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 討佛大會(2/2)
霎時間,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臉色煞白的看著飛到十幾米開外的那顆人頭。
這大會還沒開始,就已經死了一個人了,死的還是這麼措手不及。
都知道這九宮宗的少主手段狠戾,卻沒想到如此狠辣,人家只不過就是上前打了一聲招呼而已,就直接歸西了。
正上方,拓跋扶搖擰著柳眉,似乎有些不認識眼前的姜公辰了。
以前的姜公辰雖然也跋扈,也任性妄為,但至少還是有一些良心存在的,不然四位長老死的時候也不會那麼歇斯底里。
可現在的姜公辰,似乎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邪神,眼底沒有半點光,只有無盡的殺戮與仇恨。
拓跋扶搖正巧迎上姜公辰的目光,對方陰邪一笑,不由得心底一寒。
就在這時,一行穿著與身死之人一樣服飾的持劍少年聞聲走來,當看到地上躺著的男子後眾人先是愣了片刻,隨後便沖了上去,抱著那具屍體嚎啕大哭。
「宗主?宗主您怎麼會這樣!」
「是誰,是誰殺我了我們極火宗的宗主?」
在場目睹現場的眾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卻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步輦之上的姜公辰。
一個年紀略長的弟子循著眾人目光望去,當看到姜公辰那帶著一絲沾沾自喜神色時頓時怒火中燒。
對方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來看向姜公辰,厲聲質問道「是你殺了我們宗主?」
姜公辰沒有否認,譏笑著挑釁道「是又如何?難道你想殺了我不成?」
「我們極火宗是沒有你們九宮宗家大業大,但是姜少主你今日的作為就不怕神界宗門同僚詬病嗎?」弟子鏗鏘有力的質問道。
「姜少主你這麼做也太過分了,人家極火宗的宗主又沒做什麼,你就一言不合將人家給……你讓今日來參加大會的眾人如何想?」
在一位年邁的老者開口後,又有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是啊,就算您九宮宗實力強大,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這麼一看,觀音倒像是為民除惡了……」
姜公辰聞言,眼神犀利瞥了一眼過去,那中年男子頓時嚇得不敢說話。
「扶搖侍衛就在那,她都沒有說什麼,你們算什麼東西敢來議論本少主?」
聽此,眾人將目光投向正上方,見拓跋扶搖立於原地,一張俏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確實如姜公辰所說,拓跋扶搖作為王母身邊的侍衛,代表著王母的立場。
拓跋扶搖沒有任何的表示,也就說明王母是默許了姜公辰在大會上的所有行為。
可就算是這樣,極火宗的眾弟子也是很不服氣。
那位年紀較長的弟子上前,依然不屈不撓道
「別以為有王母給你做主,我們極火宗就不敢怎樣,我就不信,姜少主此番作為能讓在場眾人信服。」
「您可別忘了,今日大會是為了什麼召開的。」
「很好,看來你們極火宗的弟子是當真不怕死!」姜公辰冷笑一聲,眼神陰冷道。
「我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宗主對我恩重如山,將我撫養長大,如今他被你殺了,我若是還像個懦夫一樣豈不是跟畜生沒什麼區別。」
「你可以殺我,也可以把我們極火宗的弟子全都殺了,但是你能堵住悠悠眾口嗎?」
那名弟子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樣,慷慨激昂道。
這時,辟暑大王眼珠微微轉動,若有所思了片刻。
要想激化佛門與天庭的矛盾,單單只是讓在場所有人對佛門產生痛恨還不行,還要讓他們對天庭也同樣深痛惡覺才行。
只有這樣,帶時候才好激發佛門還有天庭的矛盾。
想到這,辟暑大王奸邪一笑,衝著身邊人小聲說道「這九宮宗仗著自己家大業大也太欺負人了。」
「可不就是嗎,誰讓這極火宗只是一個小宗門呢。」
「唉,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
「我看今天這場大會還真不一定是觀
音的錯。」
「你們是都想死嗎?」
姜公辰聽著眾人紛紜,拳頭不自覺握緊,一雙眼眸透著陰森的寒芒。
要不是因為觀音,自己父親又怎會為了復仇而犧牲自己的性命,到這些人嘴裡反倒是觀音在懲奸除惡了?
