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你行你上啊!(2/2)
九宮宗的弟子們發出歇斯底里的聲音,眼眶中滿含熱淚。
莊元青為人和善,每每有師兄弟被姜公辰懲罰都是對方出面解圍,且實力也不弱,經常耐心的教導眾師弟。
如今,這樣莊元青就要死了,以後要是再被姜公辰責罰再也沒人出面解圍了。
「死,給我死!!」
姜公辰一臉猙獰,眼裡只有秦天,對於即將身亡的莊元青沒有半點動容。
自從修為被廢之後,姜公辰心底僅存的一點良知也被仇恨給覆蓋了,現在腦海里除了復仇還是復仇。
莊元青的死在對方看來不過是在正常不過了。
眼前這一幕,格外悲壯,不止是九宮宗的弟子,在場也有不少人為之動容,觀音菩薩更是面露一抹悲憫之色,雙手合十嘆息了一聲。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莊元青怎麼說也算是一個忠義之士,為了報答姜陽州的教導與養育之恩不惜放棄自己的生命。
若不是因為入錯了宗門,興許能有別的一番作為。
只是可惜,偏偏加入了九宮宗。
唰唰唰——!
下一瞬,金芒將莊元青團團包圍,瞬間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啊——!!」
莊元青仰天發出痛苦的慘叫聲,響徹天際,鮮血將其的藍色衣袍給染得通紅。
其身前的秦天亦是一樣。
為了能完成姜公辰交代的使命,即使對方已經滿是傷痕也依舊沒有鬆手,眼裡滿是堅定。
可是下一秒,秦天竟在莊元青懷裡消散了,金芒也停滯在空中。
「怎麼會?」
莊元青登時愣住了,眼神當中充滿了絕望。
「是移形換影?」
凌霄寶殿上,呂洞賓一臉驚愕,只有自己清楚秦天速度是有多快。
在莊元青抓住的瞬間使出了移形換影,即使是自己也不一定又把握能不能做到這樣以假亂真的狀態。
但偏偏秦天做到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天的身影凝現在莊元青上方,錦里藏針的金芒之中只有莊元青一人。
只要秦天動動手指頭,莊元青生命便結束了。
「認輸吧,我不忍殺你!」
秦天抬著手,隨時準備催動莊元青周身的金芒。
莊元青不似姜公辰那般令人髮指,對方只是為了償還自己對姜陽州的養育之恩。
只要莊元青願意退出這場大會,退出九宮宗,秦天便會饒了對方。
可是,莊元青卻是眼底猩紅咬牙切齒道「我是不可能認輸的,要麼你死,要麼我活!」
秦天無奈嘆息一聲,惋惜的搖了搖頭「真是愚不可及。」
雖然對方是一個忠義之士,但也只是愚忠。
跟著姜公辰這樣的宗主,只會讓其手上罪孽深重,與其現在放對方一命,不如現在讓其解脫。
話音落下,秦天勾了勾手指。
坐在上方觀戰的姜公辰頓時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歇斯底里喝道「給我住手!!」
秦天微微一愣,將抬起的
右手放下,面帶一絲不解看向姜公辰,難道這傢伙良心發現了?打算救莊元青一命?
「宗主……」莊元青面露一抹歉疚與不甘的眼神看向對方,也以為對方是來為自己說情的。
可接下來姜公辰一番話卻是讓人大失所望。
只見姜公辰氣急敗壞手指秦天喝道「秦天,你勝之不武,你有本事就用自己的本領取勝,偷用呂仙人的劍招算什麼本事?」
「這場比試你就算贏了也不是你贏了,而是呂仙人贏了,跟你秦天沒有半點關係。」
秦天先是一愣,不禁失笑,「我還當真以為你會認輸為莊元青求情呢,是我高看你了。」
「求情?呵!」姜公辰冷笑一聲,道「我們九宮宗從來沒有認輸這麼一說,你就算是把他打死了,也不是我們九宮宗輸了!」
姜公辰之所以要緊急叫停,就是擔心莊元青輸了,九宮宗顏面盡失。
至於莊元青是死是活,根本無足輕重。
聞言,莊元青面露一抹複雜的眼神,像是失望,又像是不解。
對方不明白,為何姜公辰對自己這麼無情。
自己為了宗門榮譽連禁術都用上了,結果在對方眼裡看來卻一文不值。
這一刻,莊元青才是真正的心如死灰。
「現在知道你那位好宗主是什麼樣子的人了?」秦天並未理會姜公辰,而是反問重傷的莊元青。
莊元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失望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現在醒悟也不算太晚。」秦天笑了笑後衝著觀音招手喊道「菩薩,可否幫個忙?」
「追債使不用說了,貧僧懂的!」
話音落下,觀音取出玉淨瓶中的楊,朝著莊元青所在的方向甩出幾滴楊枝甘露。
莊元青出於下意識的閃避,可是當甘露觸碰在肌膚上之時竟意外的舒暢,傷口肉眼可見的在癒合。
「菩薩,您……」
原以為觀音是要將自己繩之於法,沒想到竟是在幫自己治療傷勢。
這讓莊元青心中五味雜陳。
在大會之前,還以為觀音如同姜公辰所說那般徇私枉法,德不配位。
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如此。
「觀音怎麼還給敵人治療?看著不像是姜宗主說的那樣啊。」
「就是說啊,原先我也以為觀音如請帖上說的那樣罪大惡極,現在看來姜宗主說的有幾分假幾分真都不知道了。」
「之前要不是觀音及時給我們落下護盾,現在我們都已經不知道去哪投胎了,我反正是不信觀音是那種人。」
眾人的議論紛紛讓姜公辰很是不悅。
好不容易將白的說成黑的,現在又要變回去了。
看來只有解決掉秦天,才能讓所有人相信自己的話是真的。
姜公辰衝著秦天怒聲道「這次比試不算,有本事你用自己的本領一較高下!」
秦天冷笑,挑釁道「你行你上啊!」
姜公辰嘴硬道「我要是沒被廢掉修為,你能是我的對手?」
「哦?是嘛?」
秦天伸出右手,望著掌心自顧自說道「那我怎麼記得有個少主被我連著扇了三巴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