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又開始了!(2/2)
鄧嬋玉雖說性格極其彪悍,但她的長相確實算得上是萬里挑一的美女了。
清顏白衫,青絲漠然,手臂柔弱無骨,揮舞之間,若仙若靈。
天上一輪春月開宮鏡,月下女子舞步輕若仙。
此時的鄧嬋玉,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矯健。
土行孫頭一次看到這是的鄧嬋玉,也不禁看呆了神。
「沒想到這鄧嬋玉跳的還不賴嘛。」躲在暗處的秦天忍不住稱讚道。
前方女子翩翩起舞,一陣微風輕輕划過。
樹木搖曳,花草擺動,似乎這一方天地都被鄧嬋玉的舞姿所感染,隨之一同舞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直到不知多久,鄧嬋玉一舞終了,土行孫依舊還呆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鄧嬋玉看著張奎的表情,臉色十分的不自在,冷聲道「現在能放人了嗎?」
聽到這句話,土行孫這才回過神,輕咳一聲,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嘛,你可不要以為一支舞就能讓我放了那個傢伙,我告訴你,這還遠遠不夠!」
「你……狗賊,我遲早要親手殺了你!」
鄧嬋玉見對方再次出爾反爾,眼神之中的怒火仿佛要凝為實質!
「呵呵,現在可由不得,若是你現在動我,我敢保證,土行孫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看著鄧嬋玉著急的樣子,土行孫的心中十分的竊喜。
「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人!」鄧嬋玉無奈之下,只能再次妥協。
「嘿嘿,這個嘛……」
接下來,就是土行孫肆意妄為的時候了。
借著綁架了他自己的這個藉口,土行孫以此讓鄧嬋玉做了非常多他之前完全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學狗叫,學蛤蟆跳,甚至是學驢叫都出來了。
這給鄧嬋玉整的是臉紅脖子粗的,要不是因為身不由己,她早就衝上去和土行孫拼命了。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將門之後,若是今天的所作所為傳出去了的話,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桀桀桀……」
土行孫看著被肆意擺弄的鄧嬋玉,忍不住發出一陣陰險的怪笑聲。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覺得,現在這樣的情況,遠遠要比動手教訓鄧嬋玉要來的更為爽快一些。
這讓土行孫整整千百年來受的委屈,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這樣的機會難得,土行孫也難免有些得寸進尺了起來。
「很好,你還算是聽話,既然如此,我也就不過多為難你了,現在只要你完成最後一個條件,我立刻就讓人放了土行孫,你也就能順利回去了。」
土行孫雙手抱著膀子,眼神頓時就有些猥瑣了起來。
「還有?!!」
鄧嬋玉聞言,氣的胸膛都要炸了,聲音陡然提高。
「呵呵,放心,這次絕對是最後一次了。」土行孫呵呵一笑,隨即再次開口道「這樣,就在這裡,今天晚上,你陪我一次,我馬上就讓人放了土行孫,如何?」
「你……說……什……麼?」
聞言,鄧嬋玉咬牙切齒,雙目血紅的盯著土行孫,渾身上下的殺意濃郁到了極點。
「你……你瞪我幹什麼?我警告你哈,你要是敢不從的話,我現在就讓人殺了土行孫!」
土行孫被鄧嬋玉這眼神盯的有些害怕,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張奎,你這該死的東西,簡直是欺人太甚!」
鄧嬋玉忍無可忍,指尖凝現數顆五光石,散發出濃濃的威壓,強大的氣勢瞬間爆發而出,體內的真氣如同泉涌一般,頃刻間縈繞著她的全身。
「今天老娘必然要宰了你,大不了你就殺了土行孫,等老娘宰了你之後,再一同陪他去!無論如何,我都必不可能再受你欺辱!」
說完,鄧嬋玉就大有一副要動手的架勢,土行孫頓時被嚇得不輕,臉皮子都在不斷的顫抖著。
「你……你要不亂來啊,我警告你,土行孫現在還在我的手中!」
天真的土行孫還想著要威脅鄧嬋玉,卻不知道,鄧嬋玉雖然為人彪悍脾氣還不好,但是她忠貞剛烈。
三界內少有人能及,縱然是萬死,在這種事情上面,她也絕無可能會向外人妥協!
