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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所以這件事教會了我們一個什麼道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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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楊桉,冒昧前來拜會十一師兄,敢問師兄可在?」

稍等幾息,裡面沒有回應傳來,楊桉又喊了一遍。

不會這麼巧吧?他也不在?楊桉心想。

吱呀——

而就在這時,破舊的居舍大門緩緩從裡面被打開,兩邊把守的屍奴也放下了手,顯然不再阻攔。

楊桉先是往裡面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屍唾谷內,好似起了一陣陰風,裡面什麼都沒看到。

但這明顯是在讓他進去,楊桉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進入了十一師兄的居舍之中。

哐當!

就在他剛邁過大門,木門陡然被關上,楊桉心生警覺,先是打量了一眼居舍的院落之中。

這裡一片空蕩蕩,地上長滿了雜草,甚至還到處散落著碎片瓦礫,就像是一個才剛被強拆過的地方。

他只好繼續往前走,緩緩的來到了主屋之前。

而就當他來到主屋的門口,當即就從敞開的房門中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

他正依靠著牆,從身上把皮肉一點一點的撕扯下來,當楊桉看到的時候,他已經撕扯到了脖子的位置。

嘶啦——

下一刻,他猛然的用力,將頭上的皮肉連帶著大量的頭髮也扯了下來,手裡頓時多出了一張完整的人皮。

鮮血從他的血紅色的頭顱上不斷的滲出,沿著身體滑落,一直流淌到了地上。

但那人卻是發出了似乎極為舒適的呻吟,好似這樣做並沒有讓他感覺到一絲痛快,反而十分舒服。

那從他身上扯下來的人皮被他掛在了牆上,緊接著他不知從何處又掏出來另一張人皮,然後往自己已經大量滲血的血肉上貼去。

先是把頭部的位置戴上,然後左拉右扯的調整位置以便於貼合,再然後才是頭顱以下的地方。

那人皮好似落在他身上就如同生了根一樣,竟然完美的和那人的身體貼合在了一起。

看到這一幕,楊桉只覺得不知為何,渾身上下都有一股麻癢的感覺,尤其以頭皮最甚。

所以,這傢伙就是十一師兄皮除?

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

「師弟稍等,容我先換好這身衣服,呵呵。」

換著新的皮肉,正在拉扯貼合著腰腹位置的皮除,那一雙布滿紅絲的眼睛也同時看到了楊桉,笑呵呵的說道。

仿佛在他眼中,那就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衣服而已。

楊桉無法理解,他也不想去理解,這種傢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不知道對方搞什麼鬼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貿然靠近,只好保持警惕就這般安靜的在門外等待著。

一直等十數息,屋內再次傳來了皮除的聲音。

他此時已經將全身上下的皮肉換好了,並套上了一件衣服,就這麼赤著腳在地上走著,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屋裡也充滿了濃重的血腥氣息。

「讓師弟久等了,師弟快快請進。」

他一邊繫著腰間的束帶,走起路來卻有些微微搖晃,似乎還在適應才剛換上的皮囊。

聽到他的話,楊桉充滿警惕,沒有進去。

他不知道這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看這幅架勢,此人比他想像的還要危險。

萬一進去之後被阻斷了後路,到時候想跑可就不容易了。

「見過師兄,師弟就不進去了,此次前來拜會師兄是有一件事想要詢問一下師兄。」

楊桉打算直接開門見山,他現在越發覺得這裡很危險,一刻也不想多呆下去。

「呵呵呵呵——」

屋內,皮除步履蹣跚的走到了茶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卻陰陰的笑了起來。

帶著粘稠血漬的手落在杯子上,仿佛能粘連到拉絲的程度,但他視若無睹,反手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可喝下去的茶水卻從他喉嚨位置漏了出來,帶著滋滋滋的水聲,沿著他的脖子淌進了衣服里。

皮除頓時顯得有些惱怒,兩指抓住漏水的皮肉狠狠的擰了一下,就像是包包子的最後一道工序,頓時擰出了一個疙瘩。

直到脖頸不再漏水,他才終於平靜下來,緩緩的一屁股坐在了茶桌旁的椅子上,然後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七竅還在滲著血卻帶著濃濃笑意的臉看向門外的楊桉。

「師弟是哪裡的人?」

「……」

楊桉懷疑這傢伙根本沒在聽他說話。

「師弟應該不是寒州人士吧?寒州之人的皮子都要偏黃偏黑一點,師弟應該是……哦對!」

他說著說著突然一拍腦袋。

「瞧我這記性,老東西說過,你是他從鼎州帶過來的!

師弟真是長了一副好面相,皮子也這般白白淨淨,真是讓師兄羨慕得緊啊。」

「……」

真是大逆不道啊!

這傢伙竟然把老傢伙稱之為老東西,命鶴門的人都這麼勇的嗎?

楊桉心中腹誹,但是聽到皮除的話,他卻越發的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這傢伙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貪婪,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

楊桉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同時心中隨時準備發動命道之術。

「師兄,師弟前來是為了……」

「我知道!

你是為了元飼境的功法來的,師弟!」

剛開口,楊桉的話就被皮除打斷。

他果然很清楚楊桉前來的來意。

「我曾經也和你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就跑去找擁有元飼境功法的那位師兄,伱猜怎麼著?」

「嘿!差一點就死了!」

皮除仿佛回想起了什麼令他感到恐懼的事,雙眼瞪大,眼中充滿害怕,面部的表情顯得十分猙獰。

「但是我沒死,他最後沒能殺死我被我跑了,結果後來你猜怎麼著?」

「嘿!後來他被我殺了!我成了老東西的十一弟子!哈哈哈哈!」

說到這裡,他又極為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指著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看上去有些陰鬱的臉,森白,沒有一絲血色,好似死人的臉。

「把他殺了之後,功法被我拿了,他的皮也歸我了,這張臉可比我的好看多了,當然,還是比不上師弟你啊。」

「所以這件事教會了我們一個什麼道理呢?」

皮除抬起頭看向門外的楊桉,這個問題似乎是在詢問楊桉。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在楊桉心頭閃過,如同警報一般不斷的警示他。

「師弟告辭!改日再來拜會師兄!」

他果斷選擇離開這裡,直面著皮除往後退走。

這傢伙簡直比他見過的其他幾位師兄師姐還要瘋狂,鬼知道他下一刻會做什麼。

可就在楊桉即將退到大門處,皮除的聲音再次傳來,他置若罔聞一般,好似沒聽到楊桉的話。

「師弟你來得太早了,你看看你,你現在恐怕只是假食中期吧?這麼早就來幹嘛呢?哎……怎麼就沒人提醒你,有了充足的準備再過來,我當初可不像你一樣愣頭青。」

「所以啊……」

「!!!」

楊桉心中警鈴大作,突感身旁像是一陣風吹過,明明剛才還在屋內的皮除,聲音陡然之間竟是從他的身旁傳來!

這傢伙……什麼時候?!

此時的皮除正一臉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將楊桉離去的方向堵住。

「所以這件事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當你來了,你就得做好死亡的準備,那個傢伙給了我殺死他的機會,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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