罵的聲音,隨即就看到有一個孩子模樣的男人朝著秦天這邊沖了過來。
「這老娘們,簡直是要了老命了。」
男人一邊跑路,一邊嘴裡念叨著,還時不時的向後張望,生怕女人追了上來。
結果,男人一個沒注意,直接撞在了秦天的膝蓋上,巨大的慣性,讓他摔了個四腳朝天。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男人騰地一下使出了一招鯉魚打挺,仔細打量了秦天一番,見其長相俊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擼起袖子來,指著秦天氣勢洶洶喝道。
「小子
,你是不是找打啊,敢擋你爺爺我的路,看我不……」
「給我站住,讓我追到你,看我不打死你!」
不等男人說完,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嚇得男人猛地一變,當即拔腿就跑,不敢多留片刻。
還不等秦天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個長相貌美,身穿素淨長裙的女子追了上來。
女子直接掠過秦天,四處看了看,見沒有男人的蹤跡,滿臉憤怒的說道「有本事你就別回來了,千萬不要讓老娘逮到你,否則的話,我絕對會扒了你的皮!」
秦天看到這一幕,渾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心中暗暗想道「還真是可怕,誰要是娶了這個女人,那豈不是真要了老命了?」
就在這時,女子終於注意到了一旁瞠目結舌的秦天,臉上的怒意漸褪,疑惑問道「你是什麼人?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秦天連忙拱手,十分客氣的問道「我是來找土行孫的,請問土行孫在這嗎?」
誰知女人上一秒還十分的客氣,下一秒頓時暴跳如雷,甩手喝道「他死了!」
說完,轉身就走進了飛雲洞內。
秦天被對方磅礴的氣勢嚇得久久不敢說話,只能自言自語的呢喃道「不應該啊,土行孫的名字明明還在,怎麼可能死了呢?」
「咻!」
忽然,秦天的腳下毫無徵兆的鑽出了一個人頭,歪著頭冷不丁發聲道「你找我?」
「我去!!」
秦天被嚇得跳了起來,連連倒退好幾步,驚魂未定的打量著眼前的人頭。
這才發現,對方就是自己剛剛撞到了自己的那個小孩。
聽到對方的詢問後,秦天很快反應過來,驚訝問道「你就是土行孫?」
土行孫聞言,連忙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即小心翼翼的東張西望了一番,顯然是害怕秦天將洞穴內的那個女子引來。
確認沒有被那女子聽到之後,土行孫這才朝著秦天招了招手,「有話下來說吧。」
「下來?怎麼下來?」秦天不解的看著土行孫,出聲詢問。
而就在秦天疑惑怎麼下去的時候,土行孫竟然以一種十分離譜的速度給秦天挖了一個洞。
「臥槽!」
秦天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直接從洞裡掉了進去。
措手不及之下,秦天被摔的七葷八素,屁股都要被摔成三瓣了。
當秦天反應了過來之後,看到了眼前的場景,頓時眼前一亮。
雖然說,此時他所在的地方是在地底下,但這裡並沒有想像中的那種陰暗潮濕,滿是泥土蟲子之類的洞穴。
反而就像是一個別有洞天的別苑,有室有廳,家具齊全。
最關鍵的是,他這地下的房子面積十分的大,至少也相當於一個足球場大小了,要不是因為位置的原因,簡直就稱得上是一個豪華大別墅了。
看到這裡,秦天也覺得十分的稀奇,稱讚道「沒想到你這地方竟然還挺豪華的嘛?」
土行孫擺了擺手,臉上出現了一抹得意,好不客氣的說道「那當然了,這個洞我可是挖了十幾年了,算是自己的第二個家,自然是不會差的。」
「別干站著,這邊坐,我給你倒杯茶。」說著,土行孫前往廚房準備給秦天沏一壺茶水來招待。
等到秦天坐下來才發現,另一面的牆上還掛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十八般武器樣樣都有。
像是各式各樣的梅花鏢,斧頭,錘子,長槍,大刀,長劍,簡直就像是一個武器庫一樣。
秦天好奇的問道「你這擺放這麼多的武器做什麼?」
土行孫端上一杯茶水,擺放在秦天的面前,笑著說道「愛好,愛好。」
聞言,秦天也沒有過多詢問,端起茶水,聞了聞,是普通的竹葉浸泡的茶水,便沒有顧慮喝了一口。
隨後詢問道「對了,剛才那個追你的女人是誰?簡直太生猛了。」