就在這個時候,土行孫慌張之際,他的耳中忽然出現了一道傳音。
「差不多得了,不要再玩了,再這麼玩下去,待會就得玩脫了!」
躲在暗處的秦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連忙傳音提醒。
土行孫也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連連朝著鄧嬋玉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剛才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而已,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說完,他指了指地上,說道「將晶卡扔在地上,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放心吧,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土行孫就會回去了。」
見對方已經認慫,鄧嬋玉收斂了身上的殺意,不管怎麼說,張奎與土行孫一樣,精通遁地之術。
若是與對方動起手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只要土行孫能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眼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她也只能回到山洞等待。
鄧嬋玉怒哼一聲,剜了對方一眼,將晶卡扔在地上。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出爾反爾的話,老娘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臨走前,還丟下一句狠話。
「呼……」
土行孫看著鄧嬋玉離開的背影,頓時鬆了口氣,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剛剛那架勢,還真怕鄧嬋玉會大打出手,屆時,自己定然會暴露,那麼一切就真的完蛋了。
等到鄧嬋玉走了之後,這場由秦天導演;土行孫主演名為『我綁架我自己』的大戲也就此落幕。
這時,秦天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忍不住吐槽道「你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你就不怕你夫人日後發現?」
因為土行孫的行為,這天衣無縫的計劃差一點就要被毀掉了。
「咳咳,這不是機會難得嘛,忍不住。」
土行孫乾咳一聲,滿臉的尷尬,撿起腳邊的晶卡,交給秦天,十分感激的致謝道「追債使,這次多虧你了,這是還你的欠款。」
秦天接過晶卡調侃了一句,「怎麼樣?你這夫人還休不休了?」
聞言,土行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連連搖頭,道「有此伴侶,夫復何求呢?」
經過這一晚,土行孫總算知道了鄧嬋玉對自己的真情。
鄧嬋玉得知自己被綁,大可以選擇視而不見。
可她不僅僅沒有這麼做,還把錢帶過來了。
甚至是在面對自己的各種無理要求,還全然照做了。
若不是為了救自己,就是打死鄧嬋玉,她也絕對不可能會做這些備受羞辱的事。
最讓土行孫感動的是,在最後面對自己無力的要求時,鄧嬋玉就算死也不願意答應,甚至還說要陪自己一起去。
有這樣的夫人,土行孫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土行孫忽然覺得,自己以前根本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了這麼好的夫人,竟然還嫌棄這嫌棄那的,簡直該死!
「行了,既然時間已經解決了,我也就沒什麼事,先走了,告辭!」秦天將晶卡還給了土行孫之後,朝著對方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這次來的不虧,除了收債之外,還看到了一場這麼精彩的大戲。
「後會有期,追債使!」
土行孫也朝著秦天揮了揮手,待得秦天完全消失了之後,他這才打道回府,朝著飛雲洞趕去。
經過剛才的事情,他回家的心思越來越重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鄧嬋玉了。
「夫人!我回來了!」
很快,土行孫就出現在了飛雲洞外,一邊敲著門,嘴裡一邊大喊著。
不出一秒的功夫,大門被打開,鄧嬋玉立馬就沖了出來,撲在了土行孫的懷裡。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張奎那個王八蛋沒有為難你吧?」
鄧嬋玉將土行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認真仔細的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受傷之後,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土行孫見鄧嬋玉看到自己第一時間就是關心他有沒有受傷,對於自己的遭遇是一概不提,心中相當的感動。
