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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3章 差點拍出內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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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吸收這三首烏蛇的內丹,實力能直接突破太乙金仙都說不定。

再加上對方還帶來了秦天的學生,姜公辰別提有多高興了。

黃玉玲信誓旦旦回道「當然是真的,小女子怎麼敢騙姜少主呢,現在小女子正在趕往九宮宗的路上,等見了面之後姜少主就知道小女子沒有騙姜少主。」

姜公辰眼珠瘋狂轉動,隨後靈光一閃,道「不用,你直接去黑風山,半個時辰後我們黑風山匯合。」

聞言,黃玉玲臉上一喜,「那我們黑風山見!」

半個時辰過後,黃玉玲帶著方子同先一步到達黑風山下。

黃玉玲剛準備踏入黑風山的地界,便出現兩個三米多高的熊妖,一刀一斧將其攔在山外。

「何人私闖黑風山,這裡是守山大將軍黑熊精的地盤,你難道不知嗎?」

「小女子黃氏宗門黃玉龍之女,炳靈公後代黃玉玲,小女子與人約在在黑風山,不知兩位可都讓小女子進去?」

黃玉玲自是知道此地是黑熊精的地盤,所以一早便準備好了說辭。

又是黃氏宗門,又是炳靈公,就不信兩個小妖不給面子。

可誰知,右側持斧的熊妖不屑哼了一句「我當是誰呢,不過就是一個小輩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炳靈公和黃氏宗主親自來了。」

「你……」

黃玉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很快又收住了心中怒意,臉上強行擠出那一抹笑意道「兩位熊爺,小女子雖然身份低微,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宗門之女,兩位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

不管怎麼說,這黑熊精也是觀音菩薩座下的守山大將軍。

得罪了黑熊精那也就相當於得罪了觀音,黃玉玲就算是再自恃其高,也知道這黑風山不是自己胡鬧的地方。

所以就算是這兩隻小妖再怎麼為難,黃玉玲也只能強壓心中怒意。

可小妖根本不吃這套,一臉不屑道

「你算老幾,別說你一個宗門之女了,就算是炳靈公親自來了也得看我們兩個熊的臉色,說了不許入內便不許入內!」

「你……」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就在黃玉玲準備發作之時,姜公辰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一臉不悅。

「原來是姜少主。」

持斧的熊妖見是姜公辰立馬恭敬的行禮,隨後指了指黃玉玲,開口道「這位自稱是黃氏宗門黃玉龍之女想要硬闖我們黑風山。」

「姜少主,你與我家大將軍交好,自然是懂得我們黑風山的規矩,我們當然是不能讓閒雜人等進入黑風山的。」

十幾年前,姜公辰因機緣巧合之下與黑熊精在狩獵妖獸的時候相識,當時黑熊精險些喪命,是姜公辰將其救了下來,從此之後,二人便成為了十分要好的兄弟。

只要黑熊精不在紫竹林,二人便會是不是一起吃個飯,探討修煉之事。

一來二往,這黑風山的小妖對姜公辰也算是十分熟悉,對其也很客氣。

姜公辰聞言,臉色一黑,扭頭看向黃玉玲斥責道「你難道不知這乃是黑風山?進不去你不能在山下等我?」

姜公辰生怕黃玉玲破壞自己與黑熊精的關係,自己還指著黑熊精幫自己引薦給觀音菩薩呢。

「還請姜少主恕罪,玉玲以後不敢了。」

黃玉玲一臉委屈的撇了撇嘴,為了哄對方高興指了指躺在腳邊的方子同,道「姜少主請看。」

「方子同?」

姜公辰又驚又喜,沒想到黃玉玲竟把方子同給擄來了。

「姜少主還有這個。」

見姜公辰臉上怒意漸消,黃玉玲趁熱打鐵又將三首烏蛇的內丹獻給對方。

姜公辰頓時激動的不行,一把接過內丹,將其放在眼前細細端倪了好半會。

「不愧是三首烏蛇的內丹,裡面蘊含的力量比嗜血人面蛛的大了十幾倍!」

「姜少主,您不生氣了吧?」黃玉玲嗔嗲著問道。

姜公辰眼都沒有抬一下,對其擺了擺手道「這事就這麼算了,下次可不許了啊!」

黃玉玲臉上一喜,「多謝姜少主。」

姜公辰將內丹收進儲物戒後看向兩個小妖,話鋒一轉問道「你們大將軍可在黑風山?」

「回姜少主,大將軍一早便去紫竹林了,大約傍晚才回,要不要小的向將軍傳音知會一聲?」

「不用了,我先進去等他。」

說著姜公辰便自顧自的走進了黑風山,給黃玉玲都給看愣了。

黃玉玲進個黑風山比進皇宮都難,這姜公辰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樣,看的對方春心蕩漾。

