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屬於佛子的兩字真言(2/2)
「多謝佛子殿下,廣安誓死追隨佛子殿下,以報殿下恩德。」
楊桉笑了笑,點了點頭。
兩人往南邊走去,穿過街巷,走過一條條道,開始化身成為獵人。
凡是廣安看對眼的,楊桉就發動兩字真言,身為上位者才擁有的特殊能力。
「站住!」
兩字真言一出,凡是地位和修為低於楊桉的人,都會被這兩個字禁錮當場,不敢動彈,然後便是到了廣安出手的時候。
半個時辰之後,走遍了大半個南區,楊桉最終帶著廣安在一處四面都是圍牆的地方停了下來。
準確來說,是廣安帶著楊桉來到這裡的,畢竟廣安對大德寺的了解是要強於楊桉的。
楊桉想要看看,大德寺內有沒有什麼地方是平日裡不能靠近的地方,走過了好些地方,廣安最終帶他來到了這裡。
這樣一來的話,也就能從明面上製造出一種假象,是廣安在刻意引導佛子來到此處。
而在楊桉的提攜之下,廣安的修為也很快邁入了腑石初期,表現出了十分快速的成長速度。
此時因為才剛突破腑石,廣安的狀態顯得有些不穩定,走起路來也是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可能會倒下。
估計是功法突破的代價發作,於是楊桉便讓他在外等候,自己一人跳上了院牆。
僅僅只是四面簡單的院牆將一個地方阻隔了起來,自然無法抵擋有心人的窺探,但大德寺也並未做出任何嚴格的限制,似乎是知道就算有人靠近也無妨,並不擔心有人能夠將此處破壞。
站在院牆上向著下方看去,楊桉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空蕩蕩的院子。
院子之中明明都是泥土但是沒有生長任何的雜草,只有一座孤零零的亭子矗立在中間,亭子裡確實是一塊將將夠著頂的石碑。
看來這就是圓門四亭之一沒錯了。
楊桉看向那塊石碑,上面鐫刻了無數的梵文,雖然已經按照海殊老和尚的吩咐熟讀了不少的經書,但是對於石碑上的梵文,楊桉還是一無所知。
這些梵文看起來很複雜,於他而言自己就像是一個文盲。
不過這碑文上面記載的是什麼不重要,專愚老人交代的任務是將石碑破壞掉即可。
看了一眼,楊桉就收回了目光,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還以為是什麼有好東西的地方。」
他搖了搖頭,跳下院牆回到了廣安的身邊。
「佛子殿下不進去看看嗎?」
廣安有些疑惑。
楊桉當然不準備這麼堂而皇之沒有任何理由的對石碑出手,他現在想到的方法有兩個,但都不是就這麼簡單的動手就行,還需要一個「不經意」的導火索。
比如……
呼——
一陣帶著些許腥臭的風吹來,兩個肉殐一前一後從數百米外快速的飛過。
「大膽!」
楊桉頓時滿臉怒容,將廣安嚇了一跳。
「竟敢……竟敢使風偷襲本佛子!」
「……」
下一瞬,楊桉的身影頓時自原地消失不見,緊接著半空之中突然傳來砰砰兩聲,廣安循聲看去,便見兩道黑影齊齊的向著他所在的方向而來。
廣安頓時亡魂皆冒,迅速閃開。
兩道黑影轟的一聲就撞塌了院牆,又撞向那空蕩院子裡的亭中,直指石碑而去。
砰砰!
兩道黑影徑直撞在那石碑之上,可石碑卻沒有任何一絲的動搖,反倒是那兩道黑影驟然間炸開,化作無數的血霧,濺射得整個亭子到處都是。
隨著兩道魔障飛入佛龕之中,楊桉的身影落在倒塌的院牆下,目光看向那紋絲不動的石碑,似乎是才剛發泄完,終於舒坦了一些。
「讓你們敢偷襲本佛子,找死!」
他啐了一句,連露出了笑容,便要招呼廣安走人。
這石碑果然沒那麼容易被破壞,不過不要緊,已經記住了這個位置,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一箭意外的射來落在這個地方。
廣安眼看著楊桉輕易便將兩個肉殐殺死,說一句驚爆眼球也不為過,乖乖的跑了回來。
但就在兩人正要離去的時候,楊桉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又再次看向那亭子之中。
只見此時已經染了無數鮮血的亭子裡,那鐫刻著複雜梵文的石碑之上,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個和尚,一個年輕的和尚。
和尚看上去和楊桉的年紀相仿,端坐在石碑之上,同樣也是渾身都沾染了血跡。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僧袍,披著紅色的袈裟,面色看起來莊嚴肅穆卻又帶著三分邪異,給人一種不適之感。
這身打扮,毫無疑問這突然冒出來的和尚是一個殭神禪師,但楊桉奇怪的是之前竟然完全沒察覺到這個傢伙的存在。
和尚雙手合十,目光同時也向著楊桉看來。
「你衝撞了我,就想這麼走了?」
「哦?你是何人?竟敢對本佛子出言不遜。」
楊桉頓時來了興致,沒想到還會有這種情況發生,這毫無疑問給了他一個主動出手的機會。
「貧僧名叫慶沙,乃是鎮守此處的禪師,你是哪一任佛子?竟敢隨意誅殺寺內同門,殘殺同門罪不可恕。」
「呵呵,竟連本佛子都不知道,你這禪師還敢對本佛子出言不遜。
今日可是寺內歡龕之期,這等主動冒犯本佛子的渣滓,別說只是兩個住持,就是你這樣的禪師,本佛子也照殺不誤。」
楊桉冷冷一笑,盡顯佛子風采。
但是當聽到楊桉的話,那和尚的眼睛突然瞪大,合十的雙掌也是猛然一顫。
「什麼?今日竟然是歡龕會?!
好好好!老子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哈哈哈哈!既然你敢口出狂言,那你索性就給老子留下吧!
等把你殺了,老子今日要大開殺戒!」
和尚一下子從那石碑之上站起身來,楊桉這才看到,這傢伙的雙腿竟然是和石碑連接在一起的。
得知今日是歡龕會的和尚,原本剛才還莊嚴肅穆的神色,竟變得無比癲狂起來,好似早已按捺不住。
見這傢伙似乎是顯露出了本性,楊桉突然明白,為什麼專愚老人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讓他在歡龕會的這一天前來破壞圓門四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