「夫人,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說了,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改過自新,好好對你!」
土行孫拍著胸脯保證道。
鄧嬋玉擺了擺手,「人沒事就好了,之前的事情我也有不對,不過你也放心,我以後也會對你溫柔一些的。」
小別勝新婚,二人好好的膩歪了一陣,土行孫就去洗澡了。
「唉,衣服又亂扔。」
看著滿地都是的衣服,鄧嬋玉搖了搖頭,上前將土行孫的衣服收好,正打算去洗的時候,一張晶卡從土行孫的衣服里掉了出來。
鄧嬋玉彎腰拾起地上的晶卡,眉頭登時一擰,「這不是我給張奎的那張晶卡嗎?」
直到現在才發覺有一絲不對勁。
回想起之前張奎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雖然說有些難以啟齒,但是卻半點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張奎與他們可是實打實的死敵,若是有機會的話,必然會殺之而後快。
但是面對這麼好的機會,在雲沙河,他一沒設伏,二沒對她動手。
一開始還沒有想到這一點,這會,鄧嬋玉剎那間全都明白了。
「夫人,我洗完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土行孫心急的不行,不到片刻洗好了,光溜溜的就跑了出來,正準備張開手將鄧嬋玉攬入懷裡好好親熱一陣,忽然發現了她的手中竟然拿著晶卡。
土行孫頓感不妙,臉色僵硬,向後退步。
「夫、夫人……」
「呵呵!」
鄧嬋玉慢慢偏過頭來,發出一陣陣森然的冷笑,幽幽的目光緊緊盯著土行孫。
「這這這這……夫人,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誤會!」土行孫頓時滿頭大汗,說話都結結巴巴了起來,感受著鄧嬋玉的殺氣,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好你個土行孫,你可真是厲害啊,讓我學狗叫?讓我學蛤蟆跳?還讓我脫衣服陪你一晚是吧?很好,你要這麼玩是吧?」
鄧嬋玉一邊說著,噌的一聲,手裡的雙刀再次凝現,一步一步的朝著土行孫走了過去。
「瘋婆娘,你又動刀,你你你你……」
土行孫毫不猶豫,衣服都顧不得穿上拔腿就跑。
「哎喲,夫人,我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好你個土行孫,敢騙到老娘身上來了,今天我不扒了你一層皮,我就不叫鄧嬋玉!」
「夫人,你剛說你會對我溫柔一點的,啊!」
「溫柔你個烏龜王八蛋!」
「啊……」
然而,這一次,土行孫卻沒能如同以往一樣,逃出鄧嬋玉的手掌心。
一頓毒打,在所難免。
……
與此同時,青丘。
妲己洞內,翼毐顫顫巍巍的半跪在紂王的面前。
他的任務失敗了,在回來之前,翼毐設想過所有的可能,深知紂王必然不會輕易饒過自己,
心中那叫一個惶恐。
但是沒有辦法,縱然可能會受到懲罰,他還是得回來復命。
「任務又失敗了?!本王不是讓你去請你的父親了嗎?你難道沒有去請?」
紂王得知翼毐的任務失敗,也相當的詫異,憤怒的同時,質問翼毐有沒有按照他說的辦。
「王,我找了,但是……就算是我的父親出手,也沒有給秦天造成任何傷害,甚至父親還將我給教訓了一頓。」
翼毐摸著左半邊臉,直到現在,翼城扇的那一巴掌還隱隱作痛。
「廢物!你們都是一幫廢物!」
紂王無比憤怒,指著翼毐的鼻子狠狠的呵斥起來。
五十個手下,就沒有一個讓自己稱心的。
對付不了秦天也就罷了,甚至連一個烏閒都抓不住。
影子豬、拈花皇后、燭尾三人離開青丘已有多時,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這不由讓紂王暴躁起來。
啪!
就在這時,紂王體內一道神識印記破碎,神色突變。
在逃出亂葬城之時,紂王在五十個亂葬城強者體內種下了神識印記,用來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但凡有誰敢透露自己的行蹤,或者是暴露自己的身份,紂王便會毫不猶豫捏碎印記,讓其爆體而亡。
而現在,卻有一道神識印記碎裂,也就意味著,有一個亂葬城強者死了。
正常情況下,有手下身亡,紂王並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只是剛剛碎裂的那道印記,是種在影子豬體內的神識印記。
紂王有些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語道「影子豬死了?!」
跪在面前的翼毐聽到這話,驚愕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
影子豬最受紂王器重,實力也是最為突出的,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王,您、您……會不會感覺錯了?影子豬可是我們當中最強的。」
面對翼毐的質疑,紂王神色驟然一寒,嚇得對方頓時縮緊了脖子,不敢說話。
雖然紂王自己也不敢相信,但神識印記不會有錯。
為了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紂王向拈花皇后發去傳音。
可是過了良久,也沒有收到對方的回應。
不止是拈花皇后沒有回應,就連燭尾也同樣沒有回應。
紂王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大概率影子豬三人是回不來了。
可抓捕烏閒的任務怎麼辦?