一聽這句話,土行孫的臉就耷拉了下來,嘆息一聲,說道「還不是我那個臭婆娘,脾氣是一天比一天大,唉,這日子,真是越來越難過下去了。」
秦天問道「剛剛那位就是鄧嬋玉啊?」
土行孫甩手憤憤然道「不是她還是能是誰?我土行孫也就她一個婆娘,剛剛不過就是因為我們沒及時幫她晾衣服,硬生生追了我十里地,喊打喊殺的。」
「要不是因為看在她是我婆娘的份上,我早就出手揍她了,哼!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估計都要誤會我堂堂土行孫是個怕媳婦的男人!」
說著,土行孫露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表情,要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好男不跟女斗,才被對方追了十里地都沒有還手。
頓了頓之後,土行孫又開口向秦天討要說法,「你也是個男人,你說說晾衣服這種小事情,至於追殺我十里地嗎?你說這到底是至於嗎??」
聞言,秦天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搖頭道「不至於,確實不至於。」
說實在,秦天還是比較同情土行孫的,畢竟自己沒有經歷過類似於這樣的事情。
喬伊雖然說有時候會發些小脾氣,但好歹還是相當的講理的,萬萬不可能會像鄧嬋玉那般兇猛。
一想到這裡,秦天的心中就止不住的慶幸,還好自己那些女朋友不似鄧嬋玉這般,否則的話,他真是哭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忽然,土行孫話鋒一轉,問道「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秦天嘴角抽了抽,心中暗暗想道「你這小子心還真大,名字都不問就敢邀請我來你的第二個家裡做客,就不怕我對你圖謀不軌嗎?」
不過轉念一想,在地底下,是土行孫的地盤,該擔心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畢竟,如果在這種地方打起來,就如同是獅子下水與鯊魚搏鬥一樣,勝算很小。
旋即,秦天拱手道「我乃天庭追債使,秦天,此次前來是為了追討六百多年前你向天庭借債公司的欠款,一共是九千三百六十二萬功德值。」
「啊?兄弟,你來的實在是太不湊巧了。」土行孫知曉了秦天來此的目的之後,滿臉可惜的搖了搖頭,說道。
「此話怎講?」
土行孫訕訕一笑,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那個……我的晶卡被我婆娘給沒收了,我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如果想要還款的話,恐怕還需要找那婆娘去要晶卡才行。」
「那就去唄。」秦天不以為然的說道。
「額……」
聽到秦天的話,土行孫明顯有些為難。
畢竟,他可不想讓鄧嬋玉知道自己借了錢。
若是被鄧嬋玉知曉土行孫欠了一屁股債,絕對免不了一頓毒打。
上一次被打的淤青到現在還沒消呢,他可不想再被打一頓了。
見土行孫那一副窘迫的神色,秦天差不多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但也沒有揭穿對方,而是問道「那兄弟可有什麼辦法,能不說明原因把晶卡要來?」
「你讓我想想!」
土行孫思索了一會,忽然眼前一亮,「有了。」
土行孫跳上茶桌,一臉狡黠的拍了拍秦天肩膀道「兄弟,你幫我打個配合如何?」
秦天不知為何,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但為了能拿回欠款,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怎麼配合?」
土行孫附耳過去,在秦天耳邊說了一通。
秦天聽著土行孫的話,表情變了又變,有些懷疑的看向對方,覺得這個法子有些不太靠譜,尤其是當他想起剛才鄧嬋玉那生猛的樣子。
「這樣能行嗎?不會挨打吧?」秦天略有懷疑問道。
「當然沒問題了,放心吧,那婆娘凶是凶了點,但腦子不太靈光,絕對能矇混過關的。」土行孫拍了拍胸脯,保證了起來。
腦子不太靈光?
聽著土行孫對鄧嬋玉的評價,秦天心裡更加沒底了。
人鄧嬋玉怎麼說都是將士之後,身經百戰,怎麼可能腦子不太靈光!