姜公辰見黃玉玲遲遲沒有跟上來,不耐煩的催促道「你走不走了?」

「抱歉姜少主,我這就來。」

黃玉玲回過神來,拎起地上的方子同便跟了上去。

上山途中,黃玉玲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姜少主,您是怎麼和守山大將軍認識的?」

「不過就是在狩獵的時候救下了守山大將軍罷了,算不得什麼津津樂道的往事。」

姜公辰表面說的漫不經心,但是心裡卻十分得意。

這神界當中,能救守山大將軍的能有幾個,除了觀音菩薩外就只有自己了。

曾經不知道多少姑娘在聽到姜公辰救過黑熊精後,散發出仰慕的目光來。

在聽到這話後,黃玉玲也成了其中一位。

「不愧是姜少主,連守山大將軍都欠了你的人情。」

「這沒什麼。」

姜公辰擺了擺手,心裡都已經開始飄飄然了,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說你與秦天有過恩怨,你倒是說說怎麼一回事?」

「這話說來就長了,事情是這樣的……」

黃玉玲將與秦天的往事緩緩道來,只是說的時候摻雜了一些對方個人看法,將秦天說的一無是處。

顛倒是非黑白,將其說成是冷血無情膽小無能之輩,為了能活命將自己的學生送進三首烏蛇嘴裡。

將三首烏蛇自願獻出內丹說成是三首烏蛇收了秦天的好處。

又將秦天一人端了長白山說成是長白山太廢物,故意放水。

當說到秦天要自己親自去雲霧學院道歉時,臉上的怒意都快凝為實質了。

「姜少主,你說這秦天是不是很過分。」

姜公辰聞言,若有所思道「原來這秦天這麼無恥,那看來我今日倒是替天行道了。」

「那是當然,若是姜少主能除了秦天,那絕對是幫神界做了一件善事。」

黃玉玲一臉恭維的說道。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黑熊精的洞穴,黑風洞。

「我們先進去等吧。」姜公辰像是一個主人一樣,將黃玉玲請進了黑風洞。

換做是黑熊精在的時候,姜公辰可不敢這麼放肆。

但現在黑熊精不在,那就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

與此同時,十載峰。

「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是跑了吧?」

鄭倫站在道觀門口來回踱步,抬頭望著天空,時不時就飄來兩句牢騷。

李靖盤腿坐在度厄真人身邊打坐修煉,聽著這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就已經很是煩躁了,還要經受對方這時不時的牢騷,換誰都無法靜下心來專心修煉。

「我說鄭倫師弟,你能不能別轉了,我都沒法靜心修煉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師父扣下來的人是你呢,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就連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度厄真人也睜開雙眼,開口道「鄭倫,你怎麼好像比李靖還要關心他回不回來?」

鄭倫尷尬笑了笑,解釋道「我這不是替師父還是師兄著急嗎。」

事實上,鄭倫只是想知道這秦天到底是不是殺害度厄真人好友的兇手。

只要秦天不敢回來,又或者是證實了這秦天就是兇手,那鄭倫就有正當理由可以聯合度厄真人對秦天動手了。

「這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兩天,不急。」

度厄真人閉上雙眼,繼續修煉,絲毫不著急。

見度厄真人絲毫不慌,鄭倫也就沒有理由再在門外站著了,只能悻悻走了回來。

忽然,這是外邊傳來一道風聲,鄭倫扭頭望去,便看見秦天駕著筋斗雲回來了。

「師……師師師父……」

鄭倫急的不行,一個勁的指著外面喊道。

「叫什麼叫什麼?嘴裡含響尾蛇了?嘶嘶嘶的幹什麼?」

度厄真人都不願意搭理對方,眼睛都不願意睜開一下調侃道。

「不是,是秦天回來了!」

「秦天回來了?」

李靖臉上一喜,睜開雙眼跳下床鋪直接衝出了道觀。

果然一出來就看見秦天從筋斗雲上跳下來。

「秦天,怎麼才三天你就回來了?」

李靖自始至終都不覺得秦天不會回來,只是沒想到對方速度這麼快,才三天不到,就將事情給解決了。

秦天哭笑不得,道「怎麼,李天王還想在這道觀里多待兩天?」

就三天秦天還覺得久了呢,要不是因為地藏王菩薩的要求根本就用不了三天,最多一天就夠了。

「那倒不是。」李靖笑了笑,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事情解決的如何了?找到了兇手沒有?」

「兇手……」

「這還用看嗎?他一個人回來肯定是沒有找到啊,兇手就是他自己,還用找什麼?」

秦天嘴裡剛蹦出兩個字,鄭倫便強行插嘴,陰陽怪氣的嘲諷起來。

這時,度厄真人也慢慢悠悠的從道觀內走了出來,見秦天只有孤身一人,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追債使,請問兇手呢?」