「帝辛!」
就在紂王還在苦惱之時,腦海里忽然傳來玉帝的聲音,頓時神色一緊。
「你們都下去吧。」
紂王衝著眾人擺了擺手,待所有人退出妲己洞之後,這才回應對方。
「陛下!」
「抓捕烏閒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聽著玉帝的詢問,紂王鬢角流下一滴冷汗。
影子豬死了,便意味著任務失敗。
可紂王不敢告知玉帝實情。
自從逃離了亂葬城以後,紂王與五十亂葬城手下躲在妲己洞內閉洞不出。
妲己洞處於青丘最為偏僻的地方,靈氣匱乏,資源短缺,只能依靠玉帝的食物還有資源維繫。
若是現在告知玉帝任務失敗,一定會引來對方震怒,拒絕向紂王食物還有修煉資源。
無奈之下,紂王只能選擇隱瞞。
「陛下,那個烏閒有些難纏,暫且還沒有完成任務,不過你再給屬下一些時間,屬下一定可以將其給拿下的!」
「再給你一點時間?」
玉帝冷哼一聲,立馬猜到了紂王的心思,冷冷說道「朕已經給了你多少時間了?不過一個烏閒而已你也抓不到,想來是有多廢物?」
「帝辛,你當朕這麼好忽悠嗎?」
「陛下,請您聽我解釋,屬下派出的兩個手下暫且還沒有回應,說不定他們已經成功抓到烏閒在回來的路上了。」
「等到他們回應了屬下之後,屬下會立刻通知陛下的!」
紂王的緩兵之計,卻立刻就遭到了玉帝的質疑。
「你的意思是說,對於朕交給你的任務,你只派遣了手下去?你沒有親自出馬?」
「好啊,看來你是根本就不把朕的命令當一回事,既如此的話,朕也不需要一條不聽話的狗!」
紂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時情急說漏了嘴,神色難看的不行。
當初玉帝在下發命令之時,便已經明確指明過,讓紂王親自出馬抓捕烏閒。
可當時紂王不以為意,認為一個區區錢莊莊主用不著自己出馬。
這才導致任務失敗。
「陛下,請您聽屬下解釋……」
不等紂王說完,玉帝便中斷了傳音。
紂王撤下傳音,臉色無比的陰沉,怎麼說他也曾是一朝君王,天庭為了擴充勢力才造就了封神榜,而他紂王成為了唯一的犧牲者。
紂王恨,恨這世道不公。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卻要淪為如今這個下場。
現今沒有了玉帝的支持,恐怕連底下人的吃喝用度都難以維繫下去。
既然世道不公,那就好好的給這世道還以顏色。
紂王神色一寒,看向洞外。
「你們都給我進來。」
洞外的眾人先是一愣,面面相覷,隨後縮著脖子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半跪在紂王面前。
「王有何吩咐?」
紂王悠悠說道「從今日起,你們所有人都可以自行離開妲己洞,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本王不會再干涉。」
「???」
「!!!」
「……」
眾人聞言,無不震愕,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紂王,懷疑對方是不是氣糊塗了。
見眾人愣在原地,遲遲沒有起身,紂王悠悠開口道「怎麼?之前你們經常嚷嚷著要離開這,怎麼現在還賴在這不走了?」
「既如此,那你們就留在這好了。」
「不、不是。」
其中一個手下連連擺手,一臉費解的問道「只是屬下們不懂,為何王忽然讓我們離開了?」
其他人亦是附和。
「是啊,之前王不是說我們會引起三界的注意嗎?」
「就算離開,我們去那啊?」
紂王之前之所以拘著他們,是擔心他們所有人一起出動,勢必會引起太大的注意,從而導致自己行蹤被發現。
而現在,自己的傷勢也已經療養的差不多了,也不必再藏頭露尾了。
讓這些手下自行離開,一來可以不用再管他們的吃喝用度,二來也可以好好的大鬧一番。
不便成為了棄子。
紂王頓時臉色一沉,眼底迸射一抹寒意沉聲道「你們哪那麼多問題?」
眾人惶恐道「屬下不敢!」
「不敢那還不給我快滾,你們愛去哪去哪!!」
紂王一聲爆喝之後,妲己洞內所有亂葬城強者一鬨而散,轉眼的功夫,洞內只剩下紂王一人。
待所有人離開之後,紂王戀戀不捨的撫摸著妲己曾睡過的石床。
「愛妃,我終於可以去找你了。」
……
妖域。
此時,羅睺正坐靠在石椅上,閉著眼睛,右手撐著腦袋小憩。
「域主!屬下有眉目了,域主!!」
就在這時,夢魔興沖沖的跑進了域主殿內,將羅睺難得的清閒打破。
羅睺面色一冷,眼神如同萬年寒冰一般死死的瞪著對方。