可看著土行孫那信誓旦旦的模樣,秦天只能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事先說好啊,要是等會你們打起來了,我可不管啊。」
土行孫一副大男子氣概拍著胸脯說道「儘管放心,我可是一家之主,怎會讓一個女人在我兄弟面前造次。」
說著土行孫大手一揮,地面出現一條通往地面的階梯,待二人走出地面後,又是一揮手,將整個地底別苑給掩蓋了起來。
當距離飛雲洞還有十幾米的距離時,土行孫一把拽住秦天,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兄弟,你先稍等片刻,等我做好了準備我們再進去。」
秦天看著土行孫鬢角處滴落下來的冷汗,不由有些心疼對方,好心問道「要不,我還是過幾天再來?」
可誰知土行孫卻是義正言辭,態度十分堅決道「那怎麼行,我土行孫答應的事怎麼能反悔呢,說好了今天還你必須今天還你!」
看著土行孫這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秦天不由嘴角抽動,做出『請』的姿勢道「那你準備吧。」
土行孫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嘴裡重複演練著準備好的一番說辭,最後在吐出一口濁氣之後,神色猛地一變,臉上浮現出一抹威嚴之色。
整了整自己的裝束後,土行孫看向秦天說道「好了,走吧!」
秦天跟在了土行孫後面,來到飛雲洞外。
此時鄧嬋玉正在整理剛剛晾曬好的衣物,並沒有發現洞門外的土行孫。
「咳咳。」
土行孫咳嗽兩聲,衝著洞內喊道「夫人,我回來了。」
鄧嬋玉扭過頭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跨步上前便一把揪起了對方的耳朵轉個了個圈。
「你還敢回來,你剛剛不是跑的挺快的嘛?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疼疼疼……」土行孫疼的齜牙咧嘴,向對方求饒「夫人饒命,我這還有客人呢。」
鄧嬋玉這才反應過來,洞口外還站著一個人,這才鬆開了土行孫的耳朵,笑了笑,上前向秦天打招呼。
「你不是先前那位公子嗎,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我時常和我家這位打打鬧鬧的,你別見笑。」
為了保全土行孫在外人的面子,鄧嬋玉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秦天笑了笑,擺手道「不會,你們夫妻感情真好。」
「夫人,這位是秦天,秦兄弟,這位是我的夫人,鄧嬋玉。」土行孫各自向雙方介紹。
「秦兄弟好。」
「嫂子好。」
鄧嬋玉伸手做出『請』的手勢,熱情邀請道「別在外面站著,快進來坐吧。」
說著便將秦天請進了山洞。
二人居住的洞穴比土行孫地底的別苑還要寬敞許多,乾淨整潔,雖然看著沒有多奢靡,但是該有的物品都有。
待秦天坐下後,鄧嬋玉又忙前忙後的沏了一壺茶水過來。
「來,喝茶。」
「多謝嫂子。」
秦天接過茶杯,低頭聞了聞,茶香四溢,聞著讓人有種沁人心脾的感覺,茶湯散發著晶瑩的光澤。
不用想也知道,這茶水定然不是凡品。
秦天裝模作樣的抿了一小口,同時衝著土行孫一個勁的使眼色。
土行孫面露躊躇之色,一雙手忐忑不安的放在膝蓋上來回摩擦,遲遲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樣子讓秦天想起自己小時候,為了買個玩具問鄭靜芸要零花錢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
醞釀了好一會之後,土行孫才鼓足勇氣,咳嗽兩聲。
「咳咳,夫人,我跟你說件事。」
鄧嬋玉見土行孫一副慎重其事的樣子,還以為是有什麼大事,一本正經的問道「什麼事?」
土行孫嘿嘿一笑,伸手道「把我存放在你那的晶卡還給我,我要和秦兄弟出去喝兩杯。」
「你問我要晶卡?」
鄧嬋玉臉色陡然一沉,語氣拔高,土行孫的氣勢呈肉眼可見的趨勢銳減。
但礙於秦天在這的關係,土行孫為了彰顯自己的家庭地位,挺著一個胸膛跳上桌,叉著腰喝道「我要我自己的晶卡怎麼了?」
「秦兄弟難得來一回,難不成在家裡喝茶?我不得請他出去大吃大喝一頓?」
鄧嬋玉聽完這話倒也沒惱,而是看了一眼秦天,問道「秦兄弟,他當真是要請你出去大吃大喝一頓?」
面對鄧嬋玉的質問,秦天有些心虛,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的,我也好久沒有和土行孫兄弟出去喝酒了,還望嫂子成全。」
「招待遠道而來的兄弟自然是沒問題的,只是……」
鄧嬋玉頓了頓,雙眼銳利的看著土行孫,似要將對方心思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