「兇手我沒有找到……」

秦天還沒說完,鄭倫又再次將其打斷,在一旁拱手。

「你看吧,我就說吧,哪有什麼兇手,這兇手就是他自己,還說什麼一定給師父您一個交代,我看他就是想要拖延時間。」

「師父,我看……唔

唔?唔唔唔……」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李靖直接伸手一指,強行將其閉麥。

「鄭倫師弟,這幾天你說的也夠多了,該歇歇了。」

「李靖,你這是幹什麼?」度厄真人見狀當即大喝一聲「還不快把你師弟的噤聲術給解開!」

李靖上前,拱手道「師父,徒兒相信秦天定然不是亂殺無辜之人,等您聽說秦天解釋之後徒兒便會解開師父的噤聲術,在此之前還是讓他先閉嘴吧。」

「唔唔唔……唔唔……」

鄭倫急的不行,光是從對方那表情便能看的出來,這幾個『唔』字一定是罵的很髒。

度厄真人瞥了一眼鄭倫,思慮了片刻。

秦天離開的這幾天,只要李靖不在身邊,鄭倫便會開始說秦天壞話,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鄭倫與秦天之間有些恩怨。

鄭倫肯定是想借著此事來報私仇,讓其閉嘴也好,省的聒噪。

最後度厄真人點了點頭,衝著秦天擺了擺手,「你說吧,事情原委究竟是怎樣的。」

秦天上前,抱拳恭敬道「在說之前,我先讓度厄真人看一個人。」

說著秦天便取出了腰間的判官令牌,將李德耀的靈魂給放了出來。

度厄真人看著眼前陌生的魂魄,有些不明所以。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意思是說他是兇手?可他就只是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是老黃的對手?」

「度厄兄,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就在度厄真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李德耀忽然開口。

度厄真人微微一愣,一臉疑惑問道「閣下是?」

「我是老黃啊!」

李德耀指著自己,又指了指眼前這座道觀外說道「當日你就是坐在這,就這裡休息,是我拿著一塊餅還有一碗水過來,你可還記得?」

「剛開始你看我是個妖怪,以為我給你送吃的是別有居心,當時還是我先吃了半塊餅子喝了一口水你才相信我,記起來沒有?」

「記得,記得!」

度厄真人老淚縱橫,終於是認出了眼前這個魂魄便是自己要找的老黃。

「老黃,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是誰殺了你?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幫你報仇!」

「唉,此事說來話長。」

李德耀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在你離開幾年後,我一直都在道觀內與眾弟子潛心修煉,忽然有一天,有一隻黃鼠狼精上門來,說是想加入觀下,我見他是同類,我便答應了。」

「誰知道這黃鼠狼精是別有居心,在取得了我們所有人信任之後,趁夜將道觀所有人殺害,最後還接手了道觀,自稱黃仙人。」

「黃仙人?」

度厄真人呢喃了一聲,雙拳緊握,怒目圓睜「這黃仙人好大膽子,連我度厄真人的好友都敢動,我就算是尋到了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他!」