夢魔頓時感覺如墜冰窖一般,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拱手求饒「域主恕罪,只是屬下剛剛從拈花皇后還有燭尾身上獲得信息,想著來稟告域主。」
「一時激動,忘記了此刻是您休息的時間,還請域主恕罪。」
當羅睺聽到夢魔說從拈花皇后二人身上獲得了信息時,臉色的寒意這才稍稍減退,直起身子來,淡淡問道「什麼信息?」
見羅睺殺意褪去,夢魔瞬間鬆了一口氣。
「回稟域主,屬下用入夢大法進入了拈花皇后還有燭尾的夢境,在夢境裡我看到……」
「別廢話,直接給我說重點!」
羅睺可不想聽拈花皇后還有燭尾做了什麼夢。
夢魔連連點頭,開始撿重點說明。
「是,通過他們二人的夢境,我發現他們兩個都來自一個名叫亂葬城的地方。」
「原本屬下想繼續追問,結果屬下發現,在他們二人體內種下了神識印記,似乎是要保守什麼秘密。」
「屬下擔心繼續追問下去,恐怕他們二人便會魂歸西天,所以才想著先過來向域主您稟報一聲。」
「域主是否需要屬下繼續追問下去?」
羅睺並未回應對方,而是若有所思的嘴角揚起一抹具有深意的笑意,心中暗暗猜測。
「亂葬城?還有神識印記?有意思。」
「看來,指使影子豬等人抓捕烏閒的幕後主使,很有可能是那位亂葬城的掌控者。」
「只是,這位掌控者和烏閒到底是有何恩怨,竟然不惜抓人抓到妖域來了?」
「想要從他們二人嘴裡問出這位掌控者的位置應該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了。」
羅睺從懷裡掏出一顆妖丹,丟給了夢魔。
「你這次做的不錯,若是你再幫本座問出亂葬城所有成員的名單來,本座再賞一顆妖丹給你。」
夢魔神色一喜,撿起地上的妖丹揣到懷裡,一臉自信的保證道「域主請放心,屬下定不負您所託!」
說完便興沖沖的離開了域主殿。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後。
夢魔再次進入了域主殿,手裡還拿著一份名單,將其恭恭敬敬的遞到羅睺面前。
「域主大人,這是名單,屬下只能逼問出這些人了,至於是不是亂葬城的所有人都在上面,屬下不敢確定。」
「嗯。」
羅睺接過名單,掃了一眼之後,便將名單又還給了對方,命令道「傳本座命令,即刻將名單內的所有人全部找齊,但凡找到名單之人,本座重重有賞!」
「屬下領命!」
……
雲霧學院。
此時的秦天正在辦公室,手裡捧著一疊資料,正仔細的查看著,姜子牙也在一旁。
這些都是這段時間內學院學生成長的進度。
秦天笑著說道「姜仙人,看來請你來學院授課,還真是非常正確的決定啊。」
最近這段時間,學院學生的成長速度比起之前相比快的不是一點半點了,這與姜子牙還有鐵拐李的悉心教導有著莫大的關係。
學院內原本八成以上還處於鍊氣期,在姜子牙和鐵拐李的教導後,短短半月時間大部分學生都已經達到了築基期。
這個結果讓秦天十分的滿意,估計要不了太長的時間,整個雲霧學院學生的平均質量,將會提升相當之多。
「呵呵,追債使客氣了。」姜子牙聞言呵呵一笑,仿佛做了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不好了!秦天,大事不好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陣驚慌的喊叫聲忽然響了起來,孫雷著急忙慌的推門而入,滿臉都是焦急的神色。
「發生什麼事情了?別著急,慢慢說。」
秦天站起身,看到孫雷那慌張的表情,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呼!」
孫雷喘了一口氣,說道「秦院長,剛剛我收到了秩序聯盟的消息,凡界各地有不少的妖怪作亂,因為這些妖怪,死了不少的凡人,甚至在凡界不少的地方都引起了相當大的恐慌。」
「什麼?怎麼會這樣?」秦天一臉詫異。
凡界與神界結界消失的那段時間,確實有不少妖怪在凡界作亂。
但經過天盟成員的整頓,大部分妖怪也知道凡界不是法外之地,開始守規矩。
沒想到現在又開始動亂了。
一旁的姜子牙聽到孫雷的話,也猛然站起身,十分在意。
孫雷搖了搖頭,回道「具體原因還不清楚,秩序聯盟還在調查,如果有最新的消息的話,他們會立刻上報的。」
姜子牙捋了捋鬍子,開口道「事情既然已經到了引起恐慌的地步了,那顯然已經非常嚴重了,秩序聯盟的人終究也不過是凡人居多,如果讓他們面對那些妖怪的話,恐怕會十分危險。」
在雲霧學院的這段時間,姜子牙並非只是授課,也了解了關於雲霧學院背後的勢力,自然也是清楚秩序聯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