眾人看到那陰森的雙眸,頓時如臨冰窖一般,氣勢瞬間慫了。
但辟暑大王卻不怕死的上前,怒聲道「姜少主難不成還能把我們在場人都殺光嗎?」
「那本少主便讓你們看看,得罪本少主的下場!」
「少主,不可!」
就在姜公辰準備揮手示意之時,莊元青將其攔住,附在對方耳邊輕聲道「大事重要,現在把事情鬧大對我們不利。」
化作以前,姜公辰才不會管什麼後果,畢竟還有姜陽州為自己兜底。
可現在姜陽州不在了,姜公辰只能自己為自己兜底。
為了替自己,替父親報仇,姜公辰將心中怒意盡力壓下,化作一口濁氣吐了出來。
「今日本少主就不與你們計較了!」姜公辰睥睨的瞥了一眼眾人,滿不在乎的說道,隨後揮手示意讓抬著步輦的弟子前進。
「等下!」
就在這時,那位較為年長的極火宗弟子將姜公辰的步輦攔下,質問道「難道姜少主不該給我們極火宗一個交代嗎?」
「交代?」
姜公辰不禁失笑,指著地上的那具屍體,又指了指右臂上掛著的黑布「我父親在兩日前已經仙逝了,他不懂眼色就算了,你們也不懂嗎?」
年長弟子聞言氣的全身止不住顫抖,質問道「就因為我師父他老人家揭你傷疤,所以你就把他殺了?你還有沒有人性?」
「本少主還沒有那麼喪心病狂。」姜公辰睥睨道「別以為本少主剛剛沒看見,你們極火宗可是在幫觀音說話?」
年長弟子如被雷劈了一般怔在原地。
極火宗屬於中立勢力,剛剛大家討論之時極火宗的宗主確實參與了,但只是點了兩下頭而已。
點個頭,就要死?
姜公辰眼底猩紅,散發著無窮的殺意看著眼前所有人說道。
「觀音害死了我父親,要不是因為她,我父親也不會死。按理說,你們所有替觀音說過話的人都要死,但是這樣就沒人見證坐實觀音罪證的時刻了!」
「觀音害死了姜宗主?這怎麼可能?」
辟暑大王嫌事鬧的還不夠大,一臉好奇的問道。
請貼上,就只說了觀音將姜公辰的修為廢了,可沒說弄死了姜陽州啊。
沒想到這一趟討佛大會來的這麼值,還能知道這麼多內情。
其他人亦是一臉好奇的模樣看著姜公辰,等著對方回答。
「難道你們認為本少主會拿我父親的生死來誣陷觀音嗎?」姜公辰冷冷瞥了一眼辟暑大王。
姜公辰明顯不想說明姜陽州的死因,但辟暑大王卻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搓著手問道「那請問,觀音是怎麼害死姜宗主的呢?」
「本少主憑什麼告訴你?」
姜陽州以性命為代價請來九天玄女之事屬於手裡的王牌,現在大會還沒開始,觀音也沒有到場,姜公辰自然是不可能說出來。
辟暑大王不依不饒,賤兮兮問道「姜少主說不出原因,讓我們如何信服你?誰知道是不是觀音害死了姜宗主呢?」
「就是,空口白說,誰能相信你的話!」
「你說觀音害死了前任姜宗主,你拿出證據來啊!」
「說什麼殺極火宗宗主是為了替父報仇,我看就是為了濫殺無辜吧!」
「你們……」
姜公辰攥緊了雙拳,怒意似要凝為實質一般。
「我們黃氏宗門相信姜宗主!」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便看到黃玉龍與黃玉玲父女兩個領著三十多個黃氏宗門弟子緩緩走來。
當看到黃氏宗門眾人之時,眾人皆是一臉訝異。
「黃宗主?」
「還有黃小姐,他們不是說不來嗎?」
「這黃宗主難道也是想要向觀音討一份公道?」
黃氏宗門在收到王母請帖的那一刻便發了聲明,黃氏宗門不參加此次討佛大會。
之所以這麼做,黃玉龍就是不想要黃氏宗門捲入無謂的紛爭之中。
可前腳聲明剛剛發布,後腳莊元青便帶著姜公辰的話到了黃氏宗門。
在姜公辰與黃玉玲的恩威並施之下,黃玉龍最終還是選擇來參加此次討佛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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