「度厄真人不用找了,這黃仙人已經被打回原形了,現在估計不知道死在哪個地方了。」

就在這時,秦天幽幽開口道。

「死了?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度厄真人一臉懵逼問道。

秦天徐徐道來「這黃仙人佯裝仙人欺騙我村上的村民,還將我父母給綁了過來,企圖用活人祭祀來增加修為,我將他抓去紫竹林,最後它被觀音打回了原形。」

雖然這話秦天已經說過一次,但為了將事情原委理清楚還有有必要說清楚。

「這麼說來,這位小兄弟倒是幫我報仇了。」李德耀拱手,衝著秦天鞠躬致謝「多謝小兄弟為我報仇雪恨,我也算是死的瞑目了。」

「師父,我就說了吧,秦天不會是濫殺無辜的人。」

得知真相後,李靖露出欣慰的笑意衝著度厄真人說道。

度厄真人點了點頭,面露一抹歉疚之色,拱手鞠躬道「看來確實是我誤會秦小兄弟了,貧道在此賠罪了。」

秦天連忙上前,將其扶起身來。

「度厄真人不必自責,只能說一切都太過巧合了,要不是我手賤撿了那根火鼠毛,度厄真人也不會誤會。」

說著秦天將火鼠裘拿了出來,遞給對方「這火鼠裘本是度厄真人你的,今天就當是物歸原主了。」

度厄真人擺了擺手「此火鼠裘是你撿的就當是你的了,你當時撿的是一根火鼠毛,是你將其修復了,這也就算是你的東西了,貧道怎有要回來之理。」

「再說了,貧道誤會秦小兄弟,你也沒有責怪,反而還幫我把老黃給尋了來,讓我們見上一面,這火鼠裘就當做是謝禮和賠罪了。」

「唔唔唔……唔唔……」

一旁的鄭倫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急的在那吱哇亂叫。

這火鼠裘乃是極品法寶,可抵禦三昧真火,經過秦天這麼一修復其效果更是顯著,連祝覺的天火都可以抵擋。

如此一件法寶就這麼送給了秦天,鄭倫實在是不甘心。

可即便是再不甘心,也就只能『唔』幾聲,誰也無法理解其話中意思。

「你看鄭倫師弟多高興啊!」李靖幸災樂禍的拍了拍對方肩膀道「既然師弟這麼高興,那這噤聲術就等它自動解除吧。」

「唔唔……唔……」

鄭倫向度厄真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可度厄真人根本不搭理對方,一心只有眼前的好友。

「對了,老黃,為何你現在是魂魄形態?且你的魂魄怎麼沒有半點真氣?你這是怎麼了?」

李德耀嘆息一聲,無奈搖頭。

「唉,實不相瞞,這輩子我投胎成為了一個凡人,半個時辰前,我這世剛剛結束,等會便要去投胎轉世了。」

一想到自己這輩子,李德耀便覺得這輩子一定是來渡劫的。

出生悽苦也就算了,還父母早亡,窮的一輩子都娶不上媳婦也就算了,結果還被天庭下來的公主給一劍劈了幾十年的房子。

房子沒了也就算了,還被打死了!

「是誰這麼喪心病狂,連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也要殺?」

聞言,度厄真人當即氣的破口大罵。

此時,正駕雲與紫兒回天的韶玄忽然打了個噴嚏。

「額……」

李德耀沉默了片刻,釋懷道「死了也好,這輩子這麼悽慘早死早超生。」

之所以沒有告知度厄真人真相,只不過是不想讓對方平添麻煩罷了。

一個是天庭高高在上的七公主,一個是掌管天兵天將的天蓬元帥,實在是沒有必要為了自己一個凡人與其撕破臉。

「李大哥,閻王跟我說過,好人之所以命短是為了下輩子能有個更好的投胎,你兩世積德行善相信下輩子一定是一個好的轉世。」

秦天上前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李德耀嘆息一聲道。

「好了,我們別站在外面聊了,我們進去說。」

說著度厄真人便將李德耀拉進了道觀,邊走邊說「老黃你跟我說說,這些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原本秦天還打算誤會解除後帶李德耀去投胎,但看到度厄真人與對方許久未見,想著時間反正還多,便讓他們先聊著。

等時間到了再帶李德耀投胎也不遲。

於是,秦天跟著幾人一起進入了道觀。

……

與此同時,黑風山。

姜公辰躺在屬於黑熊精的石床上,一手拿著一個蘋果,一手拿著一本話本子津津有味的看著,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而黃玉玲則是坐在一旁,拘束的不行,生怕在對方面前失禮,就連坐姿都是端端正正的。

坐了大半天,骨頭都要坐散了。

黃玉玲挪了挪生疼的屁股,瞥了一眼架著個二郎腿躺在石床上的姜公辰,面露嬌羞道「姜少主,我們要不要說點什麼,打發時間?」

「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聊天還不如看話本子呢!」

說著姜公辰翻了個身,背對著黃玉玲,一副不願意搭理的樣子。

要不是因為黃玉玲手裡有方子同,姜公辰是多看一眼對方都嫌煩的,更別說還要和對方聊天了。

幸好這黑熊精的黑風洞裡話本子多,不然姜公辰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黃玉玲望著對方的背影,有些不悅的撇了撇嘴。

換做是往常,要是有哪個男子敢這樣對他,她早就一發攢心釘洞穿對方的胸膛了。

可換了姜公辰,黃玉玲就算是受了再大冷漠也是甘之如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隨後洞穴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姜兄?姜兄!」

還未見到來人,那一陣洪亮的聲音便從洞外傳來進來。

「遭了,黑熊精回來了!」

姜公辰一個激靈連忙從石床上爬了起來,迅速將石床整理一番,又將啃了兩口的果子扔到了床底,最後把話本子給放回了原位,站在了石桌旁迎接黑熊精。

這一套動作下來都給黃玉玲給看呆了,這一系列動作也太熟練了,熟練的就好像姜公辰做過無數次一樣。

片刻,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膀大腰圓的身影走了進來。

此熊便是黑熊精。

「哈哈哈……」

姜公辰開懷大笑,張開雙手迎了上去,「黑兄,好久不見了!」

黑熊精張開雙臂,在對方背上結結實實的拍了兩下。

「好久不見了,姜兄!」

「咳咳……」

那兩下,差點拍出了姜公辰內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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